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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队司令拉图什·特雷维尔率领土伦舰队前往援救那个重要岛

屿,而对所载运的部队指挥官塞尔沃尼,则要说这次远征的目的地乃是默里 厄半岛。以便间谍们把这项情况报告给纳尔逊。

然而,执拗的纳尔逊并没有上当,他仍守在土伦港外,寸步不离,以至

拉图什·特雷维尔的土伦舰队难以移动半步。

于是拿破仑原定的在 1804 年 2—3 月间入侵英国的计划不得不暂时搁 置。但是平息了 2 月阴谋并完成加冕典礼后,拿破仑又热心地投入入侵英国

的准备。

这次他决定让拉图什·特雷维尔拥有 10 艘战列舰和 4 艘快速舰的舰队冲 出土伦港,并与当时在加的斯的一艘法国战舰会合,前往解救被科林伍德封

锁于罗什福尔的五艘战列舰与四艘快速舰,然后疾驶过英吉利海峡,护送平 底船队渡海。

然而,特雷维尔这位善战的海军将领刚接到命令不久,便于 8 月 20 日去 逝了。曾在尼罗河惨遭失败的维尔纳夫被任命为舰队司令,而拿破仑决定进

一步扩大他这一冒险计划。

9 月 29 日,拿破仑重新调整了他的入侵计划。他将派出三支远征部队: 第一支将保证法属西印度群岛的安全;第二支将收复这些海域里的荷属殖民

地并增援仍在圣多明各部分地区坚持抵抗的海军;第三支的目标则是西非和 圣赫勒拿岛。他显然想在非洲。美洲、以及亚洲水域同时发动攻击以迷惑英 国。

当英国海军去追踪这些法国舰队时,冈托姆指挥的布勒斯特舰队将对爱 尔兰发动进攻。他将逃出康华里的封锁,经过不见陆影的大海,把部队载往

拉夫·斯维利登岸。这批部队兵力有 18000 人,由勇将奥热罗统率。冈托姆 在把他们留在爱尔兰发动革命以后,将前往英吉利海峡,暂留在瑟堡待命,

然后再驶往布伦,护送船队渡海。如果天气不允许这样做(因为 1 月份气候 往往不好),那么,他就改赴特塞尔岛,会合那里的 7 艘荷兰战舰与载有

25000 名部队的运输船只,然后回头顺着英吉利海峡,开往爱尔拿破仑满以为冈托 姆的行动总有一项会取得圆满成功。他说:“不论我在爱尔兰有 3 万或者

4 万兵力,也不论我是否能在英格兰和爱尔兰登陆,这场战争的胜利都是属于 我们的了。”

