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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仍不

失它的洁净。”

“明白了!小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全力以赴。”小雅道:“小姐如不嫌弃我,

我要永远追随在小姐身侧。”

程小蝶握住了小雅的手,小雅却缓缓跪了下去二抱住了程姑娘的双腿。

这是相许的情意,程小蝶以关怀激起了一个少女向上的意志,使她提升了认知的价值,

程小蝶扶起了小雅,低声道:“留心地看他们的搏杀动作,这可是武林中难得一遇的奇

缘。”

小雅点点头,笑了!但脸上泪痕依然。

小方应付三支飞剑的刺斩,也愈来愈纯熟,愈有技巧了。

他不再把白玉尺舞得风雨不透,那会大耗体力,使他无法长久地支撑下去。因为,任何

内功深厚的人,也无法让体能无限制地大量消耗下去。

小方现在对付三柄飞剑攻势的方法,是以静制动,看准了飞来剑势,白玉尺才封、点而

出。配合步法的移动,灵活省力,竟能在三剑飞击中,从容应付。

程小蝶也看出了三支飞剑的攻势,一直保持着一定的速度,也没有灵活的变化,暗作了

一番估计,自己好像也可以应付这个局面。

“大法师,这就是斩人于百步之外的飞剑哪?”田长青出现了,阿根、阿保,分随左

右。两人的缅铁软刀已经出鞘。

黑色的疾服劲装,目光左顾右盼,有如两只寻找猎物的黑豹。

常奇转动双目,看了田长青一眼。道:“你是谁?”

“在下名不见经传,不说也罢!”田长青冷然一笑,接道:“你派人到我田园中捣乱,

闹得我家宅不安,我来不是挑衅,而是兴师问罪!”

“就是你!”常奇道:“你杀了三法师?”

“还有神刀三太保!”田长青亮出了三棱剑,笑道:“大法师要替他们报仇,现在正是

时候,在下准备走了。此后,天涯海角,人各一方,再见面,恐非易事!常奇,良机不再

呀!”

一场杀戮之战,被他婉转的说出来,杀气淡了不少。但语气中软里有硬,摆明了非打不

可。

“大量的焰花、炮火,投入这里,引起多处火苗。”常奇道:“也是阁下的杰作了?”

“见笑!见笑!雕虫小技尔!”田长青目光转注,四下瞧了一阵,笑道:“白莲教救火

本领不错!竟然没有一处烧起来。”

大法师常奇突然发声长啸,举手一招,三柄攻向小方的飞剑,突然飞来。

好一个小方!竟然想留下一柄飞剑,跃身而起,狠狠地一尺砸下去。

砸是砸中了,飞剑也被击落地上,但却很快的又飞起来,回到了常奇的手中。

小方望着飞回去的小剑,呆呆出神,若有憾焉!

这是很大的空门、破绽,如若常奇不是收回,而是攻出,这一个疏忽,可能就要了小方

的命。

小方没有伤在飞剑之下,但却引动了强烈的好奇心,非常希望能弄一柄回来,仔细地研

究研究。

常奇等待了很久,也多次示意。但一直没有效果,实在忍不住了,大声喝道:“花芳、

苗兰,你们在哪里?”

“在这里!”

声音由一处花树丛中传了出来,而且是苗兰。花芳一起回话,

“你们为什么不施放毒物?错失了伤敌的机会?”大法师强忍着心中的忿怒,尽量使声

音变得平和一些。

“不行啊!我们受了伤!”这一次是花芳一个人回答。

“受伤?”常奇大感意外地道:“什么人伤了你们?”

“焰火、火炮啊!”花芳道:“疾如骤雨而来,真叫人防不胜防?”

“焰火、火炮会伤了你们?”常奇自然不相信。

“可是这样啦!”苗兰道:“我和花芳身上的毒蛇、飞蝗,经历过刀光、剑影,搏命拼

杀。可是,从没有见过焰花、火炮啊?这连珠火花,惊吓了它们,一下子控制不住,反噬主

人。”

这就真假难辨了?常奇苦笑一下,道:“伤得很重吗?”

“不轻啊!”苗兰道:“不过,死不了!”

小方已行到田长青的身侧,低声道:“始料未及!这可是一次意外。”

田长青没有回答,只是淡淡一笑。

时间,对田长青等有利,所以,他们不急。

常奇有点急,但未料到变化得如此快速,又出他意外,心中在筹思应付之法,无法决定

下一步的行动,吁口气道:“你们可以走出来吗?”

