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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在发明创造的同时,还于1959 年修订了《聪明的投资者》的第三版。

《证券分析》也得到了修订。这次的修订者除本和多德之外还有斯坦福

大学研究生院的西德尼·科特尔和巴克公司的公用事业专家查尔斯·塔塞。

第四版的《证券分析》出版后在社会引起了巨大的反响。传统刊物《机

构投资者》评论说,格雷厄姆和多德已经摆脱了黑色年代的阴影,与前三版

相比,新版本做了许多修改。

本深知现在的市场与过去相比大不一样了。他在一篇文章中写道:“如

果我们只顾现在,沉浸在对过去美好时光的回忆之中,那么我们将在未来一

无所有。过去、现在和未来是完全不可分割的整体。”(7)

本和三位合作者在新版的序言中谈到了这次修订的思想:第一版是在大

萧条时期出版的,因此“必须采取谨慎的态度。事实上,我们现在说普通股

票也同样有投资价值是需要一些勇气的。”(8)

第二版和第三版分别出版于1940 年和1951 年,当时的市场状况还符合

最初的原理;但是从1955 年起,市场的变化已经对旧的评价标准提出了挑

战。作者们处于尴尬的境地:如果墨守陈规,他们或许会被视为“老顽固”,

更糟的是,他们也无法洞察市场的真正变化;如果相反,接受目前流行的乐

观态度,他们或许会促使市场重蹈崩溃的覆辙;折衷之道毫无意义,只会造

成思想的混乱。他们最终决定:在需要的时候,重新整理过去的观点,而应

该抛弃的部分,也绝不保留。

这次修订承认,现在的股市和1950 年以前相比,能更自由,更灵活地评

价公司业绩和红利;更重视用未来预期评价当前的投资价值。新版扩大了论

述市场走向和成长性的篇幅,加入了一些新的观点。

本在哥伦比亚大学的继任者罗格·慕雷指出:“科特尔和格雷厄姆在修

订过程中经常陷入僵局,因为他们的观点不同,却又都名声显赫,甚至无法

进行真正的讨论。他们能做的只是打电话让我仲裁。这可是个很棘手的任务:

无论怎么做,都不能两全其美。但是我还是完成了这个任务,并和他们都保

持了良好的关系。”(9)

第四版的修订工作未必会使本和多德完全满意,但至少这些改动体现了

本从新的角度观察问题、分析问题的倾向。也有人对此表示怀疑,因为他们

认为本对股市已经兴趣不大了。他只是新的合作者手中的盾牌而已。沃尔

特·舒勒斯认为:“最后一版完全丧失了格雷厄姆的风格。”

股市《圣经》及其内容,修订版

巴菲特完全赞同本的思想。威廉·拉恩曾讲了一个故事:巴菲特代表ibm

公司出席一个长期无法解决的反托拉斯案件的法庭审理。拉恩说:“沃伦站

在台上已经两天了,辩论十分精彩。”

原告的问题中包括巴菲特是否坚持格雷厄姆和多德在《证券分析》中提

出的原理,他问道:“你同意书中的所有观点吗?”

巴菲特回答:“完全同意。”

“那么请问,你同意书中对‘贬值’的定义吗?”随后,原告朗读了书

中的定义。

“不,不。那是错误的。”巴菲特说。

“我想告诉你,这是《证券分析》中的原话。”

“请告诉我这是哪一版的?”巴菲特问道。

律师取书时,暂时休庭。重新开庭后证明那是第四版。

巴菲特说:“事情是这样的,这个定义在第14 章,而写这一章的人不是

格雷厄姆,而是西德尼·科特尔。我认为科特尔写的不对。”

本最忠实的信徒都一心想要 1934 年、1940 年或1951 年版的旧书,他们

认为本在写这些书时的注意力更集中于对证券的分析,而他的合作者与他的

思想也更一致。

詹姆斯·瑞在第四版问世后遇见了本,他强调指出,本自己对它并不满

意。因此,当格雷厄姆和瑞70 年代中期在洛杉矶加利福尼亚大学讲学时,选

择了《聪明的投资者》作为教材。

本去世12 年以后的1988 年,注册金融分析员和会计专家弗兰克·e·布

洛克修订出版了《证券分析》的第五版。评论家又一次想起了格雷厄姆和多

德那种熟悉已久的风格。“新版的《证券分析》太简炼了,超出了它应有的

程度。格雷厄姆和多德先生在各版中引用了大量生动的例子。1962 年的版本

中,他们列举了许多来源于福泰兄弟齿轮机器公司,联合威兰公司,南方氮

化物公司;德克萨斯天然气运输公司和斯皮格尔公司的实例——一句话,就

是发掘‘有争议的报告’。读者几乎可以听到格雷厄姆先生在发表不同意见

时的嘟哝声。在新版中,有争议的例子少了,而例子本身的数量也少了,它

的风格更加理论化、学术化。”(10)

