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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射门--jar格式 佚名 5048 字 4个月前

如此放肆,而且勾引的还是我这个准有妻之夫。考验自己的时刻来到了,这时候我所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将对自己的未来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经短暂思考,我决定还是跟着菲菲走,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万一人家没有那个想法我就断然拒绝有失礼貌,也显得自作多情,于是我就跟着她进入电梯。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菲菲也没说话,只是忙着发短信。电梯停在三层,菲菲走出去,把我带到344房间,打开门。我一看,还是个商务套房。菲菲倚门卖笑:“进来吧,大球星。”我有所迟疑:“这样不太好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什么不好,进来吧。”菲菲采用人民警察对付钉子户的手段强制把我拉进房间,关上门,打开灯,屋内顿时中明瓦亮。

菲菲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洋酒,打开,倒给我一杯,自己一杯。“来,干杯,为我们的缘分干杯。”菲菲把酒杯伸到我身前。“我们有缘分吗?”我不情愿地和她碰杯。“是啊,我爸爸是你老总,这算不算缘分?”菲菲抿了口酒,露出妩媚的本色,问道。我不敢造次,说:“嗯,真是莫大的缘分。”菲菲很满意我的答案,脱下大衣,露出紧身衣包裹的窈窕身段,问我:“我漂亮吗?”“嗯,漂亮,漂亮得让猎人和渔夫自叹不如。”我略带夸张地说。菲菲有一点愠怒:“你太过分了,竟然拿粗俗不堪的猎人与渔夫同本大小姐相比。”我说小姐息怒,我的意思是说你沉鱼落雁,胜过猎人放箭,渔夫放线。“哦,这还差不多,来,喝酒。”菲菲再次跟我干杯。“明天的比赛你猜谁会赢?”我问菲菲。菲菲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当然是我们了,你现在状态这么好,如日中天,我们不赢谁能赢啊?”我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毕竟中超无弱旅,延边队又坐拥天时地利人和。菲菲说这种问题你和我爸爸讨论好了,我们能不能不谈足球。我说好吧,那我们扯扯人民币是否应该升值的问题?菲菲横眉冷对,给我当胸一拳:“小样,别跟我耍滑头。”接着变得风情万种:“现在你有没有感到浑身发热,有所冲动啊?”说实话我挺冲动的,菲菲这妖饶的样子还真能让人想入非非,但自己的理智还占据上风,轻而易举地阻止了在野党冲动的颠覆,我说:“你也知道,我有女朋友了。”“那有什么啊,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啊?”菲菲说,“我知道你现在很冲动,何必折磨自己呢,人生得意须尽欢,去留肝胆两昆仑。”菲菲把看似毫无关联的两句诗拼凑起来,还挺符合具体环境的。“你的意思是?”冲动派来援军,理智和冲动开始势均力敌,我有一丝动摇了。“你说呢?”菲菲又脱下一件衣服,里面的衣服更加紧身,把菲菲那完美的轮廓凸现得愈发完美,也进一步挑起我思想的内战,帮助冲动发动对理智的致命一击,我彻底沦陷:“我们效仿诸葛亮和周瑜的作法,把各自的想法写在手心上,然后亮给彼此看,你看如何?”菲菲答曰:“大善。”可惜在房间内没有发现笔的踪迹,菲菲灵机一动,提议把各自的想法输在手机上,然后亮给对方看,我觉得这个方法更为先进,虽然只是旧瓶换新酒,欣然同意。

我小心翼翼地在自己手机上输入三个字。半分钟后,我们把各自手机交给对方。接过菲菲的手机,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祈求上帝保佑自己不是一厢情愿,睁开眼一看,她的手机上显示着截然不同的三个字。我一愣,继而悬心方落,自己没有自作多情,菲菲说真是太好了,心有灵犀啊,我先去洗个澡,说完把手伸出来。我问你伸手干什么啊。菲菲说我业务繁忙,洗澡时也要带上手机,以便处理突如其来的紧急情况。我说你真是敬业,把手机还给她,开始憧憬着即将到来的一刻春宵,验证一下它值不值千金。

