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让周围人看扁你。我看到疯子一脸严肃的样子,意识到他和浩浩之间可能不是简单的日常争吵,于是问疯子他和浩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浩浩今天提出了她的想法,她建议我去办加拿大的技术移民,疯子看着我道。技术移民?你过去能干鸟啊,想找人打麻将都凑不成一桌,我朝疯子笑笑道。疯子说那是,人生地不熟的,跑到加拿大去,等到浩浩研究生读完,估计自己也成了端盘子高级工程师了。我从冰箱又拿了四灌啤酒摆在茶几上,对疯子道,没想到浩浩还是挺有想法的一女青年。疯子说,大四上学期就快结束了,她一直不急着找工作,我就知道有问题,果不其然,晚上和她摊牌之后,她犹豫了一会儿,就把她的计划说给我听了。还说技术移民的详细情况她都帮我咨询好了,只是还有一些细节不能确定,本来是想都弄透彻后再和我说的,既然我问到,她就提前告诉了我。
疯子情绪有些低落,我看的出来,因为我知道他自己心里的想法,他是不愿意出国的,但是听他的口气来说,浩浩的态度似乎很坚决,这样一来,疯子就不得不做一个选择了。我也搞不懂现在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的人喜欢往国外跑,难道真的国外的月亮比中国的圆?我看不见得。我们暂且不去谈论国民素质,也不要去谈论什么民主自由,更不用去谈论什么生活环境,只要谈一点就够了,那就是归属感。俗话说,落叶归根,这其实是一种母体回归的潜意识体现。再精辟的比喻也没有将祖国比成母亲这个比喻来得更真实更贴切,有多少飘荡在外的游子,就有多少真切的思念,不难想象,每个人都多多少少有点恋母情节。国外美酒再醇厚,也没有家乡泥土的芬芳;国外美女再胸狠,也不如家乡波澜不惊的纯真。我这个人就是死脑筋,出国深造并不反对,但是移民我就觉得是叛国,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极端观点。
疯子问我,如果我是他,会不会移民。我摇摇头道,肯定不会,这有两个原因。第一,我国内有一份说得过去的工作,身份怎么说也是一个工程师,但是到了加拿大,肯定如同官方资料说的一样,有80%的中国移民在加拿大从事了餐饮行业,当然,凭我烧菜的手艺去加拿大当个厨师还是绰绰有余的。第二,移民就等于叛国,至少从我个人立场来看,感情上不能接受。我抽了口烟接着道,疯子,你不用笑话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所以我也有自己的理念,当然也就难免固执己见一两次。疯子五指插入自己并不茂密的头发梳了梳,朝我道,你别说,我现在真没主意了,看来要考虑一段时间,到时候再给浩浩答复吧,最好还有其他的选择余地。我将手中的啤酒灌捏得剧烈变形,然后一个瞄准扔进了垃圾桶,回头对疯子微笑道,别老用手指梳头,还那么用狠力,过不了两年,肯定和葛尤伯伯早期造型一样,四周铁丝网,中间溜冰场。
好了,再喝下去天都亮了,早点睡吧,我今晚要是不回来,说不定你得一个人喝闷酒,玩通宵的深沉,对吧?我嘲笑疯子道。疯子瞟了我一眼道,装毛啊,本来舒舒服服的,突然搞出这个鸟事来,你说烦不烦。我点了点头对疯子道,生活如果一帆风顺,那就不是生活了。其实浩浩过去读书,你陪读也不错,并非一定要移民。疯子道,大学时候学的几个猫爪爪早丢在澡堂子里小妹怀里了,再回过头读书肯定没那个毅力。但我这如果使技术移民成功的话,如果和浩浩登记结婚,那么她在加拿大读书就按照当地学费标准缴费,这样倒确实是个经济实惠的好办法。我弹了弹烟灰道,说的也是,但是你到了加拿大后,国情不一样,市场不一样,你能干嘛,难道真的去端盘子不成?疯子思忖片刻道,我也是担心这个问题。
我轻轻推开萧然的房门,床头灯依然亮着,她手中还拿着一本杂志,耳朵里面还塞着随身听的耳塞,恬静的斜倚在床头的靠背上睡着了。我把杂志和随身听收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轻轻抱着她,让她平躺在床上。萧然是那种穿着即使很随意也别有一番风味的女生,有时候早上起床,蓬松着头发,就那么一套简单的条纹睡衣,配上她特有的浅浅酒窝和迷人微笑,一眼望去,清新淡雅中略带一丝妩媚,顿时让人怦然心跳。此刻,她已恬然入睡,我靠近萧然的脸庞,眼前的她,肤若凝脂,气似幽兰,让我忍不住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我直起身,注视着萧然,伸手抚摸了下她垂下的发丝,正准备脱衣服躺下,这个时候她翻了一下身子,背朝我,说出一句让我琢磨不透的梦话,爸,你就别逼我了。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 (88)
