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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确实自己做错了,而且他准备坦然的承受这一切,只是因为他对萧然的情感,让他义无反顾的选择了一个人独自承受。

人是会改变的,随着社会阅历的增加,个人思想的成熟,风风雨雨的磨难,意识会逐渐变得清晰。我相信贾锋对萧然是真心的,然而由于他当初的年少无知,导致亲手为他和萧然的这段校园恋情挖掘了一个深不可测的坟墓。等到贾锋想挽回的时候,萧然却没有给他机会,直到他出事到现在,就算萧然再给他机会,他自己也不愿意给自己机会了,不是他不想,是因为他是真的爱萧然。爱一个人或者不爱一个人,有时候目的是一样的,那就是让她幸福,听起来很奇怪,似乎还有些矛盾,但是仔细想想,这确实是一个让人接受的理由。正因为如此,我答应了贾锋的要求,将她背到了小娟这里。

我赶到小娟家里的时候,小娟正焦急的在屋里走来走去。我满头大汗问小娟道,贾锋人呢,你仔细找过了?小娟道,唉,屋子就这么大,我都找了多少遍了。我想了一会儿,猛的一拍脑袋,完了,肯定被他仇家鼻环男搞走了!小娟道,你送他来我这里,不就你一个人知道吗?我一屁股坐沙发上,对小娟道,完了,这下完了,他肯定是自投罗网!小娟一脸疑惑道,你的意思是他自己联系了鼻环男?我叹了口气道,不用猜,肯定是的!小娟道,那干吗不趁你们都不在的时候联系鼻环男,直接去西哥家拖他走?我对小娟道,因为萧然也住在西哥家,万一碰上呢?何况他在你这里呆着的时候,我估计他已经做出了什么决定。

中午在公司吃饭的时候,硬是被西哥拖了出来,洋子就跟在他的后面。我笑着对洋子道,这次回来脖子上怎么一直戴着个老戒指啊,式样这么老土的,难看的要命,看来回国一趟,品味下降不少啊。洋子突然有些情绪低落道,我自己喜欢就可以了。况且西哥说我这是怀旧,现在也算流行。我心里道,西哥要哄你上床嘛,当然尽说好听的。我问西哥道,拖我出来改善生活是吧?西哥道,老子穷的裤腰带都买不起了,你还想敲诈我是吧?我下午陪洋子去闵行,路过你这里,所以顺便看看你,看能不能噌顿饭吃。我问西哥道,去闵行干吗,你不会带洋子去母校兜风吧,现在两人一机都取消了,你就别动歪脑筋了,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想着我和牛魔王看《甜蜜蜜》的幸福情节。西哥哈哈大笑道,我才没那闲工夫呢,两人一床我倒是有兴趣的。我转头问洋子道,闵行有什么玩的,上海人都说那边是乡下呢,我在那里呆了四年,差点人都傻了!洋子默默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对我道,正好,西哥说这个地方他也不熟悉,你看看你知道吗?我打开信封,抽出一张泛黄的纸,纸上写着闵行区的一个地址。我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这个地方还不属于闵行镇,估计是什么村之类吧,说不好早就被拆迁改造了,你去这里干吗?西哥替洋子答道,洋子她父母二十多年前在这里住过一年时间,离开中国之前生的洋子。洋子决定最终还是回日本发展,她妈妈听说后就一定要她到这个地址去看看,还说如果有几家老邻居都在的话,替她问个好。我对西哥道,哦,明白,是让洋子来中国寻根是吧,这个做法台湾那边比较流行,值得推广,应该普及。

就在我和西哥洋子他们分开的时候,我接到了小珍的电话。这个消息忒突然了,让我没有任何思想准备,但仍然是兴奋的大声朝电话那头的小珍嚷道,真的啊?不可能吧,他真的疯了啊,是不是太冲动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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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要和浩浩结婚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和西哥甚至是在想他是不是憋坏了。从小珍的电话里才明白,浩浩因为hiv阳性误检的事情着实把疯子吓得不轻,所以疯子下定决心做出了他人生的第一个重大决定,准备这个月底赶在萧然去日本之前和浩浩结婚!

