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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要替白坛主报仇,我不阻你们,但只可以一对一,不能仗

人多势众,厅内这么多的人,误伤了别人,我还未尽地主之谊,不是就要闹成大乱吗?”

安永贵道:“是这个臭丫头无礼在先,岂能怨我们失礼。”

吕晋元冷笑一声,道:“父母血海大仇,不共戴天,眼看仇人在面前,谁人能忍得了,

这不能怪她失礼。”

说此,微微一停,又道:“白坛主技不如人,死也不能怪人,你们要替他报仇,等我尽

了地主之谊后,到外面广场去,各凭本事,我绝不阻拦。”

桑逸尘大笑一声,道:“吕庄主就不必客气啦,干脆就到外面比划比划,也好决定武林

盟主属谁。”

这时,酒菜都端了上来,吕晋元笑道:“桑大侠急也不在一时吧,你看酒菜都上来了。

说着,躬身请群雄入席,态度甚是恭敬谦虚。

群雄见他如此客气,倒也不便推辞,纷纷离坐入席,在筵席上,大家不谈其他的事,只

顾喝酒。

北山疯子却是抓到了痒处,对胃口极了,他是酒到杯干,一杯连一杯往肚子里灌。

吕晋元突然端起杯子,向紫云她们那一桌走来,梅香鬼精灵,怕他对贾宜娟不利,倏然

站起喝道:“赶快退回去,没有这个敬酒的规矩。”

吕晋元见自己的心事,被梅香看破,却也不便再过去,嘻笑一声,道:“宜娟,请你代

我敬她们五位姑娘的酒吧。”

贾宜娟身子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头也未抬,她只顾和齐瑛姊妹说话。

吕晋元也很知趣,转身向自己的坐位走去。

齐瑛姊妹很羡慕梅香的轻功,三女对齐瑛姊妹深明大义,也异常敬佩,大家一见如故,

甚是投机。

双方的人,都各怀心事。但吕晋元表面虽然很是镇定,心里却如小鹿打撞,惶惶不知所

措。

?群雄那就不同了,他们喝酒的喝酒,彼此谈话的谈话,个个都显得潇洒大方。

这一顿酒大约喝了有一个时辰左右,才告散席,桑逸尘大声说道:“吕庄主,请吧。”

吕晋元没有办法再推辞,只好率领全庄高手,向厅外广场走去。

走出大厅,就是广场,走了出去,双方自动的分别站开,群雄面北站立,吕晋元等向南

一字儿排开。

以人数来说,晋元山庄的贼人,要比群雄多出一倍,而且不少是成名的绿林人物。

梅香当先跃出行列,娇叱一声,道:“蔡贼,你们三人,要替你们坛主报仇,那就一起

这是头一阵,吕晋元当然想占个上风,也好提起丧失的颓气,而且他为人相当的狡猾,

当下笑道:“我们是地主,绝不愿以多胜少,但姑娘自恃武功绝顶,要他们三人一齐上,那

只好请他们奉陪啦。”

三贼听庄主这一说,立即向场中跃去。

一叶道人见梅香当先跃出,本想阻止,另换一人打头阵,也好杀杀吕晋元的威风。但看

她刚才飞身剑劈白亮如那手功夫,实在高明,在场高手,不会比她强到哪里。

转眼一望桑逸尘,但见他气定神闲地站在那儿,好像梅香出阵,以一对三,有绝对把握

似的,也只好不问。

蔡维宗、安永贵、翟清华,虽是蓝旗坛下的弟子,但在绿林道中,都是闯出万儿之徒。

梅香见三贼跃落场中,娇笑一声,道:“你们换个兵刃了,趁不趁手,若趁手就一起上

吧!”

蔡维宗心头火起,冷笑一声,喝道:“臭丫头,你敢口出狂言,我们不把你劈成八块,

也把川中三义称号自动取消。”

原来他们三人是结盟的兄弟,江湖道称他们三毒,因为三毒由自己口中说不出来,自称

三义。

梅香大喝一声,道:“你敢出口骂人!”倏然振腕一招“长虹贯日”,疾刺过去。

蔡维宗跟见梅香宝剑,挟着—股冷芒,疾刺到来,身子微微一侧,让过正锋,右手长剑

即时攻出一招“毒蛇出洞”,反向梅香前胸疾刺。

梅香见他招势也很凌厉,闪招还击,暗道:“我打头阵,若不迅速把他们杀败,不但自

己脸上无光,也不知打到什么时候?”