等待菲菲出来的过程极其漫长,在这段时间之内我惟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拿着电视遥控器不停地换台,当完成第二百八十八次循环之后,菲菲穿着浴衣从浴室中飘逸地走出来,犹如出水芙蓉,既使人萌生远观的念头,又让人产生亵玩的冲动。我说古人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进去的这段时间不过半小时,给我的感觉却是半个世纪啊。菲菲边往自己的脸上拍着洗面奶,边说我也很着急啊,以往洗澡最少要一个小时,今天算是为你而破例了。我脱下背心,露出足以挽起高山大海的健美臂膀,说其实我也有所顾忌,毕竟你是胥总的女儿,这事如果让胥总知道了岂不是要逼着我当他的金龟婿?菲菲一侧头,似不忍看我强健的体魄,说那你是不是心甘情愿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啊?我说当然了,你不能怀疑我的真心,你还愣着干什么啊。菲菲说我在想,如果今晚你太兴奋,过度操劳,明天身心俱疲的话,能不能一如既往地踢出好球,爸爸可是预定好这场胜利的。我说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一定会量力而为收放自如的,怎么轮到你唆了,这可不是你一贯作风啊!菲菲胡说一气,说这叫先小人后君子。我说时间不多了,一会儿你爸爸就要组织查房了,你怎么还无动于衷啊。菲菲说我突然忘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健康杂志上说过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澡后就上床,肯定活不长。我一脸苦闷,说这个你都信啊,你不是叶公好龙,突然改变主意了吧?菲菲说哪里哪里,你一定要戒骄戒躁,单单凭着一腔热血是不够的,这个东西是要讲究技巧的,你懂吗?我说这个我略知一二,也算无师自通吧。菲菲说这就好,就怕你一味蛮干,对了,你以前有过这方面的经历吗?我刚要说当然有过,菲菲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手机,如释重负,接起来,开着扬声器的手机里传出林楠的声音:“菲菲啊,你在哪里啊,快点回来,刚刚联系了一桩大买卖,蒋小晶你还记得吧,一口气要了一辆奔驰一辆宝马,现在她就在我们房间,急着要见你一面叙叙旧。”“哦,这么回事啊,那我马上回去。”菲菲扣掉电话,无奈地朝我一笑,说好事多磨,看来今天是不行了,来日方长,后会有期吧。我无比沮丧,心想真是浪费感情,自己天生驽钝的毛细血管们不晓得适时扩张,导致满腔热血无处发泄,浑身滚烫却不得不穿好衣服,摊开双手说:“也只能如此了,蒋小晶是谁啊?”菲菲说是她们的一个重要客户,与林楠私交甚笃。这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看了看号码,是瑶打过来的,我赶忙退避三舍,接起来:“亲爱的,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你在哪里啊?”瑶问。“我在延边啊,明天的比赛啊。”我不想对瑶撒谎,所以说了一个模糊的地点。瑶具有刨根问底的探索精神,说我知道你在延边啊,我是问你具体在哪里啊?“哦,在自己房间里啊,还能去哪儿啊?”瑶如此细致的问题逼得我不得不撒谎。“那太好了,我正好找罗晨有点事情,你帮我叫他一下好吗?”我不知道瑶和晨哥之间还有交情,这句话就像一枝冷箭射入我的语言中枢,我顿时语无伦次:“啊,罗晨啊,晨哥啊,他不在房间里啊,你找他干什么啊?”“那他的手机号码是多少,我找他有急事。”瑶的声音听起来十万火急。“这个啊,我们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太轻易得到的东西,反而不懂得珍惜,所以一直没记他的号码,要不有什么事你直接告诉我,一会儿我转告他吧。”我编造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谎言。“哦,那好吧,你帮我打听一下他的电话,知道之后马上告诉我,我真的有急事。”说完瑶挂上了电话,连寒暄的机会都没给我留。

帅哥射门 回家探亲

京打电话给我,问我既然没有比赛了为什么还不赶快回青岛。我揶揄道在四川有些琐事需要处理,过几天时间和球队一起回青岛。京说其实四川队也怪不容易的,明明保级无望了最后一轮还要舟车劳顿地来青岛例行中国足协的公事。我说足球是圆的,你们不能骄淫奢逸,从幼儿园到现在,骄兵必败哀兵必胜的道理少说也被灌输了几百次了吧?京笑着说要是四川队能击败我们,比赛用球绝对可以圆到如果祖冲之拿这个球来计算圆周率,结果算出一个准确的数值,而不是无限循环小数。我说这简直是谬论,谁都知道圆周率本来就是无限循环小数,算出一个准确数值反而就不对了。京说我运用了夸张的修辞方法,既然你听不出其中蕴含的深刻寓意,我就换个形式说,世上有四种神话,你知道是什么吗?我随口答道是《封神演义》、《天方夜谭》、《搜神记》和那个《幻城》。京说什么啊,才去四川几天啊,思维就跟不上形势了,少了我的人文关怀就是不行。我说你不要说得太绝对,我们全队上下目前可是同仇敌忾。感觉用“我们”这个字眼并不怎么名正言顺,毕竟自己只是一个雇佣兵,我改口道:“四川队也是不可小觑的球队,盲目地乐观只能带来清醒地悲观。”京说你怎么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把沆瀣一气说成同仇敌忾呢,不要忘了你还是俱乐部的一分子,胥总之所以处罚你而不开除你,就是觉得你还是可造之才而不是不可雕也的朽木,既然你与四川队已经没有什么瓜葛和纠缠了,就不要和他们藕断丝连。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听了这番话我感觉很不舒服,觉得自己有负于球队,然而想到胥总对我的封杀,刘总对我的器重,我又心安理得了,曹操说过:“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于我心有戚戚焉。

