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鼻有雙柱,足蹈五字,手把十說郛引作千文。出顧玄 瀨鄉記 續談助四說郛二十五
襄邑縣八十里曰瀨鄉,有老子廟,廟中九井。或云每汲一井,而八井水俱動。有能潔齋入祠者,須水溫,即隨○而溫。出郭子 說郛二十五
顏淵子路共坐於門,有鬼魅求見孔子,其目若日,其形甚偉。子路失魄口噤,顏淵乃納屐拔劍而前,捲扯其腰,於是化為蛇,廣記引作於是形化成虹遂斬之。孔子出觀,歎曰:『勇者不懼,知者不惑,仁者有勇,廣記引作智者不勇勇者不必有仁。』廣記引作有智 說郛二十五續談助四廣記四百五十六
孔子嘗使子貢出,久而不返,占之遇鼎,弟子皆言無足不來;顏回掩口而笑。孔子曰:『回笑,是謂賜必來也。』因問回:『何以知賜來?』對曰:『無足者,蓋乘舟而來,賜且至矣。』海錄碎事十四節引末作鼎無足其乘舟來耶果然明旦,子貢乘潮至。說郛二十五紺珠集四
子路顏回浴於泗水,見五色鳥。顏回問子路曰:『由識此鳥否?』子路曰:『識。』回曰:『何鳥?』子路曰:『榮之鳥。』後日,顏回與子路又浴於泗水,更見前鳥,復問由:『識此鳥否?』子路曰:『識。』回曰:『何鳥?』子路曰:『同之鳥。』顏回曰:『何一鳥而二名?』子路曰:『譬如絲絹,煮之則為帛,染之則為皁,一鳥而二名,不亦宜乎?』說郛二十五
孔子嘗游於山,使子路取水,逢虎於水所,與共戰,攬尾得之,內懷中;取水還,問孔子曰:『上士殺虎如之何?』子曰:『上士殺虎持虎頭。』又問曰:『中士殺虎如之何?』子曰:『中士殺虎持虎耳。』又問:『下士殺虎如之何?』子曰:『下士殺虎捉虎尾。』子路出尾棄之。因恚孔子曰:『夫子知水所有虎,使我取水,是欲死我。』乃懷石盤,欲中孔子。又問:『上士殺人如之何?』子曰:『上士殺人使筆端。』又問曰:『中士殺人如之何?』子曰:『中士殺人用舌端。』又問:『下士殺人如之何?』子曰:『下士殺人懷石盤。』子路出而棄之,於是心服。出衝波傳 說郛二十五
秦世有謠云:『秦始皇,何強梁!開吾戶,據吾床;飲吾漿,唾吾裳;?吾飯,以為糧;張吾弓,射東牆;前至沙丘當滅亡。』始皇既焚書坑儒,乃發孔子墓,欲取經傳。墓既啟,遂見此謠文刊在冢壁,始皇甚惡之。及東游,乃遠沙丘而循別路,忽見群小兒攢沙為阜,問之:『何為?』荅云:『此為沙丘也。』從此得病而亡。或云:『孔子將死,遺書曰:「不知何男子,自謂秦始皇?上我之堂,據我之床,顛倒我衣裳,至沙丘而亡。」』說郛二十五
安吉縣西有孔子井,吳東校書郎施彥先後居井側,先云:『仲尼聘楚為令尹子西所譖欲如吳未定;逍遙此境,復居井側,因以名焉。』出山謙之吳興記 續談助四說郛二十五