情形的发展,使得神剑飞轮诸太保,已无法倚作主力。两个毒女就显得突出和重要了。

因为——

神刀、神剑、飞轮九家太保,武功在伯、仲之间,神刀三太保被人制住,生死不明。飞

轮、神剑,也难起作用。

但最让常奇寒心的是,飞轮三太保中的刘老三,就在他眼皮下转过一道墙,没了讯息。

事实上,安老大、俞老二的战志、豪勇,也被刘老三的突然消失神秘过程,给吓得瓦

解、冰消。

愈想愈怕呀!

“还不行!我和花芳正在运气逼毒。”苗兰道:“只怕还得个把时辰,才能行动。”

常奇听出不对了,冷笑一声,道:“你们早已背判了我?三法师和神刀三大保,及一个

随行铁卫,全都有去无回,生死不明?但你们两个人却能平安地归来,我早该想到才是!”

“大法师!”花芳道:“我们也受了伤啊!今夜中,可是第二次受伤,又是伤在自己饲

养的毒物之下,敷药、疗毒,别人都帮不了!”

“那夜一战,我们损伤近半的毒物。”苗兰接道:

“就是那数百条死伤的毒物救主,才保住了我们的性命。大法师如此多疑,可真是叫人

寒心啊!”

装的还是真像!常奇那么阴险精明的人,也被闹得有点糊涂了。一皱眉头,道:“你们

说话分心,会不会影响了疗伤的进度?”

“会是会呀!”苗兰道:“可是你大法师一定要问话,我们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来个

听而不闻!置之不理吧?”

常奇脸上闪掠过一抹冷笑,道:“既然能说话,想来也可以勉强行动了,何不走出来,

让我看看?”

阴得很啊!真是耳闻是虚,一定要看过才算。

花芳道:“大法师一定要看?”

“是啊!”常奇道:“不见两位,我有些不放心!”

“很难看啊!”花芳道:“我们正在用以毒攻毒的法子疗伤。”

敌我双方,似是都被这番真假难辨的诡异对话,引起了很大的好奇,静静地站在那儿看

情势发展?

究竟是大法师常奇多疑呢?还是苗兰、花芳在联合欺骗?

花枝拂动,苗兰和花芳现身了,两人手牵手地走了出来。

看清楚两人的模样,连常奇也吓得心头一跳。

苗兰全身上下,呆了数十只吸血飞蝗。

花芳的身上,也盘绕六七条色彩不同的毒蛇,蛇口大张,好像都咬在花芳的身上。

飞轮二太保,两个随身铁卫,更是看得头皮发炸。

这好像不是装作,因为苗兰弄蛇,身上却叮了数十只吸血飞蝗。

花芳是役施飞蝗的人,却咬了好几条毒蛇。

两人脸上似带相当痛苦的神色,缓缓向大法师的身边走去。

两个悍不畏死的铁卫,也不禁心生寒意,竟然退后了两步,连主也不保护了。

说他们是害怕?不如说是恶心。这情景,看得人全身都不舒服。

“好了!好了!停下来。”常奇那么定力深厚的人,也看得心头发毛。勿怪大家都不愿

跟他们作邻居,搬远一些住了。

苗兰、花芳停下脚步,距离常奇还有五尺左右。

说起来也很奇怪,苗兰、花芳,都是很美的女人,面容秀丽、身材婀娜、体态风流、娇

媚诱人。

“大法师!”苗兰道:“有什么差遣,但请吩咐?”

“不,不用了!”常奇挥挥手,道:“你们退入花树丛中疗伤吧!本法师能脱出这次险

境,我要重重地奖赏两位,也要重用两位。”

形像恐怖,但也会令人感动。

二女转过身子,缓步行入花丛,身上的毒蛇,身躯扭动,飞蝗展翼有声。

“那么多的毒物咬在身上。”小方低声道:“真不知道他们如何还能活下去?”

“你没听说吗?他们在疗伤啊!”田长青道:“互相役毒互咬,以毒攻毒。”

“我宁可伤重而死!”小方道:“也忍受不了以毒攻毒的疗伤之法?”

