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8(1 / 1)

爱情有害健康 佚名 4636 字 4个月前

就说吧!”

我有些鬼鬼祟祟地探头出去看了看,外面的走道的确空荡荡的。男人笑了笑,道:“现在还不是下班时间,这里一向很安静没有人来的。有什么事情您就说吧!”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压低声音道:“我想知道,这个软件是不是一封e-mail邮给你的?”

“这……是的,我刚刚说过的。”男人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我,提醒我他在几个小时之前刚刚说过这件事情。我歉然笑了笑,道:“好吧,是我忘记了。这并不是我最想知道的事情。殷先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也是一个黑客或者骇客吧?而你说的苦衷,是不是同样来自于一封e-mail,一封将你以前干过的事情毫无遗漏清清楚楚地列举出来的e-mail?”

“这……”男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异样地苍白,声音颤抖着说:“不,不是……你……为什么……会这么猜?”

“因为,我之所以会有你们手上这份代码,是因为我收到了一封和你一样的邮件,它的下载地址是有点软的服务器。同样的,我也收到过一封像我刚刚说的一样的e-mail……”

第五部分:离你最近的人伤你最深这个问题太深奥

089[这个问题太深奥]

“您……也是……这样?”

“没错,我也是!”我刻意在“也是”上面加重了声调,这让这位姓殷的先生感觉到有那么一点难堪,“被您说中了。的确是那样,但是和您不同,这些东西是在一封e-mail中寄给我的,他们在列举了我干的那些事情之后,让我将这个软件以自己的名义推荐给公司,你也是我们这一行的,应该知道这一切对我们来说算是什么,可以说我不得不对他们言听计从,哪怕……我不知道他们是谁……”

“我们都一样……”我苦笑着点了点头,道:“可能你还比我幸福一些,至少你还知道他们对你没有什么恶意,不知道有时候是福气,但是对我们来说,将一切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是最安全的事情。”

“祝你好运……”男人冲我笑了笑,终于将一直在用的那个您字给去掉,像一个朋友一样拍着我的肩膀,道:“就当做不知道吧!这样心里会好受一点。”

“嗯,谢谢你!”我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便要离开,这个时候他在身后叫住了我:“请问你到底是谁啊?”

“嗯?”我回头看了看这个和我差不多大的人,他有些局促地错开我的眼神,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认识一个圈里朋友。如果不方便的话那就算了。在网上我叫jumain。”

jumain!我心头一震,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他也算是红客的人,不过只能算是外围的成员。我之所以会有这个印象,完全是因为这小子一直在闹着要和我比试一番。

怎么到现在为止,出事情的人怎么都和红客有着莫名其妙的联系!想到这我强自笑了笑,道:“我,就是你们现在用的这个程序的原作者。”

“这……实在是很抱歉……”

“没什么,你也有你的苦衷。请帮我和陈先生说我先告辞了,谢谢。”

回到了凯瑟琳的别墅,凯瑟琳正在餐桌前面看着杂志。我将包丢在沙发上,有些不咸不淡地问:“还没吃饭?”

“在等你。去哪里了?”

“去见了一个很厉害的人。”

“孔怡?”

“不是,总之累死我了。对了,nd最近可能会撤销他们的申请。也就是说那个要人命的仲裁就不用进行了……”

“索拉没有给你提供你想要的帮助吧?”

我偏过头去,诧异地问:“你怎么会知道?”

“猜的。昨天我瞟过你的电脑,想赢下来只能靠索拉的支持,但是亲爱的,不知道你想过没有,索拉会不会支持你?他们现在想转到投资领域,犯得着为了你这个小公司和nd这种和那些大的风险投资公司瓜葛不清的业界航母争得你死我活?”

