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1(1 / 1)

帅哥射门--jar格式 佚名 5110 字 4个月前

乐观,认为主场拿下排兵布阵捉襟见肘的四川队应该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易如拾芥。青岛的球迷沉浸在青岛队马上就要夺得冠军的喜悦之中,各大媒体也开始闭门造车,提前准备有关青岛队夺冠的材料,为了到时候能够兵贵神速,占据报道的主动权。其实即使我上场,以四川队的实力,想要在客场击败众志成城誓在夺冠的青岛队,也是一件蚍蜉撼大树的事情,无异于痴人说梦。

帅哥射门 在狗不理包子青岛分店

晚上七点,瑶准时出现在狗不理包子青岛分店。此时的我,已经坐在狗不理包子青岛分店一个多小时了。出于对瑶的敬畏,我不敢先吃包子,毕竟她也是有尊严有父母的人,所以我只好一直借助西湖龙井的帮助来对抗狗不理包子所散发出香味的诱惑,我把这种诱惑称作“狗的诱惑”。据说韩国有个女生闲来无聊写了本书叫做《狼的诱惑》,我想原因也许是韩国有家狼不理包子店,而且她很喜欢吃包子吧。不知这本畅销的书描写的是内心,还是内分泌。

之所以来这么早,并不是因为自己记错了时间,而是我想找一个地方静一静。呆在家里不过几个小时,电话就接了二十多个,纷至沓来弄得我草木皆兵,小区内一有点风吹草动我就以为是电话来了,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实在不敢恭维,一度让我萌生买个新房子的念头。为了修身养性,我关掉被刘震云称为手雷的手机,早早来到狗不理包子青岛分店,为狗不理文化的传承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我也不是很无聊,一直在想狗不理文化的精髓究竟是什么。喝茶喝了一个多小时,豁然开朗,体会到狗不理文化的精髓就是包子文化。也许我的体会不是很阳春白雪,不是很深刻,有点下里巴人,有点肤浅,但对我来说这的确已经算是为数不多的神来之笔了。当我把这个问题提给瑶时,她的看法与我的猜想吻合,就是确实不怎么深刻,她说狗不理文化的精髓应该偏辟入里点,是包子馅文化,因为狗不理包子的包子皮没有任何过人之处,完全是靠包子馅来撑门面,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由包知人:瑶是一个很注重内涵的人,她绝不会以貌取人。由此,我对她的仰慕又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直逼珠穆朗玛,大有赶超之势。

讨论完狗不理包子,我们瞬间实现了由理论到实践的飞跃,要了七八种不同的包子,开始体会不同包子馅带给我们的不同感受。实践过程是漫长的,因为在实践过程中,我和瑶总是在谈一些跟包子无关的话题。正是由于这些话题的存在,使得我们对包子的研究一直浅尝辄止,没有深入到对包子馅分子水平的研究。我们最引以为荣的研究成果是:狗不理包子是瑕瑜互见,良莠不齐的,而产生这一现象的原因是各种包子的定价不同。而解决这一问题的方法绝非统一定价这么简单。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到底是不是像报纸上说的那样,你和京都是胡作非为的恶少,干了作奸犯科的事情啊?”瑶不务正业,抛开包子不谈,问道。

“这个问题取决于你的观察角度,如果你愿意自甘堕落承认自己和那些记者一样捕风捉影甚至捕不着风也捉影的话,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恶少。”我一口吞下一个猪肉馅的狗不理包子,由衷地为这一人间美味拍案叫绝。可怜狗没有这个口福,而且它们非但不改过自新,还一味抵制这种绿色食品。就凭这个,我就不承认它们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

“是这个样子啊,不过记得咱们的李安刚校长曾经说过: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瑶一边吃着海鲜馅的狗不理包子一边说,我暗叹这包子太小,不足以堵住她那比樱桃稍微大一点的嘴。

“这个嘛,也不能这么说啊,万一那个苍蝇慌不择路,饥不择食了呢?”我竭力想证明自己是个无缝的蛋。

“不管是黑头苍蝇还是绿头苍蝇,只要能叮住蛋就是好苍蝇。”瑶蛮不讲理,明明是讨论蛋的问题,她竟擅自转移到苍蝇的问题,从而使得这一问题无限复杂化。就好比你解一元一次方程,感觉无限简单,而解二元一次方程,两个未知数却只有一个等式,就感觉无从下手。我的感觉就是如此,只能无助地说出几句很苍白的话:“你要相信我啊,记者是在明显地颠倒黑白,明显是白天服了黑片,夜晚服了白片,可惜了白加黑这一好药啊!我是无辜的,我比窦娥还冤啊!”