深度和特色

无论外界如何评价,1967 年和1988 年的版本,仍然可以算是上乘之作。

哥伦比亚大学商学院93 级的mba 学生安德鲁·费班克斯说,他和同学们都认

为这本书无论在语言上还是事例上都是他们用过的最出色的教材。的确,本

的优秀弟子们年复一年地调整、修正自己的实践并经常接受《证券分析》第

四、五版的指导。例如,沃尔特·舒勒斯虽然坚持以资产代替收益作为衡量

财务状况的标准,他也同样认为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难发现折价出售的高

质量股票了。他和儿子很注重原始信息,努力实践自己的信条。

舒勒斯承认:“沃伦认为我们的方法太保守。”而巴菲特或许是格雷厄

姆最出色的弟子了。

本亲自参与修订的最后一版《证券分析》,是以他一贯坚持的内容——

“职业投资者的声誉”结束的,甚至在他退出投资活动之后,仍然对此事热

情不减。作者对证券分析业不断深入的职业化进程欢欣鼓舞,并向从业者表

达了良好祝愿。“..对出色的人来说——那些集天赋、才华和坚韧独立精

神于一身的人——天空是无限的。”(11)

画像的荣耀

本在写作之余应巴菲特的请求端坐片刻,让人画了一张肖像画。巴菲特

和本的几个学生代表本把画捐给了金融分析员联合会。当巴菲特问及本的想

法时,本回答道:

“亲爱的沃伦,..你5 日的来信既让我骄傲又让我感动。把我的画像

挂在这样一个崇高的地方!这种荣誉只有古代贤人才有资格拥有。”

苏茜·巴菲特和埃丝泰尔挑中了德国画家简·胡维格,他要价1500 美元。

画像长36 英寸,宽30 英寸。

首次病发

本热爱滑雪。但是60 年代中期他在西拉内华达山区的滑雪胜地马莫斯山

突然心脏病发作,第二天,布兹也摔断了腿,于是父子俩一起住进了洛杉矶

医院。也正是在这段时间里,埃丝泰尔极力鼓动布兹的整形外科医生加入巴

菲特的合伙人基金。(他还劝家庭的其他成员加入巴菲特基金。1994 年,本

的外孙女劳娜·格雷厄姆在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的投资已经可以买下纽约

的一家工厂了。)

本的协调性不好,却总是充满活力。在纽约时他就一直喜欢跳舞,事实

上,他和一名舞蹈教练的关系很暧昧。

迷恋跳舞

伯纳德说:“阿瑟·慕雷工作室的这个舞蹈教练有些缺陷,本想请我治

疗一下。她并不好看。”

伯纳德很喜欢埃丝泰尔,因此并不欢迎这个特殊人物。职业道德告诉他,

不能在病房外谈论任何与病人有关的事,这使他觉得自己象是在隐瞒什么肮

脏的秘密一样。“我知道不能向罗达提起这件事。”

舞蹈教练不过是过眼烟云,本的心中显然另有女人,这个秘密不久就昭

然若揭了。布兹十几岁时就注意到父亲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母亲也越来越

不快乐。本去欧洲旅行越来越频繁,不久以后人们发现,原来他是和小牛顿

的情人玛莉·路易斯·阿明古斯(又叫玛娄)在一起。他们是在本到法国收

拾小牛顿遗物时第一次见面的。

法国情妇

1962 年,巴菲特收到一封本从巴黎寄来的信。信上说他马上要到英格兰

的剑桥大学看女儿埃莱恩,然后再回巴黎。“我正住在一个典型的资产阶级

(和工人阶级)社区里,享受一种典型的巴黎式生活,这很有趣。”

开始的时候,本经常去欧洲看玛娄,后来他又在拉约拉买了一幢别墅。

这个丑闻很快在格雷厄姆的朋友之中传开了,人们纷纷议论这件事的性质—

—是爱情,还是犯罪。

现代婚姻观

米奇·纽曼回忆说:“本想在贝弗利山陪埃丝泰尔过六个月,然后到法

国陪玛娄过六个月。埃丝泰尔不同意,可是本对此无法理解。”

