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中,让我自由地游弋,徜徉他们还顺应我的心意,把我送到离家
数里的惠山小学上学。那里是山明水秀的地方,有名的江南名胜。小学就在
惠山山麓,坐落在风景区内,相传曾经是明末一批著名学者相聚的东林书院
所在地。顾炎武的那副著名的对联:“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
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就镌刻在校园内的山崖石壁之上。那里有无数的古
树奇花,是植物丛生的世界。那里还有不少古刹名寺,有时还去访佛门迦寺,
听和尚谈禅、讲释迦牟尼,讲神话世界。这里还是惠山泥人的产地,民间艺
人,用灵巧的双手,塑捏出无数栩栩如生的泥人..
惠山山麓,坐落在风景区内,相传曾经是明末一批著名学者相聚的东林书院
所在地。顾炎武的那副著名的对联:“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
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就镌刻在校园内的山崖石壁之上。那里有无数的古
树奇花,是植物丛生的世界。那里还有不少古刹名寺,有时还去访佛门迦寺,
听和尚谈禅、讲释迦牟尼,讲神话世界。这里还是惠山泥人的产地,民间艺
人,用灵巧的双手,塑捏出无数栩栩如生的泥人..
我曾作过这样的假设,如果当年我的父母亲,见我出奇地、出格的顽皮,
便奉行“棒头里出孝子”的原则,使我动辄得咎,久而久之,也许,我将成
为另一类型的人。
由此可见,人生的最初几笔,是由家庭、学校与社会环境“画”出来的。
不知是哪位世界著名的作家曾经说过:作家的作品就是他的自画像。这
个论点的正确程度,我没有考证过。不过,宁夏汉子张贤亮却从我获得一九
八三年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的《旋转的世界》中,推断出我与我的妻子“关
系很好,比一般人的夫妻关系要好”,又说:“你有一个和谐与统一的家庭。”
这是我与他一起在北京领奖时,他作的分析。他问我,他的分析正确性如何?
我说,对你的推理,我表示赞我写《旋转的世界》这篇小说,是试图通过家
庭这个国家与社会的细胞,以探索现代化进入家庭之后的积极变化,反映在
两个人之间爆发出的新的伦理道德观、新的美学观。试图从衣食住行的日常
生活中,描绘出家庭生活的新方式与新内容,探寻历史前进的新轨迹。
在写这篇小说前,我曾对三十多个家庭进行比较系统的、深入的观察、
分析与研究。
研究了家庭组合的新趋向。
分析了家用电器进入家庭之后引起的新变化。
观察了新技术革命浪潮叩击家庭门扉之后的新发展。
同时,在自己的家庭中,也进行了有意识的新实验。以使我们的家庭成
员之间从观念到生活内容与生活方式,适应时代前进的步伐与飞速发展的节
奏。
目前我正在撰写一组总题为《新浪潮前奏曲》的系列中短篇。凡是每次
撰写新篇之前,我都召集我爱人、儿子、女儿,谈构思、谈人物、谈立意、
谈形式与表现手法,请他们出点子、提建议。中年人的深思,加上青年人的
敏锐;个人的思索,加上家庭成员的智慧。可以这样说,在这组《新浪潮前
奏曲》中,每篇都有着家庭成员的贡献。从此,家庭谈话的主题,再也不是
东家长、西家短,或只是议论柴米油盐,而是“谈人生、谈社会、谈文艺、
谈过去与未来、谈中国与外国、谈地球与外星球”..家庭交谈的内容升华
到与现代化进程相适应的层次。
谈过去与未来、谈中国与外国、谈地球与外星球”..家庭交谈的内容升华
到与现代化进程相适应的层次。
逢年过节或假日,大家聚在一起,由我倡议每人烹调一道菜。五只菜上
桌“各显神通,边吃边评,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中国传统式的家庭餐桌上的
严肃气氛消除了;而且无形中,一家人平等相处”。《旋转的世界》中的这
段写照,正是我们家庭生活的重现。不过,我这位倡议者,因为平时下厨较
少,在烹调技术上,几乎每次都评为倒数第一。有一次主裁判(我的母亲)有
庇护我的“嫌疑”,我女儿予以“揭发”,并宣布重整菜肴。于是,我研究
菜谱,并请我爱人作为动口、不动手(以免犯规)的临场顾问,炒了一只由香
菇、金针菜、木耳、面筋配制而成的什锦炒素,大家品尝,一致满意,才予
以通过。
如果说,人生的最初几笔,是由家庭、学校、社会环境“画”出来的。
那么,当生命的历程跨入中年以后,在我的自画像中,家庭,仍是其中浓重
多彩的一笔。
三个神奇的字
三个神奇的字
那是一句神奇的话,它能使每个人心灵摆脱烦恼,获得安谧。
有一次,一位高明的教育学教授在上课时告诉我们:“在生活中,有三
个字对我们大有帮助,那是一句神奇的话,它能使每个人心灵摆脱烦恼,获
得安谧。这三个字就是:‘没关系。’”
“没关系!”这是一句满不在乎的话语。真有那么神奇的效应吗?
