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书摘
书摘
“想好要去哪里了吗?”她乌黑的眼眸凝视着我,很是认真。 我盘算着是不是要说出什么自主创业那种气概凌云的话来,但想了想还是说:“还没定,也谈了好几家公司。” 她不说话,幽幽地叹了口气。
序小说简介
小说简介:
本书是一部有关于理想与爱情交织纠缠的yy文学作品,作者为我们讲述了一个充满想象和梦幻的世界,每个人都有梦,都有爱情,但是爱情总是不完美的,梦亦有残破。人与人之间的争斗和欺骗,爱人的背叛而又回归,你陷在这一场复杂迷乱的都市丛林中,何去何从?曹轩寒的黑客身份,宛如像我们躲藏在角落里羞于见人的那些梦想,它们是我们最渴望实现的人生目标,却是最不敢道出口的隐晦的心事。你也曾爱上过一个美丽的女孩,可你长时间地跟在她身后,直到她牵着他人的手走上红地毯,你一句话未曾吐露。在这本书里,你可以尽情地享受和释放这些未曾道人的秘密,因为这个yy的世界,本该是我们最真实的世界……
序目录
第一部分:真爱离你有多远
不知道谁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能活下去,一种是灭绝人性的人,另外一种则是压抑人性的人。前一种人免不了被人唾骂,而后一种则可以名垂千古。曹轩寒就这样被爱情抛弃了,但他开始了自己的另一种生活,他拒绝爱情,玩弄爱情,却在心底为真爱保留着一个独特的位置。他有着无与伦比的电脑才华,一个孤独的黑客,因为情变,和朋友开始了自己的创业之路……
第二部分:一根手指控制世界
如果你用心去完成你的梦想,人人都会为你喝彩,包括你的对手。曹轩寒几乎就赢了,他像疯了一样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序。他知道,这有可能结终一个旧时代,而且开始一个属于他自己的新时代。他刚刚学会了没有爱情的日子,但爱情却不期而遇地走进了他的生活,令人惊讶吗?是的,但这却是一个新的游戏的开始……
第三部分:爱情是一场游戏
曹轩寒似乎走到了一个新的十字路口,他被自己最心爱的人所欺骗,但心中却无时无刻不在爱着她。凯瑟琳是另一个奇怪的女人,她想跟自己结婚,为什么目的?自己的源代码为什么被盗,是谁下的手,这又是一个不可忽视的强敌,不过他却躲在暗处。他理不清头绪,但这张大网毫不留情地正步步紧逼,迫使他把珍贵的爱情放在一边,继而适应这个残酷的游戏规则……
第四部分:只有自己才最可靠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不时有重量级人物卷入了这个游戏,可幕后的主使仍没有露面。曹轩寒陷入了打架风波,需要一个神仙级的律师来搭救,但这个女人又是那么的神秘与冰冷,他会得救吗?他与父母的关系一直就这么僵着,而凯瑟琳的秘密仍然是一团迷雾,他苦心守候的真爱,到底在哪里?
