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撤。
我关了小灵通。我还是不应该主动招惹阿兰。就是接她电话也得晚上,甚至晚几天。我觉得吧,前两天,妻子把我的阳气全中和完了,我这会儿阳气不足,对方的阴气再足对我来说也产生不了吸引力了。
应该是这样吧?
就在这时,手机滴地响了一下,有一条信息。竟是蔷薇的,这是个只有一个字的信息:哥……
唉,原来不是这样的……
犹豫了半天,我,没回信息,关了手机。
我还是觉得,前两天,妻子把我的阳气全中和完了,我这会儿阳气不足,对方的阴气再足对我来说也产生不了吸引力了。
应该是这样吧?
是不是啊万能的上帝?是不是啊普渡众生的佛?
忽然,我一下子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要是我阳气足的时候呢?
我一下子精神百倍——给吓得。
19日
吃完早饭,我整新闻,一个民工性压抑的半真半假的新闻。目前,记者才是我在北京的最大的资本,我一定得弄出个样子来。
敲到十点多,累了,开窗换气,热呼腾腾地躁,天灰蒙蒙的,看样子想下雨。
那杨树一动不动,象个入定的瘦和尚打坐在空气里。
关了窗,回头冷不腾儿看见旅行包,脏不拉唧的窝在床下边,我劳动人民的勤劳本色可就翻腾了,决定洗洗它,全当劳益结合了。一把拽出来,拉锁大开,底儿朝上,里面的杂物全给磕到床上了。
洗好旅行袋,晾到阳台上,我回来接着收拾床上的杂物,叠叠放放弄到最后,就剩下两个小东西了,捏起来刚要扔了,一个鲜活的念头却又突地冒了出来,心中不禁一喜,马上又去了阳台。
小语下班刚到家,西北风就呼呼地来了,很大,把旅行袋都从钩子上吹下来了。
隔着厨房的玻璃窗,我看到天阴得一汪水一样。一场大雨就要来了。
等我端着两盘菜出来,小语正两手按着沙发,紧张地坐在那儿,不安地盯着窗外。
我让她吃饭。
小语应了一声,却没有动,还是直直地看着窗外。
“看什么呢,天上还能有龙肉给你吃啊?”我给小语开玩笑。
小语噢了一声,这才不好意思地站起来,在饭桌前坐下。
我把筷子搡进她手里。小语看了看我,筷子刚伸出半截儿,一道闪电,一声惊雷骤然炸响!
“啊——”小语一声惊叫,双手捂住了耳朵!
该死的雷公公!我把这事儿给忘了!
我赶紧把身子撤过去,又帮她捂着耳朵:“怎么又怕了啊小语,有哥呢!”
雷声不断传来。
小语的半个身子瑟瑟在我的怀里,我心疼得无法自己。
小语的发梢扫在我的手背上,痒痒的,却疼入我心。
窗外,雨声骤然如瀑。
这时,传来了急促地敲门声:“小语!你还好吗?”
是林岩!该死的林岩!
我赶紧把小语平放在床上,跑去开门。
雷雨过后,小语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白裙子皱成一团,小腿也蜷着,如受伤的乳鹿。
“小语,我带你去医院吧,好不好?”林岩再次哀求小语。
小语缓缓摇头,黑发,还遮着半边脸。
我什么也没说,取来了银针。刚才小语说她头有些晕,真怕她的美尼尔犯了啊。
林岩脸色阴沉地在一旁盯着我。
为了不让林岩心里难受,我特意在小语的手腕处的神门穴和内关穴着针。
扎上针我就出去了。是的,我高矮胖瘦还是个雄人,而且还结过婚,我不当林岩眼里的驴粪蛋子。
可是,我刚坐到沙发上,就听见小语说上班的时间到了,让林岩替她请假。
果然,林岩跟着也就出来了。
走到客厅,林岩很无奈地看着我:“拜托,请照顾好小语。”
我很认真地点头,因为我疼小语不比他少疼一分一毫。
我为小语做了精美的晚饭。
小语吃得还算甜。正吃呢,郑义建打来了电话,说让我去天安花园的建筑工地找一个阿忠的人联系,说他是那个工地的一个领工的,他答应帮李教授举办讲座的事儿。等我把前面的工作做好了,李教授再过去。问清忠礼的手机号之后,我十分歉意地对郑义建说,今天不行,家里有病人,改天吧。
小语用筷子推推我筷子:“去吧哥,我耽误你时间够多了,别误正事儿。”
我把手机一关:“只要你不平安,我什么事情也不会做的。我在北京,首先是当你的保姆。”
小语于是就垂下眼帘,叹了一口气,拿筷子狠狠地夹起了一片儿瘦肉。
20日
小语一切正常了,早饭后就去上班了。
陈述打电话,叫我去拿那三千块钱。
我是一个讨厌夏天喜欢冬天的人,我决不在冬天时说我是一个讨厌冬天喜欢夏天。
真是无法原谅夏天:昨天才下的一场透雨,但今天太阳一出来清凉的感觉就给蒸发完了。
我到公司时9点。
进屋时,陈述正一边骂一边从刘芳手里接过纸巾拧鼻涕。
我问怎么了。
陈述直骂:“靠!回老家几天,还丫地感冒了。这鼻涕能丫地烦死人,鼻梁子都快拧断了,整得我没一点儿领导形象了。”
我乐:“骂人家鼻涕干么呀?知道鼻涕的成分是什么吗?”
