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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小说钩沉 鲁迅 5026 字 4个月前

艾艾,終是幾艾?』荅曰:『譬如鳳兮鳳兮,故作一鳳耳。』御覽四百六十四

鍾士季常向人道:『吾少年時一紙書,人云是阮步兵書,皆字字生義,既知是吾,不復道也。』續談助四

滿奮字武秋,體羸,惡風,侍坐晉武帝,屢顧看雲母幌,武帝笑之。或云:『北窗琉璃屏風,實密似疏。』奮有難色,已上依類聚六十九引又書鈔一百三十二引云晉武帝有琉璃屏風荅曰:『臣為吳牛,見月而喘。』或曰是吳質侍魏明帝坐。御覽七百一

孟業為幽州,其人甚肥,或以為千斤。武帝欲稱之,難其大臣,乃作一大秤挂壁;業人見,武帝曰:『朕欲試自稱,有幾斤?』業荅曰:『陛下正是欲稱臣耳,無煩復勞聖躬。』於是稱業,果得千斤。御覽八百三十又三百七十八

諸葛靚字仲思,在吳,於朝堂大會,孫皓問曰:『卿字仲思,為欲何思之?』曰:『在家思孝;事君思忠;朋友思信。如斯而已。』御覽四百六十四

陳壽將為國志,謂丁梁州曰:『若可覓千斛米見借,當為尊公為佳傳。』丁不與米,遂以無傳。類聚七十二

蔡洪赴洛,洛中人問之,曰:『人皆以洪筆為鋤耒;以紙札為良田;以玄默為稼穡,以禮義為豐年。』事類賦注十五

蘇易簡文房四譜一云:『晉蔡洪赴洛,洛中人問曰:「吳中舊姓何如?」荅曰:「吳府君聖朝之盛佐,明時之俊乂;朱永長理物之宏德,清選之高望;嚴仲弼九皋之鴻鵠,空谷之白駒;顧彥先八音之琴瑟,五色之龍章;張威伯歲寒之茂松,幽夜之逸光;陸士龍鴻鵠之徘徊,懸鼓之待槌,此諸君以洪筆為鋤耒,以紙札為良田,以玄墨為稼穡,以義禮為豐年。」』注云:『出劉氏小說,又出語林。』

裴秀母是婢,秀年十八,有令望,而嫡母妒,猶令秀母親役。後大集客,秀母下食;類聚引作猶令秀母親下食與眾賓今依御覽眾賓見,並起拜之。荅曰:『微賤豈宜如此?當為小兒故耳。』於是父母御覽引作大母乃不敢復役之。類聚三十五御覽五百

夏少明在東國不知名,聞裴逸民知人,乃裹糧寄載,四字御覽引有入洛從之。未至家少許,見一人著黃皮褲褶,乘馬將獵。少明問曰:『逸民家若遠?』荅曰:『君何以問?』少明曰:『聞其名知人,從會稽來投。』書鈔一百二十九裴曰:『身是逸民君明可更來。』明往,逸民果知之;又嘉其志局,用為西門侯。於此遂知名。御覽四百四十四又六百九十五又八百三十二

李陽性游俠,御覽引作李陽大俠士庶無不傾心。為幽州刺史,當之職,二句御覽引有盛暑,一日詣數百家別;賓客與別常填門,御覽四百七十三引作列賓客填門遂死於几下。世說箴規篇注

中朝有人詣王太尉,適王安豐大將軍丞相在坐,因往別國,見李寅平子,還謂人曰:『今日之行,舉目皆琳瑯珠玉。』御覽八百三

王夷甫處眾中,如珠玉之在瓦石。御覽八百三

裴令公目王安豐:『眼,爛爛如?下電。』續談助四

和嶠諸弟往園中食李,而皆計核責錢;故嶠婦弟王濟伐之也。世說儉嗇篇注

劉道真年十六,在門前弄塵,垂鼻涕至胸。御覽三十七洛下年少乘車從門過,曰:『年少甚??。』劉便隨車問:為惡為善爾當有奪誤劉曰:『令君翁亦??,母亦??。』御覽三百八十五

