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为减少。晚上八点,球队和八一队合办的联欢晚会正式开始。正是由于这台晚会的存在,使得我们坚定不移地舍弃了央视春节晚会这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而事实证明,这台晚会无论从艺术性还是从娱乐性来说都全面超越了央视春节晚会,参与性更是央视春节晚会难以企及的。
最值得一提的是两队球员的飙歌大赛。八一队的球员为了体现出军队特色,清一色地上台演唱军营歌曲。李成功生怕别人把他当警察看待,一马当先,唱了一首《我是一个兵》以亮明自己的真实身份。球队歌王吕然自上次韩国失手后一直没有找到咸鱼翻身的机会,哪肯放过此天赐良机,上台便说军民鱼水情,军是鱼,民是水,把李成功刚才唱的歌的歌名变换一下角度表述就是《我是一只鱼》,下面我就来深情演绎一下这首歌曲,希望大家能够喜欢。话音刚落,前奏响起,吕然完全沉浸其中,不知怎么回事,每次听吕然唱歌,我就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一位香港大美女,就是在《大话西游》中饰演紫霞仙子的那位。八一队的呼亦青不服了,引吭高歌一首《游击队之歌》,奇怪的是他的队友们还对他的表现赞赏不已,继而向我们叫嚣,说我们队找不出一个嗓音像呼亦青一样粗犷的歌手。这句话激怒了我们,我们大眼瞪小眼,眼神中都流露出公牛般的斗志,然而仅仅有斗志是不行的,再勇猛的埃塞俄比亚土著壮士也逃不过飞毛腿导弹的轰炸。我们只能自我安慰下赛季一定要把腾格尔请来,专门用于在诸如此类的晚会上表演。胥总见状,一声令下:“刘洪涛,你上!”洪涛迟疑地望着胥总,小声嘀咕道自己五音不全,一上台绝对会六神无主,万一唱得乱七八糟,俱乐部的声誉差不多就被他毁得八九不离十了。胥总说你哪这么多话啊,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不管你唱得如何,我都会考虑给你发奖金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也能使人唱歌,洪涛具有古今中外艺人的共同特点,像浔阳江头的琵琶女一样千呼万唤始出来,闪亮登场,其实挺粉墨的,还跩了一句英文:“goodevening,everybodyhere,iamhongtaoliu!”台下一片哗然,一名八一队球员起哄道:“你红桃六,我还方块七呢!”台下爆笑,京直夸刘洪涛的名字起得好,说自己的名字用英文来念就是京王,北京之王!我问为什么不是南京、汴京抑或是东京,京转移话题说王岩的名字用英语念起来也很诗情画意朗朗上口啊———阎王。我说胡导的名字用英语念起来还是江湖呢,怪不得越看胡导越像仙风道骨的大侠。晨哥批评我概括得不够全面,说明明还可以念做浆糊。洪涛一首《东风破》让他给唱得比破东风大卡车发动时发出的轰鸣声还不堪入耳,我们都为有这么一名队友而感到莫大的耻辱,但胥总还是为他的勇气而鼓掌不已,安慰他说他的歌声就像凡高的传世之作《向日葵》,再过几百年一定会被世人普遍接受并奉为经典。八一队第三个登台的是压轴的苏文奇,一曲《地道战》非但没有把我们带到“井冈山上红旗飘,无产阶级磨大刀”的峥嵘岁月,反而让我们联想到了“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这句尽人皆知的俗语,可见其过人功力。胥总有感于队内缺乏能与其匹敌的歌手,亲自披挂上阵,大有古代皇帝御驾亲征的豪情壮志,按理说他粗粗的嗓音如果模仿臧天朔一定会取得理所当然的成功,可胥总偏要装柔情模仿张信哲,这就好比让罗纳尔多去打排球,让沈殿霞去演貂婵,根本不能人尽其能。一首《信仰》过后,大家的普遍反映是都失去了信仰。
飙歌过后,八一队的王小猛拿着一条五彩斑斓的手绢上台,说要表演一个魔术。大家被这一新颖的表演形式吸引住了,无不瞪大双眼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王小猛故弄玄虚地说这条手绢具有超凡魔力,不怕火烧。我们不信,想要眼见为实,要他演示一下,这正中小猛的下怀,只见他从口袋中掏出一个银色zippo打火机,二话没说就朝手绢点去,然后他就不停地朝我们点头示意,气质优雅,注意力完全不在手绢上。而我们对他的点头示意毫不感兴趣,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条不怕火炼的手绢上,怎么看都不像是金子做的,也没有镀金的痕迹。京有轻微近视,由于过于兴奋,出门时忘了戴隐形眼镜,所以看不真切,但他又不愿错过这千年一遇的历史时刻,于是向身旁的俱乐部工作人员借眼镜:“你眼镜多少度的啊,借我一用。”工作人员极不情愿地摘下眼镜,说:“二百五十度的。”闻听此言,京振臂高呼:“太好了,我也是二百五。”场内又是一片哗然,八一队领队提出严重的交涉,指责京破坏了严肃的会场气氛,如若因此而造成魔术的失败还要考虑追究京的刑事责任。胥总也对京的出格表现表示不满,说一个人二百五点没有什么错,但生怕别人不知道非要弄得众所周知就大错特错了。