巴菲特说无论这种安排多么奇怪,本却认为是公平的。“本经常有越轨

行为,如果埃丝泰尔这样,他也不会在意。因为他认为凡事都只有一个标准,

对他们两人都应该公平。可是埃丝泰尔却不这么想。”

埃丝泰尔的痛苦

埃丝泰尔起初还能容忍本往返于拉约拉和贝佛利山的行为,因为她认为

本的狂热会降温,这种状况只是暂时的。而事实并非如此。埃丝泰尔对婚姻

破裂的反应和哈赛尔相似,但是这种相似很快就结束了。埃丝泰尔不断反抗,

陷入了痛苦之中。

哈赛尔离婚后独自奋斗,积极投入犹太复国运动并在犹太人妇女组织“哈

德萨”中当上了电影主管。她利用胶片和镜头记录了全世界犹太人在二战及

战后的斗争情况,现在这些照片和影片都保存在以色列的博物馆里。她又结

过两次婚,到晚年的时候,本和哈赛尔又成为好友,本还为他的第一任妻子

在马萨诸塞州的温雅德买了一幢别墅。(现在归埃莱恩所有)

埃莱恩说:“母亲是个大忙人,精力充沛,在80 岁仍然如此。”

可是埃丝泰尔却无法排遣心中的忧伤。罗达认为埃丝泰尔是她最好的朋

友,她说,埃丝泰尔在分居后一直研究精神分析。本在许多方面仍然要依靠

埃丝泰尔,这更加剧了她的痛苦。她开车、理财,处理家庭账目;本对日常

生活的许多事情都不感兴趣,埃丝泰尔就成了他的超级秘书。

罗达说,埃丝泰尔“虽然没读完高中,仍然是个多才多艺、有知识、有

教养的女人。她对感情很敏感。”

她还说:“埃丝泰尔哭得死去活来,而我是她哭诉的主要对象。”上完

精神分析课回家后,她经常拉着罗达走进卧室、关上门,然后不停地倾诉心

中的苦闷之情。

活着的儿子

布兹也受到了影响,不过他向来都很独立。因此,受的伤害不深。1963

年,他考取了伯克利加州大学。毕业后,他也象许多同龄人一样投身于民权

运动,活跃在密西西比三角洲的种族隔离地区。

布兹说:“父母并不从政治上表示反对,他们只是担心我的安全。”60

年代末,布兹又返回学校,只是他并没有继承父业,而选择了医学。

终于找到了爱

本在60 岁时说,他遇见玛娄之后发现了一个奇迹,终于,他开始明白了

爱的真谛——爱不只是一种生活经历,它是生活的全部。

早已明白这一切的埃丝泰尔从没有安于现状,她绝不同意离婚。几年后,

她死于肺癌,在临死前,她仍不屈服。

第十二章晚年生活

“在许多方面,(格雷厄姆的)贡献被人们低估了。”

——沃尔特·舒勒斯(1)

搬到贝佛利山十年之后,本又一次迁居了。这一次,他将和玛娄在拉约

拉的别墅和她的家乡拉柴普西(位于法国的爱克森省)共享快乐。无论是拉

约拉(圣地亚哥的富裕郊区)还是爱克森(位于马塞伊尔斯群山之中)都可

以让他们领略大海的美景。玛娄在爱克森的别墅还可以看到保尔·塞尚曾经

画过的蒙塔格·圣维多利山的风彩。塞尚和占星家诺斯特拉达·缪斯都安息

在美丽而壮观的爱克森山区。

重返欧洲

加利福尼亚和爱克森的别墅很宽敞,却并不奢侈。玛约莉说:“他不是

个喜欢挥霍的人,他只求舒适;那里也的确能满足他。”

在开始这段生活的时候(73 岁),本完成了最后一部著作:与其他品不

同,这是一本译著。本翻译了马里奥·本尼迪提写的《休战》,并于1967

年由哈珀和劳公司出版了。这本关于个人价值发现的南美浪漫主义小说是玛

娄的儿子推荐的,书中的故事情节与本自身的经历极为相似,显然,正是这

一点促使他接受了这个任务。

聪慧的女人

玛娄生于法国的巴斯克地区,她和儿子都能用法语、英语和西班语流利

地对话。她比本年轻20 多岁,容貌不错却也算不上惊世骇俗。据熟悉的人说,

她在二战时曾积极参与地下斗争,非常聪明。他们在拉约拉的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