“我相信记者的职业道德,你一定违反了队规,否则人家犯不着冒着得罪你的危险去捏造事实。”瑶装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愈发显得天真无邪,与几年前在校园里的那个瑶是那么的相似。岁月可以把瑶的外貌雕饰得日臻完美,却改变不了在当今社会看来与她的外貌很不相称的性格。

“我没说他们捏造事实,只是觉得他们的措词值得商榷,用‘迷途的羔羊’就好了,一想起‘恶少’,我心里面就全是眼泪了。”我尝了一个三鲜味的狗不理包子,心头却有千百种滋味,可见“三鲜”的“三”只是一个约数,与“三人行必有我师”中的“三”用法相同。

“人家是记者,起码是本科学历,你呢,高中都没毕业的人,还敢对人家的措词评头论足指手划脚,真是死不悔改。”瑶一口咬定是我的错,处处同我作对,且次次一针见血,好比一个实习护士拙劣的打针技巧,弄得我这个可怜病人的胳膊跟注射过几百次杜冷丁似的。

“可我是被逼无奈的啊,我一向主张以和为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几个人实在太可恨了,合伙欺负人。”我提高声调,妄图在气势上压倒瑶。

“报纸上没这么说。”瑶只相信铅字,不相信我的肺腑之言。

“报纸难免有所纰漏,再说了,校长也曾经说过:尽信书不如无书。”德高望重的校长对我们俩的影响永垂不朽。

“报纸不是书。”瑶说了一句大实话。

“可也差不多了,都是纸做的。”我说实话的本领毫不逊色于瑶。

“就算如此,尽信校长不如无校长。”瑶开始胡搅蛮缠,强词夺理。我无言以对,为了自己的嘴巴着想,只能机械地吃着狗不理包子,使它不至被认为百无一用。

“我不想干模特了。”瑶冷不丁说出这句话,我一怔,吃了一半的狗不理包子在重力不变摩擦力突然减小的情况下瞬间摆脱筷子的桎梏,跌落到地上。

“为什么啊?”我吃惊地问,“你不是最喜欢当模特了吗?”

“是啊,可是自从当上模特之后,周围发生了许多不随我的意志而转移的事情,这让我觉得干这项工作与自己理想中的生活很不一样。”瑶叹了一口气,流露出很多无奈,我感觉得出,因为这些无奈把我身上的异性无奈也给勾引出来了。

“什么事情啊,试举一例。”我请求道,瑶秘而不宣。我奉劝她说这就是社会,是全中国人民的社会,而不是你一个人的社会,所以不可能事事顺心如意,生活是充满挑战的,缺少了挑战,生活就缺少了盎然的乐趣。

“可有一些事情,确实令我不能忍受。”瑶一本正经地说。

“什么事情,男盗女娼?”我脱口而出。

“差不多,好了,不说这个问题了。”瑶回避道,看来被我说中了。

“好吧,那你以后怎么办?”我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心想社会上的失业人员又增加了一个,眼看就要达到饱和状态了。

“我想好了,回学校上学,用知识武装自己,武装到牙齿,毕竟知识改变命运,知识就是力量。”瑶看破红尘,一心想要皈依象牙塔,用象牙武装自己的牙齿。

“你以为学校是你家,来去自由啊。这山望着那山高,其实正在发高烧。”我对瑶的二三其德感到强烈的不满和愤懑。

“这个不劳你操心,爸爸已经帮我办好了。”瑶神气活现地说,我感叹有个好爸爸真是太重要了,不是一个简单的事半功倍就能概括的,简直就是少奋斗二十年。当然有个好丈人也是很不错的事情,差不多也就等于有个好爸爸了,我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但可以选择一个好丈人,我下半辈子的奋斗目标就是如此了,做个现代版的金刀驸马,陈世美除外。

“那算你狠。”我讽刺道。

“呵呵,过奖了,应该是我爸爸比较狠。”瑶回击道。

“你们全家都很狠。”我言不由衷地说。

“你什么意思啊?”瑶听出我话中毕露的锋芒,有点愤怒,质问我。

“没什么意思啊,崇拜你啊!”我皮笑肉不笑,心想都这么大了瑶怎么还如此任性。

“我还有事,再见!”瑶站起身来,一副道不同不足为谋的嘴脸,拿起自己价值不菲的手提包,转身而去。

“等等我,天已经很晚了,路上坏人多。”我喊道,站起身来就要追她。眼见还剩一半毫发未损的狗不理包子,于心不忍,毕竟粒粒皆辛苦,朝服务员喊道:“服务员,速速打包,我欲急归!”