大家的兴致并没有因为此次变故而受到丝毫影响,接下来的节目依然精彩纷呈,江东模仿马三立来了段独口相声《逗你玩》,没把我们逗笑,倒是自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知道是曲高和寡还是另有其因。八一队的牟小宁从小就在爷爷的熏陶下喜欢上了京剧,自然不肯放过这次晚会的机会弘扬国粹,一段《六郎探母》不禁勾起了大家的思乡之情,都想回家探母了。关键时刻晨哥上台救场,一首《走四方》又把大家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思乡之情给残酷镇压下去。京撺掇我也上台表演一个节目给大家助兴,我既不会k歌,也不会跳舞,相声小品杂技评书等等更是一窍不通,婉言拒绝。京说那你就来段朗诵吧,说完拿出一本旧的泛黄的书,我一看,乃是小学语文课本第十册。我说怎么连这么有考古价值的书你都有啊,京说这有什么,《看图学拼音》我都保存着呢,说着把课本翻到第一百二十一页,说你就朗诵这篇课文吧。我一看,原来是沈德鸿的《白杨礼赞》。从观众的反响来看,我表演的这个节目受关注度最少,大多数观众利用这段时间去厕所的去厕所,出门打手机的打手机,少数几个留在会场的,都心不在焉地忙着发短信,只有京一人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不停窃笑,我觉得他真是毁人不倦。
帅哥射门 花寻我柳问我
我匆匆跟菲菲说我也有急事,三步并两步地跑回房间,晨哥问我为了何事如此慌张。我说是一件和你脱离不了干系的事。晨哥惶恐不安地问什么事情啊,我闯荡江湖这么多年,自认问心无愧,没有结下甚么仇家,怎么可能和我相干。我说总之一会儿瑶要给你打电话,你就说我一直在屋里呆着,其余的你就自由发挥好了。晨哥说要我帮你撒谎啊,你是不是出去寻花问柳了。我说绝对没这回事,心想明明是花寻我柳问我。晨哥虚张声势地说那好,这个忙我帮定你了,谁让我们是兄弟呢。我说真是患难见真情,把电话给瑶打过去,告诉他晨哥的号码。挂掉电话,我又提醒晨哥如果瑶问他在哪里的话,就回答说在外面好了。刚说完,晨哥的手机响了,晨哥接起来,瑶的声音传出来:“晨哥吗,我是瑶,你在哪里啊?”晨哥回答说我和几个延边的朋友在一起啊,找我有什么急事吗?瑶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麻烦您照顾一下峰,延边天气冷,记得提醒他出门时多穿几件衣服,别冻成感冒发烧。晨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谁让我是老大哥呢,没别的事了吗?瑶说没了,就这件事,谢谢你啊,明天好好踢啊!晨哥说那好,你放心好了,再见。
我颇为感动,说没想到瑶这么关心我。只是她采取的方式有点让人接受不了,有什么话她不能直接跟我说啊,非要让晨哥照顾我弄得我跟个甲级战犯似的。晨哥感叹多好的女孩啊,你可千万不能辜负她。听了这话,我有点心酸,也有点心有余悸,多亏林楠的一个电话,否则自己就真的要辜负瑶了。
晨哥正在看点播的《哈里。波特与魔法石》,我想他真是童心未泯,跟着看了几眼,也被跌宕起伏的剧情给吸引住了,不知不觉就有身临其境的感觉。看着看着,该死的手机铃声把我从霍格沃兹魔法学校拉回到现实之中,又是菲菲打来的,一定是那个叫蒋小晶的走了,菲菲又想再续前缘了。我想这次一定要严词拒绝她,不给她一点回旋的余地。菲菲说你来我们房间一趟,林楠找你有事。我寻思着是林楠找我,说不定和我刚刚买的奥迪a4有关,不好拒绝,只好穿好衣服下楼去她们房间。
我敲了好一会儿门,门才缓缓打开,我想以后一定要随身带块敲门砖,看你们还敢不敢这么晚开门。林楠朝我露出诡异的笑。我说你怎么才开门啊,我以为你们又要耍我呢!林楠说哪里哪里,我们哪有这么坏,进屋吧。菲菲走出来,露出更诡异的笑,说:“刚才和小晶谈起了你,她对你很感兴趣,十分想见见你,所以就把你给叫下来了,不介意吧。”我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既然她是你们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介意什么啊。菲菲说这就好,朝里屋喊道:“小晶,出来吧,让你魂牵梦绕的峰终于来了。”“好的,这就出来。”