劉道真遭亂,自於河側牽船。見一老嫗採桑逆旅,四字御覽一引作棹櫓下放此劉謂之曰:『女子何不調機利杼,而採桑逆旅?』女荅曰:『丈夫何不跨馬揮鞭而牽船乎?書鈔一百三十七類聚二十五御覽四百六十六又七百六十九

道真嘗與一人共索袢草中食,見一嫗將二兒過,並青衣。調之曰:『青羊將兩羔。』嫗荅曰:『兩豬共一槽。』類聚二十五

劉道真子婦始入門,遣婦虔劉聊之甚苦,婢固不從,劉乃下地叩頭,婢懼而從之。明日語人曰:『手推故是神物,一下而婢服淫。』海錄碎事七引子婦至甚苦十二字僅作一求字 推作椎 類聚三十五

賈充問孫皓曰:『何以好剝人面皮?』皓曰:『憎其顏之厚也。』御覽三百七十五又三百六十四

吳主孫皓字孫賓,即鍾之玄孫也。晉伐孫皓,皓降晉,晉武帝封皓為歸命侯。後武帝大會群臣,時皓在座,武帝問皓曰:『朕聞吳人好作汝語,卿試為之,』皓應聲曰:『○』因勸帝酒曰:『昔與汝為鄰,今與汝作臣。闕汝闕春』座眾皆失色,帝悔不及。類林雜說五

王武子與武帝圍棋,孫皓看。王曰,『孫歸命何以好剝人面皮?』皓曰:『見無禮於其君者則剝其皮。』一引作則剝之乃舉棋局,武子伸腳在局下,御覽三百六十五又四百九十故譏之。御覽七百五十三

王濟字武子,太原人,又魏舒字陽元濟陰人,二人善射,名重當時,並仕晉。類林雜說九

王武子性愛馬,亦甚別之,蒙求注引無此二句故杜預道王武子有馬癖,和長輿有錢癖。杜預道已下二句亦見御覽八百三十六引武帝問杜預:『卿有何癖?』對曰:『臣有左傳癖。』世說術解篇注李瀚蒙求注事類賦注十引云杜預嘗謂王武子有馬癖和長輿有錢癖已有左傳癖

王武子葬,孫子荊哭之甚悲,賓客莫不垂涕。哭畢,向靈座曰:『卿常好驢鳴,今為君作驢鳴。』既作,聲似真,哭畢至此已上世說注引作既作驢鳴今依御覽引補賓客皆笑;御覽三百九十一引云弔王武子客正哭見孫子荊驢鳴變聲成笑孫曰:『諸君不死,而令武子死乎?』賓客皆怒。世說傷逝篇注御覽三百八十八又三百八十九須臾之間,或悲,或怒,或哭。御覽四百八十二又五百五十六

戴叔鸞母好驢鳴,叔鸞每為驢鳴,以樂其母。御覽三百八十九

中朝方鎮還,不與元凱共坐預征吳還,獨榻,不與賓客共也。世說方正篇注

洛下少林木,炭止如粟狀,羊琇驕豪,乃擣小炭為屑,以物和之,作獸形,後何呂之徒共集,乃以溫酒;火爇既,猛獸皆開口向人,赫然。諸豪相矜,皆服而效之。御覽八百七十一

羊稚舒琇冬月釀酒,令人抱甕煖之;海錄碎事六引至抱甕下云速得味好 亦見書鈔一百四十八御覽七百五十八煖之並作為煖須臾復易其人。酒既速成,味仍嘉美。御覽二十七引作速成而味好其驕豪此類。續談助四

劉實詣石崇,如廁。見有絳紗帳大床,茵蓐甚麗,兩婢持錦香囊。實遽反走,即謂崇曰:『向誤入卿室內。』崇曰:『是廁耳。』世說汰侈篇注實更往向,乃守廁婢所進錦囊,實籌。御覽七百四引云石崇廁內兩婢持錦囊實籌也良久不得,便行出。謂崇曰:『貧士不得如此廁。』乃如他廁。御覽一百八十六

