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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射门--jar格式 佚名 5144 字 4个月前

联书店的邹韬奋。”话音刚落,帅就哈哈大笑,可见我的讽刺手段比较高明,效果立竿见影。我很扬眉吐气,发出沧海一声笑。帅不服气,找碴道:峰哥啊,现在您可以随便笑,再过个十年八年,等我们都有孩子了,你可要收敛啊,吓着我们孩子谁负得起这责啊?“我说这是后话,暂且不表,来来来,喝酒。三个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由于几年来一直洁身自好,不嗜烟酒,我的酒量如逆水行舟,三杯小糊涂仙下肚就真的变成小糊涂仙了,开始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你们现在都腰缠万贯了,大哥我现在的生活水平还不如一个勤快点的民工,一个月一千块钱,连巨能钙都买不起,只能买哈药六厂生产的三精牌葡萄糖酸钙了。”

宁不忘挤兑我,说:“你一个大小伙子补什么钙啊,小心补多了补出骨质增生来,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你是想降钙质都降不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我说你懂不懂修辞啊,这是比喻,你呀,文学素养就是低,趁年轻多读点书,有好处。

宁说我当然懂修辞,莫说是比喻,就是通感象征我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帅哥射门 一次冲动

还是帅实在,义愤填膺道:“峰哥,你可千万不能妄自菲薄啊,你的实力有目共睹有口皆碑,我们都看好你,你可不能辜负我们啊!千万不要灰心,你不进一队谁进一队?”不知为什么,乍听这话的感觉怎么那么像重庆渣滓洞里的“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我醉醺醺地说:“你们看好有什么用,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璞玉常有,而卞和不常有;美酒常有,而杜康不常有;香茗常有,而陆羽不常有,就是周杰伦的爷爷也世所罕见,时运不齐,命运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啊!”

宁不满地说:“你一个踢球的还敢跟我们咬文嚼字,好歹我们也是搞经济的。”

我反驳说:“踢球的怎么了,人家张海涛还过英语八级了呢,你比得了人家吗,别仗着懂点来是come去是go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再说我怎么咬文嚼字了,明明是说文解字!”

宁说你还周公解梦呢!

我说我偏偏不周公解梦,我非要来疱丁解牛!

宁笑着说:“不跟你争了,没事找抽的人准跟你斗嘴。不过峰啊,有一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我年幼的心灵,当年你和魏佳是怎么开始的啊?”

我诧异地看着宁,不知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是想计赚我宝贵的恋爱经验,用他山之石去攻己之玉还是另有企图。帅白了一眼宁,说:“宁哥,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来来来,喝酒。”

我们三个又干了一杯,宁开始提第二壶:“我还有一个疑问,当年你和我妹妹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之间就互不联系,两不相欠了?”

我不悦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挤兑我是不是,这些陈年往事还提它干什么,有什么意义?知道吗,记忆是一切痛苦的根源。”

宁不肯示弱,说:“怎么,问问都不行,你懂温故知新吗,还当不当我是兄弟了。”

我提高声调说:“兄弟有你这样的吗,本来我就离愁别绪的,你非但不安慰我,还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宁也有点醉了,说:“怎么不着边际了,我这话南辕北辙了不成?”

我说:“不南辕北辙也南腔北调的,反正我不知道这些话有什么实际意义。”

“说话必须要有意义吗?无厘头一点就不行吗?”宁蛮不讲理,像他这种蛮不讲理的人在社会主义法制社会应该寸步难行才对,真不知他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如今也算是酒店业内的新锐了。

感觉到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帅拉起我说:“走,峰哥,陪我去洗手间。”

我一把推开他,重新落座,说:“我不去,我现在没有内忧,只有外患。”

“陪我去不行吗?”帅再次强行拉起我,念在多年的兄弟之情,我没有反抗,跟着他走了,留下宁一个人自斟自饮,对影成三人,斗酒诗百篇:司徒雷登走了,白皮书来了。高明走了,人民币来了。

走廊上,我步履蹒跚,隐隐约约看见迎面走来几个衣冠楚楚的人在对我指手划脚,评头论足,嘴里面念念有词,生吞活剥,毫无口德地抨击青岛足球,说青岛足球城的称号已经被大连这个后起之秀取而代之,毫无疑问,他们认出了我,因为我穿的是球队统一服装,这身服装在青岛的知名度毫不亚于中国人民海军军服。

