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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有害健康 佚名 4592 字 4个月前

多页的搜索结果当中绝大多数都在说莱塞卡的新业务莱塞卡的善举。这样看下去会死人的!

对了!莱塞卡用的也应该是m-5吧?这种让我头疼的加密手段要升级?还是说……

想到这,我飞快地在搜索栏里填入了m-5这个关键字,按下了在结果中搜索。这次的搜索效率很高,只有一条结果。

我点了一下,网站打不开,网页快照只有寥寥数语,那条信息是这样的:莱塞卡银行储户存款神秘失踪,怀疑误中黑客陷阱。专家称,莱塞卡采用现今世界上最好的加密软件m-5,安全性不容置疑。莱塞卡方面称,愿意……

没错!一定是这样!这趟名为招标,实际上是为m-5找漏洞打补丁。m-5出问题了!出了一个连它的开发小组都发现不了的漏洞!

第二部分:一根手指控制世界要去香港了

025[要去香港了]

邀请函是第二天收到的,因为是去做评判,所以并没有什么先期的繁琐准备。公司正在为下个月市内一家公司的招标准备材料。兔子将我一脚踢了出去,美其名曰我也要尝试一下一肩挑的感觉。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在统筹方面,兔子做得比我在行。

我也乐得清闲,离莱塞卡的招标还有一周时间,我每天只是在公司对他们准备的材料进行审核,偶尔帮他们看看程序。和我不同,如云忙得像个陀螺。我到现在都弄不清楚她到底在忙些什么,问她她也不说。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但是这始终让我的心里觉得有点不舒服。

到了下班的时候,我打电话给她,如云接起来第一句话就是对不起。我当时真的很想发火,如云也发现了我的不快,连忙道歉:“真不好意思啊轩寒!公司实在忙。周末好吗?这个周末我们去吃西餐?”

听了如云的柔声软语,我肚子里的火气略略小了一点,说:“那好吧。我去订周六晚上的位置,怎么样?”

“好吧!我一定到!亲爱的我在忙,挂啦!”

我连再见都没来得及说,如云那边就飞快地挂了电话。我有点莫名其妙,真有这么忙?

周六那天我托胖子通过他那个圈子里的朋友在新街口的一家西餐馆定了个位置,我穿得像个衣冠禽兽,五点钟便赶到了那间西餐馆,一个人坐在靠窗的桌边慢慢等着。

这是一间情侣餐厅,灯光幽暗,随着晚餐时间的临近,一对对情侣相拥而入,桌上银烛台里的蜡烛也被一个个点亮。侍者好几次走上来问我要不要点蜡烛,我都小心回绝,坐在星星点点的烛光中,默默看着面前并排而放的那对欧米茄,看着那上面的银色的分针一圈圈缓缓爬向表盘上6的那个位置。五点半了……

五点半了!那个美丽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我靠在椅背上,掏出手机拨通了如云的手机。漫长的等待之后,移动将我的通话掐断,电子合成音空洞地问我:“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我重拨,结局依然……

我招了招手,侍者走上来小声问我:“先生请问您要点什么?”

“一份牛排,五分。”

侍者微微躬了身,便要下去。我忽然叫住他,说:“还是上一份情侣牛排吧!”

很快,两份心形的牛排被端了上来,我给自己斟了半杯拉图坐在黑暗中慢慢啜着。两只欧米茄的表针一震一震地同时跳着,缓缓爬过七点、八点、九点……我望着面前冰冷的牛排,倾尽了最后一滴拉图。

是时候离开了吧!我招来了侍者结账,年轻的侍者望着我盘子里一点没动的牛排皱了皱眉头,小心中带着歉然地问:“先生,是不是本店的牛排不合您的口味?抑或是……”

我轻轻打了个酒嗝,带着些许酒意冲侍者说:“没……都还好……就是我的心情不好……真的很抱歉……”

