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乖地和胖子两个人一起喝酒喝了一个通宵。”
如云嘿嘿笑了起来,说:“瞧把你吓的。逗你玩呢!”
我的心一下子落回了原位,冲如云说:“你去我房间睡会儿,我去做饭,好了叫你。”
这是我做的最认真的一次,端上桌的时候我都为它的色香味而沉醉。我走到卧室摇了摇如云,如云没动,我俯身一看,如云压根没睡,枕头上潮潮的净是泪水。我蹲下去小心看着她的眼睛,问:“怎么啦?”
如云忽然莫名其妙地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痛的我跳了起来,很没风度地骂:“你属狗的啊?”
如云定定地看着我,说:“轩寒,以后别骗我好不好?”
我愣住了,如云哭着说:“你的身上没有酒味,而有别的女人的味道。轩寒,我刚刚忍不住就要问你,但是我知道我有责任。我真的好难受!你以后别骗我好不好?”
我把如云抱在怀里,似乎别的什么话都不会说,只会讲三个字——对不起……
第二部分:一根手指控制世界大战终于要开始了
027[大战终于要开始了]
第二天,我拎着一个小箱子奔到机场,如云请了一上午的假送我。登机之前我冲对面的如云挥了挥手,她同样扬起左手,银色的欧米茄在她的左腕上熠熠生辉。我苦苦笑了笑,就为了那件事情,这个女人昨天和我冷战了整个下午!在我签订了n个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之后她才笑逐颜开地笑纳了我的欧米茄。直到将表套上她手腕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我是不是又被人嫖了!
算了!不想了!我指了指手表,如云也笑着吻了一下手腕的表。这是她昨晚商定的暗语,意思就是记得想我哦!我笑了笑,挥一挥手,转身离开。
下午我踏上了香港的土地,出关的时候礼仪人员的那句welcome to hongkang让我意识到我现在正站在南国明珠的土地上,满眼皆是南中国与英吉利的味道,满耳的南国话让我有点找不着北。幸好事先进行过联系,所以我还算顺当地找到了莱塞卡前来接机的人员,在他们的安排下住进了希尔顿酒店。莱塞卡方面通知我,参加招标的公司将于明天下午进场,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检测他们提供的那些补救方法的安全性。
借着介绍的机会我悄悄问了问同时前来做评判的都是何方神圣,那位负责接待我的小伙子很为难地摇了摇头,只愿意透露说除了一些密码学的专家和莱塞卡m-5开发小组之外,还有些黑客界的高人,说话间有些不屑的意思在里面。我知道他是对我有怀疑,说白了莱塞卡还是看在=ghost=cn的名头上邀请我过来的,或者说,是他们不愿意去得罪=ghost=cn。没人可以保证在冒犯了一个以攻击闻名于黑客界的中国人的面子之后,自己公司的网络不会哪天突然出了点什么不疼不痒的问题。
我并不觉得尴尬,这是件很正常的事情。莱塞卡是世界上数得着的一线银行,什么时候轮得到一个名不见经传注册资本一百万人民币不到的小公司来帮忙?不过我不见得会帮什么忙也不见得帮上什么忙,哥哥我的意图很简单,我就是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幕后到底有点什么,我就是想看看m-5的下场!
在天上飘了那么长时间我也累了,给如云打了个电话报平安,便在客房里睡了,一直睡到第二天一早。我在床上赖了一会儿,便下楼吃早点。
餐厅里的人操着一口听不懂的广东话小声聊天,偶尔过来两个不说的,也是一口标准的牛津音。我用英语叫了一份早点在窗边慢慢吃着,顺便翻着手边的早报。报纸很无聊,除了财经新闻之外便是大块大块的娱乐圈花边,我胡乱翻着打发时间。就在起身想离开的时候,一只手在我背后轻轻拍了一下。
“ghost!”一个声音在我的背后轻轻地响起。我吓了一跳,心脏立刻拎了起来,一边用英文说对不起您认错人了一边回头看。我身后站着一个高个子男鬼子,金发碧眼似笑非笑地望着我。
看清楚这个一口叫破我身份的洋人,我的心放回原位,撇了撇嘴用国语说:“你大爷的,还记得老子我啊!!”
