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一直以来我总认为雪逝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女孩,那种感觉,像是认识了一千年……她眉宇间浅藏着的悲伤,会很小心的藏着,真实的她比内心的她要坚强得多……”
“嗯,雪逝她可以拂尽你心中的那片白雪让阳光照进你的心,对吗?你,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她……”宿凝视着远处,眉宇间的忧伤很浓,以一种陈述的语气说着,不像是寻问,只是述说决判的真心话。
沉默的默认后,决判偏过燥热不安的脸庞,“有一件事我仍不太清楚……”
宿不由笑了。
原来决判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可为情铸下大错的人还少吗?这就是宿命吧?
宿叹了口气说,“如果要你用爱情来拯救这个世界,你会吗?”
觉得好热,这种感觉!那个女孩,你又来找我吗?
你是谁?这里是哪?我就是你啊,你也就是我,这里是你真真正正的内心世界……
沉睡之中,夏雪逝觉得全身灼热,昏沉间她仿佛又“见”到了那个女孩。
苏醒吧,醒来吧,记起一切吧!求求你了……
那个女孩,捧起夏雪逝的脸,浅吻她的额头。
她不见了,这里是蚀蜴洞口前,那个人是姊姊吗?不,只是长得很像,她是个天使!
她在干什么?
一条手臂粗细全身有黑纹的红皮蛇被她托在双手间,接着,那只蛇渐渐从她的双手上浮起,从她的身体飞出黑色的气流进入蛇的身体中,那蛇的身体在不断增大!
你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那个女孩从夏雪逝身后搂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
封印怨恨,无奈,痛苦,还有不舍……
深刻到无法理解的爱与恨……
那只蛇越来越大,它那双红色而冰冷的眼睛——是蚀蜴!
这怎么可能!
夏雪逝忍不住的尖叫了出来。
一切又随雾消失,但那个女孩仍搂抱着她,她说——
宙司草汐对宙司雪诺的怨恨,是女人的怨恨,是很可怕的……我就是你,宙司雪诺。
雾,水形成的一种,缥缈得若虚若实,白色纯洁亦光亮,散后阳光普照大地;相反,夜之暗元素。似水缥缈虚实之人不利于你,敌对为暗,越柔越险,越渺越不要靠近……
小心你最为信任的人,夏月智,她会背叛你的,会杀死你的……芒星剑的力量正在苏醒……
“宿,你说什么?”听到宿所说的那句话时,决判不由一惊。
“回答我!会不会牺牲你们的爱情来拯救这个世界!?”宿突然间失去了控制,抓起决判的衣襟逼问他。
“你快松手!”决判无法理解宿为什么突然失控的原因,粗暴的拉开宿的手,冰冷而高傲不可一世的看着宿。
宿只是黯然垂头,十分抱歉的说:“对不起,我失控了……可是你真的忍心看着所有无辜的人丧命吗?”
“所有无辜的人……?”决判惊愕的看着宿,“什么和什么?再说,我们的爱情不是用来拯救世界的……”
“如果,你可以回忆起一些前尘往事就好了……你和雪逝的爱,是不可能的……”
阿轩扇动着翅膀飞落到夏雪逝的鼻上,用手碰触夏雪逝的脸,很烫的。“唔……”夏雪逝不安分的动着,她的神情很痛苦。
“怎么了?”阿轩皱着眉盯着夏雪逝看,它还是不清楚她怎么了。
你在说什么?!
我不允许你这样说我姊姊!
夏雪逝拔出芒星剑向那个女孩砍去,剑穿透她的身体,她却只是笑笑。她的存在,就像是一团空气一样。
我怎么会骗你呢?我们同一个人啊,我就是死在她手中的芒星剑上的……
那女孩的眸上蒙着一层水雾,直勾勾的看着夏雪逝,然后夏雪逝发觉自己在那个荒凉的碧落池前。
是上次在雪国没有做完的梦境吗?就是那个差点就目睹自己死了的梦境吗?
“杀了我吧……”
剑穿透身体的声音……
刚才那个有着天使血统的“夏月智”用芒星剑穿透了另一个“夏雪逝”——那个女孩的心脏……
有着天使血统的“夏月智”的瞳仁突然变成了如夜的漆黑,长长的银发也变成了乌黑色,冰色粉红的唇变得如血一样的鲜红,这样就和真正的夏月智一样了!
那是恶魔的血统!
“姊,我好想你……”那个女孩擦去她的泪,用最灿烂的笑容看着她,很幸福的表情不消褪,她的手滑落下垂,闭上了眼睛……
她死了!
我死了吗?!
她晶莹的血流出染得芒星剑更红,一片火海围绕着她们……
身置于黑暗中有着彻骨的寒冷。
那女孩带一身血走向夏雪逝。
不要相信她,不要,她会杀死你的,就像当时杀了我一样,她已不是我们的姊姊了,躯体下的那堕落灵魂散发着邪恶气息,不要犹豫了……
那女孩以那样悲哀的神情看着夏雪逝,那双眸仁直摄她的心魂,使夏雪逝的心全部摊在她面前。
我不会相信你的话!
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那种被别人直慑心魂的感觉夏雪逝并不喜欢,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吼叫道。
你已经相信了,只不过不肯接受罢了,没有人会不相信自己的心所说的话……
她拂着夏雪逝的脸庞,微启的冰色粉红的双唇轻吻着夏雪逝的额头。
相信自己的心吧……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这一刹那,夏雪逝的最后防线轰然崩溃,绷得紧紧的神精终于断开,她已经失去了理智,疯狂的舞动手中的芒星剑,在瓦解的黑暗中她撕心裂肺般叫着——
我不会让你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相信这一切!绝对不会相信你的!我就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