“是什么?还能补脑补肾啊?”
“就知道补这。这鼻涕可是你身体里的巨噬细胞为了和入侵的感冒病毒战斗的产物。在战斗中,它们双方各有死伤,尸体嘛,和你的组织液积在一起就成了这些鼻涕。这里面,至少有一半是你的细胞英雄啊。所以呢,就算你不向这些鼻涕默哀三分钟,也应该向它们肃然起敬。”
第九十九章 备好车票,让我们去摸比尔·盖茨的手
刘芳听得咯咯乐。
陈述指着我的鼻子,笑,:“这么说,你也应该向你鼻子尖上的那个小疮致敬啦哥?都他哥的拱脓了。”
我用手甩他:“少出我丑,我正烦呢。”
陈述正儿八经地坐下来,说根据目前的发展,公司还得聘几个人。我对这不太关心,只是顺着陈述的羽毛拨拉让他舒服,说太好了。
陈述就让刘芳马上到人材市场去招人,刘芳便冲他一笑,扭扭答答地去了。
我烧陈述:“你小子真行啊,哎,对了,那个任小莉呢?”
陈述把一个一次性圆珠笔扔进塑料纸篓:“辞了,甩了她一万块钱。辞人的感觉真爽,就象封建社会休老婆。”
“权力嘛,总是让人产生高人一等的感觉。”我给陈述来了个褒里贬。
陈述得意地:“权力不权力是一回事儿,人,滋要能混出来,就有人看着你脸色说话。想想我们在文联的时候,王主席那脸儿绷得嗨,天天跟咱们装。这一回回去,见了他了,你知道他客气得,说要来北京找我玩,点头哈腰地,整个一孙子。”
“扯他干么呀,我说你和任小莉就这么结束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人家陪你睡得至少也有一百天吧?万把天的恩情说完就完了?”
“哥哎,你丫傻得可笑,这都市里边儿,什么全是一次性的。她上我的床容易,下也容易,别以为她会多伤心,这都市里混的女人,少有不是不是这山望着那山高的。她这会儿子不定在谁床上躺着呢。再说啦,她是我妻子吗?”
我点头:“对了,你怎么打发我弟妹你老婆呀?她可是一直在家闲置着呢。”
“闲着就闲着吧,再闲外人也不能动换她。”陈述吸了一下鼻涕,““这老婆就相当于政府的东西,在那儿放着沤烂,那也是公家的事儿,但是谁要是出于同情或关怀敢动一动,那就是违法。”
“要是人家偷动呢?”我拿话蛰陈述,有意无意地。谁让这小子的日子过得这么糜烂得令我眼热呢?呵。
“那我就休了丫的!”陈述一拍桌子,急了。
“好了好了,我没时间给你闲喷,给我钱,撤。”我伸手要钱,“以后就别这么麻烦了,我把卡号给你,打到我卡上就是了。”
陈述打开抽屉:“错了哥,从人手里接钱相当于亲自给女人脱衣然后一起上床,那叫情调。要是刷卡,就相当于女人自己脱光了床上等你,你说你喜欢哪种啊?”
我伸手接钱:“有点儿酸道理。”
陈述忽然很有兴趣地抓住我的手,捏巴着。
我把手抽回:“干么呢这是?你现在对同性恋也产生性趣了啊?”
