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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朋友,本仍然压制自己的感情,不轻易显露。

海曼说,他很难了解本对丧子的感觉,因为本一直迫使自己远离悲剧。

他并不是铁石心肠,不过他向来认为悲剧是山顶滚落的巨石,你没有办法回

避它。

害怕孤独

玛约莉·格雷厄姆·杰尼斯对小牛顿的死悲痛不已。在此之前,她一直

居住在新海文,丈夫是耶鲁大学的教授和语言学家。她抚养孩子并在城里的

学校教书,专门负责帮助有学习障碍的残疾儿童。玛约莉再次失去了一个兄

弟,一个家里人很少了解的成员。

但她说:“我父母认为自杀是不可避免的。他们无能为力:牛顿从没有

很好地调整(自己)。我认为,作为父母,他们是在为自己辩护。”

“虽然,小牛顿曾在生活中有过麻烦,但他年青时却是才华横溢的,是

一位出色的音乐家。”玛约莉认为小牛顿从未享受到真正的家庭生活;事实

上,尽管哈塞尔和本都很想帮助他,年轻的他和父母之间总有一道感情的鸿

沟。玛约莉越来越觉得,小牛顿应该是能够成功的。“在那段时间,我作为

大姐,真希望他能抓住生活。”

处理后事

本急忙赶往欧洲处理小牛顿的后事,并整理他的遗物。当然,他也在那

见到了儿子的情人——玛莉·路易斯。

第十一章一代宗师

“帕斯卡曾经说过,‘心脏的运行总有它自己的理由。’我们也可以用‘华尔街’取

代‘心脏’。”——本杰明·格雷厄姆(1)

1956 年6 月1 日,本给住在奥马哈的爱徒写信,以“亲爱的沃伦”开头。

信中说:“上个星期对我们来说是个里程碑,因为我们搬进了向往以久的贝

佛利山的新家。这就象从热恋到结婚一样。你下次到加利福尼亚一定要来参

观一下,因为我们已迫不及待地想向你展示我们的新居了。”

本在洛杉矶加利福尼亚大学任金融系教授,一面执教,一面从事研究。

喜欢玩乐的埃丝泰尔更加高兴了。在新邻居和毛里斯舅舅的女儿罗达和丈夫

——整形外科医生伯纳德·萨奈特的帮助下,本和埃丝泰尔对洛杉矶很快就

习惯了。

海边新居

罗达的母亲格拉德太太的来访重新建立了家族之间的纽带联系。“我不

知道,如果不是这样我们还会不会有联系。她到达以后,立即给他们(格雷

厄姆一家)打了电话,于是,我们走到了一起。”

萨奈特夫妇在北枫树大街买了一幢房子,与本和埃丝泰尔的家隔街相

望,他们住在616 号,格雷厄姆一家住在611 号。格雷厄姆的女佣人拉奇,

也随他们来到这里,并和萨奈特家的女佣埃玛关系特别好。伯纳德不费吹灰

之力就拿到了开业执照,所以格雷厄姆一纽曼公司的解散给他带来的忧闷之

情也就无所谓了。

罗达说:“我们每天都聊得很起劲。”

伯纳德则说:“小布兹和我的儿子杰拉德一块长大,现在他们仍然是最

亲密的朋友。

格雷厄姆一家搬到贝佛利山时,布兹刚满11 岁。和在纽约时相比,布兹

现在见到本的机会更多了。布兹回忆说:“我对父亲的工作知之甚少。直到

他去世以后我才对他的事稍有了解。我对股市并不感兴趣。再说,他住在贝

佛利山时已经不干这些工作了。”

天伦之乐

本退休之后仍旧忙个不停,而他更愿意陪儿子一起渡过。格雷厄姆一家

四处旅行,探访远在法国的亲戚朋友们。布兹和杰拉德·萨奈特在同一个童

子军营,演员格林·福特当时担任他们的队长。

伯纳德回忆说:“有一次,他们父子被格林·福特家请去吃烧烤。孩子

为父亲烤食物是理所当然的事。可小布兹当时并不象现在这样心灵手巧,而

是稍微有些手忙脚乱的孩子,顺便提一句,本向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小布兹

在烤架上放了一块牛排,那是准备和父亲分享的,不料,牛排落下烤架,掉

到了火堆里。本说:‘算了,布兹,我们进城去,好好享用一顿牛排。’于

是,那次外出郊游就这样结束了。”

