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结束抵抗。不过在他们脸上除了心悦诚服之外我看不出什么灰心丧气的迹象来,这让我放心不少。
“看到大家现在的状态我忽然觉得放心不少。”我清了清嗓子,说:“在这间公司立足,我觉得大家要弄清楚这样一件事情,才能很重要,但是相互之间的配合更重要,我希望诸位能齐心协力,将燕色的团队给带起来,也给我们这间新公司,树立一个良好的企业文化,诸位,任重而道远啊!”
员工们听得很认真,虽然没有什么掌声,但是我发现,效果起到了。
总算把这件事情给摁了下去,我和他们说声下班了,然后把兔子拉到办公室关上门就是一通火,兔子瘪着小脸不说话,见到他这副神情我突然意识到我的做法有些过分,于是走近兔子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随便说说,别朝心里去。”
兔子的鼻子翕动了一下,然后一脸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把我推了开来,叫道:“你小子是不是爱上我了啊?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接受你的!”
我一拳把兔子脸上那欠扁的神情打掉,问:“那个引擎模块化了吗?”
“搞定了,七份。”兔子打开他的电脑一个文件一个文件地给我看。
我扫了一眼便不再继续,说:“你办这种事情我是再放心不过的了,明天就让他们干活,赚钱!越早完成就对我们越有利!”
兔子有些不放心,说:“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他们毕竟没有一点这方面的工作经验啊!”
“我最他妈讨厌这种工作经验的说法,动不动就两年经验五年经验的。搞得像这个世界上除了女人生孩子之外都需要经验一样。”我摸了根烟叼在嘴上,说:“而且我也只给他们一个月,能适应的留下,不适应就开。”
兔子点了点头,我们正要商量晚上去哪里腐败,周筱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请问能进来吗?”
兔子一把拉开门,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小子就嚷开了:“如果你是对刚才那个比试心有不满或者要求加班费的话请找轩寒,这事全是这小子惹的祸!”
我听了差点没被烟呛死,这臭小子!周筱晔掩嘴笑了笑,说:“加班费就免了,请我们吃饭吧!居然让我做那种题目,哼哼!”
我笑着说:“你大小姐还至于到处敲诈啊?不过你要是今晚真的没人管饭的话就在我那添双筷子也无所谓啊!”
周筱晔脸上的笑意更浓,这时候兔子在旁边酸酸地说:“angle,今天你那宝马没来接你?”
周筱晔飞快地横了兔子一眼,眉毛一飞:“他呀,又不是我老公,今天有事。”
我实在是服了兔子,你说这酸个什么劲。周筱晔的话里的意思兔子也听出来了,红着老脸尴尬地站在那里。我连忙出来打圆场:“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出去找饭辙子吧,叫上许跃啊,等下吃完了去胖子的酒吧坐坐。”
说实在的我是一点胃口都没有,你说吃了一肚子半生不熟的菊花脑在肚子里那多占地方啊!没办法,只能对着满满一桌子菜发呆,只是偶尔挑挑的夹一些菜。兔子吃消停了,一面剔牙一面说轩寒你今天怎么这么娘们啊,连吃饭都这么精挑细选的。不就是生一场病嘛!
我无力地说:“你丫别折腾我了。今天午饭吃错东西了,有些撑得慌。”
坐在我身边的周筱晔放了筷子,揭我的老底:“别装,中午还不知道和哪个女人去鬼混去了,现在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薰衣草味道。”
我脸一红,说:“别乱说,这是我衣橱里面老早放的。”话说出来我也愣了,我为什么不把事实说出来?昏了!这是典型的欲盖弥彰啊!果不其然,周筱晔毫无淑女风范地带头起哄,兔子也一脸伤心地摇头,只有许跃面带微笑望着我,不说话。
临了,周筱晔夸张地拍着我的肩膀说:“唉!轩寒!你这是辜负了兔子的一番美意啊!”
我望了望她,没开口。这时候兔子不知死活地跟着说了一声就是,我一边起身去结账一边狠狠将那憋了很久的字吐了出去:“我操你大爷!”