但不幸的是,冈托姆未能逃过康华里的封锁。仍然被困在布勒斯特。米 西埃西从罗什福尔逃出,驶往西印度群岛,蹂躏了一些地方,然后返航了。

他吃掉了一颗卒子,又回到了原位。”维尔纳夫趁纳尔逊在撒丁岛躲避强劲 西风之际,溜出了上伦港(1805 年 1 月 19 日)。这次风风暴似乎会重振这

位福将的名声,却很快暴露了他的舰队和水兵的弱点。由于长年缺乏远海作 战经验,对海洋风暴多少有些陌生的水兵大量晕船,他不得不再次驶回土伦,

于是又被纳尔逊牢牢地封锁在港内。

但这时,英国与西班牙的海上冲突,却最终使西班牙于 1804 年 12 月 12 日对英国宣战。拿破仑抓住这一时机,1805 年 1 月 4

日,他与西班牙签订了 一项条约,使西班牙的海军力量补充到法国、荷兰和北意大利方面来。

西班牙答应向法国提供 25 至 29 艘战列舰以代替原应提供的军费补助 金,并在 3 月底之前可以全部交出。拿破仑则同意保证西班牙领地的完整并

为西班牙收复特立尼达。

法西联盟使法国方面所掌握的海军数量与英国已旗鼓相当,甚至还略占 优势。因此 1805 年 3 月 2 日,拿破仑向维尔纳夫和冈托姆发布命令,命令冈

托姆在完成预计的会师之后担任总指挥,并给予他大部分的作战主动权。命 令要求冈托姆率领布列斯持舰队在躲开封锁港口的英舰之后,首先开往费罗

尔,拿捕港外的英舰,并在得到停泊该港的法、西战舰的增援后,横渡大西

洋到马提尼克岛,在预定的集合地点会师。与此同时,维尔纳夫率领下的土 伦舰队则驶往加的斯,与西班牙军舰会合后开往西印度群岛。然后,会合在

一起的庞大舰队将全速返回布伦;拿破仑预计,舰队可望于 6 月 10 日至 7 月 10 日之间到达该港。

土伦舰队和加的斯舰队安然离去,驶往西印度群岛,于是纳尔逊经东方 最后一瞥之后,即启航尾追。6 月 4 日,这两支敌对舰队的距离仅为一百哩。

维尔纳夫在安提瓜岛海面听说纳尔逊已经如此接近,立即决定返回欧洲。他 将舰上的士兵大部运抵该岛、登陆并捕获了一支由 14 艘商船组成的英国商船

队之后,便执行刚刚收到的拿破仑的命令,驶往费罗尔。该命令叫他在该港 会合 15 艘同盟国的战舰,扬帆直驶布勒斯特,解救冈托姆出港。

在这场以大西洋为棋盘,用世界帝国作赌注的规模巨大的战争角逐中, 胜负之数,此时竟然还是各操一半。维尔纳夫福星高照,但冈托姆却是流年 不利。

维尔纳夫在西印度群岛成功地躲开了纳尔逊,然而这位追踪者终究看出 了敌方返回欧洲的计划,立即派出一艘快速双桅船前去报告英国海军部,因 此,海军部于 7

月 8 日便得知确实情况,比拿破仑还要早 12 天。这位法兰西 皇帝直到 7 月 20 日才从英国报纸上看到,他的舰队正在返航。他心里满怀希

望:维尔纳夫现在将会集合他在比斯开湾的舰队,以压倒优势的舰队出现于 布伦港外;因为按照拿破仑的估计,即使维尔纳夫不去布勒斯特,而让封锁

者与被封锁者在那里僵持,他仍然会比任何可能派来迎击他的英国舰队至少 多 16 艘舰艇。

然而,由于英国海军部已得到了纳尔逊的报告,它便立即采取了一切防 范措施,现在纳尔逊正逼近葡萄牙海岸,康华里已迅速得到增援,统率 28

艘战列舰在布列斯特海面,而考尔德则在菲尼斯恃雷角率领一支由 15 艘战舰 组成的舰队等待维尔纳夫到来。

当维尔纳夫接近西班牙的西北部时,他所指挥的 20 艘战列舰遭遇到了一 支既无法压倒又无法摆脱的舰队。7 月 22 日于浓雾中展开了海战,对于法西

联合舰队不利;在雾气益浓、夜色降临时,两军不得不脱离战斗,但在此之 前,已有两艘西班牙战列舰向考尔德下旗投降。7 月 23 日,维尔纳夫似乎即

将逼近敌舰,但是考尔德所率舰队却于 24 日向北开走。这时,法国舰队由于 无法到达费罗尔,便开入了维哥湾。

为逆风所阻,暂时运气不佳的纳尔逊,曾率舰队开往直布罗陀,发现法 国舰队并未通过该海峡,于是全速循原路向北折回。有确凿材料证明:纳尔

逊迅速返回西班牙沿海使得巴黎官方十分沮丧。塔列朗在 1805 年 8 月 2 日致 拿破仑的信中写道,“这次英国舰队出人意外的会师,无疑使得一切入侵方

案暂时都不可行了。”

拿破仑于 8 月 3 日到达布伦,在那里检阅了队列长达 9 英里的军队。他 看到的景象确实可以鼓起他的必胜信心。他有理由希望维尔纳夫即将进入英

吉利海峡。迟至 8 月 8 日他才收到维尔纳夫与考尔德交战的消息,并竭力把 这次海战自吹为打败了英国。因此他相信,维尔纳夫将会按照他 7 月 26

日命 令的精神驶向加的斯,会合当地其他法、西舰只,然后率领一支拥有大约六

60 艘战列舰的巨大舰队返回费罗尔与布列斯特。 这一段日子,拿破仑一直在布伦的悬崖峭壁间踱步,或者沿着海滩心神

不定的策马奔驰。他极目西望,一心要看到他的庞大舰队出现于天边。可是,

在这一片天边,再也不会点点出现维尔纳夫舰队的帆篷;此时此刻,它们正 在加的斯港内卷帆待命。

维尔纳夫由于撤退到加的斯港,历来受到无穷无尽的责骂。其实,维尔 纳夫也是有苦难言。他从一艘丹麦商船那里听说康华里率领 25 艘军舰出现在

北方——后来才知道这是假的——于是他掉转航向,乘风甫下。他料想不到 他的行动对入侵英国的计划竟会产生这样灾难性的后果。

当拿破仑听说维尔纳夫已躲到加的斯港时,他暴跳如雷,当着陆军总监 达律的面,象表演独自一样,大骂维尔纳夫违反命令,“好一支海军,好一

个海军将领!一切牺牲都白费啦!我的希望全完蛋了!——达律,你坐下来 写??”——据说,拿破仑当扬拟出他的作战方案,其结果是以后在乌耳姆

和奥斯特里茨的大捷。

准备了一年多的入侵英国的计划就此搁置了。事实上,对这一计划,许 多法国、荷兰有经验的海军将领都认为并无实现的把握。但拿破仑却认为人

侵英国,进驻伦敦将成为他个人的荣誉抬升至无与伦比的高峰。他于赴圣赫 勒拿岛途中说过,“我那时是孤注一掷,根本没考虑如何返回法国,而把全

部希望寄托于攻占英国首都将会引起的震动上。”

