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平躺时候只能从侧面看到两点葡萄般大小的凸起,那反而能说明两个问题,要么是软组织过于柔软,没有支撑力,犹如没有上过蒸笼的肉包;要么就是躺着和站着时候大小一样,根本无所谓坚挺不坚挺。当然,无论是哪一种,都有各自的美,总会有品味不同的男人去欣赏,不然就没有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之说了。
等我浮想联翩完了之后,西哥的舌头还在洋子光滑如丝的小腹上蜻蜓点水,按照我这个毛糙性格,我恨不得一脚把西哥从洋子身上踹下去,直接换成自己得了。如果西哥当导演,那他妈纯粹是浪费胶卷,某些大导演的大片情节进展也没有西哥如此之慢!我一遍默念加油,一遍心里催着西哥往下往下,可他个死人就是好像对洋子的小腹着了迷,来来回回的用舌尖撩了无数回,让我不得不幻想洋子的腹部是不是涂抹了天山蜂蜜,不然怎会让西哥如此流连忘返?途中西哥又腾出双手握住了洋子弹性十足的双乳,这点让我很是佩服,终于明白了身高手长的优势所在。不过想想也没啥,要是西哥头再往下移动二三十公分,双手还能握住洋子的胸部,那我就真的佩服死他了,不过要真的能这样,那西哥肯定是属猩猩的。
就在我眼睛和身体另外一个部位同时充血的时候,西哥的头终于埋在了洋子的双腿之间,其他的我不想说,只是有一个疑问,难道洋子大腿之间藏了一根棒棒糖?遗憾的是洋子身体虽然不停的蠕动,但始终被她白皙修长的右腿挡住了我的视线,看不到西哥那条舌头的精彩表演。还好西哥这个动作并没有保持多久,就又爬回了洋子的身上,我想可能是房间温度太高,汗渍太多影响了西哥临场发挥的缘故。这下应该开始进入主题了吧,可让我失望的是,西哥抱住洋子一个翻身,让洋子压在了他健硕的身体上。我分明看到因为身体的挤压导致了洋子富有弹性的乳房严重变形,这种感觉让我自己也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希望自己整个人被推土机抵着朝一幢混凝土墙壁上狠命推,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很有快感。变态,这个想法实在太变态,不过想着这样就确实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舒服感觉。
洋子就是洋子,果然有国际友人的风范,根本没有西哥那些罗嗦动作,直接身体下移到了西哥身体的中间部分。这里又出现了一个遗憾,那就是洋子披散的头发,完全挡住了我的视线。原来想看个关键部位的剖面图还真的不容易,由此可以推测为什么很多a片里面的男人都是光头,女人都会将头发高高束起的原因了,就是为了让观众没有视线障碍。西哥居然也开始呻吟,让我觉得有些好笑,看来男人和女人都有共同点,那就是有了高潮都会喊。洋子听到西哥的呻吟似乎更加卖力,头部更加有力的上下运动,而且还伴随着很响的吮吸声,我想他们两个真的是疯了,已经完全忘记了身边虎视眈眈的我。西哥的呻吟越来越大,洋子的动作也越来越大,速度和音量成正比。西哥伸手要拉洋子,但是洋子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我已经完全麻木了,不是思想,是我的眼睛,麻木得忘记了酸胀,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人类最原始的一幕。几分钟功夫,洋子突然减缓了动作,慢慢停了下来,西哥身体微微前倾,然后如释重负啊了一声之后,像一条抽了筋的蛇,瘫软在床上。洋子拿过床头柜上的餐巾纸,擦了擦嘴,然后侧身躺在了西哥的身边,右腿压在西哥赤裸的身体上,轻声问道,舒服吗?西哥用掩饰不住的兴奋回答道,非常舒服,硬是安逸!
他们两个爽了,留下失望的我孤枕难眠,心里从未有过的失落,暗自叹气道,原来西哥是个软脚蟹,他妈和阳痿有什么分别!从今天开始,西哥在我心目中欲海奇男子的高大形象已经大打折扣了!还等着看重头戏呢,没想到这样就缴枪投降突然收兵了,败笔,绝对是个败笔!
第二天早上,西哥穿着个三角裤叉睡在我身边。起床的时候,我指着西哥的三角裤问,昨晚睡前还是正的,怎么睡了一晚上内裤都反过来了?旁边的洋子抿嘴笑道,好像昨晚睡前就是反的吧?我心想,女人的话确实不能信,都是骗人的。
世上的事情有时候巧得你不敢相信,就在我走到这间旅店前台结帐,听到小姐朝我的身后叫老板早的时候,我无意识回头望了一眼,顿时惊讶得嘴巴好半天都合不起来。
141.
