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哥很快就变得赤条条了,洋子也就剩下上下两件内衣,还是那种镂空蕾丝花边的样式。我脖子很酸,所以抬头摇了摇颈椎,想放松下接着看更精彩的,突然感到人中穴的地方一凉。我大惊,难道自己流鼻血啦?我伸手一抹,好像是水,于是抬头望望,天花板上都是一滴一滴悬着的水珠。我这个人就是联想丰富,看着一滴一滴悬着的水珠摇摇欲坠的壮观景象,仿佛看到了西哥和洋子剧烈运动之时,渗透过皮肤停留在他们身体表面的汗滴。暂且把摇摇颈椎的时间当做广告时间,精彩内容马上回来,所以我赶紧又把左眼球拼命顶在门缝处,心里只恨事先没有带他个三四瓶眼药水。
我开始埋怨这个房间的设计师,真是猪头三。床是头朝东,卫生间的门也是朝东,还正好对着床,所以我这个方位只能看到西哥这个令人恶心的大屁股。洋子被西哥完全压在身下,只能让我看到她的两个白花花的脚丫子。我心想,要是能像cs游戏里面一样可以任意切换视觉角度该好多啊。我在卫生间半天没有动静,怕他们心生怀疑,所以干脆又把自己脱光,偶尔还拉过淋浴头朝身上喷上两喷。这样一来,水声和洋子的呻吟声声声入耳,连绵不绝,搞得我全身痒嗖嗖。西哥这个人平时比较干脆,在床上实在太罗嗦了,接吻的前奏就够我抽完一只香烟了。我想到了何勇的《姑娘漂亮》这首歌,我只有一张吱吱嘎嘎乱响的床,我骑着单车带你去看夕阳,我的舌头就是那美味佳肴任你品尝,我有一个新的故事要对你讲。我也想对西哥讲,西哥,你能不能节奏快点,再这样下去,等看完现场直播,我身上皮肤都要被洗起泡了。
舌头终于算品尝完了,西哥头开始往下移动,移到了洋子的胸部,可惜被他挡住了,我什么也看不到,不过这样也好,我可以天马行空的自由遐想,何况我又不是没有看过洋子的胸部。西哥的舌头肯定是涂了印度神油,所以麻木了,不然怎么一直不消停也不感觉累的。我除了能听到西哥用力的吮吸声音,还是只能看到西哥赤裸裸的后背,这个实在让我提不起兴趣,因为和西哥洗澡的时候都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哪个地方有颗痔都再熟悉不过。我觉得目前这种情形只需要我耳朵保持工作状态就可以了,所以干脆又抬头盯着天花板,将自己的颈椎摇过来摇过去,居然能听到骨头咯吱咯吱的响声,看来今天这个牺牲真的不小,估计等西哥和洋子把所有流程过一遍,我都要得小儿麻痹症了。吮吸声一直不断,我就跟着节奏一直摇颈椎,人在非常放松的状态下就会慢慢忽视周围的动静,这让我犯了一个大错误,因为我居然不没有注意西哥的吮吸声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我心里一咯噔,妈的,这次广告时间整过头了,希望提枪上马的镜头还在,于是这次我搞了一个高难度动作,侧过身子,两只眼睛确定一条直线,直接保持和门缝平行,这样一来,双眼可以同时欣赏关键镜头。这一看不打紧,顿时让我失望透顶,因为床上只剩下一张皱兮兮的床单,西哥和洋子他妈消失了。
我正在疑惑他们是不是发现了我,这个时候西哥和洋子的浪笑传入了我的耳朵,我右耳朵立刻条件反射动了动,告诉我这浪笑是从客厅传来的,看来战场已经换到客厅沙发了。我不死心,狠命拉了拉滑动门,仍然纹丝不动,这让我彻底失望了。我干脆一屁股坐在马桶上,静下心来,仔细的听客厅的动静。大约几分钟后,身体撞击的美妙声音透过门缝泻进了我的耳朵,看来战斗的号角终于吹响了。现场直播仍然在继续,只是电视机变成了收音机,让我非常懊恼。画面是没得看了,只能听着声音根据自己的经验开始幻想中日友好的精彩场面,想着想着,不知不觉自己身体有了反应,可惜不是西哥的卫生间,别说油画,就是风景画也没有一张,没有办法,只得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随意了一把,完事之后,感觉忒他妈恶心。
西哥真是能耐,我闲着无聊把胡子刮完,牙也刷好之后,他还和洋子两个人在客厅哼唧哼唧。我重新穿好衣服,正准备狠命捶门,西哥断断续续的叫声从客厅传来,啊,不行了,不行了,然后整个世界就恢复了平静。我心里怒骂道,西哥这个杂毛还在国际友人面前谦虚,真对不起广大劳动群众。金庸小说里面武林高手过招也就那么几十个会合,他他妈的至少三百会合上下才叫不行,实在是太谦虚了。
