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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香娇笑一声:道:“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简直是丢我们女性的丑,年轻时也不知

什么地方漂亮,你那一对撩牙,就要使人退避三舍了。”

柳金花向她望了一眼,说道:“小妹子,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退回阵去吧。”

梅香娇叱一声,道:“好大的口气,你能接下我十招,我算是你的女儿。”

柳金花大笑说道,“你就赐招吧,十招之内,我绝不还手。”

梅香突然一欺步,振腕一招“直捣黄龙”,当胸刺了过去,口中数道:“这是第一招。”

柳金花本没把梅香看在眼里,虽见她振剑刺来,并未把她当作一回事似的。

但梅香的剑势未到,劲风已临前胸,不禁心头一惊,闪让已自不及,只得向后仰去。

她惊觉应变虽快,但梅香的剑势更快,只见剑光一闪,把她身上的一层轻绢划破。

还算梅香手下留情,剑势一点即收,没有把她一剑刺杀当场。若在白发姑娘告诫她之前,

不说一个柳金花,没有了命,就是两个柳金花也横尸当场了。

梅香不等她挺身姑起,喝道:“你承不承认输?”

柳金花的脸皮,就有那么厚,摇摇头,道:“你又没有把我刺伤,我哪能承认输。”

梅香冷笑一声,道:“小心我第二招啦。”说完,身子猛然拔起,从她头上掠过。

柳金花以为她跃到背后,从身后偷袭,即忙旋转身躯,放眼一望,却未看到梅香,心中

正感奇怪。

只觉眼前寒光一闪,一股剑风从脑后掠过,伸手向头上一摸,但见自己头上的发髻,被

俏丫头削了去。

梅香轻飘飘地落在她的面前,笑道:“服输了吧。”

柳金花怒喝一声,道:“小丫头,你敢戏弄老娘。”人随声起,猛然挥剑向梅香攻击。

梅香冷哼一声,道:“厚脸皮,不知羞耻,姑娘不是手下留情的话,你早就魂游地府

了。”

这时,玉玲和柳银花也展开快捷的攻击。

玉玲一出手,就施展太极三十六剑法,但见寒光飞绕,剑影纵横,只五六个招势,就把

柳银花圈入剑光之中。

柳银花的剑术虽然也很高明,在晋元庄已是第一流高手了,但和玉玲的太极剑法相比,

却相差甚远。

只觉剑光耀目,滚滚而来,有如黄河浪涌,长江波翻,奇奥的变化,更是不审由来,丈

余内尽是逼人的寒风。

柳银花也不愧是一个剑术中的高手,虽被玉玲裹入剑光之中,仍能从容应付,在急切之

间,玉玲也无法把她致于死地。

梅香见柳金花这等不讲信誉,心中大怒起火,立即展开快捷的攻击。

柳金花哪是梅香对手,只见逼的招架无功,还手无力,节节后退。梅香突然一变剑法,

猛地一招“玉带围腰”拦腰扫去。

这一招快如电光石火,疾如飘风,柳金花眼看就要一剑两截。

突闻一声大喝,一股凌厉无伦的剑风,向梅香猛激袭到,俏丫头也顾不得伤人,立即撤

招变势,横跨五步。

转眼一望,但见向自己身后背袭的,也是一个肥胖的女人,年纪已是三十上下。不禁暗

惑奇怪,怎么这里的女人,个个都像肥猪一样。

这个女人正是庄宝娘,她把柳金花救下之后,又向玉玲跃去,大喝一声,道:“住手。”

玉玲听她这叫唤,立即收势跃退一丈远,娇叱一声,道:“怎么,你们想仗人多势众,

群打群殴是吗?”

庄宝娘冷冷说道:“对你们两个黄毛丫头,还用不着群打群殴。”

说此,微微一停,又道;“二姊,快站过这一边来,这两个黄毛丫头,剑法不错,看看

她们能不能把我们的三元剑法破了。”

紫云一听他说三元剑法,即时向剑英一使眼色,倏然向场中跃去。

剑英即时会意,紧随云姊姊跃落场中,向梅香身前一站,道:“妹妹,你把剑交还给我

使用,我们要施展三才剑招破她们的三元剑法。”

梅香点点头,道:“哥哥谢你啦,我已经仗这利刃,把杀父之仇报了,应当还回你。”

说完,把剑交还剑英,把钢刀拿回来,立即向后跃去。

剑英接过惊虹剑,朗笑一声,道:“什么三元剑法,我们倒要见识见识。”

三元剑法是她们三人,在十几年中呕尽心血,由六十甲子的术数配合九宫的道理,悟出

的剑术,三人联手起来,威势锐不可当。

若没有一套特殊奇奥的剑法,真还不易破呢!

