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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有害健康 佚名 4554 字 4个月前

车转了一个弯,消失在不远处的街角,这才对身后的周筱晔说:“我们上去吧。”

“你女朋友?”周筱晔忽然小声地问我。

我摁下了上楼的电梯,冷冷地说:“不是。”

周筱晔一脸不可思议:“你们俩还真是奇怪,明明都有那么一点意思,但就是一个都不愿意说,还真好玩!”

我冷着脸,不说话。

“你应该给她打个电话,如果我没猜错,她在吃醋。”周筱晔很肯定地说。

“吃醋?”我疑惑了,难道如云真的……

“她看到你是高兴的神情,但是看到我下车,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你说,这不是吃醋是什么?还真没看出来,轩寒你竟然有这种魅力啊!”

我忽然不耐烦起来,有些烦躁地望着不断变化的数字。二十楼并不高,但这次的时间的确很漫长。

到了家门口我便发现门口多了一堆菜,打开一看,都是一些超市配好的净菜。大包小包上面,一张洁白的面纸安静地躺着,上面竟隐隐现出一些黑色的痕迹。我小心打开纸巾,见上面草草地写着:

本来想试试你的手艺的,谁知道你敢不在家!下次见。如云留。

btw,菜趁新鲜吃了,别放冰箱里。下次我会再来哦。

字是用眉笔写的,尽管笔尖柔软但还是划破了好几处。我笑了,我可以想像那个猫样的女子拎着一大包菜在门口的楼道来回踱步的场景,以及她脸上不耐烦的神情。

“要不?今晚的打算取消?”周筱晔在一边笑得很开心,这让我觉得很不自在,我尽量将尴尬从我的脸上赶走,道:“当然不可能,好了好了,走吧!我们先去公司。”

胖子说过,当你的心中真正挂念着一个女人的时候,你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法完全投入。这小子虽然做事很浑,但是说话总有那么几分道理,就好比今天晚上,尽管刚刚结束了与索拉的合作,而且,那种长条桌吃东西的行为很有家的感觉。但是我始终没有办法让自己融入这种氛围当中。尽管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让兔子发愁,但是他还是很开心地和所有的搭档们举杯庆祝,而我,则是一副心事满怀的样子。我这种心不在焉的神情多多少少也冲淡了席间欢快的气氛,周筱晔看见众人未能尽欢的神色,便找了个机会将我叫到一边,小声说道:“ghost,现在大家这么开心,别坏了这里的气氛,好么?大家都是成年人,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应该很清楚吧?”

“知道知道,我当然知道……”我一面不耐烦地为自己辩护着一面侧脸望着正在聚餐的公司同仁,他们虽然带着笑,但是正如周筱晔所说,笑得并不尽兴。我点了点头,冲着聪慧的女人说:“谢谢你,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放纵的结果很明显,我放倒了四个,而自己,也在完成五人斩的时候壮烈到底,连自己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

醒来已经是白天。看了看钟,已经是下午四点钟,我打了个电话给兔子,这小子听见我的声音笑得异常开心,大声地损我:“噢!无敌的轩寒,你终于醒来了!你知道么?因为你昨天的状态神勇,今天我已经接到了五个职员家人的电话,说他们今天没办法来上班了,哈,你是第六个。”

“唔……的确去不了了,到现在还是晕乎乎的。现在那边什么状况?还好么?”

“还是两组,分开了做。今天人不齐,没有什么好不好的。怎么?酒醒了?要不晚上我们再去胖子那边坐坐?”

我说:“算了。今天我有点累,改天吧。你玩得开心!”

兔子没再说什么,说了声拜拜便挂了电话。

我翻了一个身躺在床上,直盯盯地看着天花板发呆。耳边只有闹钟指针移动的滴答声,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肚子叫了起来。我饿了。

第一部分:真爱离你有多远如云进了我的生活

015[如云进了我的生活]

自打毕业之后我便很少在家里吃饭,就算是吃,也只是泡面、面包什么的简单对付过去拉倒,我一边想着家里还有什么东西,一面穿着拖鞋朝厨房走去。拉开冰箱我愣住了,印象中冷冷清清的冰箱里竟然塞满了净菜。

我想起来了,是如云!