挂了电话,我叫道,奶奶的,兄弟几个不是说好而立之年后结婚的吗?几个月前记得疯子还对浩浩说,等事业基础稳定了,过了三十这个坎就和她结婚,这下好了,大家都还距离这个坎有点小距离,他倒要先下手为强,要对兄弟们下‘毒手’――开始抢红包了!西哥嘿嘿笑道,你自个儿是男人,男人说话你都相信啊?两年前你见到我说你认识了萧然,还说她很迷人,记得吧?我小鸡啄米般点点头道,当然记得。西哥道,那就对了,其实你真正想表达的意思就是,她胸部丰满,大腿白皙,对吧?听西哥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脸红,觉得很是不好意思,一想到自己也会脸红,不由得脸就更红了。西哥双手作揖一副求饶的可怜样对我道,您老千万别再脸红了,假!太假了!假的要命!老夫我看着就一阵阵反胃啊!要说到翻个人老底,我是不会比西哥差多少的,于是立马吐沫星子飞溅道,哟,西哥,你第一次见到洋子的时候,还问她以前男朋友对她好不好呢,你以为我不知道是吧,洋子第二天就告诉我了。你的意思洋子不明白难道我还不明白,你不就是想问她是不是cn 吗?瞧你当时那德行,口水和尿尿一样,身子还直哆嗦…西哥打断我的话笑着道,过了,过了,忒夸张了点,嘿嘿,陈年往事不必再提矣。

我联系了疯子,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哥儿几个可以先忙活起来。疯子准备租一个花园别墅,也不会请太多的人,就一些平时玩的好的朋友,大家凑在一起热闹热闹,作个见证就行了。我也同意疯子的做法,觉得实在没有必要在高档酒店摆上几十桌,去讲什么排场,最终收到红包连婚宴费都不够,为了一个古老的仪式把双方搞的太累的确没有意思。

我个人也曾想过,如果自己真的有那么一天,可以和萧然一起宣誓,那我就带着她一起旅游结婚,玩遍整个欧洲,玩疯掉为止!疯子还给我说了另外一个原因,说最近他老做噩梦,而且眼皮一直跳的厉害,所以他想借结婚的喜气来冲冲,不然他心里一直感觉不塌实。我对疯子说这是个好事,并叮嘱疯子一定要成为浩浩的优秀老公,等到洞房花烛夜之后,到时候我和西哥不会忘记给他送个‘先进工作者’的锦旗!

既然这样,那我就自告奋勇的将酒水和烧烤食物的准备工作承包了,我对疯子说咱毕竟有个西哥,这么猛的哥哥不在兄弟结婚时候扛几十箱啤酒那绝对是浪费人才!一旁的西哥斜了我一眼,一招老鹰抓小鸡朝我裆部袭过来,淫笑道,老子搬啤酒没事儿,你千万别醉了,不然我肯定把你那根小圆柱体烤成黑黑的苞谷棒!

这样一来,疯子就有空去安排请贴啊,喜糖啊,婚车啊,宴席啊,场地啊什么的。本来我说请贴都不用发了,直接每人一条短消息,通知了就拉倒,爱来不来。疯子说那样太不正式,毕竟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有些事情还是要做到位的。我听听也有道理,于是告诉疯子,要发请贴可以,别人的不管,我和西哥的请贴一定要最大的那种烫金贴,他也知道,我和西哥有个固定嗜好,啥玩意儿都喜欢大的。疯子说那不是问题,只要我和西哥的红包大小和他的请贴大小成正比就行了。

下午约了一个硬骨头客户,已经洽谈不知道多少次了,今天和决策人商谈细节问题,所以合同都带上了,自然马虎不得。匆匆忙忙和西哥洋子他们吃完中饭后,我就叫车离开了。一直折腾到快下班的时候,嘴皮子基本局部麻木,终于合同签订,那种胜利的喜悦不亚于在酒吧成功的勾到了一个销魂美女!真想对着天空狂吼几声,2004年的第一个大订单,比去年来得更晚一些…可惜人还在客户办公室呢,我要是真那么一激动,估计对方老板心里就要犯嘀咕了,这小子是不是狠宰了我一把?煮熟的鸭子千万不能飞了,所以,我只能压抑住内心的激动一脸难过的对客户老板道,唉,这次合同签订我们的利润很不乐观,估计我个人今年的绩效考核都会受影响。客户老板和蔼道,小伙子还年轻,不要把那些看得太重嘛,以后我们还有更多的合作机会,只要你好好配合就行了!我点头笑道,那是那是,您放心,一定全力配合!

生意场上客套是少不了的,我说合同对我不利,那是假话,之所以这么说只是让对方听起来感觉舒服。对方老板也不傻,只是不点穿我而已,他纵横商场多少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话没听过,有些事情在他看来也许无关痛痒,所以就懒得和我这个小辈去计较。其实我真的不想说一些违心的话,但是作为一个销售,这比什么都困难。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我所说的话如果能够让客户心里舒服些,那就说明我的违心还是有些许价值的。我总不能在合同签订之后,拍着桌子对客户老板叫嚣,老子赚了你很多!你又能怎么的?那他就是拼了命也会把合同抢过去的。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很少给客户卖高价,因为生意最终讲究的还是诚信,尤其是对于一些大的oem客户,我一般都会在价格问题的处理上非常谨慎,毕竟,他们是我的衣食父母。今天这家客户,能赚他不少是因为订单总额大,并不是因为价格高。我做生意,一直奉行一个原则,无论怎么做,第一要对得起自己良心,第二要能拍着胸脯脸不红心不跳的对别人说,我对得起你。