哪知偏偏碰上了克星,灵虚上人研悟出来的三才剑招,比她们的三元剑法,更要精奥。

三元剑法也是以天、地、人之位,她们的三元剑法却是六十招,庄宝娘主其天位,施展

开来,威势也很奇奥猛烈。

吕晋元看三个夫人,联手起来,威力大增,心中暗暗欢喜,忖道:这一阵大概可以扳回

劣势了。

庄宝娘发动剑势之后,柳金花、柳银花立时配合出手,庄宝娘冷笑一声,道:“你们能

不能破我们的三元剑法,不能破就赶快退去,叫武当派三个牛鼻子来试试。”

俞剑英冷笑一声,道:“你们这套剑法,只能吓吓自己,我们并没有把它看在眼中。”

说着,也按天、地、人三才之数,俞剑英主天位,紫云站地位,玉玲主持人位。

她们三人虽然没有联手施展过,但她们学会之后,每逢有机会,就用心揣摸,二女早已

心领神会,并且和恩师演练过,施展开来,真是得心应手。

俞剑英聪明绝顶,又肯用心研究,而且剑诀招势,都很熟习,功力又到炉火纯青之境,

招势能应用而生。配合本身的绝顶功力,惊虹宝剑的威势,施展开来,真是锐不可当。

紫云在没有发动时,心中很感疑惑,以为英弟弟配合不上,但见他一出招,虽不及恩师

自主天位那等自如,却也不乱招法,信心立即倍增。

双方展开之初,还能战成平势,各有所长,各有所短,三才剑招,威势虽比三元剑法奇

猛,但剑英他们系初次施展,配合上欠灵便。

三元剑法威势虽无三才剑招奇奥威猛,可是她们三个肥婆配合得天衣无缝,急切之间,

仍能维持平手。

三十招之后,剑英他们招势渐渐的熟练,威势突然猛增。

这时,梅香站在一侧,睁着一双星目,望着她们一瞬不瞬。本来他们有绝对的优势,但

不知玉玲是身体不舒适,还是功力火候不到,招势虽能配合,可是发出的剑招,却没有一点

力道,受了很大的牵制。

原来玉玲正是天癸来潮,一经激烈的闪动,只觉得头晕目眩,招势劲道,无形大减。

这时,他们三才剑招,已循环施展了两遍,果然发挥了奇猛威势,把三个肥婆的阵势,

逼得连连后退。

但玉玲正感不支,梅香立即跃上,替下玉玲。她虽然退下,却怕梅香不能配合,仍然站

在三人身后观战。

梅香上去接替玉玲之后,威势突然猛增,不但能配合无间,而且她发出的招势,更是奇

猛绝伦。

剑英把剑诀传受梅香之初,没有想到会派上用场,若他不肯传授梅香,今天这场猛激的

拼搏,胜败却难料定。他和紫云姊姊虽可用两仪剑招拒敌,却没有绝对获胜的把握。

梅香上前接替玉玲之后,贾宜娟只单独一人,站在一边,吕晋元以为有机可乘,身形猛

地跃起,向贾宜娟扑去。

桑逸尘早已见到他那一双贼眼,死死地盯住贾宜娟,知他对贾宜娟另有企图,暗中已留

了意,眼见他扑来,身形一晃,挡在贾宜娟的面前,大喝一声,道:“你想干什么?”

吕晋元冷笑一声,道:“她是我们用钱买来的,我们有权处理她,这件事用不着桑大侠

过问。”

桑逸尘剑眉一场,大笑一声,道:“这件事老叫化管定了。”

吕晋元道:“桑大侠未免欺人大甚,这是我们的家事,并不是江湖恩怨,若桑大侠硬要

横身揽下这件事,那我吕某人也只好得罪了。”

桑逸尘仰脸长笑一声,道:“你就动手吧,老叫化一定舍命奉陪。”

吕晋元脸色一变,怒道:“老叫化,就料定我不敢和你动手是吗?”

桑逸尘大笑道:“那你就动手试试。”

吕晋元一庄之主,独霸一方,哪忍得下这等气,突然一声大喝道:“老叫化接招吧。”

说完,猛然一招“手挥琵琶”,向桑逸尘前胸击去,一股强猛的掌风,如怒涛裂岸,直

撞过去。

桑逸尘挥手一掌,硬接硬架,两股力道互撞,丈余内激荡起逼人的劲风。

两人硬拼之后,功力悉敌,半斤八两,谁也没有移动一下身子,这激起了桑逸尘的怒火,

大喝一声,道:“好掌力,你也接我一招试试。”