萧然这句梦话说的不是时候,这下真让我睡不着了。我本来想推醒她问问她爸究竟是逼她做什么,后来一想,这样是不是太唐突了,所以就忍住了。如果她有难言之隐不想说的话,反而让她尴尬为难了,不过事情总归会弄明白的,我想总有一天她会告诉我。
天气越来越冷了,不过上海的冬天似乎很少下雪,这和我老家不一样,少了些许遗憾。我后来又陪另外的几个客户去了小娟所在的ktv,每次都会点她,当然没有客户的份。我想尽可能的帮小娟,也只能是多给些小费,至于帮她找彤彤的事情,我只能一直敷衍她。
直到有一天,小娟打电话惊喜的告诉我,说她终于有了彤彤的消息,反而吓了我一跳。我心跳的厉害,小心翼翼的问她,什么消息?她告诉我说彤彤邻居读初中的儿子那天告诉她,说有一次放学回家开门的时候,曾经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子和一个大约40多岁的男人进过房间。我的心差点从嗓子眼蹦了出来,反问小娟道,这不太可能吧?小娟问我怎么不可能,说明彤彤还是会回那个住处的,只是偶尔回回,也许有了新的住所,也许因为工作长期驻外。我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赶忙又对小娟说,那也许是吧,不过那个小孩应该认识叶子的啊。小娟道,早问过了,他说对面的姐姐也就住了一年多时间,平时基本不来往,难得打几个照面,而且后来又一年多没见了,所以光凭背影,很难辨别,而且也没太注意。
一个年轻女子和一个大约40多岁的男人进过房间?这句话让我心头疑惑不已,难道是…说来不可能啊,自从我知道她就是那个幼儿园的彤彤之后,我悄悄去看过她两次,记得那次她还是依旧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任凭我眼泪流干,她也没看过我一眼。我其实很想告诉小娟,那个地址就是我一个叫叶子的朋友的住所,而且叶子曾经对我说过,说那个房子是她一个亲戚的。既然这样别人怎么会有叶子房间的钥匙呢?如果说那个年轻女子是叶子,这个太不可能了,因为前几天我才悄悄到医院去看过她,并且问过大夫,大夫说醒来的希望很渺茫,而且身体机能正在在慢慢衰竭,能够坚持一年已经是奇迹了。我记得自己当时听到大夫这么说,恨不得揍他两拳,还怒斥大夫道,那么多因为事故造成没有意识的病人有的躺了几年还不是照样好好的。大夫也气不过对我道,年轻人怎么火气这么大,你自己不懂就不要乱判断,不满意就转院好了。我心想,这个大夫真他妈不厚道,明知道上次叶子公司和医院就续费的事情才谈妥,现在故意这么说来气我。
我一直犹豫不决,是不是该带小娟去见见叶子,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让她去面对叶子现在的状况,这毕竟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不去吧,医生已经说了,拖多久就要看她的造化。万一那天叶子真的走了,那再带小娟过去似乎对她打击会更大。既然那个年轻女子肯定不是叶子,那究竟会是谁呢,他们怎么会有叶子房间的钥匙呢,他们一起去那个房间干吗呢,一个个疑问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西哥最近也是忙的不可开交,根据化验单的结果,阿丽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了,可是阿丽根本没有要做人流的想法,急得西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西哥说她每天吃几片安眠药倒是睡的很安稳,但是西哥自己就惨了,每天到了后半夜还瞪着个牛眼睡不着。我劝西哥不要急,既然阿丽还敢吃安眠药,说明她百分百不会要这个孩子,肯定会去做手术,只是时间的问题。我让西哥主动点,帮阿丽联系好医院,劝劝她,早做不如晚做,何苦一直拖着呢。西哥说早帮她找好医院了,就是她割腕去过的那个医院,医生都和西哥混熟了,还说帮忙介绍个妇科的主任亲自动手术。但是阿丽一直不同意,说对那个医院有恐惧症,她还是要去上次她化验早孕的那个医院,说最近人流手术多,排号还没有轮上。我随口问了一下西哥是哪个医院,西哥告诉我道,是xx妇幼保健医院。我心头一喜,告诉西哥正好我有个同事黎叔的老婆在那个医院五官科,问问看能不能帮忙。西哥说他妈的是拿受精卵,又不是拔牙,找她鸟用啊。我笑笑道,让她帮忙走走后门,看能不能把阿丽排队的号往前挪一挪。西哥说那择日不如撞日,你马上联系吧,老子急得卵都要爆了。
