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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菩萨的大不敬,可是,它的确不比鸡窝大多少……哎对了,想起以前的一个对子来,上联是‘庙小无僧风扫地’,这对子境界可够高的。”

小语点头:“下联?这对子真妙啊。”

“下联儿?忘了,还是多少年前看的,要不我现场对一个?”

“那更好。”

我看着身旁的老柳树想词儿——一个树杈上还趴着个蝉蜕——昨天这儿有爬者获得新生了。

“佛大有情月点灯……”我诌了一个,对子其实不难,字字相对就是了,什么风对雨,日对月,猪蹄儿对羊角之类的。

“行啊哥!”小语赞叹,“对得真的很好啊。”

“好?没觉得啊,”我真的不觉得好,“这对子有问题吧,这佛怎么能有情呢?他在五界之外,不会为人间悲欢动情吧?”

“不,这对子太好了。其实,佛的境界正是‘有情’,别激动,这情不是爱情,而是对众生的一种大慈大悲大超度,有博爱的意思。”

“呵,我悟性挺高的呢,歪打竟然也正着了。”我看了一眼泥菩萨,显灵多好啊,保佑我做任意一件事情。

要是她真显灵让我完成一样心愿,我会选择什么呢?

第八十三章 和尚虽雅,几人能当

“想什么呢哥?”小语便说便继续向前走,“听说高僧良宽吗?他有一首诗,我非常欣赏,但也只能欣赏,却不能力行。”

“说说,让我也长点儿见识。”我跟上去。

“‘生涯懒立身,腾腾任天真。囊中三升米,炉边一束薪。谁问迷悟迹,何知名利尘。夜雨草庵里,双脚等闲伸’……真的特别喜欢‘双脚等闲伸’庖痪洌饩霾皇且话愕淖杂勺栽冢挥谐训男木常咀霾坏降摹!?br> “是啊。现在一觉睡到自然醒来的时候越来越少了。不缺吃不缺穿,饱食主义时代,谁能受了这份清平啊……”小语的腰身在我前面婀娜着,这世界,诱惑太多了啊,“要看刚才的悟性,我最适合出家啦,但要看我的七情十六欲,又最不适合了。哎,我看你挺适合,整天无欲无求的,清心寡欲的?”

小语:“虽然我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兴趣,也读过几本佛经,其实我也不适合出家。”

“为什么呢?”我真的不懂了。

“我在都市里禁锢了那么久,如笼中鸟习惯了在笼中等待食物。尼姑庵里没有肯得基,没有汉堡包,没有宽带……”

我笑:“还没有男保姆……不过,不要紧,你要是当了尼姑我可以当和尚啊,给你提水扫地什么的,只是不能住在一起了。”

“哥!”小语回头,狠狠地瞪我。

我单掌合十,以示罪过,接着白话:“其实啊,进庙不进庙的也不是最主要的,穿上袈裟也不一定是和尚,是和尚也不一定会念经,念经也不一定理解,理解了也不一定能清心明志跟着如来佛祖混。”

小语:“你这话有道理的。”

“我觉得吧,这个佛呀祖呀就象搞传销,最上面的是如来佛,下面是罗汉,再下面是各路小神仙,神仙下面我等凡夫俗子,我们整天跟着他们瞎跑,到最后,除了落一句‘阿弥陀佛’,落几句自己也没弄明白的所谓的禅语,么也得不到。”

小语看着我,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嗔了我一下,觉得没道理,又歪头看天,眼角,是难掩的笑。

这是地,我手机响了,一接,小李打的,真没想到。

我说:“小李,怎么是你呀,有事啊?”

小李带着哭腔说:“张总,我离开公司了,那写书的钱到位了没有啊?”

我一愣,怎么谁打电话谁哭啊:“我回去就能拿给你,为什么不干了呀?”

小李抽了一下鼻子:“一言难尽,回来再说吧。”说完就挂了。

这家伙不是失恋了吧,前阵子不是正和女朋友闹的吗?

“哥!旋风!”小语忽然颤声高叫起来。

我一抬头,正前方,一矗足有几间房宽大、高入空中的大旋风正不可一世地向我们的方向卷来,树叶纸片等杂物都在滚滚尘土中急速地旋转!面目狰狞!阴森可怖!