第五部分:离你最近的人伤你最深
曹轩寒抱着百分之一的希望开始了自己的申诉,孔怡果然是个厉害的律师。在解决了打架危机后,事情渐渐变得明朗,一些内幕被披露,同时,他成功地捍卫了自己的专利权,但这时他痛苦地发现,原来背叛他和在背后操纵一切的,竟然是他一直最信任的人……
序白衣简介
白衣简介
白衣,男,本名曹荣元,南京人。在现实中失意,在网络上行走。曾经有很多理想,但一直未曾付诸实施。感受着巨大的压力,学会了以幻想来放松,梦想写一本伟大的小说,自己做它忠实的读者。著有《刹那芳华》、《欲望》等长篇,近年来开始在网络上进行创作,不为名利,只为完成一个我写我心的梦想。
第一部分:真爱离你有多远突如其来的分手
第一部分:真爱离你有多远
不知道谁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能活下去,一种是灭绝人性的人,另外一种则是压抑人性的人。前一种人免不了被人唾骂,而后一种则可以名垂千古。曹轩寒就这样被爱情抛弃了,但他开始了自己的另一种生活,他拒绝爱情,玩弄爱情,却在心底为真爱保留着一个独特的位置。他有着无与伦比的电脑才华,一个孤独的黑客,因为情变,和朋友开始了自己的创业之路……
001[突如其来的分手]
“想好要去哪里了吗?”她乌黑的眼眸凝视着我,很是认真。
我盘算着是不是要说出什么自主创业那种气概凌云的话来,但想了想还是说:“还没定,也谈了好几家公司。”
她不说话,幽幽地叹了口气。她眼中的失望越来越浓,我的脸也变得铁青。
半天的冷场后,终于开口。她说:“轩寒,我们分手吧。”
尽管我已经在梦中排练过这个场景多达无数次,但是我还是没想到它会来得这么突然。我愣住了,心就像一块玻璃,被狠狠地击成一摊碎渣,每一块都割得我生疼。
我张大嘴巴深深地吸了口气,最后挤出一个微笑,勉强而艰难地说:“是吗……那好吧……”
我笑得比哭还难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锦盒,她曾经说过非常想要的那串swarovski。我帮她戴上,轻轻拥住她僵硬的身体,用一种低沉的只能让自己听到的声音说:“祝你……幸福。”
大学四年的尽头,没想到,也是我和如嫣的尽头。
记得和如嫣刚刚恋爱的时候,她像只小鸟一样围着我,然后用一种轻但坚定的语气说:“轩寒,毕业那天我们一起失恋好不好?”
我知道她那段时间正看那本叫做《毕业那天我们一起失恋》的书,便用轻佻的语调说:“行啊。”然后轻轻揽住她:“不过你要答应我,那个时候,我们开始另外一段感情……”
胖子在学校旁的小饭店找到我。我烂醉如泥,满嘴胡话。胖子架着我走出好远,我忽然一把推开他,在手机中找到如嫣的名字,狠狠按下删除。醉眼蒙眬之中似有液体滴在手机上。回身一看,胖子站在路灯下,脸上的表情怎么也看不清楚。
酒醒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下午,夕阳正将余热透过窗户投到床上。胖子见我醒来,倒了杯水递给我。我说谢谢,嗓子哑得连我都不敢相信。
“没事了?”胖子问。
“没事,我没事了。”
胖子不再说话,只是怜悯地看着我。
都走了,一起经历了四年的兄弟姐妹;都走了,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四年!
晚上全班在珍珠泉公园点燃了篝火,就着烧烤架我们唱起多少年没唱的《同桌的你》,唱起了《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漆黑的泉眼边,我对胖子说:“让我们去玩弄爱情吧!”
胖子不说话,脚下的泉眼无言地吐了一串串泡泡,就像在讥笑我刚才的话是在放屁。
毕业一个星期,胖子盘下了一间小酒吧,生意冷清,他很认真地做着。一个月之后,我进了一家外贸公司,做起了业务员。
酒后的闲暇,胖子不时地说我不应该放弃如嫣。我笑得很阴森凄惨。胖子于是不再说话。
时间一天天地过,那让人觉得悸动的“我爱你”再不提起。我对胖子说,不再说那句话,我怕。
两年,弹指间便过去了
第一部分:真爱离你有多远怎么看都像个孙子
002[怎么看都像个孙子]
不知道谁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能活下去,一种是灭绝人性的人,另外一种则是压抑人性的人。前一种人免不了被人唾骂,而后一种则可以名垂千古。不知道我到底算什么人,我只知道我现在还活着,似乎还活得不错。
我把这话说给胖子听,然后和胖子拍着大腿嘿嘿笑着。胖子说:“你丫的还真是没人性!”
我真是没人性吗?不知道。我只知道胖子很快要萎下来了,面色阴沉的齐儿过来,“嘭!”胖子的头像是被榔头敲了一样做了一个甩线运动。
你!胖子捂着脑袋跳起来,但是看到背后的人是谁就立刻低下头低声下气:“姑奶奶您怎么来了啊?”