大约是见多了这种场面,侍者不再说话。

出了餐馆,我没有叫车,而是一个人坐在公交车站的站台前面拨着那个电话号码,不知是九遍还是十遍,我也烦了。起身拦住一辆经过的出租车,把我带到了天堂隔壁。

天堂隔壁和胖子酒吧的性质不一样,它的噱头就是高,是在南京一个高层写字楼里的酒吧,而它吸引客户的手段便是交友,也就是所谓的one night stand。不过算算也有好久没来了,服务生换了不知多少拨,原先相熟的都不知道哪里去了。进门之前还是老规矩,我在服务生递来的纸条上留下名字和联系方式,丢进了雪茄的筐子里,这是天堂隔壁的玩法,等到午夜的时候会有服务生走过来让你去抽异性的纸条,至于能不能攀得上,这就得靠自个儿的水平。

我一个人坐在酒吧的角落里,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午夜的钟声敲响,服务生端着两筐纸条四处走着,酒吧里一票人开始拿起手机。服务生走到我面前,我随意从当中抓了一张纸条出来,捻开一看,齐斯语,然后就是一个号码挂在上面。我拨通了手上的电话号码,是个很熟悉的声音,我总觉得在哪听到过。告诉她我的桌号之后没一会儿,一个女人走到了我的桌前,我抬头看了看,女人见到是我,惊讶得说:“曹先生,竟然是你!”

竟然是那天招聘会的时候负责的那个女孩子!我笑着开玩笑,说:“没想到居然会挑到你!唉!看来今天想干点坏事都没可能了啊!”

齐斯语在我的对面坐下,问:“怎么啦?”

我没说话,只是喝酒。

离开天堂隔壁的时候我喝醉了,齐斯语倒显得很有节制,并没有喝太多,扶着我拦了辆车。我似乎很清醒地上车,但是怎么下车,我倒忘了。

“这是哪儿?”我睁开眼睛,望着构造和我房子相似但是陈设大相径庭的房间。

昨晚喝多了,现在脑袋疼得要死。我抬头看了看,床上一片狼藉,而我身边,似乎还有个什么人正翻身,我猛地回头,只见床上躺着一个长发女人,那女人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胳膊放到我身上,搂着我继续睡,脸上似乎还带着几道泪痕。

齐斯语!

宿醉带来的不适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瞪大眼睛满是不可思议地望着兀自没醒的女人。我昨天干了什么?

答案是显然的。

突然,衣服口袋里的手机没命地响了起来,是如云的,我想都没想就掐了电话。但是电话很快又持之以恒地响了起来,我恼火地摁下了接听。

没等我说话,如云的声音立刻蹦了出来:“你在哪?”

我没说话,如云继续说:“我现在就在你家的门口哦!快点回来吧!”

我急促而低沉地回答:“我马上就到。”然后挂了电话,可怜兮兮地望着齐斯语。

“你走吧!”

齐斯语醒了,起身将我推到门口,冷冷地说。

我刚想说声对不起,齐斯语已经将门在我面前关上。关门的瞬间,我似乎看见一串珠泪滴落在地板上。

她似乎也有着什么故事……我窃窃地想。

第二部分:一根手指控制世界以后别骗我了好吗

026[以后别骗我了好吗]

我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胖子那里。胖子睡得正香。我一个电话,将他从被子里拽了起来,两人钻到一家茶吧里窝着。胖子哈欠连天:“我说你小子怎么一大早就他妈的吵人清梦啊!还要不要人活了啊?”

我有点不合常性低声下气地说:“胖子,给我出出主意吧!”

胖子吓了一个机灵,睡意消了点,嚷嚷道:“轩寒,你可别嫖我。有什么事情你说。”

胖子虽然长得有点不堪,但是在处理这种事情上却比我强得多。尽管我经历的多,但是说起后遗症来,胖子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于是我竹筒倒豆子一样将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然后指着手机问:“现在如云就在我家门口等我回去,你看怎么办?”

胖子沉吟半晌,说:“哥哥!你不是很花的么?怎么现在却单纯得像个雏?”接着他又问:“你说你现在想怎么办吧?”