我上前几步,拉住小语,向旁边躲开——

很快,大旋风,从我们旁边斜斩而过,直奔西北,阴飒飒的浊气飞尘令人悚然。

我呸呸地朝地下连吐几口唾沫,然后,笑着让小语也吐上几口。

小语问为什么呀。我吓唬她:“据说呀,这旋风的组成部分都无家可归的野鬼。只要一过清明,它们就成群结队地出来,以旋风的面目示人,要是旋住了谁,或者离谁近了,而那个人又不知道吐唾沫,谁的魂儿就会叫它旋走啦。”

“那好啊,没灵魂就没有痛苦,连佛经都省得念了。”小语看着越跑越远的旋风说,忽然又用手捂了一下胃部。

“你还真信有鬼呀?天地含气,万物自生,这旋风啊,其实就是……”我把后面的话给咽下去了,其实它就是天地作爱呢,要是说出来,小语非拧我不可。

是什么呀?”小语还真就问上了。

“是……是小型的龙卷风……我们这儿还真有过龙卷风呢。”我把话岔开。

“平原地带也有龙卷风?”

“有。几年前,我们县西南部的三个个乡经历过一次,龙卷风有半里地宽,毁了几百棵大树,幸亏没死人。”

小语噢了一声,刚要说什么,忽然哎哟一声,弯下了身子。

我赶紧过去,问她怎么了。

小语咬着牙:“胃疼……快,回去……”

极品男保姆 第十一卷

第八十四章 为什么对你好?不因你是神奇的猪

一路蹲了三回,我才扶着小语回到了林老师的家。大门开着,家里却没人,我赶紧领着小语上了楼。

小语趴在床上,拧着身子,疼得嗯嗯地轻吟着,汗直流。我心疼得直甩手,再不多想,从旅行包里取出了银针盒。

小语折起头,颤声我:“干么……”

“针灸……”我往外取银针。

“不要……”刚说完,小语又疼得伏下头去。

“为什么不要?看你都疼成什么样儿了?”我有点儿恼了。

“哎哟……反正我不要……”

“不就是在你背上扎个针吗?我现在是个医生知道吗?”

“你不是……医生……”

“医生是陌生人,他们都能扎我都不能扎吗?”我气呼呼地给针消毒,两根。

“陌生人可以,你不可以……”小语趴着,只露出两眼,瞪我。

“你是不是怕我非礼你!”我的火儿终于腾地燃了,“你把我看得也太不要脸了吧!我们在一起住多少夜了你说!我有多少机会你说!我非得今天乘人之危占你便宜是吗!”

我忽地冲到床前:“扎完针你打我耳光都行,这会儿得听我的!”

小语完全将脸趴在交叠的手背上,不再说话,长发,垂下床头。

我的手有点抖,我解开了小语白裙子上的扣子,白色的扣子,从上面开始,一直解到最下面的第五个白扣子,然后将裙子分开——她无瑕的宛若琴瑟的背部完整地盛开在我的眼前。

她的绿玉镯,贴着她的面颊。我想,那镯子会冰凉了她的脸。

小语的身子在抖,象一条银鱼,卧在浅浅的水中,露着半个美丽的鳍脊,任那舀干了池水的人摆布……

俯在小语身侧,操起银针,微斜刺入小语腰部的胃俞穴——深达两寸——小语的腰身微微一隆,又浅浅地凹下,这才波平——

心被攥得缩小不止几倍,疼,一滴眼泪,很快地从我的哪个眼角溢出,想躲开,已晚,它,以撞击的速度落在小语的背部,我清楚地看到,它,在她胸罩背扣正下的位置,开了一朵小小的泪花……

“哥……”小语低低地呜咽了一声,扭开脸,我看到了小语的一只同样汪在泪水里的美丽的眼睛……

室外,蝉声激越。林老师的笛声,不知何时也幽幽地独唱起来,象苍老幽咽的心声无处泄露偏要泄露……

针灸的效果很明显。不过几分钟后,小语的胃疼渐弱,等二十余分钟结束针灸,已完全止住了。

我一粒一粒地替小语扣好扣子,象用手轻拢一朵花绽开了的花瓣儿。手指和她细白的背部每一次接触都会让她的身子轻颤,一共颤了五次。细密的汗,让那裙子刚贴住肌肤便被濡出了几块不规则的浅褐色的斑纹,多象被折破的蝶羽啊……

其实,从开始到结束的整个过程,我对她没有任何非份之想。人就是这么怪,面对另一个人的痛苦时,特别是自己疼爱的人,我们都会不自觉崇高,而力图让自己在对方心目中真的高大起来。

除了小语的那一声“哥”,从收针到拔针,我和小语再没人吐过一个字。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不要对我这么好成吗?”小语坐起来,胸前的白裙上,粘着一小节干草,晃了几晃,掉了。