看来,他对那个景象有着相当的厌恶和畏惧。

“大法师!”田长青的语气很温和,但词锋却很凌厉地说:

“两个小毒女,好像是没有办法帮你了?相信大法师还有绝技未曾施展?这座庭院中,

花香浮动、绿草如茵,不失一处好战场。你要派人出战呢?还是要亲身临敌?在下这厢候教

了。”

常奇目光转动,看看安老大和俞老二,两个人竟然微微垂首,装作不知。

他们的战志已溃,哪里还有迎战的勇气。

“常某和阁下,似乎还没有必须置对方于死地的怨恨吧?何况,我还有要事待办!能罢

手,就此罢手!不能罢休言和,不妨订一个后会之期,常某绝不爽约,舍命奉陪。”

“我看,就是今夜最好!”田长青道:“一来是,我远行在即,无法延期。二则是,今

夜你气势已溃,群属离心,是杀死你的好机会。在下实在不愿错失良机!”

说的明白,也咄咄逼人。

“杀死我?”常奇被激出了怒火,冷冷说道:“太狂了吧!真要激起我拼命之心,还不

知鹿死谁手?”

“你人单势孤啊!”田长青大笑道:“我们大援在后,士气如虹,如不一鼓作气,置你

于死,岂不是纵虎入山吗?”

“大援在后?”常奇道:“你是官方中人?厂卫班头?”

“你说呢?大法师!束手就缚,也许可留你一条生路。”田长青不承认,也不否认,却

提高了声音,道:“只拘首脑,属从不究,趁大军未到,留一份香火情缘,识时务的,逃命

去吧!”

这番话用真气送出,声闻数里。

但闻衣袂飘动,人影闪跃,似乎是走了不少人。

“小蝶!这个人很高明。常奇的气势并未溃散,却被他这一番喊话,击中了要害,不战

而屈人之兵。”吴一谔道:“这个人是江湖高手,也是大将之才,深通兵法。”

程小蝶点头微笑,心中却暗暗忖道:你如知道他敢和两个大毒女上床,你就知道他还有

一种色胆包天的本领了。

她对适才毒物绕身的景象,似也有着恶心和畏惧。连带着对田大公子的着恋之情,也淡

化了很多。

人!不论上智、下愚,都无法排除观感上的影响。

卧龙生《女捕头》

第十五回 技破火莲

常奇估算过了目下的形势,命令任何人出手,都非上策,也不是来人敌手,今晚上只有

亲身临敌,尽出法宝,和来人一决胜负。

如能击退强敌,保全住花园中练法重地的安全,是为上策,就算是无法取胜,也可退入

练法重地,全力死守。

他虽心惊来人的技艺,但自信还可应付,真正的心腹大患是他认定的吴先生。

可是眼前形势,逼得他无法抽身去对付吴一谔。

当然——

大法师常奇,也不是简单人物,胸中还藏有叩个最大的机密,那就是他练法完成的限

期,还有两天就功德圆满。

他欺骗吴一谔,尚需十日半月,准备在取得九龙玉佩的全部秘密之后,杀了吴一谔,就

在庐州起事。

所以,他不能退走!

“大法师!”田长青道:“我已经想了很久啦!三思而行吧?也该作出个决定了。”

常奇果然作了决定,笑一笑,道:“盛情难却,就如阁下所言,在今夜作个了断。阁下

向我挑战,是准备单打独斗了?”

“大法师,我不会向你承诺什么!咱们不是比武招亲,也不是以武会友,而是一场你死

我活的决战!”田长青道:“暗算邪法,全可施展,目的只有一个,打死了对方算数。大法

师的飞剑,我们已经见识过了,看不出什么伤人的威力。现在,大概要施展你的火莲花了,

如若再没有什么效用?那就是你的不幸了。”

常奇呆了一呆,道:“阁下对我很了解呀?”

“知己知彼,才是致胜之道!”田长青道:“我喜欢把事情说清楚,你败了,我们要扫

穴犁庭,清除你所有的家当。所以,你最好在这场搏杀中,施出你所有的本领。”

程小蝶心中奇怪,田长青为什么要说得如此明白,那不是让常奇存下拼命的决心吗?不

是利己的做法呀!

百思不解,忍不住问道:“老前辈,他说得如此坦白,迫敌决心拼命,也是兵法上的妙

策吗?”

“我想他逼使常奇全力以赴,可能是已经准备了对付白莲教妖法的安排。”吴一谔道:

“这一战之中,逼出常奇的全部实力家当。”

程小蝶点点头,忖道:果然是运用之妙,存乎一心。

常奇似是被人重重地击中一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良久之后,才缓缓说道:“能不

能告诉我,是什么人出卖了我?你还知道些什么?”

“能说的不用你问,不能说的,你问了也是自问!”田长青一扬手中的三棱剑,道:

“再不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