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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名言。”

我还是摇头:“我还是想要点儿脸,因为我发现目前我要点脸儿还死不了。”

陈述哈哈大笑,说好长时间没这么侃过了。

我无所事事地拿起张报纸,一眼看到了“仿佛”这个词儿,马上又联想到了“佛”,想到了小语,心里就有点儿乱了,就问陈述:“你说我们这么做会不会遭到报应?你要是读过佛经你就会知道,因果报应很灵的。“

陈述白我一眼:“信仰的东西越多,受丫的限制越多,就领导多一样,乱支使丫的做事儿。我才不信呢,谁会给我报应啊,让他站出来,我抽丫的大嘴巴子?”陈述那叫一个狂妄。

“那你信什么教呀?人总得有个信仰嘛。”我又成了救世主了

“我么教都不信,兹信睡觉,而且,要有女人陪着……哈哈哈……”

第117章 爱北京可以,爱北京人民不可以

19日

这些天气真不错,一点儿也不热,特别是16日,一场细雨让气温下降到了十几度,好象真的到了秋天一样,空调可以休矣。如果不是担心那两棵刚刚开出小黄花的绿豆,这种由一而二的变化的境界会让我更加我喜欢。今天,天晴了个透蓝盈盈,天际是大朵大朵的白云彩,只有几朵,一朵比一朵大,一朵比一朵白,白到上面就是趴只黑蚂蚁都能看见它的前腿。不过,气温又上去了,天气预报说,最高温度30度,

不过今天早上一起来我就看小语心事重重的,穿了一身白色套装,洁则洁矣,但肃穆得很,让人简直不敢正视。

这几天一直在给陈述量身订做让他出名的文章:《从打工仔到中原文化传播者》,足足8千字,情节屈折感人,完全彻底地表现了新一代民工自强不息的精神状态。

上午10点多,把稿子传给苏江南,我很感慨地想:要是真有这么个民工该有多好啊。

这时,李教授打来了电话,说天安工地的老总已经答应为民工建几个简易房,问我这儿怎么样了。我赶紧说已经给胡老板说过了,他正考虑呢。

看样子瞅机会真得给胡长建说一下了,要是连说也不说就推过去了,好象太没有责任感了。

刚放下电话没有几分钟,陈述又打来了电话,说今天晚上打算到郑州组织一场演出。我说我不打算去了,累。其实,我不想去的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是,今天早上,小语忽然说头有些晕。我知道,她的“红色警报”要来了,我得给她针灸,我不能为了几个钱就离开她。

陈述半真半假地说,要是我不去,这一回演出只能给我一千块钱。我说行,比九百还多一百呢。

午饭后,我一边给小语针灸一边买好(讨好)她:“绿豆公主,为了你的病,我可是放弃了一次外出,钱不钱的先放一边,至少我少亲近了一次故土。”

小语用目光解剖我:“那你有其他的罪恶目的,佛刚刚告诉我的。”

“你也学会用佛吓唬人了,这应该不是学佛的人应该做的事吧?”

小语挑嘴角:“你悟性挺好,就象一个人善于瞄准,可惜不是用到了认针缝合,而是用到了战场。”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的童话写了多少了?”

小语想了想:“有几万字了吧。你的小说呢?”

我咂了一下嘴:“以前不是说过了嘛,我在北京只弄素材,想出成品,得回老家之后。”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啊?”小语漫不经心地看着我。

“目前还没打算回去,说不定,我这辈子还在北京买房子安家呢。”我笑了一下。

小语哦了一声:“野心不小呢,爱上北京了?”

我说:“是啊,北京不错,北京人民也不错。”

小语认真地看着我:“我劝你还是回去,爱北京可以,爱北京人不可以。佛凡事讲缘,我看,你和北京人没什么缘份。”

我心一凉,但嘴还是硬的:“佛所说的缘不光是男女间的情缘吧?你别那么敏感,相识是缘,相撞也是缘。比如现在,我们呼吸着彼此吞吐过的空气,讲一些话,做一些对对方有益的事,就是大大的缘分啊。”

小语摇摇头:“现在看来是对双方有益,将来未必是……直说吧,前些天,在龙卷风来时,我们那样的拥抱在一起,那是有益的吗?”

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及那件事,我一时语塞,但很快反驳:“难道不是有益的吗?那样你我就不必再惧怕了?”

“你不要假装看不懂,你当时应该拥抱的不应该是我,而应该是你的妻子,而我,虽然没有恋人,但拥抱的也不应该是一个已婚男人。你知道的,太奶奶的爱情,一直在我心中挥之不去,我要的,是那种清纯到极致的爱情,可是,谁又能给我呢?”