我要约这个老板晚上一起吃饭,可被他拒绝了。他微笑着对我道,小伙子,你是靠你自己拿到这个订单的,交际应酬并不是重点,这些事情我劝你以后还是少做些,我也是从你这个位置一步一步上来的。听他这么说,我感到脸发烫,一个劲儿的点头。接着他又语重心长道,一个销售能否成功,并不是看你陪客户吃了多少次饭,喝了多少斤酒,洗了多少回澡,而是靠你自己的能力和人品来决定的。就在我说了再见,走出他硕大的办公室,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在走廊里面又碰到了他。他突然轻轻拍了拍我肩膀问我道,你知不知道今天这个合同为什么签的这么顺利?我一脸虔诚道,不知道,您可以指点我一二吗?他一脸严肃道,因为其他公司的几个销售每次到我办公室的时候,总是会先看我的秘书,只有你,是先看我,我这个人有个特点,就是特别讨厌好色之徒!

我微微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只是诚恳的点了点头,然后礼貌的挥了挥手,走出了他的办公大楼。上车之后我仍然惊魂未定,擦擦头上的冷汗,庆幸道,虽说她那个秘书长得忒艰苦了些,但确实胸狠了点,还好他办公桌上放了一个法拉利的红色车模,不然我进门第一件事,还是会看他那个秘书的。

快到家的时候,我正愁今晚晚饭没有地方解决,伸手到包里摸手机的时候,又碰到了那盒贾锋给我的录音带。我很想知道这里面录了一些什么,但是不用听也知道,肯定是贾锋对萧然的一些表白什么的。说曹操曹操到,手机刚拿出来,接到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一听声音,居然是消失了的贾锋。贾锋气若游丝对我道,求你了,把录音带还给我。

161.

我一听贾锋这腔调不对劲,紧张问道,贾锋,你在哪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贾锋道,你赶快到xx郊区西边角上那个废旧的工厂来,希望我还能坚持到你赶过来。我对贾锋道,你一定要坚持住,不然我就跟着你完了!挂了电话,我火速拦了一辆车,赶到工厂门口,然后一刻不停的冲进了工厂。

工厂的一角,一辆桑塔纳狠狠的撞在墙上,前面已经严重变形,引擎盖下面还不停冒出浓烟,不过收音机还在哇啦哇啦响。我大声喊道,贾锋!贾锋!贾锋问道,你,你来了?我答道,是的。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驾驶座上坐着的是鼻环男,没有系安全带,整个人的头部已经血肉模糊了,轿车的挡风玻璃虽然还没有完全破碎,但是已经出现了无数的裂痕,上面还留有斑斑血迹,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鼻环男的脑袋和挡风玻璃产生了剧烈热吻。贾锋坐在副驾驶位置,看上去也伤的不轻,额头上还汩汩冒血。我伸手进去关了收音机,顺手想拉开车门,但是由于卡得太紧,怎么也拉不开。贾锋小声道,别,别他妈费力了,我快不行了,有些话,我,我想对你说清楚,不然,我,咳,咳,死不瞑目。

看着眼前的贾锋,我不禁百感交集,感觉生命居然如此脆弱,说来就来的变故竟然让人没有丝毫防备!我一拳狠狠砸在车门上,懊悔的对贾锋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不应该让你离开西哥家的!贾锋脸上浮现一副奇怪的笑容,消沉到极点的语气对我道,我现在,不,不知道怪谁,说实话,我直到现在,就连下手弄我的幕后人物是谁都不清楚,我,我真是没用!我吃惊道,你不是和我说过是鼻环男吗?贾锋道,下手的确实是他,但是,他,他却对我说是萧然的父亲告发了我老爸,还说是萧然让他这样做的。说到这里,贾锋有些哽咽,想哭却没有掉下眼泪。稳定了一下情绪,贾锋断断续续道,鼻环男这,这话不无道理,因,因为我老爸一直和萧然父亲谈项目返利的事情,可萧然父亲,从,从来就没有同意过,所以我老爸一怒之下,中止了和萧然父亲的合作。所以我,我在想,萧然父亲的确也有可能对我爸进行报复。

一口气说完这几句,贾锋咳嗽的厉害,我伸手帮他轻轻拍了拍后背,对贾锋道,不可能,萧然父亲你多少有点了解,他不是那种人,我相信一定是鼻环男做的。贾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