我掏了掏口袋,终于将那团面纸找了出来。柔软的纸巾大约是被我昨天疯出来的汗沁湿,但黑色炭笔的字迹还是很清晰地留在上面。我的心瞬间被那张美丽的脸庞填得满满的,当中尽是怅然。

既然毫无头绪,那我为什么不亲自去问她呢?一个和我性格格格不入的念头忽然在我的脑海里翻腾着,强大的诱惑力让我又掏出了手机,重重在如云的名字前面按下了拨号,就像我当初在如嫣的号码前按下删除一样……怎么,都这么像……

电话响了一会,被掐掉了,我不死心,继续拨,又被掐掉,再继续……一直拨到第五次,如云那略带愠怒的声音终于从话筒那边穿了过来:

“喂!”

我知道如云并没有生气,如果真的生气,这时候她就已经关掉手机不再答理我了。

“如云,是我。”那边没有声音,但是我还是能听到如云粗重的呼吸声。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难道直接去问你和如嫣是不是一个人?就在踌躇间,如云说话了:

“如果你就想和我说这个的话,那我已经知道了!”

“我看到你留下的菜了,晚上有时间吗?我想请你来我家吃饭。”

“是不是还有昨天那位美丽的小姐呢?”如云的话里酸溜溜的满是醋味。我连忙解释起来:“如云,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你给我个机会让我解释好不好?”

“解释就是掩饰!”如云冷冰冰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听得我心里一阵冰冷……

我的心瞬间凉了下来,无力地对着话筒说:“噢!那算了吧……”

算了吧!我对自己说,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结果,或者说,这也是让我省去好些心力的最佳结局。我正要将手机从耳朵旁边拿下,那边忽然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嗔骂:“呆子!”

我一愣,随口问:“嗯?”

如云的声音突然欢快起来,言语带笑,说:“唉!看在你这么忧郁的分上,我就给你个机会吧!嘻嘻。”

我忽然有种想死的感觉,妮子!这心脏忽上忽下会死的!

电话那头的如云可不管那么多,笑着说了声我马上到,然后轻轻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立刻忙了起来。床乱得像狗窝一样,书房里的资料刚才看着没感觉,但是现在看起来却怎么看怎么别扭。如云虽然帮助清理过,但是她也只是扫把扫春秋。也许,我是该好好打扫一下我的房间了。

我大约算是这个世界上仅剩不多的会做家务的男人,胖子以前就说我一定是个好男人,怎么着?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上哪找去啊!这当然只是那小子的发骚之辞,不过当如云进来时还是被我那一身清洁工打扮吓了一跳。

“轩寒!你……你还会做这个!”

我穿着一套脏衣服扶着拖把站在门边,笑道:“这都是上学时候干的事情了。你来得还真巧,刚好忙完。”

如云换了鞋子走进屋子,看着整洁明亮与先前狗窝有天壤之别的客厅不禁悲哀地叹了一声:“轩寒,我真为现在这房间感到可惜!”

我有些奇怪,问:“嗯?”

如云一脸悲哀地转身对满脸污痕的我说:“它真可怜,现在是这么干净!不过过两天……唉!”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女人是在讽刺我的邋遢!我坏笑着说:“其实也没关系啊!听说这世界上还有种叫女人的东西,在家里养上两个不就没问题了!是不是啊,如云!”

如云捏起拳头重重捶向我的后背,嗔道:“你想死了!”

我条件反射般握住如云的拳头,两人就像石化一般定在当场。

过了好半天,我松开如云的手,狠狠咽了口唾沫,定了定神,低声说:“如云……”

如云的脸飞快红了一下,抬头用蚊子般的声音问:“什么事?”