鬼谷先生與蘇秦張儀書云:『二君足下:功名赫赫,但春華到秋,不得久茂;日數將冬,時訖將老。子獨不見河邊之樹乎?僕御折其枝,波浪激其根,此木非與天下人有仇怨,蓋所居者然。子見嵩岱之松柏,華霍之樹檀,上葉干青雲,下根通三泉,上有猿狖,下有赤豹麒麟,千秋萬歲,不逢斧斤之患,說郛作伐此木非與天下之人有骨肉,亦所居者然。今二子好朝露之榮,棄說郛作忽長久之功,輕喬松之求延,貴一旦之浮爵。夫女愛不極席,男歡不畢輪,痛夫痛夫!二君,二君!』蘇秦張儀荅書云:『伏以先生秉德含和之中,游心青雲之上,飢必噉說郛作啖芝草,渴必飲玉漿,德與神靈齊,明與三光同,不忘將書,誡以行事。儀以不敏,名聞不昭,入秦匡霸,欲翼時君,刺以河邊,喻以深山,雖復素闇,誠銜斯旨!』出鬼谷先生書 續談助四說郛二十五
張子房與四皓書云:『良白:宋吳幵優古堂詩話引至篇末張良白仰惟先生,秉超世之殊操,身在六合之間,志凌造化之表。但自大漢受命,禎靈顯集,神母告符,足以宅兆民之心。先生當此時,輝神爽乎吳引作於雲霄,灌鳳翼於天漢,使九門之外,有非常之客,北闕之下,有神氣之賓,而淵游吳引作潛山隱,竊為先生不取也。良以良薄,承乏忝官,謂吳引作所謂絕景不御,而駕服駑駘。方今元首欽明,文思百揆之佐,立則延企,吳引作首坐則引領,日仄而方丈不御,夜寢吳引作眠而閶闔不閉。蓋皇極須日月以揚光,后土待嶽瀆以導滯;而當聖世,鸞鳳林栖,吳引作棲不翔乎太清,騏驥嶽遁,不步於郊莽吳引作藪非所以寧八荒慰六合也。不及吳引作不得省侍,展布腹心,略寫至言,想料翻然不猜其意。張良白。』四皓荅書云:『竄蟄幽藪,深谷是室,豈悟雲雨之使,奄然萃止?方今三章之命,邈殷湯之曠澤,禮隆樂和,四海克諧;六律及於絲竹,和章說郛作聲應於金石,飛鳥翔於紫闕,百獸出於九門。頑夫固陋,守彼巖穴,足未嘗踐閶○,目未嘗見廊廟,野食於豐草之中,避暑於林木說郛作泉之下;望月晦然後知三旬之終,睹霜雪然後知四時之變,問射夫然後知弓弩之須,訊伐木然後知斧柯之用。當秦項之艱難,力不能負干戈,攜手逃走,說郛作奔避役山草,倚朽若立,循水似濟。遂使青蠅盜聲於晨雞,魚目竊價於隋珠,公侯應靈挺特,神父援策,蓋無幽而不明也。豈有烹鼎和味,而願令菽麥廁方丈之御?被龍服襄,而欲使女蘿上紺綾之緒?恐汨泥以濁白水,飄塵以亂清風;是以承命傾筐,聞寵若驚。謹因飛龍之使,以寫鳴蟬之音,乞守兔鹿之志,終其寄生之命也。』出張良書 續談助四說郛二十五
晉簡文云:『漢世人物當推子房為標的,神明之功,玄勝之要,莫之與二。接俗而不虧其道,應世而事不嬰 玄識遠情,超然獨邁。』出簡文談疏 續談助四
樊將軍噲問於陸賈曰:『自古人君,皆云受命於天,云有瑞應,豈有是乎?』陸賈應之曰:『有。夫目?,得酒食燈火花,得錢財;午鵲噪,而行人至;蜘蛛集,而百事喜;小既有徵,大亦宜然。故云:目?則祝之,燈火花則拜之午鵲噪則餧之,蜘蛛集則放之。況天下之大寶,人君重位,非天命何以得之哉?瑞寶信也。天以寶為信,應人之德,故曰瑞應。天命無信,不可以力取也。』出西京雜記下 廣記一百三十五
湘州有南寺,東有賈誼宅。宅有井,小而深,上斂下大,狀似壺,即誼所穿。井旁局腳食床,容一人坐,即誼所坐也。出盛弘之荊州記 續談助四
誼宅今為陶侃廟,時種甘猶有存者。出庾穆之湘州記 續談助四
漢董仲舒嘗夢蛟龍入懷中,乃作春秋繁露。出西京雜記上 廣記一百三十七
