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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有害健康 佚名 4666 字 4个月前

子耸了耸肩恶心得说:“人家的心在这,离不开了!”我笑得差点岔了气,软在床上说:“你丫的不会真是gay吧?离我远点!”

笑过了,胖子便坐在一边吃芦柑,而我则是很无聊地数着输液瓶里的水滴,忽然我想起什么,问胖子:“我那天晚上电话不是打给你的吧?我一直记得你的号码,手机里没存啊?”

胖子撅起嘴巴像个鸡屁股一样把芦柑籽一粒一粒地射到不远处的垃圾篓里,然后说:“你打给了兔子,他找到我的。”

第一部分:真爱离你有多远兔子不吃窝边草

004[兔子不吃窝边草]

兔子是我另外一个兄弟,在大学里面一个寝室的朋友。他入学的时候除了自己的生活用品之外还带了一宠物——装在笼子里的小兔子。我和胖子当时笑他说是不是怕学校的伙食不好拿来加餐的,这丫却神秘地冲我们笑笑,说:“保密。”

兔子姓邓,于是就有了他的网名右耳兔的存在,这小子就用着这个土不土洋不洋的名字转战qq、icq、msn等各大声色场所,终日以追逐mm为乐。兔子最著名的口头禅就是:“咱兔子不吃窝边草!”不过倒也是他的运气好,没几天还真叫他在本城的师大找了一个如花似玉的母兔子,两人快快乐乐地追逐每周一次的二人世界去了。

说起来我和如嫣的认识也得归功于兔子。兔子有条件性的腹泻,条件就是看到穿超短裙的女生。我翘课在宿舍里睡觉,兔子给我发短信:“江湖救急,速送草纸到二教二层厕所!”

我当时傻了,咱那学校的厕所特不合理,按楼层分性别的来,兔子说的那个正好是女厕所!我连忙回了一条,说:“没搞错吧?”

兔子回道:“没错,他妈的邓论老师今天穿的贼性感,我都泻了三回了。身上的战略储备光了,你丫再不来我就被人抓色狼啦!”

我从床上跳下来,抓了一包面纸直冲二教。二楼厕所门口我停下了,贸然进去万一出什么事情会受处分的,于是就生拉硬拽地拽住了旁边经过的一个女生,将面纸给她,说:“能帮我一个忙吗?把纸送给里面的一个人。”女孩仰起美丽的脸看了看我,然后推开了厕所的门。

就这样,我认识了如嫣。

胖子又从袋子里拿了一个芦柑剥着,大声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出来。“你又在想兔子当年的糗事吗?”

我阴险地笑着,说:“还真想他。”

兔子是傍晚赶到我的医院的,我很感动地坐起身来说:“大老远的没想到你还真跑过来了?”

这小子并没有立刻答话,而是凑上来捏了捏我的脸颊,说:“嗯。看不出来。那天我电话里那声堪比日本av女优的救命就是你小子发出来的。有前途啊!”现在拿他没辙,除了牙以外,我哪都软。

兔子很少有这么神神秘秘的时候,除了涉及他安全的时候。兔子并不是表面这么猥琐这么简单,在网上他可是呼风唤雨,这丫是中国红客联盟的头。

我发现兔子这一身份是因为他的一次失误,这小子竟然搞了我手上的一台“肉鸡”(傀儡机),我顺藤摸瓜将这个坏蛋给抓了出来。

说起来我也算是个黑客,但我和兔子的性质不同,兔子是发现漏洞并致力于完善漏洞,而我则是致力于利用漏洞。兔子一直很鄙视我,他诸多口头禅之一就有一句说我的:我最鄙视你们这些做病毒的,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兔子也算是为了爱情牺牲了很多的人,毕业时他愣是拒绝了数家知名的网络安全公司主管的邀请和母兔子一起去了江城武汉,在一间广告公司出卖自己的灵感,用他的话说,是经营爱情。我很羡慕兔子的豁达和洒脱,因为我就做不到。

送走了胖子,兔子脸上的笑容便越来越少,一个人坐在病床上抽闷烟。我说你咋啦?叫人给煮了?兔子板着脸,说:“轩寒,开家公司吧!以我们的实力,应该能做出点东西来的。”

我很奇怪,说:“你丫这不是犯贱吗?当初那么多知名的公司请你过去你不都拒绝了吗?怎么现在又想着自己单干?”