那一瞬间我真想直接问你和如嫣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我还是忍住了。或者,是我压根就开不了口。我勉强笑了笑,说:“呵呵,没什么。我去做饭……”

现在的场景总是让我发笑,我在厨房里奔东忙西,而如云则在外面的沙发上看电视。从不断变换的声音来看,她和我那天的状况是一样的:不安、烦躁。忙妥了最后一个菜,我将大碗小盏全部端了出去,然后冲正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花色繁多香气四溢的菜发呆的如云笑了笑,问:“怎么啦?是不是怕我端出来的菜没你那天做出来的好吃?”

如云没有理会我话语里的开玩笑成分,惊讶地看着我,说:“没看出来!你竟然烧得这么手好菜!等等,我尝尝。”说完便直接用手从我手上端着的菜碟里拈出一根放到嘴里。

我将手上的碟子放在桌上,帮她拉开张椅子。然后坐在对面静静看着她。如云将嘴里的菜咽了下去,两眼直放光芒,说:“太棒了!和馆子里的味道差不多了!不!比馆子里的好吃!”

我笑了笑,说:“刚刚还在说我邋遢,也不看看自己,连手都没洗就直接拿菜吃。呵呵。”

如云精怪地看了看我,调皮地伸了伸舌头,转身朝水池走去。我看着她美丽的背影,我忽然涌起一种温馨的感觉,那是一种家的感觉。自打爷爷走了,我便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看着她的背影,我忽然泪流满面……

如云很快洗完手便回来了,见到我脸上未干的泪痕吃惊地问:“轩寒,怎么啦?”

我伸手拭去脸上的泪,笑了笑,说:“大概是被油烟熏的,我也好久没做饭了。来!尝尝我的手艺!”说着我便将菜夹到如云的碗里,不一会儿便堆得高高。如云哭笑不得地望着我,说:“你这是在养宠物哪!也不考虑人家会不会变胖?”

我笑了,停下手里的筷子认真地说:“看着自己做的事情能被别人认可,是件很快乐的事情。别人爱吃你做的菜,这也是种承认哪!”

如云两眼一翻,飞快地白了我一眼,说:“你还是像以前一样能掰!”

我愣了,她也愣了。半晌,我才说:“吃饭吧!”

我们再也没有说话,只是埋头吃饭。吃完之后,如云帮我将那些锅碗瓢盆收拾进水池,然后说:“我要走了。”

我看了看她,脱下了身上的围裙。“等等,我送你。”

我换上衣橱里惟一一套休闲装,找出大学里如嫣送我的运动鞋,还是油纸包着,干干净净的。如云看着我做完这一切,问:“怎么穿成这样?”

“整天做个衣冠禽兽,实在是太累了!”

如云笑了,笑得很像如嫣。

两个人收拾收拾便出门。正是八点钟的光景,华灯初上,将整个城市映照得五颜六色,俗气难耐。而我和如云就穿行在这一片片光影之中,两人将表情隐没在忽明忽暗的都市中,没人看见,也没人说话。

两人慢慢在南京的大街上走着,如云住的地方离我的小区并不远,当中要经过一条悠长的小巷子,我们两人行走在黑暗之中,周围一片宁静,只有如云高跟鞋踢踏踢踏的声音有节奏地敲散小巷的宁静。

前面的路面大约正在做重铺,大理石的路牙长条一样沿着路边一条摆开。如云小孩子一样跳了上去,歪歪扭扭地走着。我被她这个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见她穿着高跟鞋走在狭窄的石砖上歪歪斜斜,就像随时会倒下一样,禁不住伸出手去。

如云停下脚步,斜着脑袋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轻轻将左手交在我的手上。

执子之手,在那个瞬间这个词忽然蹦进了我的脑海里。

忽然如云一个趔趄,摇摇晃晃控制不住重心从路牙上摔下来。我一把抱住摔下来的如云,问:“没事吧?”

如云摇了摇头,轻轻把我推开,然后又跳了上去,张开双手摇摇晃晃地朝前走着。我侧着身子牵住她的手,像只护雏的母鸡一样小心翼翼地照看着她。如云忽然不走了,停下脚步站在路牙上认真地看着我,我有些不自在,便问:“怎么啦?”

“你喜欢我吗?”她的声音细如蚊蚋,轻得几乎让人听不见。我没有回答,默默地看着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