拿破仑的意志的百折不回,从来鄙弃“不可能”这个词——照他的说法, 这“只是在庸人的字典里才有的”。他感到英国是妨害他实现宏图的唯一障

碍,因此,为了粉碎英国的力量,他不但准备向它最强悍的海员们,而且向 它的天然屏障——狂风恶浪——发出挑战。

拿破仑此人,和准备入侵英伦那个时机,在世界历史上可以说是独一无 二的,因此绝不能按照庸人的推理来予以判断。此举与他的威信攸关。他在

北部诸港作了庞大的准备工作,发誓要发挥这些准备工作的作用,因此,假 使他的错综复杂的部署一一顺利实现,他肯定会袭击伦敦。只有在他找到某

种象样的借口时,才会同意放弃这一冒险的。

维尔纳夫退往加的斯,这就给拿破仑提供了这样的借口。法国公从舆论, 由于不知道拿破仑在这问题上最后指示,而仅仅知道一些明显的事实,因此

把入侵计划失败的整个责任全部推到这位倒霉的海军将领头上。于是,拿破 仑毫不脸红,自信必胜,为执行另一个使人向往的计划,即通过征服欧陆来

战胜英国,而挥师东指。

三、后院里的火终于烧起来了 当拿破仑的渡海远征的系列狂想曲达到高潮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后院的火终于烧起来了。

亚历山大沙皇实在不能忍受拿破仑那咄咄逼人的扩张行为,他气愤他说:“他要战争,好,那

就打吧!”

早在对英战争刚刚爆发的时候,拿破仑就知道要实现渡海作战计划,维 持欧洲的现状是必要的。他把欧洲大陆看作自家的后院,但现在英国人却用

他们得天独厚的金钱引诱那些并不大驯服的欧洲君主们。后院的火终于烧起 来了。

事实上,早在拿破仑同英国决裂的时候,俄国、瑞典和奥地利看到拿破 仑在对待意大利共和国、荷兰、瑞士以及在剥夺德意志天主教会僧侣诸侯的

领地方面所采用的高压手段,已对他怀着敌意,不过当时还是敢怒而不敢言。

奥地利在首相科本伯爵执政时,正在奉行一项有失尊严的驯服政策;驻 维也纳的瑞典大使称之为“畏惧与希望的政策——既畏惧法国势力,又希望

取得法国欢心。”在柏林的弗里德里希·威廉则战战兢兢,严守中立。即使 法国占领了汉诺威,威胁着普鲁士在德意志北部的势力,也还是这样。沙皇

亚历山大当时正忙于对付国内问题。

只有瑞典国王敢于表露对这个法国第一执政的憎恶。

1803 年秋天,古斯塔夫斯四世断然拒绝拿破仑关于建立法瑞联盟的建 议。虽然他在建议中提出,到时候把挪威给予瑞典作为战利品,并给瑞典参

加对英作战的每艘战舰以补助金,以此作为诱饵,但瑞典国王也不上钩。

1804 年,当亚历山大沙皇听到处决当甘公爵的消息以后,立刻怒火中 烧。他有乐于保护小邦的包打天下气概,特辛条约又委以确保德意志体系之

责,尤其是对处决当甘公爵这一罪行的震动,促使他提出强烈的抗议。这时, 俄国朝廷立即表示哀悼,亚历山大向德意志的帝国议会和法国政府表示他对

这一暴行的愤慨。

面对沙皇的抗议,拿破仑表现得不屑一顾,他指示塔列朗答复说,关于 当甘事件,他的行动完全是出于自卫。俄国的抗议“使他要问:当英国密谋

策划暗杀保罗一世的时候,如果你知道出谋定计的人就在离[俄国]边境一里 路的地方,难道不尽一切努力去把他们抓住?”

从来就没有一技毒箭比这更巧妙地射中敌人盔甲的薄弱点。由于这位沙 皇曾参与杀父的阴谋,本来心中有鬼,这一恶毒的讥讽深深刺伤了他。而过

去公布保罗的死因是突然中风,他对这一侮辱无法还击,就更加恼火。唯一 的回答是与拿破仑断绝一切外交关系。这事发生在 1804 年夏天。

但是,奥地利由于胆怯,未能改变中立态度。实际上,弗兰西斯二世和 科本发现,拿破仑需要别人承认其新的皇帝称号,他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来达

到在哈布斯堡家族世袭领地跟着改变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