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我真的好心痛。她后来沾上了摇头丸,我也不只一次劝她,可她就是不听,前些日子她还找我借钱,可我刚刚把钱寄给老家,所以确实手头没有,现在想起来真的对不起她,竟然这点小忙也帮不了她。后来她又告诉我,说要找你借,但是你后来也没同意,于是她就提出要用那次在同志酒吧用手机拍到你和我的那段视频来要挟你。我求她不要这样做,但是她说她借了高利贷,如果再不还钱,命都可能保不住。我看她很严肃的样子,不像说假话,于是就同意了,然后她让我把那段视频做了技术处理,把我的头像挡住。其实我真的不愿意,因为我知道即使你不借她钱,只要我的头像在,她也不会传播出去的,但吹雪坚持要我那样做,说如果我不这样,她一样会找别人做,所以最后我还是帮她做了。
听完小娟平静的诉说,我才知道我错怪洋子了。说实话,我内心一直猜想是洋子帮吹雪拍的那段视频做了技术处理,故意挡住了小娟的脸,以为洋子仍然和吹雪一起瞎混。我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轻轻抚摸小娟的头发。小娟仰头含着眼泪问我道,你是不是怪我没有告诉你?我微笑着摇了摇头,对小娟道,换成我是你,我也不会告诉,又怎么会怪你呢?一切都过去了,责怪又有什么用呢,难道还能挽回吹雪的生命不成?算了,以后也不要提这些事情了,尽管吹雪并没有把我当朋友,但是我还是依然将她看作我的一位朋友,虽然不是好朋友,至少不是陌生人。
小娟从浴室出来,脸色好了些。茶几上的烟盒已经空了,我起身对小娟道,我要走了。小娟道,那我送你。我对她道,不用,你早点休息,今天已经很累了。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小娟突然从背后抱住了我,然后对我道,留下好吗,我一个人好害怕,真的。
140.
小娟温暖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我的后背,她内心的恐惧和寂寞穿透我坚挺的脊梁触摸到我挚热的心。我转过身,将小娟抱在自己怀里,可以清晰闻到她头发飘散空中的柠檬香味。如此近距离的身体接触,并没有让我有丝毫生理冲动,此刻的她,在我眼中只是一个需要拥抱的小女人。也许她感到无助,而我可以做为她心灵孤寂的一副良药,能给她一份心理上的慰藉。其实,对于我自己来说,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从叶子,到吹雪,周围曾经活生生的生命,不经意间都悄然而去,同样不曾留下只言片语,就独自披上雪白的外衣,去享受天国的安详。
人的一生,有很多事情要经历,无所谓对错,在乎于你是否保持了一颗平和真诚的心去对待。善待别人的同时也应该善待自己,因为每个人肩负着不同的责任,这种责任并不是仅仅为了自己,更多是为了别人。亲人和朋友永远是最宝贵的财富,即使是自己陷入困境,也不能轻易伤害他们。不要简单的认为对他们好就没有伤害,如果对自己不负责任,对于他们来说更是一种真正的伤害。就好比吹雪这样,她可以一了百了,但是她却对所有的亲人和朋友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其实这是一种自私的表现,因为她把所有的痛苦留给了所有关心她的人。
小娟的床很柔软,让我仿佛置身于如絮的云层之中,舒适得让我沉溺其中不愿睁开眼睛,生怕这是一个梦,醒来之后周围的一切就会消失。小娟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蜷缩在我的身旁,一声不吭,让我可以亲切感受到她轻盈的呼吸。我情不自禁的靠近小娟的额头,轻轻的亲了一下,唇间留下一抹清新的余香。这种感觉很纯净,心里平静得如同面对一幅幽静的山水写真,不允许我有任何邪念。
我并没有感到自己有多正直,只是心里一直想着前些日子老娘电话给我时说的几句话,欲望是一把没有出鞘的利刀,要想永远刀不出鞘,那么男人面对诱惑的时候就一定要记住,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是自己的母亲和姐妹;同样,女人面对诱惑的时候就一定要想到,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是自己的父亲和兄弟。老娘当了一辈子的语文老师,有个摘抄的习惯,虽然也没和我少说一些处世警言,但我就觉得这句话对我最有用。