洋人雀跃了一下,也用同样流利的中国话说:“我大爷的,忘了谁也不会忘记你曹轩寒啊!”
我坏笑着站起身和他拥抱了一下,这个男鬼子叫汤姆,是老朋友了,当初他不远万里跑到我们学校来学习密码学,其间毫无素质地攻击了红盟主页。我在网上抓到他的真实ip,一查,发现竟然是我们学校的。于是决定用gohst的名义约他出来想吸收他加入红盟,天知道竟然是个洋鬼子,拉拢不成还把我的身份给赔了进去。不过这小子倒也不错,在网上也混出了点什么名堂,但是一年前听说犯了什么事情然后就消失了。能在香港见到他,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两人坐定之后,我问:“汤姆,最近还好吗?我听说你被欧洲网络安全局控制之后就消失在网络上了,这次算什么?放风么?”
“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这叫一言难尽啊!”汤姆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你知道么?我现在不接客了!我从良了!”
我差点笑出声来,看来这小子的中文还是当年兔子“灌溉”出来的水平!汤姆看着面色古怪的我,进而好心地问:“轩寒,你这几年接了多少客人?少接一点,身体会受不了的!”
我的笑容一下子噎住了,“耐心”地和他说:“汤姆,你,是小兵。你叫接客!我,是老大,我这叫做事!知道吗?”
洋鬼子狠狠冲我翻了个白眼,恶形恶状地骂道:“你大爷的!还想嫖我!要不是我后来找了个中国女朋友,我会被你们俩耍一辈子!”说着男人冲不远处站着的一个女孩摇了摇手指头,说:“苏珊,亲爱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经常和你提到的那头卑鄙无耻下流淫荡龌龊的猪,我当年的大学同学——曹轩寒!”
我一面诧异地看着这个当年只会说着一些简单中文的洋鬼子现在很流利地用卑鄙无耻下流淫荡龌龊五个高难度的生词形容我,一面站起来麻木地和女人伸过来的手握了握。这个叫苏珊的女人见到我面带讶异,掩嘴笑了笑,不怀好意地说:“曹先生,汤姆学得很快啊!”
我只能硬生生将这只大鳖吃了下去,讪讪笑问:“你们来干什么啦?”
“和你一样。”说到正事汤姆将脸上的玩笑味道收起,说:“我也是被邀请过来当评判的,而且,也是我向莱塞卡的高层推荐ghost的。不是我,你曹先生应该也来不了……”
我点了点头,原来当中还有这层关系在里面,我就说……旋即我立刻想起了什么,问道:
“还有哪些人来了?”
“反正不是朋友。”汤姆冷哼了一声,说:“这次的评判也是件很有好处的事情,具体什么好处我不知道,但是就是这个好处,让前来的所有人都有点防备,我前天遇见了美国的杰克,狂得不得了,也不想想不是我推荐……”
“汤姆,听你的话你应该对莱塞卡有点影响力,你知道这次的招标到底有什么内幕么?是不是m-5……”
汤姆立刻打断了我的话头,说:“轩寒,现在我还不能说,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件事情并不那么单纯。”
我点了点头,转开一个方向聊了开去,但是我的内心对这次招标的好奇,越来越盛了!
第二部分:一根手指控制世界强手如林
028[强手如林]
下午三点钟,莱塞卡方面将我们带到了银行,经过一次全身上下的检查,确定没有携带任何电子装置之后这才将我们一行人放入了一个隔音性能相当好的会议室,会议室并不大,呈环形摆放着十台电脑和一台投影仪。我细细看了看,除了八名评判以及莱塞卡的一名高级官员之外便只有一台空电脑,也就是说每次只能有一家公司进场,每次只能进场一个人。
在招标开始之前,莱塞卡的那位高级官员首先开始了一个简短的发言,是关于这次招标的真实原因,和我猜到的差不多。尽管大家都或多或少猜到了点什么,但是当m-5出现问题这个消息确切地摆到我们面前的时候,m-5开发小组的代表脸上是遗憾,而其他人脸上则满是震惊。
“we expect a new period by the end of this one!”男人最后冒了句洋文,我心中念了两次,嘿嘿笑了笑,也是啊!一个时代没落了,总得还有一个新时代来接班的啊!打倒旧时代,创造新时代,还是中国话来的简练,鬼子实在太麻烦了!