虽然本自己并不信宗教那一套,但是他却明显地觉得应该让孩子们了解

传统。当布兹拒绝去犹太人学校念书时,本自己办起了“星期六学校”。罗

达回忆说:“我的孩子都去他那,别的孩子也去听《圣经》的故事。本甚至

还异想天开地带他们去看‘十大戒律’中提到的赫斯通。”

埃丝泰尔的消遣

埃丝泰尔经常邀请萨奈特一家共进晚餐,就算格雷厄姆有其他客人,她

也照请不误。本支持这些活动,却从来未主动组织过,而且他对此的忍耐程

度是有限的,——他向来如此。

罗达说:“埃丝泰尔很会交际,她每次都准备丰盛的饭菜,人们的目光

都集中在她身上。她应付这些活动游刃有余,她漂亮迷人,使人如沐春风。

通常,本在晚宴的中间会说:‘请原谅,我想上床休息了。’他无法忍受这

么多无休止的闲话。”

本往往会在无聊的人夸夸其谈时中途告退。在他家的客人中有历史学家

威尔。阿瑞尔·杜兰特以及畅销书作家欧文·斯通和妻子简,还有电影制片

人杰克·斯基夫保尔。(他和埃丝泰尔在学生时代就是好朋友),沃伦·巴

菲特夫妇对本的邀请也很积极,经常出现在来访者名单之中。

奥马哈的年轻夫妇

巴菲特说:“我每次都会找各种借口出去拜访他们。本的妻子也会向我

们发出邀请,只是她对社交活动的热情太可怕了。”

罗达说:“本是巴菲特的导师。在一次聚会时,苏茜兴冲冲地走了进来,

原来她一次就买了两双自己喜欢的鞋。她总觉得价格太高了,但是鞋的确值

这么多钱。她太破费了。”

“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为了省钱住在了一家酒库上的汽车旅馆里,是

圣莫尼卡的桑迪·库法克斯旅馆。”罗达笑着说道:“如果现在巴菲特死了,

苏茜肯定会成为世界上最富的的女人。走着瞧吧,你准会大吃一惊的。”

加利福尼亚的好客一次次地吸引着巴菲特,甚至有一段时间他们还在拉

瓜那有了自己的家。巴菲特在写给本的信中说:“您知道,苏茜和我都不明

白,为什么加利福尼亚在有了‘商业之都’的美名之后,还要拥有格雷厄姆

和萨奈特这两家人呢!”

巴菲特首次到加利福尼亚访友时曾试图让本谈谈股市的问题,但他很快

就明白了,这是徒劳无益的。

漠不关心

巴菲特说:“本去贝佛利山以前,还会偶而说些道别的话;之后,他到

洛杉矶加利福尼亚大学发表演讲,人们也会顺便去探望他。但他不再关心证

券业了。”

没有人会比萨奈特更清楚这一点了。伯纳德说:“在拿到格雷厄姆一纽

曼公司的清算财产时,我问本,‘现在该如何用这钱?’”

本心不在焉地建议他买at&t 的股票和几个安全却业绩平平的封闭型基

金。

伯纳德说:“他的回答让我很失望。”

沃伦的客户

埃丝泰尔对自己的股市经验很有信心,她插话进来对罗达和伯纳德说:

“沃伦·巴菲特很可能是本最出色的学生。他的事业刚刚起步,我已经投资

入股了,你们也应该加入进来。”

罗达回忆说:“有很多人找埃丝泰尔、请她出资入股,因为她的名字就

是一笔巨大的投资。她拒绝了所有的人,却似乎对巴菲特信心十足。”

埃丝泰尔·格雷厄姆确实加入了巴菲特的早期合伙人公司,后来是伯克

希尔—哈撒韦公司。现在,布兹继承了这些投资的大部分股票,而它的升值

速度让布兹很犹豫,不愿卖掉股票,交纳资本利得税。小本杰明·格雷厄姆

是名社会责任感很强的内科医生,向来对巴菲特的投资策略有不同看法。他

曾写信劝巴菲特收回对rjr 纳毕斯哥公司的投资,因为他反对烟草生产。巴

菲特最终卖出了这些股票,但布兹怀疑这并不是那封信的作用。

萨奈特采纳了埃丝泰尔的建议。如今,他们每年参加巴菲特的伯克希尔

—哈撒韦公司的股东年会。

埃丝泰尔还帮助另一个纽约的老朋友,威廉·h·海曼,当上了水星证券

公司的合伙人。他的父亲就是当年和本一起上下班的乔治·海曼;也正是海

曼一家在小牛顿死讯传来的那个晚上安慰了格雷厄姆和他的家人。

威廉·h·海曼说:“埃丝泰尔知道谁聪明,谁不聪明:聪明的人总是设

法来看望她。”

