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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灯亮着吗? 佚名 5205 字 4个月前

为请愿书是梁龙先生不愿意看到的东西。在梁龙先生看来,他

的问题是尽量去减少抱怨。如果抱怨永远不被统计出来,而仅仅是对着空气嘟嘟囔囔的埋怨,

他也许可以通过不理睬来解决他的问题。鬼知道呢?这也许只是一个无中生有的问题!于是,

尽管面对这请愿书上的24 个签名,他无动于衷;更确切地说,他在装着请愿书的信封上签

上收件人拒收,然后退了回去。

梁龙先生这种试图通过拒收信件让一个信差失去信心的做法,有点像通过摇晃俄国国旗

来挫败某个金融巨头。房东的解决办法唯一的作用就是激怒了房客们。为了报复,他们的行

动升级了。(现在他们有了一个办法!)

一大帮代表们打电话给梁龙先生,但是梁龙先生还是使用他的老办法?? 假装不理睬。

他的秘书则以“梁龙先生不在”为由给这些代表来了一个闭门羹。

如果梁龙先生以为这个手段可以挫败那些请愿者,他将很悲哀的发现他低估了那些信差

坚持要改善他们预定工作线路的决心了。请愿组对战术进行了一定的讨论,决定到梁龙先生

的斯卡斯代尔庄园(scarsdale estate )去拜访他。为了帮助他们传达信息,他们带了4 个

警戒拦桩,3 个臭味弹和2 个侨民职工。直到梁龙太太对着梁龙先生大喊大叫时,这不再是

一个无中生有的问题了。

在和一个员工代表团进行了简短的会晤之后,梁龙先生同意雇佣一个顾问公司来研究这

一问题。作为回应,员工们撤除了警戒拦桩,这首先解决了梁龙先生太太的问题。

时间一天天过去。员工们没有看到任何改善?? 甚至连顾问的影子都没看到。难道你不

觉得应该会有一些头剪短发、身穿行服的人站在你旁边拿着活页夹问问题么?至少,梁龙先

生应该雇佣他的侄子穿一件套头羊毛衫,拿个计算器四处晃晃。

经过调查,彼得发现房东根本没有雇佣任何顾问公司。再也无法忍受每天拜访斯卡斯代

尔庄园的员工们想出了一个新战术。

利用他们作为信差的特权,这些抗议活动的领袖们散布流言说:如果电梯状况不尽快改

善,美国劳工联合会(american congress of labor ,简称acl)将把雷龙塔中所有的办公

室职员联合起来。到目前为止,租赁大楼的公司的管理层并不十分关心电梯状况。他们来得

早走得晚,或者来得晚走得早。秘书为他们拿来咖啡,厨师为他们准备午餐,而信差则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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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灯亮着吗?