漢文翁當起田,斫柴為陂,夜有百十野豬,鼻戴土,著柴中。比曉,塘成,稻常收,嘗欲斷一大樹,欲斷處去地一丈八尺,翁先祝曰:『吾得二千石,斧當著此處。』因擲之,正斫所欲。後果為蜀郡守。廣記一百三十七
漢武帝見畫伯夷叔齊形像,問東方朔:『此何人?』朔曰:『古之愚夫。』帝曰:『夫伯夷叔齊,廣記引有此句天下廉士,何謂愚夫邪?』朔對曰:『臣聞二字廣記引有賢者居世,與時推移,不凝滯於物。彼何不升其堂,飲其漿,六字廣記引有汎汎如水中之鳧,與彼俱游,天子轂下,可以隱居,二句廣記引有何自苦於首陽乎?』上喟然而嘆。出朔傳 續談助四廣記一百七十三有末句
漢武游上林,見一好樹,問東方朔,朔曰:『名善哉。』帝陰使人落其樹後。數歲復問朔,朔曰。『名為瞿所。』帝曰:『朔欺久矣,名與前不同何也?』朔曰:『夫大為馬、小為駒,長為雞、小為雛,大為牛、小為犢,人生為兒、長為老;且昔為「善哉」今為「瞿所,」長少死生,萬物敗成,豈有定哉?』帝乃大笑。廣記一百七十三
武帝幸甘泉宮,馳道中,有蟲赤色,頭目牙齒耳鼻盡具,觀者莫識。帝乃使朔視之,還對曰:『此「怪哉」也。海錄碎事二十二節引作朔對曰此蟲名為怪蟲昔秦時拘繫無辜,眾庶愁怨,咸仰首歎曰:「怪哉怪哉!」蓋感動上天憤所生也,故名「怪哉。」此地必秦之獄處。』即按地圖,果秦故獄。廣記引作信如其言又問:『何以去蟲?』朔曰:『凡憂者得酒而解,以酒灌之當消。』於是使人取蟲置酒中,須臾果糜散矣。出朔傳 說郛二十五廣記一百七十三
楊雄謂:長卿賦不似人間來,歎服不已。其友盛覽問:『賦何如其佳?』雄曰:『合纂組以成文,列錦繡以成質。』雄遂箸合組之歌,列錦之賦。紺珠集二
楊雄夢吐白鳳皇集於玄上。紺珠集二
俞益期豫章人,與韓康伯道至交州,聞馬援故事云:『交州在合浦徐聞縣西南窮日南壽靈縣界。傳云:「伏波開道,篙工鑿石,猶有故跡。」又云:「此道廢久壅塞,戴桓溝之,乃得伏波時故船。昔立兩銅柱於林邑岸,岸北有遺兵十餘家,居壽靈之南,悉姓馬,自相婚姻今二百戶,以其流寓,號曰馬流。言語猶與中華同。」』出俞益期牋 續談助四注云此卷並後漢人物
袁安父亡,母使安以雞酒詣卜工問葬地。道邊遇三書生,安以雞酒禮之,畢告安地曰:『當四世為貴公。』別行數步,顧視皆不見。因葬其地,後果位至司徒,子孫昌盛,四世三公焉。出幽明錄續談助四
袁安為陰平長,有惠化。縣先有雹淵,冬夏未嘗消釋,歲中輒出,飛布十數里,大為民害。安乃推誠潔齋,引愆貶己,至誠感神,雹遂為之沈淪,伏而不起,乃無苦雨淒風焉。廣記一百六十一
崔駰有文才,其縣令往造之。駰子瑗年九歲,書門曰:『人雖干木,君非文侯,何為光光,入我里閭?』令見之,問駰,駰曰:『必瑗所書。』召瑗,將詰所書,乃曰:『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出世說 續談助四
胡廣以惡月生,父母惡之,藏之胡盧,棄之河流岸側。居人收養之。及長,有盛名,父母欲取之。廣以為背所生,則害義,背所養,則忘恩,兩無所歸。以其託胡盧而生也,乃姓胡。海錄碎事七引兩背字下皆有其字 以其二字無胡下有名廣 紺珠集二