教授到底指的是什么呢?
教授接着解释说:“一个教师在年轻的时候会碰到许多无关紧要的挫折,
如果他无法摆脱这些挫折,那么他将一事无成。在遇到意外挫折时,你得学
会对自己说:‘没关系。’”
我领悟到了教授话语中的智慧所在。由于我很容易遭受挫折,所以我把
“没关系”这句话用大写字母记在了我的笔记本上。我决心不让挫折与失望
打搅我心灵的安静。
还真见效,我快活多了,学习也有了进步,因为我只把精力放在重要的
事情上,而对无关紧要的事情并不介意。
不久,我新的生活态度受到了挑战。我和英俊潇洒的费尔·杰克逊相爱
了。他对我来说关系可太大了,我确信,他就是我的白马王子。
可是,一天晚上我们约会时,他尽可能地用一种柔和的声调告诉我,他
只把我看作一个普通朋友。我从前在费尔周围建立起来的美好世界一下子破
灭了。当天晚上,我在寝室里哭了。记事牌上的字好像在嘲弄我:没关系。
“不,这有关系。”我喃喃地说,“我爱他,我不能没有他呀!”
但是,第二天早晨,我醒来后又看了看这三个字,我开始分析这件事。
说实在的,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难道想嫁给一个不爱我的人吗?
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了,我发现没有费尔我也过得蛮好。我会有幸福的,
一定会有另一个人进入我的生活。即使没有,我还是幸福的,我能控制自己
的感情。
几年以后,我果真找到了更合适的人。处于结婚计划的兴奋之中,我立
即就忘记了那句“没关系”。我不再需要这三个字了,从此我将“永远幸福”,
生活中不会有挫折了。
年轻人多么幼稚啊!结婚做母亲就能避免挫折吗?五年之后,我有了三
个孩子,家庭生活的担子日趋沉重,使我不胜负担。为什么孩子们要把鸡蛋
打碎在刚刚清扫过的地毯上?不管我一天洗多少次衣服,第二天总又有一大
堆要洗。还有这吵声!小孩的吵闹真叫人心烦!
在我大女儿生日那天,我觉得自己好像要垮掉了。生日庆祝会还有半小
时就要开始了,我得去买些气球,还要一个一个地吹起来。两个女儿在不停
地吵闹,出去之前我还有两个电话要打。
地吵闹,出去之前我还有两个电话要打。
的确没关系!我想。起码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要紧,我又看了看这两个孩
子,摇摇头。她们那模样实在叫人觉得好笑:小小的身体从头到脚裹满了木
屑,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我。
的确没关系,不值得为此发火。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属于她们,而不属
于我。我要让孩子们记住一个愉快的生日,而不是一个尖声训斥的妈妈。要
紧的是她们:她们是我的孩子们。
“过来,我们把灰拍拍。”我说。我把被搞乱的一切又重新安排好,心
平气和地做我要做的事。没有气球,庆祝会也非常热烈隆重。
那天晚上,我把“没关系”三个字印在一张纸上,并把它贴在厨房的记
事牌上。我发誓,我一定牢记这三个神奇的字。
诺玛·希拉的裙装
诺玛·希拉的裙装
一天晚上,丈夫说他在时装商店看到一件美丽的裙装,“我很希望买这
件裙装送给你。”
二次大战前,我和丈夫住在宾夕法尼亚州的艾德摩尔,这是费城附近的
一个小城。我们房租每月
50美元,几乎是我丈夫工资的一半。虽然我们很穷,
连一台收音机也买不起,我们还是省吃俭用,抚育着两个孩子。
那时的生活虽然清贫,我们却很幸福。在阳光明媚的下午,我把两个孩
子放在帆布小推车内,沿街推着他们,去店里买一些低廉物品。那时我最想