我俩眼一翻差点没背过气去,大哥我要是知道怎么办我来问你!胖子大概也是发现自己问的问题太弱智,连忙跟着分析:“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唉!你小丫也真会挑对象,随便搞次一夜情就是自家楼下的。你要么就老老实实地向如云坦白承认错误,然后保证再也不犯。花大力气哄她回心转意。”

“靠!你就这水平哪?”我起身便要走,这种事情坦白了让我怎么说?永远处在一个绝对尴尬的地步。不干,打死也不干。

胖子眼疾手快地拉住我,说:“我这不是没说完吗?记住,回去之后就当昨天晚上喝了一个通宵,见了她你就兴师问罪,恶人先告状。质问她昨天为什么要放你鸽子,记住,态度越凶越好!”胖子紧紧握着茶杯,说:“千万别心软,逼她。非得让她认为她没和你联系让你很痛苦,就算日后你和楼下那个女人的事情曝光她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有相当大的责任。”

“这是不是太……”我有些迟疑。本来心底便对昨晚的行为很是抱歉,我从来没有在有女朋友的时候还出去花,这次让我有种出轨感,或者说有点负疚。

胖子看出我脸上的踌躇,长叹一声,说:“轩寒!你这次一定要硬下心肠来。这可是大是大非的问题,如果你这上面栽了,你和如云就没戏了!就算还有那么点希望,估计也是得心理残疾,总觉得欠她点什么。所以,只有第二种是最好的,你也欠她她也觉得欠你!”

“可行么?”我有点怀疑。胖子拍着胸脯说:“放心吧!对了,快点回去,如云还在等你!”说着胖子忙不迭拉着我朝外面赶,很好人地帮我拦了辆车将我丢了进去自己钻进了后面的车。

我被胖子的热情弄得有点莫名其妙,脑袋里盘旋的还是他那两条主意。那就试试看?我冲自己说。

再次上楼,如云已经在门口等得不耐烦了,手上提着一大包菜。我冷冷看了看她没说话。如云惊讶地望着衣冠不整面容枯槁的我,赶紧上来关切地问:“怎么啦?”

“昨晚你去哪了?”我紧紧盯着如云的眼睛问。

在我色厉内荏的注视下如云身体微微颤了颤,眸子滚动避开我的目光,小声但是局促地说:“对不起……昨晚我有事情。”

我不再说话,拨开如云掏出钥匙开门进屋。如云抢着跟在我后面进屋,将手上的包和菜丢在门边,大声说:“你能不能听我解释!”

我并不想听她解释,一部分是因为我的确有点生气,我在生昨天晚上的气;而更多的,则是我不知道怎么样去面对她的解释。尽管我和如云并没有什么约定,但是我还是将昨晚的事情归结为一次背叛。没有人能在背叛之后还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被背叛者的道歉,我也并不例外。

我坐在沙发上,故作冷漠地打开电视机,也不去看如云脸上写满伤心的神情。

如云渐渐丧失了耐性,走到电视机前面关掉了电视,坐到我旁边揽着我的胳膊撒娇:“别生气啦!都是我不好。人家昨天真的有事情哪!”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掏出根烟叼在嘴里,说:“那你也要打个电话给我对不对?”

如云一把把嘴里的烟拿下来丢到了地上,小声说:“下周公司要去香港参加一个什么招标会,我们在帮他们搜集资料,都快忙疯了。昨天晚上一直加班加到十点多,回去就睡了,连澡都来不及洗呢。”

好容易被我抓到了这个台阶,我连忙顺梯子就下,赶紧换上一副关切的面孔问:“怎么回事?什么招标会?”

“好像是一个什么银行。唉!本来没我什么事情,但是这次的招标攸关公司的存亡,所以这几天我也被逼着和他们一起加班。而且保密措施也特别严,在公司里手机一律上缴前台,我就是昨天走的时候忘记拿了,今天早上还得赶过去拿了来哄你。”

我忽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生硬地揽着如云,说:“下个礼拜我要出差,本来想请你吃饭的,谁知道你没去……然后……”

如云的面色阴沉下来,说:“你该不会是然后想到被甩了失恋了一个人跑去混一夜情到现在吧?”

听到一夜情三个字我的心微微抖了一下,脸上还是强装笑颜,讪讪地说:“怎么会呢?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