“什么世道!为什么男人女人的待遇这么不同啊!”身后兔子不顾影响地叫了起来,居然,还获得了周围一些食客的共鸣!
我摇了摇头。唉!什么世道……
第一部分:真爱离你有多远神经病犯了
012[神经病犯了]
到了胖子那里,这小子刚好闲得没事,拿了几瓶啤酒屁颠屁颠跑到我们这边坐下愣是要玩色子。许跃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些放不开,当下摇了摇头,说:“我不会,你们玩吧。”
“算了算了。”兔子不耐烦:“像个娘们儿。来!周筱晔,我们俩来。”
我暗暗一笑,心说兔子看你怎么死的,人家周筱晔那种精怪的脾气,还不玩死你。果然,没一会儿兔子便被灌下了一瓶啤酒。我上前搅局,说:“算了周筱晔,兔子不能喝。要不我代他罚了这一杯?”
周筱晔瞥了我一眼,然后冲兔子说:“小样,那就算了吧!”惹得胖子们一阵爆笑。
喝了杯中的酒我坐回胖子身边,侧头问:“你们家齐儿呢?这几次来怎么都没看到她啊?”
“她啊!”胖子也是满脸的没奈何:“她最近正忙着考中级会计证,整天去上课,忙得都不沾店子。现在就我一个人在这边打点,还真他妈的累啊!”
“中级会计?”我迟疑了一下,问:“那你们酒吧的账目方面现在谁在做啊?”
“齐儿呗。怎么?”
说实在的,财务方面一直让我感到不安。有句俗话不是说兴在能力败在财务么?找齐儿是不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呢?我和胖子说:“是这样的,我们公司的财务方面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我在想能不能让齐儿帮我们先代一段时间。如果好的话那就一直代下去,反正酬劳不会亏待。”
胖子一脸被鄙视的糗样,瘪着脸说:“你这么说还真是太见外了,就你开出的那么点工资啊,说不定我们家齐儿还看不上眼呢。这样,我现在也不能代替她给出答复,等她回来之后我和她说说吧,不过应该问题不大。咳!你看,这不是就回来了么!”
我顺着胖子的手看过去,齐儿穿着一身职业装拉门走了进来,看到胖子向她招手便晃晃地走了过来,说:“呦!轩寒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啦?”说着便在胖子的身边坐了下来。
齐儿从来没对我这么和善过,以前就算是打招呼也只是点个头。我有些受宠若惊刚要开口说话。齐儿忽然像被踩到似的闪了开去,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有些声色俱厉地问:“你们谁身上有股薰衣草的味道?哈湫!”
我讪讪地站了起来:“可能是我吧?”
齐儿没搭理我,只是从挎包里摸出一瓶什么药剂喷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没事没事,我薰衣草过敏。你不知道没关系,这样,你们坐着啊,我就不来招待了。”
我慢慢坐了下来。薰衣草过敏这个词今天好像不是第一次听到,对了,如云当时是不是也说如嫣也有这个毛病么?那为什么……
我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胖子小心翼翼地捅了我一下,说:“别这样,齐儿的确是有这个毛病,不是专门针对你的。”
我有些心不在焉,说:“没事没事……她每次见到薰衣草就是这样么?”
“见到?就算是空气里有那么一点点味道就这样。就听她说,好像差点还因为抹了这种花的精油而报病危的。唉!你说怎么当时没……”胖子欲言又止。
我无心理会胖子的怨言,也没有什么心思去关心胖子下面和我叨咕些什么,我脑海中只盘旋着一个名字:薰衣草过敏!按照如云的说法,如嫣也有这种病症,那为什么她还能照样和我流连于香熏店,到处去试着薰衣草!
似乎只有一个可能了,我的脑海中飞快地掠过一丝闪光,而我,则像是救命稻草般紧紧抱住了它!难道……
我有些艰难地问胖子:“还记得如嫣吗?你还记得在我们分手前两个月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如嫣?”胖子望了望我,说:“轩寒,我说你干什么老是执著于那段感情啊?如嫣死了,而你还活着!你有必要有责任有义务开始一段新的爱情!”