“你当时完全可以不接受我的拥抱。”我终于挑开了话题,我的意思是,不爱我为什么还要让我抱。

小语吸了一口气,语塞,突然伸手在我没拿银针的左手手背上拧了一下。

你看,小语就是这样一个女子,从来不说爱任何一个人,包括我,但她对我所做的,又不能不让我这个男人认为她至少是喜欢上了我……

下午两点多,我正在床上小眯,小山突然打来了一个电话,他气愤地说:“张老师,你快来报道一下四喜儿的事儿吧!”

我折起身,问咋回事。小山:“今天上午四喜从七楼摔下去了,要不是防护网非摔死不可,头撞破了,晕得厉害,住院了。”

我说:“这好象没有什么新闻价值啊?对了,他有钱住院吗?”

“当时他没有钱,我给垫上的……张老师,别说这个了,我们主要是生胡老板的气,当时找花狗,花狗不问,给胡老板打电话,他也不接,这明明是工伤嘛。”

我答应先去医院看看再说。

走在半路上,我给胡长建打电话,问他啥时候回来,他嘿嘿一笑,说,我得看情况,我想把蔷薇的娘带到北京玩几天嘞。说完,又是一笑,那笑,贱味十足。

看他挺高兴的,我这才简短说了四喜儿的事儿。

胡长建想了一下,说等我回去再说吧,你可千万白(别)听民工嘞给弄到报纸上去了,回去我请你客儿。

我说,你放心吧。

说完,挂了电话,我在心里叹了一声。本来想空手去医院的,又决定在前面的摊子前给四喜儿买点水果,但这点水果又能解决什么呢?

四喜儿头缠纱布躺在床上,一看我进来了,挣扎着要坐起来。

小山迎胖子他们几个偎了上来。

小山问我给胡长建打电话了没有,我说打了,他也没接,等联系上了我就给你们回话。

我问四喜儿咋回事儿,四喜狠狠地瞪了胖子一眼,不说。

我再问胖子,胖子也是吭吭哧哧不想说。我说你们不说,我怎么写新闻啊,得有站得住脚的原因。

小山说这有啥好瞒的,张老师是自己人,说实话也不要紧。

原来,今天天热……四喜儿和胖子吃罢午饭没有事,嘀嘀咕咕就上了楼了。当时楼已经起了第七层,他们往对面的五楼看,正好看到一个女人只穿着裤头背心站在阳台上日光浴,两人就看了起来。因为是白天,怕人家看见,两人就猫着腰偷看。但最佳位置只有一个,结果两人就争了起来,四喜儿没挤过胖子,结果就下去了。

听他们说完,我心里有底儿了,说好吧,我尽量写,如果胡老板不出医疗费,我就想办法曝他的光。四喜儿千恩万谢。

这时,医生过来了,说一会儿要做脑ct,押的钱不够,最少再押五百。四喜一听,咧着嘴瞅小山他们几个。胖子和江儿都低下了头,小山为难地说,我不能再给人家借了,又不能给鲜花借。我说算了,我这儿有。

交钱的时候我心里想,小山的钱不是借鲜花的,那能借谁的,难道是桂姐的?这小子行啊。

刚给四喜儿交上钱,阿昌竟然给我打了个电话,我问他啥事儿,他喜得屁颠屁颠儿地,说有个好新闻,说一个民工去嫖娼,嫖完了没钱,起身就跑,让人家追上,两个人就打起来了,结果,有人一打110,两个人全给带派出所里了。

这真是个好新闻,我马上给小山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奔派出所找刘可去了。

第五十八章 女主人拒绝再次接受按摩脚丫儿

一点,刚想眯缝一会儿,手机响了,以为是陈述的,却是高总,他很正规地对我说:请你到报社来一趟,有事和你商量。

肯定是好事儿,不会是给我商量稿费标准吧?