陈述连连摇头:“哥,要看你手相,你发不了大财,你丫的手掌太硬,手指太长。”
“到底吃哪路的啊你,啥时候又学会看手相了?”我把钱点点,放进包里。当面点钱不为过,这句俗话决不次于圣经或佛经中的某一句经典。
“进京就学会了。动力主要是为了给女人套近乎。”陈述得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手,笑,“如果一个女人肯把手交给你,那么你只要一拉她的手,她身子也就跟着过来了……”
“先别扯女人,你说说,看手相我怎么就发不了财啊?”我还真有点儿担心呢。
“男人手如绵,挣钱花不完,女人手如绵,见钱就花完。男人的手啊,要短要厚要软,才是发财相,女人手要长要秀,那才有福。”
我夹包儿往外走:“哪天你你把护照和机票准备好,我们一块儿去摸摸比尔盖茨的手吧。”
三千块钱存到卡上,出了银行,看着大街上人来车往,我的心跳得很平静——只要就这么进着钱,我就可以安然呼吸首都的空气了。
手机响了,是蔷薇的。自从给我发了个短信我没回,她已经两天没给我联系了,大概是赌气吧。管他哥的。
我接电话,上去就撒波:“蔷薇啊,你叔叔我这两天都快睡死了你也不管哪?我正说打电话骂你呢。”
蔷薇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自然而然地和她说话,她嗯两下才缓过神儿:“你可真会说,那好,你打过来吧,让你体会一下骂人的快乐。”说完就挂了。
嗨,你说这小丫头啊,还真玩上了。
我笑着回拨蔷薇的手机——没想到,她竟然是关机了。
我心里就有点失落、有点愧疚了。
吃过午饭,我一边拖地一边很愤慨地给小语讲事儿:“回来的时候,在汽车站,听一个人说,就今儿个上午,在西客站,一个老太太发病了,倒在地上三小时没有人过问,最后,死了。”
小语:“有这种事儿?”
“绝对错不了。这可是发生在首都北京啊。外地人不管,北京人也应该管管嘛。真叫我这外地人心寒。”
我发泄着对北京人的不满,毫不客观,大概这和林岩也是个北京人有关吧。
小语叹了一口气,看着我:“这个夏天是很有些冷,但,这应该是所有生活在北京的人造成的。你看现在的这个世界,它到底充满了什么?”
我停下:“我哪儿知道啊,我又没有佛眼佛心的。”
小语:“那,你有空儿最好还是再学学佛经吧。”
我嘴里应着,心中哪有佛啊。学不学佛的我从就没放在心上,除非小语还象以前那样按着脖子给我讲。
打扫完了,又端了半碗水去了趟阳台,我也回卧室午睡。晚上又得熬眼了,李教授又催了,我得去天安花园的建筑工地找阿忠联系讲座呢。
空调屋里真不错啊。只是,氟利昂破坏臭氧层这事儿让我忧天。
在床上躺下来,手机从从上衣口袋里滑出来半拉,顺手抽出来,想到了蔷薇,笑笑,就按了个重拨键打,但随即按断——我还是不招惹她的好啊。
晚饭后,我给阿忠打了个电话,打听清了,他们所在的工地就在胡长建工地的北边,还不到五百米。说好了,8点半,他在工地外边的一个叫“十里香”的小饭店外边等我。
给小语打了个招呼,我骑着自行车去工地。
走到胡长建的工地外边,远远地我就看见小山又抄着大步地往外走,准是去网吧的。我也没叫他,谁知道他是往外发诗歌还是给桂姐聊天儿呢。反正现在我在他眼里也是可理可不理的人。嘿嘿,一想到这层意思,还真有点儿失落呢。一个人,对于其他人没有用了,那他的活着也只是活着而已。这也是为什么有的主儿就是破上不要脸不要命也要出一下恶名的动力吧。当然,不客气地说,他对我来说,更是可有可无。不不,他对我还是有用的,至少,他象年轻时的我,热情,充满了希望。我才不希望他走下坡路,要是非走不可,也应该撑到象我这么大,三十多岁。有时间了,我还得提醒提醒他呀。
我想的这都是什么呀?
路灯下,一个男人牵着条大狼狗遛着玩。一辆汽车从他们身边驶过,那狗就挣着链子咬那车。
哥的,有时候狗仗人势,有时候人仗狗势,所以,人和狗就成了好朋友。
极品男保姆 第十三章
第一百章 小语不知道:关元穴,在脐下三寸呢
我提前十五分钟赶到了天安花园工地对面的那个叫“十里香”的路边饭店。在离饭店几十米的一棵树下,一条腿搭在自行车后架上,单腿儿站在那儿等阿忠。我正好处在灯影里,在别人眼里,我也就是个闷头闷脑的黑影儿。而事实上,我这个影子看灯影以外的地方看得很清。这应该是好多人喜欢做事的一种方式,比如暗箭伤人。
饭店的灶堂冲外,师傅光着上身,正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