“没错,我还是太幼稚。”我笑了笑,道:“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和你的做法一样,但是我根本不会去和索拉联系。抛开他们直接去找nd,一切摊开了什么都好说。名声对他们来说比什么都重要。好好谈不行那还可以威胁还可以讹诈。办法太多了,不是么?不过还好你的反应不算慢,这么快就想到了。” 凯瑟琳放下杂志走到我的身边很亲昵地揉了揉我的脑袋,道:“看来你大哥也是一个笨蛋,换做是我,怎么也要和你敷衍上一段时间,直到最后才断然拒绝你,让你一点点办法都没有,甚至连反咬一口的机会都没有。”

我心中猛地一震,这的确是一个很阴损的主意,他们拖的时间不需要太长,只要拖的超过三天,那么那个时候的我将彻底失去和他们叫板的最后一张底牌。想到这我禁不住在心中道了一声万幸,接着又为老大开脱道:“还好他不是你。不过照你这么说来,可能这也并非他的本意。老大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这种失算的事情,我想他也做不出来的。可能,这是他的一种变相提醒吧!”

凯瑟琳耸了耸肩,像是不认识我一样死死盯着我看了老半天,这才道:“你这个人……坏的时候一副无可救药的模样,但是心肠软起来的时候,感觉上我都比不过你。我们打个赌怎么样?他绝对不是好心好意来提醒你的那种人。”

“人心这东西……”我微微笑了笑,道:“这个问题太深奥,饭还没吃吧?吃饭吧!”

“你也没吃?”

“没有,一起吃好了。”我说得很若无其事,但是我的心中却无端觉得一阵困惑:我到底是喜欢上了凯瑟琳做的饭菜,还是习惯了每天在背后都有一个人在等待你的感觉?是第一种吧!一定是第一种!

由于我的心不在焉,饭桌上的气氛变得很是古怪。我像一个机器人一样死板地和凯瑟琳进行着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同样程序化地在该笑的时候呵呵乐一下,也不是刻意,话题便滑到了一个很难控制的方面:戈德·史密斯。

这也怪我,在数次走神之后,我竟然像一个神经病一样问了一句:“戈多呢?今天怎么没看见他?”

“嗯,可能快回来了。”凯瑟琳转头看看背后的挂钟,道:“他刚刚接班,一些行政事务的交接还没有完全结束,而且还需要花时间来结交权贵混进香港这个圈子,最近一段时间他会很忙。”

我强自挤出一丝微笑,道:“噢,不过有你这个前人在,他的接手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才是。等现在忙完之后还是按照原定计划辞职不干么?”

“应该不会了。” 凯瑟琳忽然变得异样神秘,一点点别的神色都不给我,只是神秘地笑了笑,道:“我已经和戈多谈过了,莱塞卡会给我一个更适合我的工作岗位,而且我了解了一下,那个工作岗位很不错,我想你也一定会喜欢的。”

“喔,是么?”我低下头慢条斯理地数着饭粒,再也不说半个字。

第五部分:离你最近的人伤你最深感冒大惊小怪

090[感冒大惊小怪]

第一次这么早睡觉,我一点点睡意都没有,在喝光了整整一瓶开水之后我才勉强有了一点睡意。不过喝了这么多水的坏处很快就显露出来,就在我好不容易睡着之后没多久,我便不得不起身去厕所。

我迷迷糊糊晃进厕所又晃了回来,一边数着绵羊一边推开我的房门准备再去睡觉。就在这半梦半醒之间,我听见了一阵令人心都快揪起来的咳嗽。我晃了晃脑袋又认真听了一次,这次没有听错,更不是什么幻觉,我肯定这咳嗽声是从我身后的房间里传来的,而正在咳嗽的人,便是凯瑟琳。

我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一点点动静。进去拧开灯,昏黄的灯光下凯瑟琳的脸痛苦的扭曲着,脸蛋酡红就像醉酒一样。我轻轻晃了晃她,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凯瑟琳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紧皱眉头迷迷糊糊叫着要喝水。我苦笑了一下,这女人晚上没喝酒啊,怎么像是喝醉了一样。这种事情虽然麻烦,但终归就是见到了,也不能不管,于是也只能拿起水杯在客厅给她倒了一杯水端上来。凯瑟琳很虚弱地支起身子,软软地从我手上接过杯子,还没喝到半口,又是一阵令人听了都觉得害怕的咳嗽。

凯瑟琳手一松,痛苦地用双手紧紧卡着自己的脖子,咳到最后她就像一条出了水的鱼,张着嘴弓着身子脸憋得像是要咳出血来一样。我吓坏了,也顾不上那倒在床上弄湿被子的茶杯,连忙凑上去重重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伸过去探了探她的额头,烧得烫手。过了好一会儿,她总算能够稍微正常的呼吸。我定了定仍在乱跳的心脏,扶着她躺下,先去厨房弄了包冰块给她敷上,道:“我叫救护车送你去医院吧!”