知道了真相之后我便再没有什么别的杂念,开始专心致志研究起前来参加招标的公司提出的方案。莱塞卡说这次全球一共投出了九张邀请函,但是真正前来的却只有三家,按照进厂次序排了出来:elgamal、rsa和nd。这也是当今网络安全界的三大巨头。今天只是他们三家对自己公司针对这次事件采取的应对方针的一个阐述,我细细看着三家公司提出的方案,除了m-5的母公司rsa表达得比较隐讳之外,其他两家公司的字里行间都流露出了创造一个新的加密算法的意向,而elgamal更是旗帜鲜明地指出:只有创造一个在小范围流通的高保密级别的加密算法,才能从根本上加强对重要资料的安全保护。
elgamal的思路是没错,m-5之所以经常遭人破解,就是因为这玩意儿的应用范围实在是太广泛了,上到政府机密下到公司资料,用这种手段加密的数不胜数。有句老话叫做人怕出名猪怕壮,一点都不假。m-5的应用范围决定了它被全世界密码学专家瞄上的命运。
尽管这样我还是在第一时间否决了elgamal的这份计划。这并不现实!如果真被elgamal找到一个更安全的算法,它会愿意信守承诺只将这种算法提供给莱塞卡或者某一领域专用么?不可能!这种算法带来的巨大经济效益将是elgamal难以拒绝的诱惑。在这种诱惑面前,我不认为有哪家公司能像现在说的这样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他的传播范围,我甚至可以断定,这将会又是一个m-5!更何况,开发出一个新的加密算法谈何容易!m-5从提出到完善一共花费了rsa十多年的时间,时间,现在的莱塞卡会给你那么充裕的时间吗?
基于这个原因,我同样将nd的计划丢到了一边,专心致志研究着rsa的建议。rsa到底是吃过苦头的,它提的意见就很现实,按照rsa的计划,它将在m-5算法基础上做出一个它的替代产品,rsa目前已经有了一个比较完整的雏形可以在稍后提供,它的加密位数比m-5的128位高出很多,能达到160位。而且rsa也承诺,只将这个新产品作为一个过渡替代品用,他们会尽快提出新的加密算法,从根本上解决这个尴尬问题。
到底是个负责任的公司!我心中暗暗赞了一声。再看别的评判,他们也没有听上面的公司代表在滔滔不绝的演说,汤姆更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看来心中早有了决断。我抬头看了看正在演示自己幻灯片的nd代表,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斯文男人,尽管没有听众,他还是自顾自详细介绍着什么,我也只是看了一眼,低下头盯着手表想如云,都五点二十了,那小妮子在南京应该已经下班了吧?
nd是排在最后一位,等那个男人说完最后一个字已经是五点四十,会议室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弄得旁边坐着的rsa和elgamal的代表脸上一脸惴惴。心中嘀咕着nd的计划也不怎么样啊,为什么会有掌声?
这只有带头鼓掌的我心中最清楚,奶奶的,坐了两个多小时,还真是痛苦!终于解脱了啊!
吃完晚饭,汤姆和苏珊便把我带到了酒店的酒吧喝酒。三个生活在网络阴暗角落的人猥琐在酒吧的角落里,由于保密协议的限制,我们没有提到今天的招标,我和汤姆你一句我一句地缅怀大学快乐的时光,缅怀着兔子教给他的那些中文。
正聊到兴头上,周围忽然安静下来。刚才像蜜蜂巢一样嗡嗡响的酒吧里只有我们三个在笑得前俯后仰,那场景的确有点怪异。汤姆的笑容很快噎在喉咙里,拍着我的桌面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指着酒吧的入口要我看。
我很诧异地转过头去,很快也被镇住了!酒吧的入口处站着一个高挑的混血女子,身上穿着一件冰山色的小礼服,个子很高,大约一米七五左右,美丽如维纳斯般的面庞上薄施粉黛,但是却冷得如大理石雕塑般不带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