馬融歷二縣兩郡,政務無為,事從其約。在武都七年,在南郡四年,未嘗按論刑殺一人。性好音樂,善鼓琴吹笛,笛聲一發,感得蜻蛚出吟,有如相和。善鼓琴以下亦見宋吳聿觀林詩話引 笛聲作之聲 脫感字及如字 蛚作○ 出融別傳 續談助四廣記二百二
郭林宗來游京師,當還鄉里,送車千許乘,李膺亦在焉。眾人皆詣大槐客舍而別,獨膺與林宗共載乘薄笨車上。大槐阪觀者數千人,引領望之,眇若松喬之在霄漢。出膺家傳 廣記一百六十四續談助四
李元禮謖謖如勁松下風。膺居陽城時,門生在門下者恆有四五百人。膺每作一文出手,門下共爭之,不得墮地。陳仲弓初令大兒元方來見,膺與言語訖,遣廚中食。元方喜,以為合意,當得復見焉。廣記一百六十四
膺同縣聶季寶小家子不敢見膺,已上亦見龔頤正續釋常談引首膺上有李字杜周甫知季寶不能定名,以語膺,呼見坐置砌下牛衣上,一與言,即決曰:『此人當作國士。』卒如其言。廣記一百六十四
膺為侍御史,青州凡六郡,唯陳仲舉為樂安視事,其餘皆病,七十縣並棄官而去。其威風如此。廣記一百六十四
陳仲舉雅重徐孺子,為豫章大守,至便欲先詣之。主簿曰:『群情欲令府君先入拜。』陳曰:『武王軾商容之閭,席不暇暖,吾之禮賢,有何不可?』廣記一百六十四
徐樨亡。海內群英,論其清風高致,乃比夷齊,或參許由。夏侯豫章追美名德,立亭於樨墓首,號曰思賢亭。出稚別傳續談助四
何顒玅有知人之鑒。初,同郡張仲景總角造顒,顒謂曰:『君用思精密,而韻不能高,將為良醫矣。』仲景後果有奇術。已上亦見續談助四注云出異苑王仲宣年十七時,過仲景,仲景謂之曰:『君體有病,宜服五石湯;若不治,年及三十,當?落。』仲宣以其賒遠,不治。後至三十,果覺?落,其精如此。世咸歎顒之知人。廣記二百十八
李膺嘗以疾不迎賓客二十日乃一通客,唯陳仲弓來,輒乘轝出門迎之。出李膺家錄 續談助四
漢末陳太邱實與友人期行,過期不至,太邱捨去。去後乃至,其子元方年七歲,在門外戲,客問元方:『尊君在否?』荅曰:『待君不至已去。』友人便怒曰:『非人!與人期行,相委而去!』元方曰:『君與家君期日中時,過申不來,則是無信,對子罵父,則是無禮。』友人慚,下車引之,元方遂入門不顧。廣記一百七十四有客詣陳太丘談論甚久,太丘乃令元方季方炊飯,以延客。二子委甑,竊聽客語,飯落成糜,而進。客去,太丘將責之,具言其故,且誦客語無遺。太丘曰:『但麋自可,何必飯邪?』紺珠集二
張衡亡月,蔡邕母始懷孕。續談助作方妊此二人才貌甚相類,時人云:『邕是衡之後身也。』已上亦見續談助四注云出世說初,司徒王允數與邕會議,允詞常屈,由是銜邕。及允誅董卓,并收邕,眾人爭之,不能得。太尉馬日磾謂允曰:『伯喈忠直,素有孝行,且曠世逸才,多識漢事,當定十志;今子殺之,海內失望矣。』允曰:『無蔡邕獨當無十志何損?』遂殺之。廣記一百六十四
漢王瑗遇鬼物,言蔡邕作仙人,飛去飛來,甚快樂也。紺珠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