屋里传出似曾相识燕归来的声音,我竭力想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声音,不得其解,觉得自己的头脑越来越迟钝了,真是无可奈何花落去。一个高挑而矫健的身影从里屋走出来,菲菲说这就是小晶。网络上流行一种说法,看女孩时,上等的看官先看腿,中等的看官先看胸,只有下等的看官才先看脸。观察小晶的时候,我就是按着自下向上的顺序依次看的,越看越感觉奇怪,却说不上为什么,当我看到小晶的脸时,不禁呆若木鸡:这哪是小晶,明明是瑶。我的大脑先是一片空白,继而就明白了一切,小晶是他们杜撰出来的人名,至于刚才的把戏更是她们三个无聊女人导演的一场苦肉计,我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瑶冷若冰霜,说出的话带着股股寒气,使我有置身格陵兰岛的感觉。我灵机一动,诡辩道其实我早就识破了你们的奸计,来了一招将计就计,假戏真作罢了,到最后还是你们先沉不住气,缴械投降了,想起来这真是数十年来我与女孩斗智斗勇中为数不多的经典战例啊!哈哈哈哈,对了,你们玩够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我还是有闲情逸致陪你们继续玩下去的。“哦,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觉得你不是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那种人。我特意在济南给你买了件礼物,你过来,看看喜不喜欢。”瑶不动声色地说,我的直觉告诉我瑶看似的平静之后埋伏着暴风骤雨波涛汹涌,硬着头皮走近她。瑶把右手放进上衣口袋中,好像在掏着什么,等我走近了,瑶的手也掏出来了,我一看,她的手中空无一物,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好几耳光,顿时感觉《西游记》中所记载的火焰山迁址到自己脸上了,瑶的这只右手可是在排球的陪伴下长大的,威力之大不亚于我的右脚。“你可以走了,我对你彻底失望了,应该说是绝望了。”瑶狠狠抛下一句话,转身绝尘而去,我刚要追上去,菲菲在背后拉住我说:“里面可是我们女生的禁地,你不能擅闯。”林楠帮腔道:“什么也别说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还是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吧。”我想想也是这么回事,自己的狼子野心已经成了司马昭之心,大白于天下,说什么瑶也不可能再原谅我一次了,除非她是喜欢大赦天下,但看不出她有要做变性手术的迹象。我说那我走了,多多保重,后会有期,嘀咕着你们这招真狠,比台湾间谍都阴,沮丧地走出房间,万念俱灰。
我把这件事告诉京,他对我表示莫大的同情,装出一副沧桑的样子说:“洗洗睡吧!”
这夜我睡得很香,梦见自己先是被传销团伙骗得妻离子散,又被***传道士骗得家破人亡,郁郁成疾,轻信了一名声称具有大力丸独家研发权的江湖游医,倾家荡产花高价买了三个疗程的药,结果硬是吃出了半身不遂。这还不算完,半年后,这名江湖游医又杀了个回马枪,说这是正常的排毒反应,只要再坚持服用三个疗程一定会药到病除,并向我推荐狗皮膏药。我破罐子破摔,在狗皮膏药的配合下又坚持服用了三个疗程的大力丸,结果轻而易举地获得进入医院急诊室的通行证。医院收了我几十万块钱后给了我一次接见寿衣店老板的宝贵机会,寿衣店老板服务态度非常好,不厌其烦地给我介绍了几款最新款式的寿衣,最后擅作主张帮我选定一件曾经入选过巴黎卢浮宫的红色寿衣,价格在五位数之上。然后我就到了阴曹地府,正撞上良辰吉日,阎王在招驸马,我也去凑了个热闹,还有幸胜出。当晚洞房花烛,发现阎王的女儿是个牛头,当场昏厥。后来知道,她是阎王老婆和牛头苟且的产物。
第二天醒来,我开始琢磨一个对自己的将来至关重要的问题:我还能相信谁。
晨哥哀叹又一个光棍横空出世了,我觉得自己是中国最炙手可热光棍之一。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自己也摆脱不掉如此岁月轮回的宿命,郁闷得无以复加。曹操曰: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我也习惯于借酒浇愁,自己喝酒时一直信奉“汾酒必喝,喝酒必汾”的原则。等今天的比赛结束了,一定要来个一醉方休。
帅哥射门 颐中体育场入口
那一天终究还是到来了。
颐中体育场入口,我穿着四川队的套服第一个走出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