我打通了黎叔的电话,问到了他老婆的姓名和手机,然后打了过去。电话通了,我把阿丽的情况和黎叔的老婆说了一遍,让她一定要帮忙走走后门。黎叔老婆说她尽力而为,问好情况后马上回电给我。隔了几分钟,黎叔老婆电话给我,说刚刚问了做人流的主任医师,虽然有一个主刀的王医师出差了,但还不至于要等排号那么久。现在基本是来一个做一个,尽管人多了点,但顶天了也就是等个一天半载的工夫,你赶快把人带过来吧,当天就给她安排了。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 (89)
听黎叔老婆这么一说,我就感到有点蹊跷了,阿丽既然决定做手术,为什么要还要骗西哥说挂不上号呢。我赶快打了个电话给西哥,告诉他根本就不是阿丽说的那回事儿,让他赶快通知阿丽,就说去她要去的那个医院,已经帮她安排了手术名额,但别告诉她我找黎叔老婆走后门的事情。
西哥回到家里后,阿丽刚刚做好饭。看到西哥到家,微微一笑道,你挺准时的,刚刚做好就回来了,赶快趁热吃吧。吃饭的时候,西哥道,阿丽,要不明天就去xx妇幼保健医院做手术吧,我帮你排了个号。阿丽脸色一变,然后马上镇定的对西哥道,要不再等两天吧,也不急在这一两天啊。西哥心里不是很舒服,对阿丽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这种事情拖来拖去对谁都不好。阿丽道,西哥你想到哪儿去啦,我只是这两天感觉很累,想调养一下再去,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嘛,你怎么不体谅我一下的。听阿丽这么一说,西哥没话说了,只好闷着头吃饭。
晚上西哥洗澡的时候,洗完头之后发现沐浴液没了,于是叫了阿丽一声,但是没人回应,估阿丽是在厨房间洗碗没听见。于是西哥干脆自己拉开门,系了一条浴巾在腰间,准备去阳台储藏柜里拿沐浴液,走到客厅,就看到阿丽正在阳台上打电话,隐约听到王医师早点回来什么的。西哥拉开客厅和阳台的玻璃隔门,把正在打电话的阿丽吓了一条。阿丽赶忙挂了电话,惊讶的问西哥,怎么这么快就洗完了?西哥道,沐浴液没了,叫你又不答应,这么晚了和谁打电话呢?阿丽笑笑道,一个老同学,好久没联系了,今天突然想起她,所以问问她最近过得好不好。说完,阿丽从储藏柜里拿了一瓶沐浴液递给西哥,让西哥赶快回浴室,别着凉了。西哥没再多问,走进浴室开始涂抹沐浴液,一边抹一边心里犯疑,分明好像听到王医师什么的,以前没听说她有当医生的老同学啊,而且就算是老同学,也不会电话时候叫王医师吧,何况口吻还那么正式。
西哥多了一个心眼儿,把手机放在枕头下面,搁到震动,定了个闹钟在凌晨三点。三点的时候,西哥被脑袋下面的手机震醒,赶快伸手从枕头下面摸了出来,把震动取消。然后看了看身旁的阿丽,睡得正香。西哥轻手轻脚的爬起床,到客厅倒了一杯水,然后走回卧室,将茶杯放在阿丽那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了床头柜上阿丽的手机。这样即使阿丽被惊醒,也不至于没有借口。西哥按了一下拨号键,想看看阿丽晚上拨打的号码,结果很让西哥失望,因为所有拨号记录都被清空了。西哥心里怒骂道,个狐狸精还蛮细心的。刚想放下手机,西哥又脑门儿一激灵,想到了手机电话薄,于是赶紧查找姓王的用户名,结果更加失望,只有一个记录,就是王婆饭店的外卖电话。这个时候阿丽翻了一下身,嘴里还似乎轻轻哼了一下,吓得西哥不轻。西哥赶快放下手机,拿起床头柜上的茶杯,咕噜咕噜猛喝了两口,还故意把喝水声音搞的老大,但是阿丽还是一动不动,看来确实睡的比较沉。越想头越痛,西哥猫腰上床,摸了摸自己砰砰乱跳的小心脏,却怎么也睡不着。
晚饭时候,我一个人跑到叶子的住所,敲了敲她对门邻居的门。门开了,开门的是个大婶,问我找谁。我对她道,大婶,不好意思,住你对面的是我一个朋友,好久没有见到她了,有点担心,你家小孩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