洋子要回西安了,临走前,我和西哥陪她到浙江临安那边玩了两天。洋子是从旅游地图上看到了这个地方,正好我和西哥也没有去过。我们没有跟团,也没有找导游,三个人就围着地图上的乡村景点瞎跑。给我印象比较深刻的就是乡村小饭店里的砂锅炖土鸡,清澈见底的鸡汤上面零星漂浮着少许淡黄色的鸡油,趁热喝上一口,似乎还能够闻到山野的气息,浓郁的芬芳加上土鸡肉质的鲜美滑嫩,让我们三个赞不绝口。
晚上,为了节约房费,西哥,洋子和我三个人就开了一个房间。我和西哥一张床,然后洋子一个人睡一张床。我笑着对西哥道,你没必要装正经,还要等我睡着了半夜偷偷过去,你不嫌烦我还嫌烦呢。西哥笑笑道,都老夫老妻了,早没了当初的激情,现在讲究以德服人。我取笑西哥道,从以鸟服人转变到以德服人的确是一个质的飞跃,不容易,极度不容易。
其实我并没有准备和他们一起来的,只不过洋子说相识一场,都是朋友,这次回去西安,拿了毕业证之后可能还要回日本一趟,那就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见一面了,所以我就没有推辞,只不过心里一直想着事情,始终没有太多心情去欣赏沿途的景色。
我不习惯黑暗,感觉没有安全感,按照惯例,卫生间的灯一直亮着,这样就有少许亮光透过一块隔开卧室的巨大毛玻璃均匀的洒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我一直睡不着,但是又怕惊醒身旁熟睡的西哥和另外一张床上的洋子,所以只能闭着眼睛随意遐想。半夜时分,感觉有人碰到了我的胳膊,开始我以为是西哥翻身蹭到了我,于是就没有在意。哪知第二下更加明显,我才知道是有人在推我,我正准备睁开眼睛,西哥突然小声道,他妈的真睡着啦?我想开口回答他,睡着个毛啊。又听到洋子的声音,小声问道,西哥,你还是别过来吧,一个房间太不方便了。听洋子这么说,我心里一喜,乖乖,老子还以为西哥是关心我是不是失眠,原来是想图谋不轨啊,于是更加一动不动,为了让这对狗男女麻痹大意,我故意时而还弄出点微微的鼾声。
西哥看我没动静,立刻鬼鬼祟祟的下了床,偷偷摸摸的钻进了洋子的被窝。不出一刻钟,房间里就偶尔出现了哼唧哼唧的吮吸声。我背对着他们,又不敢翻身,真他妈差点急死。我只能根据声音的特点来判断他们的行动步骤,从开始的哼唧声听来,应该是在接吻,因为两张嘴唇粘合的时候会不时产生空隙,如果用力吮吸的话,多少会有些漏风,那么声音听起来就好似是一个大胡子男人在大口大口的吃肥肉吧唧吧唧的响。隔了一会儿后,声音减弱了,而且音色尖利了一些,类似婴儿吃奶狠命吮吸产生的声音,不用说,西哥转移阵地了,已经从洋子的嘴唇开始下移到另外一个地方了,而且还蒙头盖着被子,所以声音相对也小了些。但是我还是不敢翻身,怕万一惊动了他们被他们发现那就没得好戏看了。
此时的我,内心比西哥还要着急,绞尽脑汁的想该如何找个理由翻身过去面朝他们,可想破脑袋也没有什么妙招。就在这个时候,洋子还发出了要命的呻吟,虽然很小声,但是断断续续的夹杂在西哥的吮吸声中,更是让我一阵燥热,真想一把掀开被子好好凉快凉快。也正是这个想法,让我急中生智,眼睛睁开死死盯着放在床头的空调遥控器。心里暗自高兴,还好不是什么星级宾馆,否则要是中央空调的话,那真的是没有一点发挥空间了。我左手开始一寸一寸的往头部移动,终于心惊胆战的摸到了遥控器,然后按住温度调节键拼命的按。这个老空调果然没有坏我的好事,温度一会儿就唰唰唰的往上蹿,房间里很快就越来越热,我自己都开始出汗了。
哼唧声终于停了一下,然后朦胧听得西哥在说,他妈怎么这么热,嘴巴里都是咸味。洋子噗哧小声一笑道,废话,两个人蒙在被子里能不热吗?西哥道,要不把被子掀开算了。听西哥这么说,我心里一阵紧张,祈祷洋子千万别不要不同意。没想到洋子异常爽快的就答应了,对西哥小声道,那就掀开吧。我心里暗骂道,你们两个还真他妈够骚,根本没把老子当回事,提都没提怕我看到之类的话,看来只有我自己把自己当个东西了。这样最好,两个人赤条条哼唧哼唧吧,也好满足一下我的偷窥欲,你们好,我也好,大家都好。