兔子不回答,只是说:“其实我们都很傻。”

兔子被那只母兔子给甩了,这是我和胖子意料之中的事情。那个姓阮的左耳兔并不是什么可以共患难的主。在清贫了半年之后,她决然地和兔子说了byebye,然后转投他人怀抱。兔子一面啜泣着一面说:“我哪点对她不好了?她要什么我给她什么!她为什么要那样绝情!”

我默然,好一会儿才问:“你准备做什么?”

“做手机程序供应商。”

“一百万。你出五十我再向朋友借五十,两人股权对等。”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我的确有点小钱,但是这并不是我入侵什么什么银行给我户头转上来的,而是在1997年东南亚经济危机之前我们两个孩子用胖子家的房子作抵押典了三十万炒期货,然后在经济危机来袭之前全身而退,事后,胖子分到了现在的酒吧,而我,还剩下两百万。

我想了想,说,不了。这一百万我出,你来帮我,公司算我们两人的好不好?兔子诧异地看了看我,问:“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说这你不要管,如果你不想干那就算了。兔子擦了把脸,正色问难道你不怕我坑了你?

我笑了笑,在纸上写下了账号密码。

等到身体稍微好了点我便向医生表达了强烈的出院欲望,估计是被我烦得受不了,那个老主任终于在出院单上签下了同意出院两字。我拿着那张小纸条冲胖子说:“这医院真黑,就住上一礼拜,挂了几瓶糖水愣是花了我五千多块啊!这钱也不是这花法啊!”

胖子奸笑道:“医院就该在你这种人身上多捞点油水。”

我说操你大爷,钱多我不会上乱世佳人找女人去啊?犯得着到这边来看那些姿色平庸的然后还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小护士?

胖子笑了笑,说:“这倒是。”然后又问:“兔子没来接你出院?”

我说:“这小子估计正忙着呢,他正处在那个化悲痛为力量的阶段,肯定能做出点什么来的。”

胖子笑了,但并不自然。我知道他对我出资创业这件事情有看法,但是我并不能改变什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兔子的公司很快就批了下来,这个效率早在我的意料之中。想想啊,兔子从国内国外搞了那么多烫手的东西还能活得好好的,那就不难猜测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处理这些文件的了。他的关系网,应该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恐怖。晚上,兔子打电话给我说要去庆祝一下新公司的成立,我说喝酒不?兔子说不喝。我说那行,我去,就当是为你庆祝新生活的来临吧。兔子嘿嘿笑了笑,极奸诈的那种。

晚上在秦淮人家吃饭,三个人要了个小包间随便点了点菜。我被饿了一个礼拜,自然是埋头猛吃,胖子兔子两人则是在一边拼酒,小酒杯一杯一杯地喝着。我说看你们那小样,哥哥我身体要是好的话一个可以灌你们两双,两人笑了,不说话。

吃完饭仨大老爷们胡乱坐在椅子上剔牙,胖子忽然对我说他帮我找了份工作,是在一个网络公司做销售,叫我明天就去上班。大学的时候我也做过一段时间这种类型的销售,去的还是一家比较有名气的电子商务网站。我到现在还记得在那家公司的悲惨生活。那一个月我平均每天打200个电话,后面整整一年我提起电话的第一反应就是拨9。想到这我不由抖了一下,苦着脸问胖子:“我能不能不去啊?”

胖子笑了,脸上的贼肉狰狞地扭曲着,说:“轩寒,您说成不成哪?”

兔子笑了,说:“胖子,现在出息了不是?连轩寒你也敢威胁了。”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主!我和胖子交换了眼神一起狞笑着扑了上去,只听见兔子一声尖叫:“别!我最后一身西装!”然后被胖子压在身下肆意蹂躏。

在我的一再坚持之下,胖子终于放弃了要我去打电话的念头,但是这小子最后甩出的那句我继续帮你留意愣是把我一身冷汗给憋出来,他大爷的,哥哥我以前那么多事情也没见他这样上心过。

第一部分:真爱离你有多远燕色是我的理想

005[燕色是我的理想]

燕色成立之后,兔子立刻忙碌起来,连到我这串门都少了很多。但是刚开始的新鲜劲头过去之后便开始忙不迭地让我过去给他分担分担,更为这种偷懒行径冠以一个为了锻炼你的借口。数年的业务员生涯早就把我磨得百毒不侵,总是斜着眼睛瞄着他:什么事情您兔子大爷还搞不定啊?

