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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位于

远景大街600 号,处于大片别墅的包围之中。

来访者

玛娄和本的生活并不奢侈,但他们也不断地招待川流不息的朝拜者,包

括巴菲特和他的朋友。这些人都希望在股市反弹时得到本的指点,而本只在

1968 年参加过巴菲特组织的第一次聚会。埃丝泰尔对人很友好,因此也被邀

请参加了几次。

寻找合作伙伴

本的健康状况日趋恶化,但他仍坚持写作。1973 年,《聪明的投资者》

第四版问世了,这里面凝结着朋友们的支持和帮助。

畅销书《金钱游戏》和《超级货币》的作者亚当·史密斯说,本曾从法

国给他写了一封信,善意地指出他在《金钱游戏》中用希腊语作的一个理解

有错误。信的签名和往常一样——“本·格雷厄姆。”本从法国回来时,邀

请亚当·史密斯在皇宫大酒店共进早餐,在席间谈到了与人合作修订《聪明

的投资者》的想法。史密斯说,本当时的唯一人选是沃伦·巴菲特(2)

巴菲特和本

本的确找到了他的学生。巴菲特说:“本当时正在住院,他让我去一趟,

还请我参加修订工作。哈珀公司支持他的意见,于是我就答应了。”

如果本没有生病,巴菲特或许也会答应他的请求。巴菲特初次阅读这本

书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他在1970 年给本写信说,在那之前他的投资一直

是“激情而非理智的。”(这似乎不假,因为巴菲特第一次看到《聪明的投

资者》时才19 岁。)

巴菲特用五页纸阐述了自己对修订的看法,他在信中明白地指出,无论

是“保守的”还是“进取的”投资者现在都必须研究证券市场的变化,因此

书中的很多早期观点都应该修订。他认为这正是两种投资者迫切需要的。

巴菲特写道:“根据这样一个最重要的结论,用任何与以前相近的材料

修订此书都是很困难的。”

健康状况好转

本于1970 年11 月1 日给巴菲特写了回信,他显然认为自己的健康状况

有了起色。“我们明天去澳大利亚,12 月12 日返回。我会为修订搜集一些

统计数据。衷心祝福你和苏茜——本。”

巴菲特还在另一封信中明白地指出,铁路股票在市场交易中的比重已大

大降低,因此第一版中对铁路股票的强调已经不合时宜了。

本反驳说:“我并非钟情于铁路,事实上,除了那些显而易见的理由外,

我一直对它们很反感。”

巴菲特准备为修订工作发表更多的意见,但是“只要我开始工作,就不

会按他的方式进行,结果只能是合作者之间互相指责。因此他决定独立完成

修订工作。”

再次收集资料

修订工作再次把本和投资世界连在了一起。他经常去罗伯特—斯科特公

司查阅他们的标准普尔股票指南,因为公司就位于远景大街,离他家不远。

查尔斯·布兰特是70 年代初进入投资界的。本到公司买股票那天,正赶

上他当班。本曾在修订版中把国民超级工业公司(制造炊具和厨房电器的公

司)作为低值股票的经典例子。他对该股票的评价很高,却从没买过,于是

他觉得这样做不好,就买进了1000 股。一年前他首次发现这种股票时,价格

只有21.50 美元,远远低于它的净资产价值和账面价值;现在本以33 美元买

进了,因为他认为这个价格仍然很理想。

热情的导师

布兰特说:“我决定重新看看他的书,果然,又发现了许多新的东西。

于是我给他打电话,他也很高兴和我交流。我们见过几次,他问了我许多问

题(当然,他早已有了答案)这就是他的授课方法。”

布兰特回忆说,格雷厄姆和玛娄在别墅里的生活很宁静,当时的拉约拉

是一个安静别致的海边村落。现在它已经变成了交通拥挤、豪宅云集的地方,

到处是精品店,到处充满了喧闹。

重读格雷厄姆和多德的著作,与本交谈,这一切使布兰特在缺少投资哲

学的时候找到了自己的信念。几年后,布兰特创办了自己的授资公司,本也

写信表示了祝贺。

本和巴菲特的分歧并没有阻止他们对《聪明的投资者》的修订工作交流

意见。他们互通电话、交换草稿互相评论。本很欣赏巴菲特的见解,不断给

他写信、打电话,让他了解自己的修改意见。

日新又新、百倍其功

巴菲特认为本在70 年代还努力地工作以更新自己对华尔街的认识,并且

取得了一些成绩。本写道:“我最近发现许多重要公司的财务状况与1963

年和上一版出版时相比严重恶化了。”

1971 年,本又给巴菲特写了一封信(此时修订工作已经完成了),“我

猜你不会愿意作为合著者署名,但是我非常愿意遵循《证券分析》的传统,

在扉页上注明‘与沃伦·巴菲特合作完成’以及一些对你的赞扬之词。你认

为如何?”

