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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九鼎的奥秘 佚名 5322 字 4个月前

方面的某种需要,有意地将某个词语中的个别

音节更换某些声调,使其音值(发音带来的意义)发生变化,这就是语音变

异。

2.语音变异的表现

语音变异表现在这样四个方面:音质、音高、音强、音长。下面分别介

绍。

(1)音质,是指声音的质量。有的人声音甜润,清亮,悦耳动听;有的

人声音沙哑,粗糙,呆板。当然前面那种人的音质表达效果就会好些。但音

质也有变体,如中央电视台给唐老鸭配音的演员,发出一种近似鸭子的声音,

这就是音质的变体,因为他平时不这么发音。还有的人模仿某人说话,或在

电话中故意改变音质,都属于音质的变异。

(2)音高,指声音的高低,或叫声调的高低。如“行”,读成“x

ing”,

表示“可以”,但是,语调不同,会造成不同的效果。“行。”“行——”、

“行?”三种语调分别表示“可以”、“勉强答应行”、“怀疑是否行”三

种态度。这就是音高变化带来的音值(意义)的变化。又如,女孩走进门要

告诉妈妈一件秘密,先是附着妈的耳朵说:“妈,我告诉您一件事,您可不

许说出去。”妈妈说:“嗬!我的女儿还有秘密啦!?”女儿说:“妈!瞧

您!”最后,妈妈答应了不说出去,女儿高兴地说:“妈,您真好!”

这里,三个“妈”的音高是不一样的,第一个“妈”声音低,表示轻轻

地说,希望不让外人听见;第二个“妈”声音高,表示不满和嗔怪;第三个

“妈”声音较高,一般说得快,表示高兴。可见不同音高表示不同语义。

(3)音强,是指声音的强弱。它包括两个方面,一是指某个词的声音强

度,即重音;一是指增加或减少整个句子的声音强度,即大声说话还是小声

说话。如“我不理你”。假如重音落在“我”上,暗示还有别人理你;假如

重音落在“不理”上,表示强调不想答理他;如果重新落在“你”上,就是

暗示我去理别人。

(4)音长。指同一音节,所占用时间的长短。如柯岩的《周总理,你在

哪里?》一诗中先后出现的“周总理”,音长是不一样的:

1周总理,我们的好总理,

您在哪里呵,您在哪里?

您可知道,我们想念您,

──您的人民想念您!

──您的人民想念您!

周总理──

海浪声声:

“他刚离去,他刚离去,

你不见海防战士身上,

他亲手给披的大衣..”

3我们回到祖国的心脏,

我们在天安门前深情地呼唤:

周——总——理——

广场回音:

“呵,轻些呀,轻些,

他正在中南海接见外宾,

他正在政治局出席会议..”

第一段中的“周总理”,没有破折号和附加说明,音长按常规朗读就可以了。

第二段中的“周总理”后面加了一个破折号,说明最后的“理”要占用的时

间比较长,表示“喊”时的语态和全国人民寻找总理的焦急心情;第三段中

的“周总理”每个字的后面都有破折号,说明音长超出常规读法,表示“深

情的呼唤,无限的思念”。

(二)造成语音变异的原因

造成语音变体的原因主要有以下几方面:

1.说话人的生理情况的差异。如《红楼梦》中史湘云说话爱咬舌头,将

“二哥哥”读成:“爱哥哥”,受到了林黛玉的讥笑;又如张天翼的小说《罗

文应的故事》,写小孩子说“耳朵伤风了”时,将“耳朵”说成“矮朵”。

这种原因造成的语音变体,在日常生活中不具有交际功能,但作者写进

作品就不同了,就有了另外的意义。以上两例,前者表现了史湘云的憨厚、

朴实以及对宝玉的爱慕,后者表示出罗文应的妹妹的幼稚可爱。

2.由交际环境所决定。如作报告为了吸引观众,有时突然提高声音,有

时突然又降低声音,如“这件事决不那么简单!有人也许会问:这件事为什

么不简单呢?”可以将前一句用高音快速说,后一句话用轻声慢速说,给人

以思考的余地,效果就会好些。

3.相邻音的影响也会造成语音变体。现代汉语普通话中的“一”单念或

在词语末尾读阴平,如“一、二、三”、“我在他家坐了一会儿。”在去声

前则读阳平,如“一向很好”、“一律不变”、“一去不归”。夹在两个重

叠动词中间又读轻声,如“笑一笑”、“说一说”。以上几种情况就是属于

相邻音的影响造成的变异。

4.方言与普通话的区别能造成语音的变异。如有的地方“三”和“山”

不分,把“山上山下”读成了“三上三下”。这是拼音字母“s”和“sh”读

音不分造成的。因方言造成的语音变异而引起的笑话经常可以碰到。如杨华

生在《方言杂谈》中讲过这么一件事:

我在北京要吃水饺,到店里坐了下来,那个服务员走过来,

对我很客气:“同志,你要什么?”