服务员三下五除二打好包,我提着包子跑出门外,发现瑶的保罗一骑绝尘,已经开出去二百多米了。

帅哥射门 主动请缨

胡导凭借自己与邹导的多年交情,联系了一场与国奥队的训练比赛,我和京听说后没发表任何意见,但我们知道彼此都在心里憋了一股劲。接下来的几天训练,我们有意识地节省体力,苦练射术,准备在即将到来的这场比赛中爆发。

出乎我们意料的是胡导压根就没把我们放入主力阵容之中。我们采取极端方式,暴动逼宫,主动请缨,要胡导收回成命。胡导对我们横眉冷对,说我们想要上场踢球的目的不单纯,纯粹是为了报复。我觉得他这句话自相矛盾,既然是纯粹了,为什么不单纯,但我没敢说出来。胡导继续道他既不希望俱乐部无故减员也不希望自己成为中国足球的罪人,所以这场比赛我们只能呆在场下养精蓄锐,否则场上的局面随时有可能失控。我哭了,说当年燕国正是不用乐毅才让田单连夺七十多座城池,胡导您不能重蹈覆辙啊!京也哭了,说当年赵国不用廉颇而用赵括,导致四十万赵军被白起活埋,胡导您不能让历史的悲剧再度重演啊!胡导说你们别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胡说一气,我不用你们自有不用的道理,完全出于再正常不过的战术要求,你们再干涉我的排兵布阵我就把这件事交给胥总处理了。我闻听此言,觉得胳膊拧不过大腿,嬉皮笑脸道:“不愧是我们尊敬的胡导,立场如此坚定,旗帜如此鲜明,我拥护您的决定,感谢您给我一次难得的休息机会,您简直是太体贴入微,太善解人意了。”京附和道:“是啊,胡导虽然不是我们的父亲,却胜似我们的父亲,我们拥戴您,伟大的慈父!”胡导笑着说:“不上场踢球并不意味着你们可以休息,凡是在比赛中没有上场的球员都要加跑一个一万米,以期和参加比赛的球员达到强度和体能上的同步。”我们呆若木鸡,感觉有点受到迫害的味道。

由于缺少我和京,球队原本不亚于ak47的攻击能力骤降为国产弹弓的攻击能力,而国奥队的攻击能力本来就不比柬埔寨出产的水枪强多少,因而双方互交白卷,0:0的比分让我和京觉得这两支球队都亟需我们这样的锋线箭头人物,就像斯里兰卡海啸后的难民亟需国际社会的援助一样。邹导在离开场地时深情地望了坐在替补席上无所事事的我和京一眼,眼神很复杂,我看出来他还是想招我们入队的,只是迫于派系斗争的压力,我们不得不继续充当牺牲品,这就是所谓的丢卒保车。在我和京看来,这明明是丢了西瓜,捡了芝麻,可见我们与邹导不同的世界观。

跑完一万米后回到宿舍,我翻了翻日历,想要看看再过多久才能把苦日子熬到头,我怕这么一直熬呀熬,最后能熬出香喷喷的阿香婆香辣牛肉酱来。猛然发现,还有三天就大年三十了,而海埂还没有一点年的气息,或者说我们俱乐部还没有一点年的气息。几个经营不善濒临破产的俱乐部,球员整天闹着要俱乐部付清工资,甚至不惜以挂靴为筹码,这些行为不禁让我们联想起了旧社会时农民伯伯最提心吊胆的年关,正是这些地主般的球员们给海埂带来了一丝年的气息。

第二天,胥总宣布,今年的年三十俱乐部要和八一队合办一台隆重而简朴的晚会,也算拥军优属了。我绞尽脑汁,难以理解隆重和简朴怎能和谐统一。胡导补充道这是最能体现军民鱼水情的时刻,要大家积极准备积极参与。晨哥大发感慨,说在俱乐部过了这么多年,今年终于可以同亲人们一起过年了。京不解地问八一队有你的亲人吗?晨哥说是啊,不但有我的亲人,也有你的亲人。京一脸迷惘,大惑不解。我说我怎么不知道你们在八一队有亲人啊?晨哥跟我说其实八一队也有你的亲人,我们的亲人解放军嘛!我和京指责晨哥做人不厚道,玩文字游戏。晨哥一脸严肃地说如果我和京不承认解放军是我们亲人的话,就是他的阶级敌人,就要和我们划清界限。我和京哭笑不得,只好承认不但解放军是我们的亲人,军嫂也是我们的亲人,还有军小姨子、军小舅子等等等等。

帅哥射门 跟菲菲私聊

吃完烧烤,我们就往回赶,到了宾馆,我怕夜长梦多,节外生枝,抢先跟菲菲和林楠道别,菲菲不干了,说还要和我私聊会儿,一句话把林楠和京打发走了。我说我们去哪儿私聊啊,菲菲说你一等啊,就往前台去了,把我一人晾在那里,期间被两名投宿客人索要签名。过了一会儿,菲菲走过来,晃了晃手中的房卡,说:“跟我走。”我一看房卡心里就明白了七八分,心想菲菲真是色胆包天,胥总就在这家酒店下榻,还有那么多俱乐部官员以及队友们,她就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