分发信件和其他东西。另外,尽管男士和女士的洗手间在不同的楼层,每一层都有一个小的、

上锁的、安排的很好的休息室,它们严格地属于男性管理人员。(雷龙塔中没有女性管理人

员)。

关于acl 要组织员工的流言一起,它像管理者后背上的痉挛一样迅速传播开来。眨眼

之间,这个问题中出现了三个派别,并且第三派(租赁大楼的公司管理者)开始向第二派(房

东)展开他们特有的劝说攻势。

直到刚才,两派都不愿意同意对方的定义,他们甚至都不听对方说什么。但是,现在,

我们会发现一些进展的迹象。当一派开始为另一派感到头痛的时候,我们知道问题找到它的

解决方法了。

印第安人对于这种解决问题的技巧有一个专门的说法,叫做“穿上另一个人的软皮鞋走

路”。尤其是当这双皮鞋是用湿的生牛皮做成,并且慢慢的在另一个人的脚上变干,直到达

到充分的共鸣。

在这个当口,我们还是很难说这个问题会怎样得到它的解决方法。也许房客的律师会取

消租赁的租约或契约,也许房东会赔本卖出整栋楼并且[或者]从第73 层上跳下去。这样

的解决办法也许会产生新的问题,但是现在有一点是肯定的:前面的问题从这世界上消失了。

从各种可能的后果中,让我们假设所有有关的派别都有足够冷静的头脑并且试图表现得

理智一些。房东和律师们走到一起来确定问题的性质。由于员工们一再威胁acl 将干预此

事,在最后一刻,他们勉强承认了某一位员工代表。在一些打着正义旗号的故作姿态之后,

所有的派别都意识到为了解决问题,还需要更多的信息。

梁龙先生已经从理智上抛开了先前的所有抱怨,但是他先前关于员工们都是天生的抱怨

者的印象太强烈了,以至于他不能够建立别的任何印象。

管理者事实上考虑这个问题并没有很久,也不是很详细。对他们来说,这是本来一个无

关紧要的问题,只不过现在真的成了一个问题,因为他们天生地憎恨以任何形式的组织起来

的员工。

员工这一边现在是如此地沉溺于“打败狗娘养的房东”的渴望,甚至于差点忘记了自己

的初衷?? 改善电梯服务。

撇开繁杂的细节不谈,我们可以认为所有派别对以下几点达成共识:

(1).. 房东不高兴,因为总是受到骚扰。

(2).. 公司不高兴,因为它们的员工不高兴,并且员工们威胁说要联合起来。

(3).. 员工也不高兴,因为房东如此无视他们的请求,以及那个破烂的电梯服务。

如此看来,现在至少有三个问题。

而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个问题看上去仍然是三重的:

(1).. 我们怎样确定“什么错了?”

(2).. 是什么错了?

(3).. 对于这一问题,我们应该做什么?

问题的第一部分很快就解决了。彼得被任命去调查“什么错了”。他会用一种所有派别

都能接受的方式来定义这个问题。为了完成这个任务,3f 公司放了他1 个月的假。这是对

他主动承担责任的奖励?? 现在,这是他的问题了。

如果你在彼得的软皮鞋里,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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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你的问题是什么?

你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有一天你发现事情不是按你预想的方式进行,并且你发现你自己

在说:“伙计,我有问题了!”?大多数人遇到过,而且有些人几乎每天遇到。他们感觉到的

困难其实是事物实际存在的方式和“它们的方式”?? 按照某个人的观点,它们应该的存在

方式?? 之间的差别。用“伙计,我有问题了!”来描述这种状况最自然不过了,因为问题

的出现恰好就差这么一丁点儿:

问题其实就是你期望的东西

和你体验的东西之间的差别

如果你从这本书中抬起头来并且环顾一下四周,你也许会发现数十个甚至数百个“期

望的东西和体验到的东西之间的差别”。那么,让我们来做一个试验吧。

假设你刚刚享用了一顿美味大餐,坐在你最舒服的椅子上,然后恰好翻到这本书的这

一页。你沉浸在幸福的感觉里,连一个“问题”都想不出来,更甭说几百个了。不过如果

你稍微调整一下你的感受,机会就出现了,你也许会发现以下这些体验和期望之间的差距:

体验期望

椅子旧了。新的名牌椅子。

孩子们太吵了。安静的孩子们。

脚被皮鞋夹得很疼。舒适的软皮鞋。

屋子太冷。暖和的屋子。

屋子太热。凉爽的屋子。

也许前三个问题可以用这个古老但是有效的方法来解决:“忽略这个问题”。这种方法

其实相当于降低我们的敏感度。在有些情况下,我们不再能感受到事物存在着的方式和我

们想要它成为的方式之间的差别。另外,房子太冷的问题,既然你已经注意到了,只要调

高空调的温度,或者,在出现“能源危机”的今天,穿上一件毛线衫,很可能就解决了。

但是假设你看了看空调的温度显示,发现屋子里的温度是25°c(77°f),这一温度对

于任何“正常”人来说都是足够暖和的。你现在有问题了么?当然有?? 只要你感觉到的

温度和期望的温度不一样。这样“客观的”温度一点儿都帮不上忙?? 除非你能让自己相

信你终于真的足够暖和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可以把冷热的问题看作一个幻觉中的问

题?? 一个主要是由于感觉造成的不舒服。

但是,请不要被误导了,事实是:

幻觉中的问题是真正的问题。

面对25°c 的室内温度却仍然觉得冷,你也许会断定自己“出什么事儿了”。你也许会

直接上床睡觉,吃点药或者喝上两口酒,要么就和你的家庭医生约好时间。

无论如何,你一开始认为“屋子太冷了”的问题现在变成了另一副模样,比如“为

什么我想象屋子里太冷?”或者“我的身体出什么毛病了?”