齐儿怕是这个世界上惟一能让胖子低头的女人,连胖子老爸老妈都办不到的事情这小妮子伸伸手就能办到。见到胖子这种卑躬屈膝的奴态我自然落足力气鄙视他一下,然后抬了抬杯子和齐儿打了个招呼,带着少许醉意,望着这对欢喜冤家打情骂俏。
齐儿和胖子在一起也算是我撮合的。那时候我正疯狂地追着一个女孩,那个善心的女孩见到离了我的胖子孤苦无依,便说,给你介绍一女朋友吧?亲历过我第一次失恋的胖子抵死不从,但还是在我的淫威之下屈服了。我是谁?是这个世界上惟一能让胖子感到恐惧的男人。就为了这桩事情,胖子不知道念叨了多少次,在他口中我就像一个将他拐卖进妓寨的人贩子。
那时候我预言这小子的感情会在几日后无疾而终,没想到先结束的却是我。胖子现在总是巨风骚地说我是一不懂爱情的小毛孩子,然后转身和他的齐儿亲热,好像报复我这个玩弄感情的害虫。感情?感情他妈的就是王八蛋!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冲着桌子对面那对男女点了点头起身离开。这渐渐已经成为我们之间的规矩了,当齐儿出现在我面前五分钟,我就肯定会起身离开。她和当初那女孩感情特好,总认为是我负了她的朋友,于是话中总带着刺,虽然我已练出城墙般厚的面皮,但是朋友老婆的冷嘲热讽还是让我受不了。
我打着酒嗝摇摇晃晃地走出渐渐拥挤起来的酒吧,被门外的冷风一吹酒意登时下去了一半,我这才感觉到好像有点冷。望着门外这个被霓虹灯打扮得光怪陆离的城市,我没来由地产生了一种前途渺茫的感觉。
胖子说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情,不是经营了一家在南京小有名气的酒吧,而是带坏了一个正人君子。而我一般的反应就是狠狠地竖起中指,回敬他:“你丫的还带坏我?也不看看你当年……”
每当我说这话的时候就是胖子服软的时候,“得!轩少,这酒我请了!”这也只是说说,他从来都不算我的钱。然后我阴险再叫上几瓶百威。
胖子和我是从小长到大的朋友,小学中学大学都在一块,有时候我会很纳闷,像我这种玩弄他人感情喜新厌旧的混蛋(齐儿一直这么说我),为什么能容忍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混子在我旁边出现。于是我将这一切归结在胖子老妈的身上,当我和胖子掀幼儿园小朋友小裙子的事情被家长知道后,胖子他妈便在我面前狠狠地打了胖子一顿,然后和颜悦色地对我说:“好好管着我家孙凯!要是你再教他学坏我就这样打你一顿!”那时我觉得特恐怖,这脸色怎么变得这么快。
后来我和胖子还专门研究过这事,那时候小,不明白,现在懂了,而我们的境界也早超过了胖子老妈。
早上是在噩梦中醒来的,忘记是什么梦了,但是醒来的时候脸上凉凉的,是泪。我对着镜子狠狠搓了把脸,望着镜中人呆了半天,掏出手机给胖子发了条信息:靠,原来我还有眼泪啊!
胖子那小子没什么好话:“你丫是被哪个妞啃的?”我回了一句“操”,打开电脑开始敲我的e-mail。这是公司最近着力攻关的对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也只能埋着脑袋挖空心思用我那贫瘠无比的英语表达着我的诚意。隔板被人轻轻敲了敲,抬头一看,是经理办公室的秘书舒云。
“舒姐,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啊?”我点了个头就算打过招呼。舒云斜眼瞄了一下我手头的活,说:“总经理让你过去一下。”
“总经理?”我疑惑地把视线从显示器上拉开。“他不是回上海总公司了吗?”
“新到的。”舒云低声说。
新任经理第一件事情不是和大家打招呼而是先找我去,我还不至于幼稚到认为他会毫无缘由地给我升职加薪。
“知道是什么事情吗?”
“不知道,她刚在看名单,好好的突然让我把你给找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