“看我干么呀,说啊。”小语冷冷拿眼斜我。活脱脱一个没良心的中山女“郎”。

我转过身——

这丫头是不是在逼我,逼我承认我是因为爱上了她才对她这么好的啊?不行啊,目前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上了她,但,就是真的爱上了她,我也不能说是因为爱上了她才对她这么好的。因为,她说过,她不喜欢移情别恋的男人,因为,她说过,她所追求的爱情是无瑕的爱情。既然就算她有一天也会受上我,但我却无法给她一段没有杂质的爱情,所以,我永远保持我的贞节烈夫的形象啊。累啊累。

放好银针,再转过身来,我有词儿了,我笑着说:“我们家小语就是和我不一样,说话从来不罗嗦。如果我没记错,虽然你这是第三次这样问我了,但不让我对你好,却是第一次。所以,你说话不罗嗦。”

“说。”

“其实啊,我对你好也是对我好。看过一个童话,说有一头猪,就要被杀掉了,十分害怕。这时,一只蜘蛛出现了,帮它身上织出了”神奇的猪“等字样,于是,这只猪不但免于一死,而且它的主人还让它成为了明星。后来,这头猪问蜘蛛,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呵呵,我可不是骂你是只猪噢……蜘蛛说:我只是一个平凡的生命,一生只会结网罢了。而现在,我能帮你,你快乐,我也快乐,最主要的是,我觉得自己也活更有意义了。”

小语点头:“懂了。你讲这些,和佛经倒是契合。以后,我想,对佛的领悟,你会胜过我。”

“……你是个男人不哎,我接个手机你都怀疑我!再这个样儿我明儿个就回广州……”后窗又传来那女人的叫骂声,接着,是一声清脆动人的盘子或碗被超度的声音。

小语叹气:“这就是世间结了婚的男女。”

我笑:“如果不结婚,怕是想吵架都没有对口呢,吵吵闹闹过百年嘛。”

窗后的叫骂声还在继续,我想到了一部名叫《锅碗瓢盆交响曲》的老电影。

我坚信:如果我老婆知道我和小语在一起,她会……哥的,我不知道她会怎样……

第八十五章 一回北京事儿就叮过来了

7月4日

凌晨3点。

晕晕呼呼地,我和小语一出西客站,就看到林岩那辆白色轿车了。路灯下,象只全身浮肿的海豚。

这家伙行啊,憋了两天没给小语打一个电话,感情在这儿抖包袱感动人呢。

“怎么知道这趟车?”小语上车的第一句话。

“谢谢。”我上车的第一句话。

“我查了车次。”林岩扔了烟头儿,黑暗中,流星一样,就是亮光的轨道短了点儿。

“谢谢你。”林岩扭脸对我说。

我听懵了,就象一只苍蝇落在人家鼻尖上,人家不但不拿含氟利昂的杀虫剂喷你还把你安全送回厕所一样地懵了。

不过,我很快即懂:他给我装绅士主要是想在小语面前表现他的风度,他的大度。因为他知道,小语,不会倒地任何一个男人的石榴树下给人家要石榴吃,他并不担心我会对小语怎样。

不过,他要是知道我分开了小语的裙子在她的背上针灸了,他说的“谢谢你”一定会变成“卸卸你”。

这个世界啊,真的不是了解得越多越好,尤其是你最关心的人或物。

吃过早饭,林岩又来接小语上班。看着小语的背影,我恶毒而得意地笑:林岩,你追了小语这么多年,可曾看过小语美丽的琴弧一样背部吗?

我也知道,自己这样想真的很无耻。看过人家的背部又如何?那并不是小语主动脱给我看的,人家只是为了治病才脱的。而且,我当时还满怀爱怜与崇高呢。这会儿,我竟以此当作战胜另一个男人的资本,只能说明,有时候,比如在我觉得我无法战胜一个男人时,我是一个多么庸俗而低下的男人。

自责加发呆能带来一定的工作动力。虽说没还想好干什么,但人一回北京就象毛驴进了磨道,就得拉套转圈儿。

打开电脑,我开始快速整那个民工在火车上用臭蹄子猥亵女孩子的新闻。我打算整一个因为性压抑而贪看女色而不幸致残的假新闻,断胳膊的二清是原型啦。

快十一点了,我正前凸后凹地激活那已静止了两个多小时的脊椎骨,手机响了,胡长建打的——

“兄弟,快赶紧来工地上一趟中不?我有急事儿!”

“中。”我没犹豫,河南话凿得他更放心。

“这几天蔷薇也不出门儿啦家,我越忙越她不帮我,也不知道咋了,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