比赛前三天,球队的班机抵达青岛流亭机场。机场大厅里聚集了不少翘首以盼的记者,孔兆伟跟我说去了这么多客场,只有你们青岛媒体对我们四川队如此关注,住在海边的人就是热情好客。我说恐怕他们是得知了我要上场的消息,来这里予以确认的。在众多记者面前,我们摆出严肃的姿态,悉数往外走,记者们却一个个无动于衷,我就纳闷了这些记者怎么这么超然脱俗,这么婉约,以前他们可不是这样子的,一个个豪放得就愿意往人堆里凑,一看就知道是小时候赶集练出来的。孔兆伟也纳闷,直夸青岛记者职业素质高。我觉得事情另有玄机,极目远眺,才发现记者身后有更大的一群人穿着奇装异服在严阵以待,还打着一面横幅:我的地盘,听我的———欢迎英雄周杰伦。我哀叹自己已经是明日黄花,青岛都成了周杰伦的地盘了,而且他一个唱歌的还能被称做英雄,他唱的又不是《义勇军进行曲》、《马赛曲》,单凭《双截棍》和《龙拳》就断定他是英雄未免牵强。不过这也不是一件坏事,我们得以低调地踏上大巴,汽车开始向对我而言熟悉又陌生的青岛市区进发,大巴有些破旧,而我的思绪也像大巴表层涂了多年的油漆一样斑驳。

京打电话问我为什么不回球队看他,给他一次尽地主之谊的机会。我说我们两个来日方长,以后再诉衷肠。马上就要和四川队的队友们说再见了,我要和他们多呆几天叙叙旧。京说我看不是叙叙旧这么简单,你现在变得越来越絮絮叨叨了,该去医院看看了。我说随便你怎么说了,祝你们如愿夺冠。想到马上就要和京兵戎相见,不免凭空多出很多惆怅,希望那一天晚一点到来,等周杰伦的《世界末日》变为现实后再来临也不迟。

晚上,宁和帅开车来到我们下榻的宾馆找我,多日不见,倍感亲切,我邀请他们到我的房间一叙。宁不知从哪儿得到小道消息,问我:“峰哥,听说周日的比赛你要上场,有这回儿事吗?”我揶揄道:“如果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我就不能上场了。”“哦,那就好,那就好。”宁长舒一口气,“如果你上场的话,我们真是左右为难啊!”帅听出我话中的玄机,说:“不对啊,听峰哥的意思,周日的比赛是要上场啊!”宁一愣,问我:“到底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叹了口气,说:“这么说吧,我要在青岛队面前证明自己的实力。”“可是在四川队你已经证明自己的实力了啊!”宁表示不解,“又何必倒戈相向呢?”我异常平静地说:“一定要让胥总尝尝切肤之痛的滋味,他带给了我这么多痛苦,我不甘心。”宁凝视着我,目光中流露着真诚,说:“既然如此,我们也只能倒戈相向,为你加油了,好好干,峰哥!”帅握住我的手,说:“是啊,峰哥,周日比赛就看你的了。”一时间我感触良多,不禁长叹道:“月是故乡明,患难见真情啊!”“谁让我们是兄弟呢,我们算是被你拉上贼船了。”宁和帅异口同声地说。我安慰他们道:“成王败寇,很快我们就要摘掉在野党的帽子,登堂入室了!”

第二天一早,我忙里偷闲,回家探望了一下父母,二老身体健康,只是头上的白发多了不少,作为青岛队多年的球迷,他们难以接受我的投敌卖诚之举。我跟他们解释说,为了生存,我不得不这么做。他们说这叫苟且偷生,还说宁可站着死,不能跪着生,批评我是足球圈的娼妓。我摊开双手说是俱乐部抛弃了我,而不是我抛弃了俱乐部,对于青岛,我已经没有一点归属感。父母很无奈,只能祝我好运,祝四川队霉运,让我平生第一次知道什么是矛盾对立统一。

下楼开了开自己的奥迪a4,性能还是良好,只是添了不少灰尘,总是感觉副驾驶室应该坐一个人,无奈斯人已乘黄鹤去。

帅哥射门 一堂小训练量的训练课

大年三十那天,球队上了一堂小训练量的训练课,主要内容是熟悉一下球性,这一阵只忙着练体能准备即将到来的体能测试了,所以接触球的时间较之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