我狠命拍了拍门,扯着嗓子喊,只管自己快活,把老子忘了是吧?门锁好像坏了,怎么拉也拉不开,快帮我看看。我听到了洋子扑哧的笑声,接着就看到有个人影走到了卫生间门口,然后是转动钥匙的声音,门开了,西哥笑呵呵的站在我的面前。我一拳擂他肩膀上道,有没有人性,原来是你故意把老子反锁在里面。西哥眯着眼睛,叼着根香烟含糊道,不就是想找点私人空间吗,怎么样,你还撑得住吧?我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不行,等晚点吹雪回来,我得给她个建议,这卫生间啊,还是得挂幅油画,看上去就雅致多了。
我和西哥回到客厅,看着头发凌乱的洋子,正朝我们笑,弄得我有点心猿意马。我点燃手中的香烟,问西哥道,现在怎么办,我陪你一起回去抽那个贱人?西哥凝思一会儿,然后吐了几个烟圈,转头看着我表情凝重道,她怀孕了。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 (86)
阿丽怀孕了?肯定假的,我斩钉截铁道。西哥道,这次倒是真的了,开始她吃东西就吐,我也以为她是骗我的,但是后来她让我陪她去医院检查,结果我一看检测单就傻了。听西哥这么一说,我心头一惊,这下还真的棘手了,别说是抽她,骂她两句都怕动了胎气。我双手朝西哥一揖道,西哥,恭喜恭喜,你要当爹了,准备怎么办?西哥道,还能怎么办?只能想办法让她先拿掉,现在这个鸟样子难道还能结婚不成啊?洋子在旁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在摆弄自己的手机。西哥知道她心里不好受,所以对我说道,只是暂时要让洋子受些委屈了,先继续在吹雪这里呆上一阵。我把茶杯往茶几上狠狠一放道,这他妈算什么回事嘛,奸人当道还不能造反,实在是憋曲。
拿掉,拿掉,趁早拿掉,不然等长大了肯定是个祸国殃民的种,有其母,必有其女,我及其不耐烦的对西哥道。西哥苦笑道,你说拿掉就拿掉,受精卵在你肚子里啊?我对西哥道,你明知道阿丽是有前科的人,怎么还这么不小心,就为了贪图几秒种快感居然套子都不用了。西哥把茶几敲的叮咚响,说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也就和她做了一次体外,哪知道就那么准?我气得指着西哥的头道,糊涂,真是糊涂,及其糊涂,体外是最危险的,就好比高压水枪一样,打开开关的一瞬间,总归会先渗漏出一点的,千千万万小蝌蚪,只要有一个调皮点,你就肯定中招,这下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吧。
西哥说想早点让阿丽药流,但是阿丽一直不愿意,说药流不干净的话,会有很多后遗症。阿丽这么说倒也是人之常情,所以西哥急也白急,索性准备等到一个月多点再带她去做无痛人流。我也劝西哥,这个事情千万不能拖,不然等到胎儿成形了,再去做就真的于心不忍,可是天打雷劈的缺德事儿啊,那到时候想不想当爹就由不得你了。不过西哥对我说了一点,倒是让我感到有点奇怪,那就是阿丽好像并不是很急的样子,而且阿丽信誓旦旦的向西哥保证,绝对不会以此来要挟和西哥结婚,让西哥放心。我开始还真的以为阿丽会挟胎儿以令西哥,没想到阿丽居然并没有这种想法,这点也可理解,毕竟喜欢归喜欢,但是真要和西哥结婚,别说安全感的问题,就是西哥那些以往的欢场劣迹就足够让一般的女人三思了。
快半夜了,西哥说肚子有点饿,要不一起出去找个大排挡灌两瓶啤酒得了。我说这么晚了,别费那事儿,冰箱里面还有点吃的,随便凑活吧。我洗了一些葡萄和苹果,放在茶几上。西哥一看立马叫了起来,大半夜的就吃这些鸟水果垫肚子?他妈一泡尿就没了。我塞了一颗葡萄在嘴里,瞪着西哥道,你少废话,爱吃不吃。洋子马上左手不停的抚摸西哥的胸口,笑笑道,亲爱的,多吃水果健康。我差点没把葡萄籽喷西哥脸上,对西哥笑道,不愧是国际友人,这么肉麻的称呼都叫的出来。西哥斜了我一眼道,乡下人,少见多怪是吧?然后转头对洋子道,难得你今天发自内心的呼唤我亲爱的,我以后改叫你洋子宝贝,好吗?洋子高兴的拍拍手道,好的,好的,很好听呢。