一直失去联系的阿勇居然成了一家小旅店的老板,相遇如此偶然让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倒是阿勇显得很为平静,朝我微笑着打招呼。阿勇看着惊讶不已的我,问道,怎么啦,不会真把我忘记了吧?我走到阿勇身边,双手抓住阿勇的肩膀,有些激动,责怪道,你他妈这么长时间也不和我们联系一下,原来躲在这里当老板享清福啊。阿勇解释道,说来话长,我只是不好意思和你们联系,准备今年年底把钱赚够了,就去上海找你和疯子,然后把钱还给你们。我瞪了阿勇一眼道,你也太小看我和疯子了吧,难道想你就是惦记着你借的那点钱不成?阿勇笑道,这个倒不是,只是老欠着你们我实在有点过意不去。我避开话题,问阿勇道,怎么突然躲在这里干起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了?阿勇道,说实话,都是为了周茹,我当初也以为她把红茶坊转让给别人是为了骗我那笔转让费,但后来我才明白,是我小鸡肚肠了。其实周茹早就预谋骗那个台湾人一笔钱,到手之后,怕夜长梦多,所以马上决定离开上海,但又担心我不舍得刚刚投资的红茶坊,更担心我不愿意离开上海,所以就利用我对她的信任骗我将红茶坊无偿转到她的名下,然后先斩后奏悄悄卖给了别人。为了防止那个台湾人找她麻烦,她甚至连我也没有告诉,就一个人偷偷离开了上海回到了浙江临安老家。后来过了一些时间,台湾人好像并不在乎,可能是那几万小钱对于他来说确实只是九牛一毛,也懒得费那个周折去找周茹,所以就不了了之。周茹看到台湾人没有什么动静,于是就千里迢迢找到我老家问我家里人找到了我,后来我就在这里和周茹开了这家小旅店。
阿勇似乎在对我说一个很久远的故事,很平淡很真实的一字一句慢慢说给我听。我注意阿勇脸上始终带着微笑,好像他对我讲述的是别人的故事,和他根本没有关系,不然怎么会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呢?想想阿勇离开上海时候的落魄,如同一位斗败了的将士,怀里揣着心爱之人的背叛和欺骗,回到自己呱呱落地的地方,那种失落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一个人经历和习惯太多突如其来的变故,就会磨练出一种淡定的心态,这种心态的定势久而久之就会让人变得麻木,即使是微笑也会变得僵硬。
我笑着问阿勇,那周茹现在也在临安吧,是不是还在床上睡懒觉啊?真是羡慕你们的神仙日子。阿勇闭了一下眼睛,带着一丝倦意,然后缓缓睁开眼道,没有,周茹和我呆了一阵子,但已经很难习惯现在的这种生活状态,所以她又回了上海。我惊讶道,难道她又去找那个台湾人了?阿勇摇摇头道,我没有问,也不想知道,只是在她走的时候对她说过,我会一直等着她回来,否则这个旅店就永远只有老板,没有老板娘。
我不禁内心感叹,自古一个情字,不知毁了多少痴男怨女。无所谓理由,无所谓结果,也许芸芸众生真正需要的也就是对未来生活的一种美好期望。谁不想一直高飞,去看自己生命中那片最高的云层?但是理想和现实却往往不能和谐统一创造出高飞所需要的那份动力。我除了祝福阿勇之外,好像说不出其他更好的话语,既然命运也是赌博,那该下注的时候就一定要坚定,阿勇这点应该比我强,至少他有一份希望陪伴着他度过枯燥乏味的每一天。
西哥,洋子和我,三个人一起回到上海后的第二天,洋子就离开上海飞往了西安。送洋子上飞机的时候,西哥居然眼圈有些红,我还嘲笑西哥说他是猫哭耗子,心里早就巴不得洋子早点走,然后又可以尽兴发展自己的新部下小章。自从小章从我们公司跳槽去西哥那边后,基本就和我没有了联系,我也没有从西哥那里听到任何关于她的消息,但我心里头总觉得西哥和小章之间肯定会有故事发生。
洋子哭了,眼泪很真实,临走之前拥抱了西哥和我,说等她西安把事情办完之后马上就回日本,会尽早再赶回来和我们见面。洋子拥抱我,双手离开我肩膀的时候,用力抓了我一把,我朝她看了看,没说话。本想当面问她,啥意思?但还是忍住了。等她拖着行李箱消失在我的视线,我转过头问西哥道,洋子刚才拥抱你的时候好像抓了你一下?西哥一脸奇怪道,没有啊,你怎么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我笑笑道,那可能是我眼花了,我感觉她用力抓了一下,以为是不是对你有什么暗示。西哥对我道,疑神疑鬼的,能有什么暗示?我建议你最好去看看医生,最近老感觉你做事情和说话都有点魂不守舍,疑似精神分裂。我叹气道,唉,分裂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吃晚饭的时候,我和西哥开了一瓶小糊涂仙,谈了很多关于洋子的事情,两个人电影编辑似的,把从认识洋子开始到后来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完完整整的回顾了一番。也许是酒喝多了,我突然问西哥,问他会不会娶洋子?西哥放下手中酒杯,尴尬的笑笑,回答道,也许吧。我继续追问西哥道,是也许会,还是也许不会?西哥苦笑道,应该吧。我又问他,是应该会娶,还是应该不会娶?西哥翻了一下白眼对我道,你他妈烦不烦啊,怎么老盯着我问这些无聊的问题?那我问你好了,萧然和小珍,你愿意娶哪一个?我举起手中酒杯,对西哥道,好了,别说这些,干了!