被子应该是被掀开了,因为吮吸声和呻吟声明显响亮了很多。我仍然侧身背对着他们,这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可惜我眼光不能像手电筒光一样碰到玻璃会反射,何况还是一块毛玻璃。根据中学物理来分析,表面越毛糙的物理对光的吸收能力越强,就算是眼光像激光一样,估计也难以达到我想要的反射效果。继续这样,我是不甘心的,那样我绞尽脑汁想出的空调升温计不就瞎折腾了?于是我又摸出了放在枕头下面的手机,然后迅速发了一条短信息给自己,大约两分钟后,叮咚叮咚的声音就响了两下。估计西哥和洋子吓得够戗,骤然所有动作都停止了,房间里随之一片寂静,不用想,他们两个肯定正盯着我的后背。就在这个时候,我装作叮咚声对我的睡眠产生了影响的模样,很自然的翻了一下身,开始平躺在床上,只不过我留了一个心眼,翻身的时候往他们那边多翻了一个很小的角度,初步估计在15度左右。翻完了身,我又开始制造出均匀的鼾声,为了保证身子一直保持和床平面的15度夹角,我特意将自己的右手捏成拳头垫在了自己的屁股下面,以便于充分保持身体的平衡。
隐约听到西哥压低嗓门道,醒了?洋子道,还是盖上被子吧。西哥道,不盖被子已经全身是汗了,盖好被子两个人还不被捂熟了?没事儿,他一向睡觉睡的死猪一样,被人抬走了还不知道。就算他没睡着,给他偷看了他又能怎么的?洋子不再说话,应该是默许了。我心里暗自好叫,嘿嘿,西哥你个狗日的,有你这个想法就行了,这可是你自己放的屁,也好,这下我可是完全没有负罪感了。
西哥和洋子终于回过头去,开始重新忙活起来。我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哈哈哈,满屋春色尽收眼底!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我只能一直保持斜视的状态,眼睛有些酸,不过能看到西哥和洋子的现场直播还是值得的。昏黄微弱的灯光下,西哥和洋子充满青春气息的身体重叠在一起,的确是一副非常优美的画面。很奇怪,我居然没有丝毫龌龊的感觉,仿佛是在欣赏一部艺术电影。不由得暗自感叹,可惜家卫哥哥不在,不然用他的意识流手法来表现我眼前的这一幕,绝对可以冲击奥斯卡最佳情色片了。第一次发现西哥的身体居然如此健美,臀部比我的还翘,肌肉线条在朦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有张力。我真有想对西哥大叫一声加油的冲动,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洋子的胴体雪白,修长的双腿和西哥的身体纠缠在一起,还不时的上下轻微的摩擦,我竖起耳朵似乎能听到那微妙的异响。由于西哥左手握住了洋子的左边乳房,而且还将波峰那一颗红点含入了他的大嘴,所以我只能初略看到洋子左边乳房的边缘隆起部分。不知不觉的,我垫在自己屁股下的右手将拳头捏的更紧,一是感觉西哥左手似乎力量不够,没有看到洋子乳房太大的变形,我就有些情不自禁;二是感觉自己右手已经被自己尾椎骨压得有些酸胀,只有捏得更紧才能减缓一下痛楚。
西哥这个挨千刀的,终于将舌头移到了洋子的右边乳房,不过好像没有像对待洋子左边乳房一样吮吸了,而是不停的用舌尖在洋子波峰顶点慢慢的画圈。我偷偷心里骂道,日他个仙人板都不板,龟儿子不学好,还学搞艺术的,真还以为他自己是画家了,又没有什么味道的,伸长个舌头难道就不累啊?对待对称的东西就要公平对待,一边含一边不含,这样岂不是不公平了?出于个人爱好,我还是喜欢含的感觉,温暖潮湿让人感觉充实。洋子也没有闲着,双手插入西哥的头发里,好像在用力往自己胸部拉。我不禁目瞪口呆,暗自道,三级片,肯定是三级片看多了,这动作和三级片完全一致!演员,绝对是演员,原来有很多电影打字幕的时候总是说根据真实生活改编,看来确实如此,不只是小说来源于生活,电影也是百分百的来源于生活!
西哥舌尖偶尔和洋子胸前凸起的顶峰相遇之时,洋子身体还伴随着轻微的抽搐。我不由得有些怀疑这个动作的真实性,都老夫老妻了,难道感觉真的那么强烈,每次都和触电一样,迟早给电得神智不清。我感到眼睛异常酸胀,于是闭上眼睛任由眼珠子360度转动了好几个圈,总算舒缓了些。至于舌头,也感到有些蠢蠢欲动,可惜没有东西给我舔舐,即使有也不敢伸出来,怕被他们无意看到,于是只能狠命咽了一下口水,还不能动作剧烈,担心喉结的过分运动会弄出一些奇怪的声响。西哥围着洋子的胸部忙活好半天之后,我都感觉有些困意了,他终于开始贴着洋子黑暗中盛开的荷花一般娇艳的身体缓缓下滑。西哥滑西哥的,我的眼光并没有随着西哥那个钵大的头下滑,而是完全停留在了洋子的胸部。女人如果平躺的时候还能从侧面明显看到胸前所有的凸起,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非常胸狠,坚挺高耸媲美珠穆朗玛!反过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