“是的,是的,”你坐在旧椅子里咕哝着,“但是孩子们弄得墙壁咚咚响,脚快疼死了,

炉子也有点儿问题。我没有时间可以浪费的,但是在搞清楚雷龙塔究竟怎么样了之前,我

不能把这本书放下。继续!继续!”

很好,那么,让我们回到彼得先生身边。现在他正在读一本关于解决问题的书――从

这本书里他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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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灯亮着吗?

问题其实就是你期望的东西

和你体验的东西之间的差别

由这一深刻见解(至少对于一个信差来说,这是深刻的)武装起来的彼得回到雷龙塔

问题上来。他的推理是这样的:我们期望的,是很短的时间就能等来电梯;而我们体验到

的,是太漫长的等待。

从这个角度看,要想解决问题,要么改变期望,要么改变体验。要改变体验,可以缩

短实际的等待时间,或者使时间显得变短了。当彼得考虑实施办法的时候,碰巧他在一本

教人解决问题的书里读到了一个类似的问题:某个公司总有员工们在下班后跑下楼梯的时

候摔伤,其解决办法是在每个转弯平台上装一面镜子。因为虚荣的本性,员工们减慢了奔

跑的速度,以便检查一下衣着打扮,作一点小小的调整。

“也许,”彼得推理道,“一个相似的装置可以解决我们自己的问题。”彼得的老板很高

兴听到他说他已经有办法了,因为在彼得放假的这段时间送信的工作进行得不太好。梁龙

先生也很高兴,因为这个方法不会花费他很多钱,于是他很快就答应在每层的电梯旁边安

装镜子。毫无疑问,抱怨很快减少了。老板很夸张的拍了拍彼得的肩膀,给他涨了一点工

资,还让他坐回收发室他的那张旧桌子面前。

唉,唉,纽约就是这么龌龊,和那本讲怎么解决问题的书里描写的纯洁世界一点儿都

不一样。没多久,那些无处不在的“破坏公物的家伙们”发现雷龙塔里面的镜子比凡尔赛

宫还要多。又没过几周,彼得又被安排了特殊使命――找出对付镜子上的乱涂乱写的办法。

当新任务到来的时候,彼得还沉溺于解决上一个问题时所形成的恶习中。这时,他正

在阅读另一本关于解决问题的书。在这本书里,他学到了一种思想:如果你想找到一个问

题的解决方法,试试“让情况变得更糟”。“啊哈,”他灵光一闪,“这其实并不是乱涂乱写

的问题,是拙劣的和没有想象力的绘画的问题。停下来照镜子和停下来欣赏涂鸦并没有区

别,只要他们不会觉察出电梯是多么的慢不就行了。”

现在彼得提议给每个楼供应蜡笔(当然是用链子系在墙上的)。在等电梯的时候,每个

人都可以参加这项丑化镜子的活动,每个人都可以画他想画的图案。老板又一次重重的拍

了拍彼得的肩膀,又给他涨了一点儿(比上次还少)工资,然后彼得又回到收发室,去享

受他用智慧解决问题的巨大胜利。

时间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中,雷龙塔迎来了它的一周岁生日。按照纽约市的法律规

定,uplift 电梯公司的工程师们某天早晨来到雷龙塔进行年度检修。

当他们看到大堆的员工在大厅里游荡,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根蜡笔,工程师们发现他

们观察到的状况和他们期望中的状况存在差距。他们的职业荣誉感受到了侮辱,因为他们

公司的口号是:

uplift 电梯公司的用户绝不需要等候电梯

“控制部分一定出了问题,”一个工程师对另一个说,“如果uplift 公司的电梯工作正常,

绝对不会造成这么多人等待。”

于是,工程师们开始找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哦,你瞧,他们发现,有一只老鼠被困在

电梯的主控制箱里,就在电梯系统刚刚装好的那一天。这只可怜的老鼠徒劳地想要咬出一

条路来,它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把它那小小的牙齿对着一个主继电器咬了下去。它获得了240

伏的奖励,不仅使它免遭慢慢饿死的痛苦,而且让不朽的它和主继电器永远地长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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