听了我的话兔子小脸刷的就白了,把我拉到一旁小声地说:“轩寒,你真的要帮我啊!明天是我们和索拉的第一次合作。会有个酒会,你也知道我那毛病,怕到时候成为笑话啊!”

听到索拉两个字我心中禁不住咯噔动了一下,但还是挤着眼睛笑了笑,道:“兔子,你丫实在应该去五百强当ceo。这么快就拿下这种case,那么我不是可以安心当甩手掌柜了啊!”

其实我这么说也只是逗兔子玩。这小子最近的确很忙,一个刚刚创办的小公司居然能从索拉那里拿到代工的订单,这并不是只有实力就可以办得到的事情,就冲着小子脸都瘦了一圈就不难看出来,这段时间他装孙子的次数一定不少。尽管也知道我在开玩笑,但是兔子还是急眼了,转着圈子在我的客厅里面发着牢骚:“我他妈的在外面求爷爷拜奶奶的,你却要当甩手掌柜!成啊!你甩手我也甩手了,撂挑子拉倒。我也看出来了,和你呀,就做不成什么事情!”

俗话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我也不敢继续开容易走火的玩笑,连忙赔笑:“我这不是和你开玩笑么。知道您劳苦功高。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勾搭上索拉的?门槛不是一般的高啊!”

“说实话,这case我没有怎么跑,拿下得很轻松。就像是送给我们一样。不过活很简单。我估计大概是他们公司里面以前几个圈子里的朋友帮衬的。”兔子听我这么一说,禁不住有些志得意满地在我面前炫耀道:“在这个圈子里,右耳兔的名字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名气的啊!”

听了兔子的介绍,我不由苦笑。看来这次,我是不得不去了。

兔子口中的酒会,和一般意义上的酒会并不相同,严格说来,这是索拉的一个变相的记者招待会。一方面可以在觥筹交错的时候将一些平日里难以言明的问题拿出来说,另一方面,又可以让那些前来参加的记者笔杆子朝外拐,毕竟吃人家的嘴短。

到了现场,我这才发现被兔子结结实实地玩了一把。这种性质的酒会上,哪会有多少穿着性感风骚的女人出现!而这小子,刚一进门便被一群程序员模样的人拉进了一个小圈子,只来得及从侍者的托盘里端了一杯酒塞给我,道一声等会找你便匆匆离去。

索拉最近可能正在忙着什么别的大动作,将很多原本很是核心的东西也拆分出去找了别家公司代工。当然,有资格的都是一些在圈子里有些小名气的公司,至于燕色,从介绍时下面记者的反应来看,并不入流。

应索拉的要求,兔子需要上去说上两句,无非是一些场面上的应景话儿,结束之后是一片稀稀拉拉的应景掌声,最响的,只有那些刚刚拉走兔子的人,响得有点像喝倒彩。我端着杯子冲刚刚致词完毕的兔子举了举,偌大一个会场里面只有我这一个手臂竖着,显得有些突兀。兔子也冲我扬了扬杯子,像条游鱼一样滑了过来,张口就问:“刚才怎么样?”

“很不错。”我一面说一面注意着台上,那个刚刚还在说话的男人突然之间失去了踪影,我扫了一遍,还是没找到。

“想什么呢?”兔子伸手在我眼前晃了一晃,好奇地问。我笑了笑,道:“我只是在想,你丫那毛病似乎已经好了啊。这边催化剂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你能忍到现在,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最近有点……”

我飞快地将下面有些跑题的话头掐掉,一方面我已经看见兔子眼睛里不怀好意的光芒,另一方面,我也看见那个男人正冲着我们这边走来。

“二位,能和你们公司的负责人谈谈么?”男人浅笑着出现在我俩身前,用种商议但是却让人无法反对的语调说。

“凌先生,当然没问题。”兔子说。

那男人没挪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我。我拍了拍尴尬的兔子,说:“还是我来吧。”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