心念一动,立即展出由剑英处学来的太极剑法,这套太极剑法,虽是刚学到,没有施展

过。但她口诀背得很熟,记忆力也很强,而且任、督两穴打通,内功已到登峰造极之境。

这一展开来,威势并不逊二女,只闻剑风飒飒,寒光闪闪,周围两丈之内,尽是逼人的

锋芒。

三贼哪里见过这等威猛凌厉的剑势,无不大惊,暗道:这臭丫头年纪虽轻,武功剑术却

练到了化境,看来今天这场拼搏,是凶多吉少的了。

梅香展开凌厉的攻势后,招招都含着精微的变比,三五招之后,即把三贼圈入剑光之中。

三贼不但无力反击,连招架都不易,退又不能退,战又无法战,这个苦头可就吃得大了。

这时,在场的双方高手,见梅香这奇奥变化无穷的剑法,都暗暗称奇,尤其是吕晋元面

色阴睛不定,他心中如何的紧张和失望,只见他的面色就知道八九分。

他突然向站在左边的一个贼人,耳语几句,只见那个贼人,微微一点头,即向庄内跃去。

群雄看他鬼鬼祟祟,猜不透他弄什么阴谋诡计,大家暗中都提高了戒备,以防万一的变

化。

蔡维宗猛然大喝一声,立即施展一招“推波逐浪”,刀势寒光逼出。

他一刀攻出后,人也借势向外一跃,身形刚起,蓦觉自己的刀势落空,眼前寒芒一闪,

冷风已逼前胸。

这一剑奇奥至极,蔡维宗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姑娘的剑招从哪里攻来,在慌忙中,吸气

收胸,强制把跃起的势子隐住。

倏然攻出一招“迎风斩草”,迎向梅香握剑右腕,刀势刚刚劈出,梅香剑势又变,剑锋

微一偏转,恰好封开蔡维宗还击的一刀,疾施一招“长虹贯日”,当胸直刺。

梅香略一吐劲,蔡维宗非当场透胸溅血不可,但她突然想到白发女侠对她告诫之言,报

仇后绝不可多造杀孽。突然偏转剑锋,刚好把蔡维宗握刀的右腕削落。

就在这时,安永贵的软鞭,从右猛卷她的双腿。翟清华的长剑,带着一股寒风,从背心

急速刺到。

梅香向左横跨五步,娇躯一晃,未见她移步作势,又突然欺到了翟清华的背后,一吐剑

势,疾刺过去。

翟清华心中大吃一惊,暗道:好快的身法啊。赶忙向前一扑,闪让梅香疾刺而来的剑锋。

梅香哪还能让他避过,右手剑猛然抽回,迎向安永贵猛扫而来的软鞭,左手一掌”横打

金钟”,猛向翟清华背后击去。

这两招是同一动作,快速无比,威猛绝伦,掌势出手,劲风飒飒,只见翟清华向前扑的

势子,就似断线的风筝,向前扑出去三丈多远,跌倒地下,好久也站不起来,看情形受伤不

轻。

片刻之间,三贼就伤了两个,安永贵哪还有斗志,一个失神,手中软鞭也被姑娘宝剑削

断。

安永贵软鞭被削, 自知厄运已到,但想后退,又觉面上无光,猛一咬牙,困兽犹斗,

大喝一声,挥动半截软鞭,施展平生所学,猛力反击。

梅香娇叱一声,道:“你想找死是吗?”她经过白发姑娘劝导后,火气已消很多,若是

初入山的时候那种心情,安永贵早巳躺下了。

她这警告安贼,但他仍不知觉悟,还要拼命抢攻,这就惹起了梅香的怒火,蓦然一招

“飞絮落英”,寒光敛处,安永贵连哼都没有哼出一声,头颅便滚落地下。

这时,场中响起了一片喧哗之声,晋元山庄的贼人,纷纷欲动。

但闻吕晋元大喝一声,道:“胜败乃是常事,你们鼓噪什么?赶快把伤的,抬回去疗伤,

死的拖到一边,等架打完后一并掩埋。”

群雄听他这样一说,无不暗吃一惊,他说话的含意,好像非要拼光不可。

梅香剑劈安永贵后,仍然气定神凝地站在场中,娇笑一声,道:“有没有人想出头,替

白亮如报仇,有就赶快出来,姑娘还是舍命奉陪。”

话声甫落,突见庄中疾跃出来两个人影,身法如电光石火,快速至极,眨眼之间,就到

了斗场。

放眼一望,只见是两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中年妇人,穿着虽然豪华,但长像却难看至极。

梅香看到她们那一对肥猪婆,情不自禁卟嗤一笑,向后退了一丈多远。

贾宜娟向紫云点点头,道:“左首那个叫柳金花,右首那个叫柳银花,还有一个叫庄宝

娘的没有出来。”

柳金花指着武当派白云道长,大声说道:“你就是武当派白云老道士吗?”