石崇廁常有十餘婢侍列!皆佳麗藻飾,置甲煎沈香,無不畢備;御覽七百十九引云石崇廁置甲煎粉沈香汁之屬又與新衣,客多羞不能著。王敦為將軍,年少,往,脫故衣,著新衣,氣色傲然。群婢謂曰:『此客必能作賊!』御覽一百八十六又五百

石崇恆冬月得韭齏,為客作豆粥,咄嗟便辦。王愷乃密貨帳下都督;云是擣韭根,雜以麥苗耳;豆難煮,豫作熟豆,以白粥投之。御覽八百五十五又八百五十九

石崇與王愷爭豪,窮極綺麗,以飾車服。晉武帝,愷甥也,每助愷。以珊瑚高三尺許,枝柯扶疏,世間罕比。愷以示崇,崇視訖,以鐵如意擊之,應手瓦碎。類聚七十愷聲色俱厲,崇曰:『此不足恨。』乃命取珊瑚,有三尺光彩溢目者六十七枚。愷悵然自失。御覽七百三

潘石同刑東市,石謂潘曰:『天下殺英雄,卿復何為?』潘曰:『俊士填溝壑,餘波來及人。』世說仇隙篇注

潘安仁至美,每行,老嫗以果擲之滿車;初學記十九引作每行於道群嫗以果擲之嘗盈車張孟陽至醜,每行,小兒以瓦石投之亦滿車。世說容止篇注御覽七百七十三又七百七十七引云張載字孟陽甚醜每出為小兒擲瓦盈車

士衡在坐,安仁來,陸便起去。潘曰:『清風至,塵飛揚。』陸應聲荅曰:『眾鳥集,鳳皇翔。』續談助四

陸士衡在洛,夏月忽思竹篠飲,語劉實曰:『吾鄉曲之思轉深,事類賦注四御覽二十一引云陸機夏在洛忽思東頭竹篠飲語劉寶曰吾思鄉轉深矣今欲東歸,恐無復相見理。』言此已,復生三歎。御覽八百六十一

陸士衡為河北都督,已被閒構,內懷憂懣;聞眾軍警角鼓吹,二字類聚引有謂其司馬孫掾世說尤悔篇注引作陸士衡為河北都督聞警角之聲謂孫丞曰:『我今聞此,不如華亭鶴唳。』書鈔一百二十一類聚六十八御覽三百三十八又四百六十九

宗岱一引作宋岱為青州刺史,禁淫祀,著無鬼論甚精,莫能屈。後有一書生葛巾修刺詣岱,與談論,次及無鬼論,書生乃振衣而去曰:『君絕我輩血食二十餘年,君有青牛?奴,所以未得相困耳;奴已叛,牛已死,今日得相制矣。』言絕而失。明日而岱亡。御覽五百又五百九十五又八百八十四又八百九十九

明帝數歲,坐元帝膝上;有人從長安來,元帝問洛下消息,潛然流涕。明帝問何以致臣具以東渡意告之。因向明帝:『汝意謂長安何如日遠?』荅曰:『日遠,不聞人從日邊來。』居然可知,元帝異之。明日,集群臣宴會,告以此意。更重問之,乃荅曰:『日近。』元帝失色曰:『爾何故異昨日之言邪?』荅曰:『舉目見日不見長安。』書鈔七引語林云答長安近日其文不全今以世說夙慧篇補之

晉明帝年少不倫,常微行,詔喚人以衣幘迎之。涉水過,衣幘悉溼。元帝已不重明帝,忽復有此,以為無不廢理;既入,幘不正,元帝自為正之,明帝大喜,御覽六百八十七

晉成帝時,庾后臨朝。諸庾誅南頓王宗,帝問:『南頓何在?』荅曰:『黨峻作亂,已誅。』帝知非黨,曰:『言舅作賊。當復云何?』庾后以牙尺打帝頭云:『兒何以作爾語。』帝無言,惟張目熟視,諸庾甚懼。書鈔七引語林止問南頓何在一句今以困學紀聞所引殷芸小說補之