我低声说你小子别和我说大道理,我现在只想知道如嫣和我在最后两个月有什么不一样的?
胖子愣了一下,眯缝着双眼说:“如嫣嘛,好像开朗了一点,像薛宝钗不像林黛玉了。弄得开始一个劲儿想分手的你又着了魔似的扑了上去。”胖子顿了顿,接着说:“轩寒,不是我说你,至于吗?”
我沉默了半晌,这才说:“胖子,你知道吗?我现在有种奇怪的感觉,如云和如嫣有着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关系,或者说,如云,就是如嫣!”
“听不懂。”
“我一直有些疑团,为什么我最后送给如嫣的那串swarovski会挂在如云的脖子上,为什么如云的一些动作和如嫣像又不像,为什么……”
“停!”胖子粗暴地打断了我的提问,伸手在我额头上探了一下,说:“没发烧啊,怎么尽是这种稀奇古怪的想法。看上如云你就追,别找借口!”
我一动不动地坐了一会儿,然后突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说:“我证明给你看!”接着便跑出门拦了一辆的士飞快地向家里奔去。
正在开着玩笑的周筱晔和兔子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问:“轩寒干什么?抢跑让我们付钱?”
胖子摇了摇头,说:“谁知道,神经病犯了。”
第一部分:真爱离你有多远黑客被黑了
013[黑客被黑了]
我的确是一个挺能折腾的人,从胖子那里回来我便将自己关在了书房,试图把所谓的那些疑点串起来,结果很显然,我在做无用功。当我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钟。我摇了摇头骂了自己一声傻x,将那三本厚实无比的日记丢在一旁,站起来晃了晃,这时候一直没关的msn跳出了一条信息,是兔子的。
这风骚的小子很虚情假意地关心了我的身体,接着便命令似地说:“我知道你一定没什么事情,但是我有事。如果你床上没有女人的话就快点来我这边一趟吧!这事情我实在搞不定了!”
我很没好气地回了一个中指,接着问:“现在几点了,你小子居然还要我出去。有什么问题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请教么?来我这我才帮你看看。”
这本来就是开玩笑的话,谁知道兔子竟然毫不犹豫地回了我一个好,还跟着补充道我马上就到,便飞快地断了线,让我在电脑前面傻了半分钟:这小子到底遇上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以至于让他这么大半夜还到我这里来?
兔子是20分钟之后摁响我的门铃的,这个时候我已经用冷水冲了三遍脸,当看见他那张写满了找抽与犯贱四个字的脸我已经麻木了,茫然打开家门把他放了进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到底什么事情?我实在顶不住了。”
“我被人黑了。”这是兔子放下他心爱的笔记本电脑之后说的第一句话,这差点让我忘记合上那张大的嘴巴,好一会儿我才迟疑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被人黑了。”兔子说得很小声,小到我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其实被种个木马塞个病毒什么的对于上网的用户来说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但是这个对于兔子,对于这个一手将红盟建立起来的老黑而言,这实在算是奇耻大辱,这就难怪兔子会用这么小的声音和我说,敢情他自己都觉得很不好意思。
呆愣几秒之后我立刻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笑得兔子终于恼羞成怒,几乎要动手将我脸上那欠扁的笑打回去的时候才停住,问:“找出来是谁了么?”这个问题问完我便彻底傻了,艰难地指着面前的笔记本问:“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是谁黑了你的电脑?你到现在还没有搞定?”
兔子无可奈何地冲我耸了耸肩,道:“没错,就是这样……”
正如我先前介绍的那样,兔子是我见过最擅长发现系统漏洞的人,那么连他都不能解决的东西……这将我的胃口吊得足足的,一下子便将睡意冲到九霄云外,忙不迭打开他的本子。
兔子的电脑没关,通过他的手机连在网上。我关掉了所有能关的进程,接着打开了我先前传给他的数据监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