我说:“我要‘睡觉’。”

“同志,你要什么?”

“我要‘睡——觉’!”

那服务员说了:“同志,这儿是管吃的,没有‘睡觉’。”

“水饺”与“睡觉”音节相同,只是声调不同,“水饺”读上声,“睡

觉”读去声。由于“我”操一口方言。声调读错了,便闹出了笑话。

“我要‘睡——觉’!”

那服务员说了:“同志,这儿是管吃的,没有‘睡觉’。”

“水饺”与“睡觉”音节相同,只是声调不同,“水饺”读上声,“睡

觉”读去声。由于“我”操一口方言。声调读错了,便闹出了笑话。

5.为了特殊的交际目的而使用语音变异。比如,现在有的人本来普通话

说得不错,但是,他们出于赶时髦的心态,故意改用广东话的声调,将“实

事求是”念成“xi

xiqiuxi”,这种语音变异就是人为的。又如,语言工作者陈

建民、陈章太通过调查发现,北京的一些女青年口语中出现“j、q、x前移现

象”,发成了“z、c、s”或近似“z、c、s”的音,这样发音富有女性特点

(见《从我国语言实际出发研究社会语言学》)。这种现象,严格说来,也

是属于语音变异,具有时代性和地方性的特点。

此外,语音要素的互相影响,也可以产生语音变异,音质影响音高,声

音娇嫩的人说话音强就差一点;音强也影响音质,用过强的声音说话,听起

来就会觉得不悦耳,造成噪音,也不可能清晰,音质就差一些,等等。

三、词汇在交际中的垄异形式及其意义

词的变异,是指词的意义是由某种社会共同的意义加上某些特殊的交际

环境所附加上去的个别意义构成的。这种同义即语言中的词义变异。如交谈

中一方动怒了,另一方说:“你别跳了。”这个“跳”的词义不是指“跳跃”,

是指“发火”、“发脾气”等。这意义不是“跳”固有的(《现代汉语词典》

中关于“跳”的四个义项均不含这个意义),只是在这个具体交际环境中造

成的,是临时意义。

词的变体分为三类

(一)交际双方都理解词的变体

1.交际双方都不是按词的社会共同的意义去理解,而是根据交际环境附

加上临时意义,双方有一种默契,并不产生理解的歧义。如鲁迅先生的《阿

q正传》中有这么一段话:

谁知道阿

q采用怒目主义之后,未庄的闲人们便愈喜欢玩笑

他。一见面,他们便假作吃惊的说:“哙,亮起来了。”

q照例的发了怒,他怒目而视了。

“原来有保险灯在这里!”他们并不怕。

这里的“亮”和“保险灯”都是指阿

q头顶上的癞疮疤,这个意义是附加上

去的,但是,未庄的闲人们和阿

q都理解这两个词的变异,可是谁都心照不

宣。

2.利用双关修辞格,使词语在交际过程中有两种含义,表面义是常式,

暗含义是变式,交际双方都能理解。如:有则皮鞋油的广告是:“第一流产

品,为足下增光!”从字面看,这是为脚下(的皮鞋)增光,而实际意义是

为穿皮鞋的人增强魅力,增添光彩。因为“足下”的含义即保留其固有的意

义“脚下”,又因为广告这一交际环境而兼含有人称代词“您”的意义,以

尊称顾客(阁下、足下均为对一般人的敬称)

又如:下面一幅对联:

上联:稻粱菽麦黍稷许多杂种不知谁是先生;