买的是一只水煮荷包蛋器皿,每只仅
15美分。我拿起一只,站在柜台前从各
个角度打量一遍,再恋恋不舍地放回柜台。我可不敢随便花费
15美分。然而
很奇怪,那拮据的生活并未使我感到不幸福。
我们的娱乐方式是交谈,或者欢笑着把几只光泽鲜艳的大红苹果抛来抛
去。
我和丈夫第一次见面时,他说我使他想起诺玛·希拉——当时公众心目
中的偶像明星。
一天晚上,丈夫说他在时装商店看到一件美丽的裙装。“我很希望买这
件裙装送给你。”他说,“它仿佛就是为你做的,你穿上它就会成为诺玛·希
拉。”
“买来我该怎么办呢?”我说,“我怎么能穿呢?不要胡思乱想。”
但是从那天起,每当我推着孩子走在街上时,总要偷偷看一眼那件裙装。
裙装是用平纹薄纱做的,做工精细,色泽柔美。这件漂亮的衣服恰到好处地
穿在橱窗内的人体模特身上,那么美,那么和谐,那么光彩夺目。它不仅是
我所希望的,也是其他女性梦寐以求的服装。裙装的标价是
20美元。
我劝丈夫不要再梦想买这件裙装了。如果我有
20美元,我可以为一家四
口每人买双新鞋,这才是目前最需要的。
一天,我意外地在抽屉内发现有
20美元。去年圣诞节,丈夫的公司年终
分红,每人多得了
27美元。面对这笔“横财”,我们竟不知如何处理,我们
拿出其中七美元买回龙虾、凤尾鱼、酒、烧鸡等,搞了一次欢乐的家宴。剩
下的
20美元则放进衣橱的抽屉,想办法把它忘得一干二净。
但是我们怎能真的忘记这一大笔款子呢?那张
20美元的票额放在抽屉
里成了一张美丽的绿色纸片。我们舍不得用它买鞋或其他东西。每天丈夫下
班回来,我们会欢笑着拿出这
20美元摩玩,然后再放回抽屉。
有一天,丈夫从公司回来,带回一只大盒子。我俩彼此无言地注视着。
他把盒子放进卧室。吃晚饭时,我们谁都没有讲话。洗刷完毕,我们把孩子
料理上床,然后,丈夫用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语气对我说:“穿上吧,亲爱
的,把那件裙装守起来。”
的,把那件裙装守起来。”
这件裙装成了我们家幸福欢乐的象征。在那段清苦的日子里,它照亮了
我们的生活。每个周末的夜晚,在孩子上床之后,我就穿上裙装,与丈夫共
度良宵。我们四目相对,随着各自心中的乐曲翩然共舞,然后作数小时的倾
谈,如同婚前那样。
我们心中又充满了希望,对未来生活充满了憧憬,当然,我们都没有再
提起抽屉中的那张
20美元,因为那已成为一个遥远的回忆。但是,世界上有
什么东西能和我们所得到的相比呢?
裙装如今被放在衣橱的最下层,它在那里已经很久了。虽然花边已经有
些卷曲,但整件裙装却依然明艳如昨。见到它我就会重温起几十年前的宰福。
有时,我躺在床上难以入睡,丈夫会转过身问我:“怎么还不睡?你在想什
么?”
“那件裙装。”我告诉他。
我又一次感到自己在抚摸那件裙装,又忆起我俩无乐曲伴奏的共舞。我
闭上双眼,今夜,我又一次成了诺玛·希拉。
[注]诺玛·希拉为二、三十年代好莱坞影星,获第二届奥斯卡金像奖最
佳女演员。
吾父吾母
吾父吾母
我曾追问过母亲,当年为何不嫁别人偏偏嫁给父亲,母亲让我弄得一愣,
好像我猛地摆出个隔了几世的古董。
记得我曾追问过母亲,当年为何不嫁别人偏偏嫁给父亲,母亲让我弄得
一愣,好像我猛地摆出个隔了几世的古董。她想了一会,才含糊其辞地说,
我们这一代人不如你们这一代人聪明。
父亲也许是全上海最瘦的人,但他的肩却异常的宽,像一个魁梧男人的
肩。他的衣服总是有肩那儿撑着满满的,而袖笼空落落的,他适合拍半身照,
在那类照片中,能看出他早年的军人气质。
父亲在家中是个核心人物,他的薪水最高,我们主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