我觉得他们的批评过于偏激与片面,理论道:“你们说的是一队,不关我的事,其实青岛的青年球队在全国还是首屈一指的,我是孙峰,青年联赛的最佳射手,很高兴认识你们。”

“孙峰是谁啊,青岛队还有这人?”一个中年男子讥笑道,我觉得他们的无知程度已经达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境界。

“好像有吧,不是担架队的领队吗,兼帮上场球员擦擦鞋。”一个青年男子跟他一唱一和,惹得这群人浪笑不已。我恼羞成怒,借着酒劲,不管三七二十一,感觉自己就是三打白骨精的鲁提辖,哦,不是,有点醉了,是三拳打死镇关西的鲁提辖,上前一记左钩拳把青年男子打翻在地,让他们知道惹毛我的人有危险。其他人大惊失色,连呼英雄手下留情,壮士有话好说。我说我不是担架队领队吗,怎么这么快就变成英雄了,你们的立场也太不坚定旗帜也太不鲜明了吧!那群人面面相觑,哑口无言,我觉得不解气,还想发泄,但他们已经让我手下留情了,我不能给他们留下一个得饶人处不饶人的坏印象,但又不忍善罢甘休,于是绷起正脚背狠狠踢了倒在地上的青年男子一脚,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记住,踢你的这只右脚将会是全中国最值钱的右脚,包括港澳台地区。”那群人唯唯诺诺地说是啊,你这只脚前途无量,这句话让我觉得他们深明大义,于是放过他们。

刚才的形势可谓是瞬息万变,帅只顾发愣去了,反应过来后跑上前从中斡旋,一口一个对不起替我承认了错误,免了这群人的菜金。这群人见我怒气冲冲,余威不减,不敢多言语,搀扶着青年男子灰溜溜地离开,跟解甲归田的日本兵一样。

我一脸无知者无畏的表情,责备帅道:“就知道惯这些人毛病,对付这种人就得用武力。”

帅责备说:“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我的顾客,顾客就是上帝啊!”

我说别跟我整些没用的,我是无神论者。

帅说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这种事传出去多有损形象啊。

我说本来今天生离死别的我就心烦意乱的,再加上宁无端跟我对付,怪就怪他们点背,老虎不发威,他们还当我是病猫呢,妈的,还是只大脸猫。

帅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多亏这群人好应付,要是碰上难缠的人,事情还真不知该如何收场,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冲动是魔鬼啊。刚才你即使没违反《刑法》,也触犯了《治安管理条例》。”

帅哥射门 两位不速之客

我自负地说:“就这群人,我一个人能对付一摩尔,你信不信?”

帅苦笑着说:“你看你,又开始附庸风雅,舞文弄墨了。”

回屋的时候,宁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这种勇往直前的喝酒精神值得嘉奖,我不由想起了陈毅的一首诗:南国烽烟正十年,此头须向国门悬,也想起了陆毅的一首歌:世上再多风雨,我有壮志雄心。我和帅不忍唤醒他,心想就让他安息吧,天南海北地高谈阔论。

扯了一会儿淡,谈了谈人民币汇率变化对酒店业的影响,帅说:“峰哥,别光喝酒,你也吃点菜啊,我们店的菜可都是绿色食品。”

我说好,刚刚拿起筷子,房间的门开了,走进两位不速之客:人民警察。

我意识到大事不好,暗叹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群人报警了,不过这些警察行动也够快的。在我的印象中,只有神侦探柯南才能如此兵贵神速,没想到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现实之中,还有幸被我撞个正着,我真是造化不浅。

帅也意识到情形不妙,连忙站起身来说:“警察同志,你们坐,我们有事好商量。”

其中一个肥头大耳的警察一摆手说:“少来这一套,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从来就看不惯警察这种凌架于人民之上的姿态,他们的权力终归到底还不是我们人民给的,借着酒劲说:“你们来干什么啊,我们一没偷鸡,二没摸狗的。”

“峰哥!”帅把我按在椅子上,迎着笑脸跟不苟言笑的警察说:“警察同志,我大哥他今天喝得有点多,刚才干了点不理智的事情,纯属一时冲动,绝非蓄意伤人。念在他球员特殊身份的情面上,还希望你们能够通融一下,毕竟这件事传出去会对他的前途产生不可估量的恶劣影响。这样吧,以后只要你们来,就是我们的贵宾,我们负责全程招待,绝对不敢怠慢。”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球员,跟我们走一趟吧。”另一个尖嘴猴腮的警察展现出自己的铁面无私,我怀疑他是包青天的后代,要不就是海瑞的嫡亲。