下联:诗书易礼春秋皆是正经何必问及老子。

“杂种”同“先生”相提并论,表面说:“稻粱菽麦黍稷是“杂种”,实际

上骂“先生”是“杂种”,都是双关。“正经”与“老子”也是双关,“正

经”指”诗书易礼春秋”五经,也指正经人;“老子”表面指道家的李耳,

实际是“父亲”。上联和下联是以骂回骂,但是不带脏字,可见词义变式的

妙用。

3.故意利用歧义,造成词义的多种含义,使交际过程中的另一方,虽然

听得懂,但是难于反驳。这也是词义变式的一种。如:

有一位男青年同自己的女朋友及女朋友的母亲一起划船,女

朋友故意要“刁难”一下自己的恋人,便问:“假如我和我的妈

妈同时落水了,你应该先救谁?”男青年不慌不忙地回答:“当

然要先救未来的妈妈。”

这里,“未来的妈妈”可以作两种理解,既可以指女朋友,也可以指女朋友

的母亲,通过利用词语的多义回答问题;一个也不得罪,母女两人谁也难以

提出反驳。

4.语言词汇中专有名词往往是单义的,专指某一事物。但在具体交际环

境中,也可以产生另一种意义,造成特定的词语变式,交际双方理解时不存

在困难。如流沙河写的诗:

留你留不住,

藏你藏不住,

今宵送你进火炉,

永别了,

契诃夫!

这里“契诃夫”本来是俄国作家的名字,用在这里词义变了,成了契诃夫的

作品,俄国文学乃至大量文学名著的代名词。

以上例子运用了修辞格中的专名代泛称。

我们介绍了词汇在交际中变异的第一类情况,即双方都理解词的变异。

有的是交际双方给词语附加的临时意义;有的是利用双关修辞格使词语具有

表层和里层意义;有的是利用词语的多义性,使交际显得巧妙;有的是利用

修辞的借代,构成了交际的幽默。

(二)交际双方只一方理解词的变体

1.交际双方各理解词义的一个义项,造成了理解上的分歧。这里的变异,

是双方理解上的误会造成的。如徐迟的《哥德巴赫猜想》中有这样一段描写:

“你们算了。”老师笑着说。

“算了!算了!”

“我们算了,算了。我们算出来了。”

“你们算啦,好啦,好啦,我是说,你们算了吧,白费这个

力气做什么。”

这里的学生说的“算了”是指“演算”,老师说的“算了”,意思是“到此

为止”,别再干下去。

虽然“算了”可以做“演算”与“到此为止”解释,但老师和学生各执

一义,造成理解上的错位。这对发出信息和接收信息的双方来说,词义明显

地产生了变异。

地产生了变异。

交际的一方,将某些同语附加上临时意义,而处在同一环境中的对方

却“听不懂”,接收不到语言变异的意义。如《红楼梦》第

43回中有这样一

个细节:

凤姐看到宝玉、黛玉、宝钗三人围着“负荆请罪”一词进行

辩论,谁也不让谁,她便说了一句“这么大热的天,谁还吃生姜

呢?”

王熙凤这话的实际含义是说三个人“火气太大,说话热辣辣的”。但是,

别人不知道这句话的背景,竟然回答道:“没有吃生姜的。”这就产生了误

解,以致闹出笑话来。

(三)交际一方故意曲解词义

交际一方故意曲解词义,临时附加某种意义,对方并不理解,造成理解

的分歧,需要解释清楚后,对方才能理解。比如:

乙:那周瑜的姥姥家姓什么?。

甲:姓既呀。

乙:诸葛亮他姥姥家姓什么?

甲:姓何呀。

乙:《三国》上没有哇!

甲:怎么没有,你是不注意。

乙:在那点儿?

甲:周瑜命丧巴丘,临死的时候仰天长叹,说了

那么两句话,不就明白了吗?

乙:哪两句?

甲:说:“既生瑜,何生亮。”既氏老太太生的周

瑜,何氏老太太生的诸葛亮。

乙:哦,那是俩姥姥哇。

甲:对呀!

(王志民:《歪批三国》)

《三国演义》中的“既生瑜,何生亮”,“既”与“何”都是虚词,而甲却

歪曲词的原义,硬说成是两位老太太的姓氏,这就是词义的扭曲,即词语的

变式。这种变式是说话人硬加上去的(所以叫“歪批”),不解释清楚别人

听不懂,即使听懂了也不会同意,只感到幽默可笑。这正是词语变异的作用。

(四)词汇变体的意义

苏联语言学家阿莫索娃说过,词的变体“构成实际交际的因素”,它“也

包含特殊的交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