得,走人,原打算晚一会儿再找陈述侃空儿呢。

到了报社,高总给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对当记者有兴趣吗?我脱口而出:太有了。然后,高总就笑了,说,从我写的那篇《跨越百年的爱情》可以看出我的水平。

在聘用合同上签字之后,高总拍着我的肩膀:好好干吧。对了,你尽快拟个专题,如果选得好,报社可以采纳。

接着,我去见专题部的几个同仁,他们分别来自祖国大陆的几个城市。

我又去领我的稿费和奖金:共三千元。感觉真不赖啊。

从财务室出来,刚要下楼走人,迎脸儿碰上了苏江南。

他一拍我肩膀,说我真厉害。我多会讨好人啊,我说我再厉害还不是得靠你这当编辑的多给做嫁妆啊。

他就像盘儿菜那样地乐,乐着乐着说小山干么呢,你给他捎个信儿,就说我打算把他推成青年诗人呢。

我推开门时,陈述正挠任小莉的脖子。

我在任小莉对面坐下,说陈总有何吩咐啊。陈述扭身用屁股撅了一下任小莉,然后顺势又一撅,把门关了:“哥,你老可露面儿了,走走,我们这就得赶西单去,有个傻冒儿老乡也想出书扬名。”

我问那人是干么的。

陈述说:“理发的,姓杨,叫杨树根,靠,真是不得了,真在北京扎下根儿啦。”

说完,拽着我就走。

我们坐公交车。

一上公交车,陈述就把嘴头子凑到我耳边絮叨起来,我就只有聆听的份儿了。他说他这会儿正和几个二流歌星打得火热,一旦时机成熟他就组织他们回河南老家演出,说这个来钱更快。

中间,转来转去的也不知道转了多长时间转到了哪里,在德胜门的一个站下了车,往前,左拐,又钻进了“刘海胡同”。”

我摇头叹息:“不发财才怪呢,瞧人家选这“刘海”就是一个古典美的发型,多好的地利啊。”

陈述忽然一拉我:“不对劲儿啊哥,老实交代,丫干吗非要住怀柔啊,还安空调什么的?”

“我让十个美女给包了养了玩了,成了吧?”

六点多,我回到了怀柔。进门,桂姐正和小语坐在沙发上。

桂姐一见我就喊上了:“哎,我可告你,我可替你把饭煮上了啊。”

我一边进洗手间一边问:“什么饭啊?”

桂姐:“就放了一把绿豆,还能咋儿的?”

我回头作痛苦状:“要按您这简便方法,只要弄一捧黄豆泡巴泡巴,砸碎了朝密云水库里一扔,再用筷子搅巴搅巴,这样,不管是有北京户口的还是我们外地打工就都有豆浆喝了?”

桂姐捅着小语乐:“这孙子真能侃,和尚死了能烧出舍粒子来,你说他要是死了能烧出什么来?”

简单冲了一下,我开始给小语汇报战果:“我不再当网络编辑了,调到报社特稿部了。任务是每月发稿8千字,月工资一千二,稿费另算。”

小语点头,由衷地说:“好。”

桂姐斜楞着脑袋看我:“你真厉害啊,记者了。”

啧啧,今天这是烧了什么香了,都说我厉害?

省我事儿了,桂姐带了几个现成的菜来,说是专门来谢我的,叫我赶紧给她供出治脱发的偏方。

吃完饭,我就在纸上写下了一个方子:新姜半斤,充分发芽到一寸以上,然后晒干,再让发芽,再晒,共三轮。然后放一斤水里熬,剩半斤水时,加红糖一两,盛瓶中备用,每天涂抹,并轻轻按摩。

“把姜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管用吗这?你小子说话把不住边儿,不会是糊弄我吧?”桂姐晃着手里的纸,不信。

“用人不疑,你可别浪费我为您解忧的崇高而朴素的感情啊?反正臭男人一般能管两个月不再脱发。就你这一副菩萨相的贵夫人,最少也能管仨月吧?”

9点的时候,总算是把桂姐给盼走了。

小语起身要进卧室,我说等等。

小语又无所谓地坐下:“干吗呀?”

我看着小语白白的脚丫儿,想着那晚给她按摩时她异样的表现,微笑:“你不觉得按摩你的小脚丫是件挺美的事儿吗?”

小语下意识地收了一下脚,闪了一下眼眸,绷了一下嘴儿,没说话。

我便弯下腰去捉小语的脚,小语把两只脚别成“x”形:“谢谢你,哥,不用了。”

我仰脸看着她:“怕什么呀?要觉得我手硬可以用软布包一下呀?”说着,我又伸手去捉。

“定!”小语忽然紧张地轻喝一声:“那晚,我一紧张忘了喊了,让你得逞了,今天,不行的。”

我收手直腰:不是因为小语的那个一个多月赢我的“定”,而是,我真的不愿让小语有任何的不快,同时,我也不想丧失一个男人的自尊。

得了,今晚就不去找小山他们胡喷了,我得修改一下计划,抓紧时间得弄出点事儿来,不然,对不起“记者”二字,也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