海边的宗师

本来到贝佛利山以后确实淡出了华尔街,但他并没有完全不闻不问。在

搬到新居后不久,本就在著名的市政厅会议上发表了一次很有影响的演讲—

—“普通股票的价格水平”。演讲的内容紧紧围绕当时最热门的话题:股票

市场的价格究竟会升到多高?此次演讲受到《贝佛利山市民报》的高度评价。

专栏作家达夫·海勒写道:“格雷厄姆的内容涉及我国面临的众多问题

的方方面面以及它们的解决方案。少数从事金融编辑工作的听众对他的演讲

如痴如醉,直到2∶30 结束会议时,我们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听了一堂2 个小

时的高级讲习课。”(2)

“这次会议引人入胜,与西海岸的人们休戚相关,让我禁不住认为,如

果洛杉矶加利福尼亚大学商学院院长雅各比和格雷厄姆先生缺席,我们根本

不可能召开更大的市民会议。”

几年后,本又在洛杉矶加利福尼亚大学发表了类似的演讲,全文发表在

《加州管理评论》上。这篇文章是本早期工作经历的缩影,充满了周密的分

析和研究。

退休以后,本仍然尽量避免预测市场。他总是全面分析各种可能性,提

出各种可能的趋势,但他也同样认为,无法预测的事随时都可能发生。本在

《商业和金融年鉴》上发表的文章指出:“丹麦摄影家基柯加德曾经说过,

评判生活要向后看,而真正地享受生活却要向前看。这对于股市也是千真万

确的。”

咨询工作

本不象在纽约时那么忙碌了,却依然保持着令人难以置信的活力。他在

奥斯汀的德克萨斯大学为保险公司财务主管们讲过课,担任几家公司的董

事,还应纳克斯—法克多公司的邀请,成了它的财务顾问。

本写了大量的文章,甚至还给“民主宪法研究中心”提了一条异想天开

的建议,阐述在经济健康发展时控制失业率水平的方法。他建议给工人更多

的休息时间,由此造成的损失将会因为技术进步带来的生产率提高得到补

偿。反对者认为这种方法根本行不通,因为工人不会放弃他们的加班费。(3)

洞察经济状况

本还在《金融分析杂志》发表了几篇文章,其中讨论国际收支问题的文

章引起了巴菲特的注意。他给本写信说:“起初,我对这篇文章的难度望而

生畏,因为我对国际收支的了解很少。然而,‘格雷厄姆逻辑方式’的一贯

原则是:得出结论就像在钢琴上抚遍全部88 个键一样容易而流畅。这次也不

例外。”

在华盛顿举行的参议院听证会也同样妙趣横生。1958 年,本出席了“方

法与手段委员会”的听证会,这次是关于股利分配政策和两种普通股票的演

变问题。本在谈到让股东放弃所有权之类的问题时显得有些谨慎,但在诸如

边际法则,资本利得税和股市订价技巧等其他问题上,却滔滔不绝,更象是

一位普通公民而不是投资者。

债务风险

他对一个议员说,用借来的钱买股票一定要谨慎,否则将是不明智的。

“我认为对一般公众来说,冒险投机的代价相当昂贵,这种方法只有在经验

丰富、实力强大的人手中才是可靠的。”(4)

保留资本利得税

本和现在的许多投资巨头不同,他并不赞成取消证券交易中的资本利得

税,甚至不赞成降低它的征收比例。本解释说:“总而言之,它只能增加投

机的兴趣。”(5)

市场机制

本还谈到,市场投资者能接受价格的下跌,但他最终会清醒过来,这又

促使价格不断上扬,直到恢复正常或被抬得更高。他说:“这是投资领域最

大的难题之一,我也和其他人一样没法对此作出解释。我们只是从经验中认

识到;市场最终会恢复自身的价值。它总有办法达到目的。”(6)

本继续着自己感兴趣的事业。当然,现在的他更悠闲了。布兹回忆说,

他父亲曾花了很多时间在后园的小屋——他的摄影棚——研究摄影技巧。

创造力

新型滑尺的发明也是本的众多成果之一。他利用相似三角形的原理,建

立了大量的模型,最于取得了成功并申请了滑尺的专利。

“就在这时,电子计算机问世了,他的成功也就没有意义了。”

布兹说,“这并没让父亲感到难过,他并不在乎成功与否,只是对智力

研究感兴趣。”后来,布兹把专利书镶起来挂在了自己房间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