说话中,一招“推山运掌”,双手平胸推出,这一掌是他混元气功所聚的劈空掌,力道

奇猛绝伦。

吕晋元刚才互接了一掌,虽然知他功力雄厚,但也不肯示弱,冷哼一声,挥掌硬接硬架。

两掌接实之后,八臂神乞右脚向后移动了半步,吕晋元却被震退了一步。

桑逸尘又是一声猛喝道:“好啊,这样硬打硬接,才教老叫化称心啦。”说完,右掌一

挥,又当门劈去。

吕晋元接下两掌之后,感觉到八臂神乞的功力,比自己略为深厚,却不敢再硬打硬接。

心念刚动,桑逸尘第三掌已经劈出,这一掌是他毕生功力所聚,掌风飒飒,威势更是猛

激惊人。

吕晋元跃身闪让一边,劈空掌劲直向后面撞去,力道过处,激起地下尘土蔽空。

八臂神乞一身童子混元气功,已练到登峰绝顶,力道纯走刚猛路子,最适宜硬打硬接,

一见吕晋元避招游斗,不敢再硬接他的掌势,怒道:“独霸一方的魔王,也不过尔尔。”

吕晋元不理他的讽刺,闪到桑逸尘的身后,运起泰初一气掌功,猛然向他斜肩劈下。

桑逸尘旋身一招“横打金钟”,迎击过去,两人立即展开了抢占先机的快攻。

刹那间双掌翻飞,掌力激荡,十招之后,已难分敌我,只见两团人影盘旋飞舞。

这时,驼龙岛的几位庄主也纷纷出手,齐元放思报吕晋元赠送寒热果之恩,当先跃出,

向一叶道人奔去。

齐元放初愈之身哪是一叶道人的对手,只接斗三招,就被逼得招架无功,还手无力了。

齐瑛姊妹赶忙跃身过去,双双挡在父亲面前,向一叶道人跪下磕头,恳求他手下留情。

齐元放怒喝一声,猛然挥掌向她们姊妹劈下。

一叶道人却未料齐元放有如此狠毒之心,竟然向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毒手。

这时,好在两姊妹,正磕头下去,腰还没有挺起来,一叶道人大喝一声,道:“好残忍

的心啊。”

运起平身功力,猛然一掌劈出,他这一掌,是想抢救两姊妹而发,劲道用了九成,掌势

出手,一股猛烈的掌风,如排山倒海般,直撞过去。

齐元放功力虽然不弱,但他走火入魔后,虽服下寒热果,可是体力未能完全复原,哪经

得起这猛力的一掌。

但见他好似断了线的风筝,枝一叶道人激猛的掌力,撞出去三丈多远,倒了下去。

齐瑛姊妹见此情景,赶忙站起,向父亲身前扑去,双双抱着她们父亲身体大哭。

七魔吴聿珩看岛主被激猛的掌力震倒,也飞身跃了过去,伸手一摸,胸前还在跳动,并

未绝气,立即运起本身气功,替岛主推拿。

齐瑛姊妹见吴叔叔替父亲推拿活穴,纤纤玉手,也胡乱地在父亲身上按摩。

齐元放只是被掌力震晕,并未伤及内脏,若不是齐瑛姊妹隔在中间,那就非震个五脏俱

裂,当场死去不可。

经过一阵推拿之后,齐元放已渐渐清醒,缓缓坐了起来,睁眼一看两个女儿,一左一右

扶著。

他转眼望了一望,眼睛流下来两颗老泪。把齐瑛姊妹抱在怀中,叹息一声道:“英儿、

娟儿,爸爸一辈子吃亏的,就是个性太强,明知错误,而不知悔改,以致造成了今天大错。”

刘瑛嗫嚅着,道:“爸爸,你老人家没有错,我妈妈若不去世,爸爸不会……”

话声未绝,齐元放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道:“是啊!你们妈妈不死,我不会一错再错,

可惜……。”

蓦闻,一声很热悉的惊叫声,放眼望去,只见副岛主被一叶道人一掌,震的七孔流血,

当场死去。

麦仲平和粱清两人,见副岛主惨死当场,立即猛扑去,双战一叶道人。

吴聿珩蹲在齐岛主身后,仍然在替他推拿,转眼一望,见他们两人接战一叶道人,不但

不能获胜,恐怕也难支持数十合,说道:“岛主,我们不能一错再错,赶快喝止麦、粱两兄

弟停手吧。”

齐元放摇摇头,道:“让他们拼死算了吧。”

吴聿珩对岛主这种反复无常的心理,无法猜透,立即又说道:“岛主,那又何必作无谓

的牺牲呢。”

齐元放叹息一声,很细声地说道:“我准备带着她们姊妹,找一处名山古刹,诚心忏悔,

不再回去。他们两人雄心不小,让他们活着回去,没有我在,他们绝不肯敛迹,将来还要给

岛上带来无穷的后患。”

说此,微微一停,又道:“聿珩七弟,岛上的事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