“不,不要。我不要去医院!” 凯瑟琳胡乱地喊着,紧接着是一段呓语似的呢喃。我哭笑不得的看了她一会儿,这才转身回到我的房间拉开行李找药。

因为很少生病,所以我带的药也不多,惟一觉得会对凯瑟琳目前有用的也只有一盒消炎用的阿莫西林,但是这是一种盘尼西林类药物,如果冒冒失失就这样给她用万一过敏怎么办?这药对一个烧得都快迷糊了的女人有什么用?

史密斯也许会知道吧!想到这,我拿起药走到楼下,轻轻敲了敲戈德·史密斯的门,好半天,里面才传来男人很清醒的声音:“谁啊?”

“是我,曹轩寒。”我对男人这种连门都不愿意开的举动感到很奇怪,但是我还是尽量不失礼数地问:“史密斯先生,凯瑟琳现在身体不舒服。我想问你她有没有什么药物过敏史?我准备给她先吃一点消炎药,然后找救护车送她去医院。”

戈德·史密斯依然没有开门,只是在里面大声地冲我说:“凯瑟琳没有什么药物过敏史,至于送医院,这个不需要吧!她每年都有一段时间感冒的,咳嗽吓死人。一般来说吃点消炎药很快就好,要不你等等,如果明天她还不见好转再送去医院也不迟啊。”

“好的,那谢谢你了!”尽管这位史密斯先生的表现非常反常,但是我也没有想太多,在客厅又倒了一杯水端回了楼上。

说实话,这种服侍病人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干过,就包括当年爷爷住院的时候我也只是每天去探望一次陪他说说话散散步,像现在这种喂药递水上冰块的活,我倒是第一次干,这让我一时之间手忙脚乱的。一直忙到了凌晨三点钟,这个女人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咳嗽也少了很多。到了这个时候,我才微微放下心来,到楼下书房拿了一本书,在她的床边坐下慢慢看着。

大概早上六点的时候,凯瑟琳终于清醒过来,看着不断打着瞌睡的我笑了笑,声音虚弱地说:“给你添麻烦了。”

我合上书,笑了笑,道:“没什么,现在好点了么?”

“嗯,好多了。” 凯瑟琳嘴角微微翘了翘,道:“你去睡吧!我好多了。”

“嗯,等等我帮你叫点粥送过来。”

“不用了,喝点牛奶就好了,我现在没什么胃口。”

“好吧,等等我给你拿一盒牛奶上来,要不要热一下。”

“不用了,等等我自己去拿。”

“那好,我去睡觉了。”打完招呼我便开门要走,这个时候凯瑟琳在身后叫住了我,迟疑地问:“戈多来过么?”

凯瑟琳这句话让我本来就不是太好的心情更差,回头反笑,道:“这倒没有。想他就打电话给他好了。”

“喔,那就好。” 凯瑟琳竟像如释重负一般出了一口气,道:“小心身体,早点休息吧!”

“嗯,你也一样。”我带着都快滴出来的笑意关上了门,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将自己一下子丢到了床上,在心中狠狠地骂:这tmd到底算什么事儿!

这一觉我也没有睡多久,中午11点的时候我被胖子的电话吵醒,我摁掉了一遍这小子居然又打来了一遍。我眯缝着眼睛无奈地打开手机,道:“你大爷的,哥哥我昨儿晚上一宿没睡,我说你就不能消停一点。挂了,晚上我再给你打过去。”

“怎么了?”

“昨天晚上凯瑟琳生病,折腾了一宿。长这么大第一次服侍病人,还真累。我真挂了,什么事情晚上,不,下午再说好了。我一起床就给你打电话……”

“不必了,我就一句话而已。你那房子我是联系好买主了,但是我觉得你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