没想到西哥并没有轻易放过我,也没有喝手中的酒,独自点燃一根香烟吸了一口,然后抬头对我道,你他妈其实比我还不是个东西,你以为你是谁啊,还在两个人之间周旋来周旋去的。不就是两个女人吗,很简单的问题,最终你一定要选一个,至少你要给人家表明态度。你这样老是和两个都保持暧昧关系,让每一个都可以看到希望,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满足感?还是觉得你自己很了不起来着?垃圾,你他妈就是垃圾,凡是当自己是情圣的都是垃圾,我他妈自己也是垃圾。我们两个能碰到一起,那就是苍蝇碰到屎,没任何悬念的相互吸引!
我怀疑西哥是不是喝多了发酒疯,因为这瓶白酒快见底,可我最多就喝了三两左右。说来都怪我不好,可能问了那个是否娶洋子的傻问题之后,激发了西哥的怒气。我叹了一口气,对西哥道,西哥,我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也没有那个本事,我只是举棋不定,而且她们两个现在可能也并没有把我当一回事儿,不然怎么一直都不联系我呢?西哥突然用力一拍桌子,红着眼睛对我大吼道,你他妈还敢说你不是?你就是一砣屎!看来西哥真的喝高了,我懒得和他争辩,于是点点头,迎合他道,对,你说的对,我就是一砣屎,行了吧?西哥把手中香烟一扔,问道,你不服气是吧,你没诚意,至少心里不承认,对不对?我心里也不好受,看到西哥这个神经病样子,我不想再说话,只是闷头抽烟。
酒,再来一瓶!西哥冲服务员喊道。我立马对服务员喊道,不用了,够了,再上酒我不买单了。西哥又一巴掌拍桌子上,震得桌上碗碟嘟嘟的响,大声叫道,他不买我买,快点!服务员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一看这个阵势,左右为难,一副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我朝她挥了挥手,摇头道,上吧,喝死他,等下顺便问问附近医院的太平间还有空床没有。酒放在了桌上,西哥拿着酒瓶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然后给我加了满满一杯。我连忙对西哥道,不行了,我实在不行了,我酒量你知道的。西哥一口酒气对我道,你不喝是吧?信不信我揍你?他妈的你就是一砣屎,喝酒也女人一样,做事像个八九十岁的罗嗦婆婆。我实在忍无可忍了,望着西哥道,你今天是怎么啦,一定要针对我是吧?你不舒服别朝我来,老子不是你的出气筒!
西哥伸手一把抓住我的衬衣领子,挑衅道,我就把你当出气筒,怎么着,不爽是吧?你别他妈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萧然,小珍,还有你那个什么小娟,还有洋子,你是不是都想和她们上床?你是什么东西,你还要三妻四妾是吧?我一把推开西哥的手,指着他道,你少放屁,我没有你那么低俗!自从你和洋子好了之后,我就没有碰过她,还有小娟,你不要扯上她,至于萧然和小珍,更请你尊重点!西哥咧嘴一笑,嘿嘿,还装正经是吧?你说说,你喜欢萧然什么?你不就看她前凸后翘风情万种吗?还好她聪明,她要是和你上床,估计结局就是和小珍一样。我狠狠瞪着西哥道,小珍又怎么啦?管你鸟事儿啊?西哥道,你那样对小珍,她有一句怨言没有?她让你等她两年,你这点耐性都没有,你还是人吗?她去香港后才多久,你立马就和萧然搞上了,你又对得起谁?实话告诉你,小珍第二次回香港的时候,我赶上了,在机场见到了她,本来准备把裙子送给她的,但是她对我说了一句话,我伸到包里的手又缩了回来,我觉得你不配!她哭着对我说,她的心都碎了,真希望飞机能在半空中掉下来,她说她想知道你看到她躺在担架上的时候你会不会像对萧然一样为她流眼泪。唉,可惜啊,老子当时还是心软,后来还是怕你龟儿子伤心,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