清云、飞云师兄弟,听她出言不逊,双双怒喝一声,道:“你敢对我们掌门人,这样称

呼……”

语声未绝,只听柳金花大笑一声,道:“有什么不敢,人家怕你武当派,剑术天下无敌,

老娘姊妹,还没有把你们武当派看在眼里呢?”

飞云大喝一声,道:“别逞口舌之利,我们在剑底下见个真章吧。”

柳金花大笑一声,她不笑还好,这一笑更是难看,声音也更难听。

只见她手腕一翻,拔出背上宝剑,道:“当然要试试你们武当派的剑术啦。”

话声未落,粗臂挥动,宝剑左刺右点,一招“神龙摇尾”分攻两人。

不要看她胖的像条肥猪婆,动作倒是很敏捷,攻出的招势,也是凌厉绝伦。

清云、飞云兄弟,不觉心头一震,身子微微一侧,让过剑锋,立时挥剑反击。

柳金花大笑一声,粗臂倏沉,剑光打闪,让开两位道人的反击,疾向清云前胸点去。

这一招势急力猛,有如电光石火,雷霆万钧之势,清云想收招封架,已自不及,只得向

后跃退两步,让过她这一招。

清云闪让的身法,已是够快的了,但他快柳金花也快,攻出的剑势,原式不收,肥胖的

身躯一晃,连人带剑,猛扑过去。

清云一招失去先机,立陷被动,但他剑术已到炉火纯青之境,见多识广,虽遇险招,却

能应变。

只见他连人带剑扑来,猛然大喝一声,手中长剑立施一招“横架金粱”,硬封硬架。

柳金花剑到中途,见清云硬封硬架,剑势突然变化,就势一招“浪卷流沙”,横扫中盘。

清云这一招扳回劣势,立即展开武当剑法,和她狠拼起来。

两人展开快捷的攻势后,只见寒光闪闪,两团剑光飞来卷去,却见不到人影。

柳银花和飞云也交手了几招,两人心中各自佩服,谁也不敢大意。

但见他们两人,眼睛都睁得很大,绕着打转,彼此都不肯乱发招。

柳金花和清云杀的剑风飒飒,剑影如山,两人谁也不敢斜视,都聚精会神的盯视着对方。

忽闻清云突然大喝一声,猛地一招“分云取月”,直向柳金花当胸刺去。

柳金花肥胖的身躯,倏然一转,让过剑锋,立即一招“大鹏舒翼”,还攻过去。

清云一招出手,立即展开连绵的快攻,剑光若长江翻浪,一招比一招迅快,着着都指向

柳金花的要害。

武当派的剑法,独步武科,施展开来,威势竟是奇猛惊人。

柳金花身子虽然像个小山,闪挪却非常灵活,清云凌厉无匹的剑势,仍然不能把她裹在

剑光之中。

这时,烈日当空,不要说在猛烈的阳光下展开激斗,就是站在那儿不动,也感觉热得难

受。

尤其两个肥婆,满身都被脂肪裹住,激斗十二十个回合后,两个半老徐娘的肥婆,都是

汗流浃背了。

突闻柳银花大喝一声,道:“老娘热的要命,等我脱了衣服,再和你拼个生死。”

说着,立即跃出战圈。

飞云听她这一说,只好收剑站立当地,并不追赶。

柳金花也有同感,她也跃出战圈。

这两个肥婆,胆子真大,当着众人就把上衣脱了下来,只留下一层裹身轻绢。

百拙大师和悟性等大和尚,都合掌闭口,高喧佛号。

飞云、清云见了这情景,再也不愿和她们两个肥婆对敌,情不自禁地退回阵内。

两个肥婆把外衣脱了之后,只留一层薄薄的裹身轻绢,那一身如玉脂的肤色,都隐隐透

了出来。

北山疯子呸了一声,道:“真不要脸。”

柳金花却毫不在乎,大笑一声,道:“老娘已三十八九了,还怕什么,而且我又没脱

光。”

说完,把脱下来的外衣,猛向吕晋元身前抛去,立即向场中跃来。

两个肥婆一字儿站在场中,同声大喝道:“哪个不怕死的,出来和我们姊妹激战一百合

吧。”

群雄之中,谁也不愿和她们这等不知羞耻的妇人交手,若她们撒起赖来,恐怕连那层薄

薄的轻绢,也要脱去。

柳金花见无人出来和她们拼斗,又大喝一声,道:“你们若不敢出来和我们姊妹搏斗,

武林盟主就算是我们姊妹了。”

梅香见群雄都置之不闻,而且都不愿向场中望去,她娇笑一声,立即向场中跃去。

玉玲见俏丫头跃向场中,怕她一人难敌二人,身形一晃,紧随梅香身后跃去。

柳金花见梅香跃出后,大笑一声,道:“小妹子,你长得真美,我年轻的时候,虽然也

算是个漂亮的小姑娘,但和你比起来,却差得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