初溫嶠奉使勸進,晉王大集賓客見之。溫公始入,姿形甚陋,合坐盡驚。既坐,陳說九服分崩,皇室弛絕,晉王君臣莫不歔欷;及言天下不可以無主,聞者莫不踴躍,植髮穿冠。王丞相深相付託,溫公既見丞相,便游樂不往曰:『既見管仲,天下事無復憂。』世說言語篇注

鍾雅語祖士言:御覽引作祖士言與鍾雅相調鍾語祖曰『我汝潁之士,利如錐;卿燕代之士,鈍如槌。』祖曰:『以我鈍槌,打爾利錐。』鍾曰:『自有神錐,不可得打。祖曰:既有神錐,必有神槌。』類聚二十五鍾遂屈。御覽四百六十六

廋公道:『王尼子非唯事事勝於人,布置○?,亦勝人。我輩皆出其轅下。』御覽三百六十六又三百七十四

王平子從荊州下,大將軍書鈔引作王敦因欲殺之,而平子左右有二十人,甚健皆持楯馬鞭。平子恆持玉枕,以此未得發。五字依書鈔引補大將軍乃犒荊州文武二十人,積飲食皆不能動。乃借平子玉枕,便持下床。平子手引大將軍帶絕,與力士鬥甚苦,乃得上屋。上久許而死。世說方正篇注書鈔一百三十五御覽八百五

顧和為揚州從事,月旦當朝。未入,停車州門外,周侯飲酒已醉,著白袷,憑兩人來詣丞相。已上十六字世說雅量篇亦引有已醉二字据補歷和車邊,和先在車中覓蝨,夷然不動。周始遙見,過去,行數步復又還。指顧心問曰:『此中何所有?』顧擇蝨不輟,徐徐應曰:『此中最是難測地。』御覽九百五十

周伯仁過江恆醉止,有姊喪三日醒,姑喪三日醒。御覽四百九十七世說注引作伯仁正有姑喪三日醉姊喪二日醉當誤大損資望。每醉,諸公常共屯守。世說任誕篇注

周伯仁在中朝,能飲一斛酒;過江日醉,然未嘗飲一斛,書鈔一百四十八引云周伯仁在西彭日飲一斛過江未嘗飲一斛以無其對也。後有舊對忽從北來,相得欣然;乃出二斛酒共飲之。既醉,伯仁得睡,睡覺,問共飲者何在?曰:『西廂。』問:『得轉不?』荅:『不得轉。』伯仁曰:『異事!』使視之,脅腐而死。御覽四百九十七

周伯仁被收,經太廟,大喚宗廟之靈,以矛刺落地,罵曰:『王敦小子也。』書鈔一百二十四

庾公乘馬有的盧,此句依世說補殷浩勸公賣馬,世說作或語令賣去注引語林庾云:『賣之,必有買者,即復害其生;寧可不安己而移於他人哉?昔孫叔敖殺兩頭蛇以為後人,古之美談,效之,不亦達乎!』庾云至此已上並見世說德行篇

庾公欲伐王公,先書與郗公曰:『老賤賊專欲輈張;已上三句書鈔引作庾公與郗公曰殿中將軍,舊用才學之士,以廣視聽,而頃悉用面牆之人也。亦見書鈔六十四引是欲蔽主之明;便欲勒數州之眾,以除君側之惡。今年之舉,蔑不濟矣。』御覽二百三十九

殷浩於佛經有所不了,故遣人迎林公。林乃虛懷欲往,王右軍駐之曰:『深源思致淵富,既未易為敵;且己所不解,上人未必能通;縱復服從,亦名不益高;若佻脫不合,便喪十年所保。可不須往。』林公亦以為然,遂止。世說文學篇注

大將軍王敦尚武帝女,此主特所重愛,遣送王倍諸主。主既亡,人就王乞;始猶分物與之,後乞者多,遂指庫屋數間以施。御覽四百七十七

譙王丞作相州過大將軍曰:『卿才堪廊廟,自無閒外。書鈔七十

王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