西哥是典型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揭了伤疤忘了疼的人,刚刚还愁眉苦脸为了阿丽怀孕的事情操心,一会儿功夫就洋子宝贝长洋子宝贝短的,早把刚刚的不快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他们两个粘在在沙发上卿卿我我,两个人你喂我一颗葡萄,我喂你一都苹果,眉来眼去的搞的我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葡萄快吃完的时候,终于等到吹雪回来了。吹雪开门看到我们三个呆在屋里,有点吃惊,然后指着西哥,你…我打断她的话,告诉吹雪,这个是西哥,你和彤彤都见过的,他就是洋子的男朋友。吹雪点了点头,有了印象,然后笑笑道,屋里面难得这么热闹,欢迎欢迎,他们和好了吗?我微微一笑道,嗯,是的,只是有些误会,不过都过去了。洋子也感到惊奇,指着西哥问吹雪道,你认识西哥?吹雪扑哧一笑,当然认识,他嫖过我的,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个蛮帅的年轻客人的故事你忘了啊,那个客人就是西哥。
我和西哥一下呆在客厅,咀嚼肌刹那间停止了运动,眼珠一动不动的看着吹雪和洋子。我心想,虽然吹雪你是个直肠子,重庆妹子火爆了些,也不至于这么心直口快吧。我蛮以为西哥这下惨了,洋子肯定大发雷霆,中日友好要宣布终结了,结果没想到意外的事情发生了。洋子惊叫了一声,然后站起来指着西哥道,啊?她说的是真的吗。西哥朝吹雪看了看,然后朝我看了看,最后朝洋子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半晌没人说话,这气氛太紧张了,我干脆闷着头啃苹果。西哥不停的用腿蹭我,意思是让我打圆场,可这种事情我要是解释肯定越抹越黑,索性干脆装傻,继续啃我苹果,还抬头朝西哥道,你老用脚踢我干吗?西哥马上把脚缩了回去,然后尴尬的朝洋子和吹雪笑了笑。
洋子干脆直接问吹雪,那西哥和你有没有做安全措施啊?吹雪呵呵笑道,当然有啊,不然我也不会同意的。这个时候戏剧性的场面出现了,洋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庆幸的样子说道,还好,还好,我还真的担心他和你不用安全措施。然后吹雪找个凳子坐了下来,点了一根烟,说道,他妈的,累死个人,这些男人在家里对老婆要死不活的,一到小姐床上,个个生龙活虎,比李逵还猛,日他个仙人板都不板。局势没有完全明朗,所以我和西哥只是配合吹雪跟着笑了笑。吹雪指着西哥道,你还是不是男人哟,干了就干了,还不敢承认是嗦?放心吧,洋子不会介意的,我和她住这么些日子了,掏心的话都说了,她还说在日本很多老公出差,老婆都会事先准备避孕套的。西哥激动的泪花闪闪,对洋子道,洋子宝贝,你真的不生气?洋子微微笑道,生理需要,这个我理解的,但是以后去这种场合记得千万要有安全措施。西哥一把冲上去,抱住洋子声音发颤道,理解万岁,理解万岁,宝贝,你越是懂事,我就越是喜欢!我看着西哥那个鸟样,心里暗暗好笑,他妈的,又抄袭我的语录。
西哥说要回去,我一把拉住他道,再折腾都天亮了,今晚就留下吧,正好陪陪洋子。我估计西哥就等我这句话了,所以赶忙又坐回了沙发,连声说道,太客气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吧。吹雪朝西哥笑道,房子是我的,我说让你留下了吗?西哥眼巴巴的看着吹雪道,怎么说我们也曾经有过交集,不会这么绝吧?吹雪叹了叹气道,那好吧,反正我习惯白天睡,床就让给你们好了。
我一个人赶回了萧然的住处,路上还发了一条消息给西哥,西哥,你要是够本事,就一箭双雕好了。到了门口,客厅居然还亮着灯,我心想,这么晚了萧然难道还在等我吗,于是开了房门,发现疯子正独自埋头抽烟,茶几上放了好几个空啤酒灌。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 (87)
疯子看到我来了,朝沙发指了指,示意我坐下。怎么大半夜的还不睡,一个人在客厅喝闷酒来着,浩浩呢?我搓了措手问道,顺手给自己开了一听啤酒。疯子面带愁容道,浩浩已经睡了,晚上和她争了两句,可能还生气呢。我把双脚往茶几上一搁,然后仰头躺在沙发上,对疯子道,你他妈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浩浩这种小女生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还和她争个毛啊,让让她不就得了。疯子把啤酒罐往茶几上一放,瞪我道,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老大不小的人了,跟小孩子一样,任何事情来龙去脉都没搞清楚,就开始自以为是,主观臆断给别人下结论,这样下去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