宁还在梦乡之中,呼噜打得有滋有味,全然不知周围如巴以一样不断升级的紧张局势。我站起身来挑衅地说:“你还真是两袖清风啊,说走咱就走,你有我有全都有。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派出所吗,就是去关塔那摩我都不怕,不就是警察吗,萨达姆敢死队我都不怕。”

“峰哥,你别闹了,稍安勿躁。”帅再次把我按在椅子上,我刚坐稳,两个警察走过来又把我揪起来,我觉得一下一上的就像简谐运动,自己就是那个可怜的弹簧振子。胖警察说:“走吧,回所里详谈。”

我挣脱开他们,说:“难道我还能跑了不成,我今天就跟你们走了,看你们能把我怎样,我就不信我还镇不住青岛港了!”

帅心有余而力不足,眼睁睁地看着我跟警察离开,表情木然。宁还在睡着大觉,不知在做着什么白日梦。

帅哥射门 此处无声胜有声

我首先打开京发给我的彩信,看到的竟是俱乐部开给我的罚单,科学技术发展到今天连个罚单都能让人先睹为快,让我哭笑不得。罚单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地写着“因无端殴打球迷,三个月之内不得随队训练,半年之内不得随队比赛”,我大惊失色,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如此一来,自己进入一队的日子更加遥遥无期了,不禁望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泪下,如热带雨林倾盆而泻的暴雨。

“怎么回事啊,峰哥?喜极而泣吗?”帅问道,我觉得此处无声胜有声,把手机递给他。“什么,俱乐部怎么会知道?”帅觉得不可思议。我说现在可是it时代,前海死条鱼都能传到五角大楼去,更不用说我殴打球迷了,你那地方人多嘴杂,要是传不出去那才算奇怪呢,真是追悔莫及啊!“算了,别想这么多了,先回家睡个好觉,明早醒了再说,第二天的太阳总是崭新的。天无绝人之路,车到山前必有路,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你是球星,所以应该不走寻常路。”宁说话越来越善于引用,只是不晓得收敛,连广告词这种不登大雅之堂的东西都引,不知这算不算旁征博引。

28条短信中有15条是校花发来的,除了第一条问我为什么关机外,其余十四条则记录了她在广州第一天生活的点点滴滴,包括她对广州这座城市的整体感受以及对自己学校的初体验,我走马观花地看完,感觉她说的全是废话,纯给中国电信做无私贡献了。

剩下的短信是队友们发来的,为了表示抚慰之情。我没怎么认真看就全删了,他们的安慰不但千篇一律,毫无创意,而且有的还用词不当,像什么“节哀顺变”,“入土为安”,“死了你一个,还有后来人”都被他们给非法挪用了。但毋庸置疑的是,这件事即使还没闹得满城风雨,也已经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了。还有一条来的莫名其妙,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号码,上书:上联:风在刮,雨在下,我在等你回电话下联:为你生,为你死,为你守候一辈子横批:发错人了。我觉得挺有创意的,因而没删。

上出租车前,我跟宁和帅说:“我先走了,有事sm我。”

“sm?你没搞错吧?”宁摸着我的头问,一脸惊诧。帅起哄道:“峰哥,要不要3p啊?”

我说你们两个真是不学好,这都哪跟哪啊,“sm”就是“shortmessage”,短信息的意思,你们这两个sb,不跟你们说了,耽误人家司机同志宝贵时间,回头见。替我祈祷吧!

两个人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出租车驶出三十米,我回头一望,两人还木然站着,一看就是没怎么认真学过英语,不知道“sb”就是“shallowboy”(浅薄男孩)的主。虽然还有心思跟他们开玩笑,自己的心里,却只剩下眼泪了。

帅哥射门 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打开家门,客厅里灯光昏暗,让我不禁怀疑今天的照明电压远未达到220v的正常值,父母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们也已经获知了我殴打球迷的消息,看样子他们没有想表扬我英雄气概的意思。于是我也一言不发,关上门旁若无人地往自己房间走去,内心忐忑地如怀揣一只兔子,还是不老实的流氓兔。

“回来!”爸爸怒发冲冠地咆哮道。我止住脚步,没回头,冷冷地说:“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我认栽了还不行,以后改不就行了。”说完继续朝自己房间走去。

我把沉重的身躯狠狠摔向席梦思,席梦思给我一个巨大的反作用力,差点把我由脊椎动物弄成无脊椎动物。我开始后悔自己做什么事情都太莽撞,早知道轻轻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