在书的致谢部分,本感谢了巴菲特和欧文·卡恩的儿子艾伦和托马斯以

及已故的朋友和学生康纳德·塔夫。卡恩一家曾对书中的图表和统计数据进

行过讨论,做了些改进。第四版还顺便提到:谨以此书献给e·m·g——埃

丝泰尔·梅辛·格雷厄姆。

首次印刷时,巴菲特没有为书写过引言,却在本去世后为重印本写了序

言。巴菲特认为在股市中挣钱并不需要“超人的智商”,投资者只需有坚定

的原则和坚持原则的决心。他说,这本书是一个指导手册,而读者“必须为

自己制定感情的规则。”

家庭聚会

本在拉约拉时看望儿女的次数越来越多,尤其是孩子很多的布兹。为庆

祝本的80 华诞,全家人,包括四个健在的孩子和10 个孙子、孙女们又聚在

了一起。本的哥哥维克多还为本出版了一个诗集,收录了本的一些作品。虽

然孩子们对这些诗的评价不高,却都高兴地发现本的感情生活不断丰富了,

抒发感情的意愿也日益强烈了。

布兹亲眼目睹了母亲的痛苦,曾经说本是个“不会处理感情问题的人”,

他也为父亲能找到快乐、安宁的生活而高兴不已。

宁静的生活

有些客人把本和玛娄的关系比作病人和护士的关系,这种说法当然有一

定的道理,却不够全面。如果本需要的只是护理,他和埃丝泰尔完全可以花

钱请一个护士。

埃莱恩一直觉得自己与父亲的关系很冷淡,她也承认这一点:“我想,

这种关系一定很快乐,是父亲与女人建立的最好的关系。”

玛约莉一直深爱着父亲,试图理解他。现在,她已经逐渐明白了,因此

也更加欣赏父亲的人格。“人们认为他‘渴望’女人,我认为这种看法很肤

浅。他很有魅力,女人对他很重要。我想,他和女人相处得更融洽。就拿玛

娄来说,他们都在为对方付出,也从对方得到回报。”

在生日到来之前,本对一位朋友说,他每天都想做“一些蠢事,一些有

新意的事,一些喜事。”巴菲特认为这句话很典型。本的思想是强大的,但

他的表达方式却很温柔。(4)

德高望重的老人

1974 年本已经80 岁了,却还象年轻时一样忙碌。他给许多刊物写评论,

其中包括当地的《圣地亚哥联合报》和《纽约时报》,还有曾经批评过原教

旨主义投资学派的《机构投资者》。70 年代的市场情况不景气,因此投资评

论重新引起了人们的关注。在《机构投资者》的一篇文章中,本提到了他几

个月前在货币理管者大会上作的演讲,那次会议在南加利福尼亚的旅游圣地

兰柯拉·科斯塔举行,是由唐纳德·桑,鲁夫金和詹莱特组织的。本对与会

的年轻人的态度感到震惊,他们认为给委托人留下好印象和实际成绩一样重

要。

9 月份,本又成了注册分析员协会的主题发言人,受到了热烈欢迎。这

次的题目是“股价的复兴。”

这次会议完全考虑到本是否方便,避免与他去法国的秋季旅行发生冲

突。按照惯例,本会在东海岸停留,看望康涅狄格的子女和沃尔特·舒勒斯

这样的老朋友。舒勒斯动情地说:“我每年都去圣莫里茨酒店看他。我们一

起喝点东西,有时还会共进晚餐。”

振聋发聩的演讲

本在分析员大会上的演讲给每个人都注射了一支清醒剂。“你们还想继

续放弃买进的机会吗?”当时道·琼斯指数已跌到600 点左右,于是本鼓励

分析员们在股价特低时尽量收购便宜的股票。经济萧条的后期综合症又出现

了,虽然年事已高,本还是对此看得一清二楚。

《富豪》杂志刊登了演讲的部分内容,然后又经过各种金融媒体的广泛

传播,于是本的演讲就象1932 年《福布斯》的连载文章一样激起了一次收购

运动。股市行情开始回升。

在这次“价值复兴”大会上,本还鼓励个体投资者和专业投资者,他说:

“..我相信,一个有完善的投资观念并能听取建议的个体投资者会在长期

的股市中比大的投资机构更出色。信托投资公司或许不得不把自己局限于

300 种或更少的股票范围之内,而个体投资者都可以从3000 种股票中做出选

择。大多数真正便宜的股票数量都不多,因此,投资机构将在这场寻找便宜

股票的竞争中面临被淘汰的命运。”(5)

扬长避短

本对专业投资者说,要做自己最熟悉最成功的工作。这是最明智的,无

论它是图表分析、短期交易,还是价值评估。

本接着说道:“如果你和我一样相信价值投资是一种完善的,可行的,

有利可图的方法,就应该全身心地投入进去。坚持它,不要被华尔街的时尚、

错觉和投机活动迷惑。”(6)

当心管理层的建议

本还提出了一个警告,却没引起人们的注意。或许十年后,他们会对自

己的粗心感到气愤了。“最近,有些管理人员要求股东修改公司章程,这会

使股东的反对权变得更小,换句话说,股东更难剥夺现有管理者的权力,更

难为手中的股票找到合适的价格。可是温顺的股东们居然接受了这个意见。

如果这样下去,势必损害到投资者的利益。我希望分析员们能对这个问题进

行公正、全面的判断,并尽力劝阻股东不要这样愚蠢、鲁莽地搬起石头砸自

己的脚。”(7)格雷厄姆正确分析了这种饮鸠止渴行为的必然后果;80 年

代,终于出现了大规模的股东控诉案件。

在会议结束时有人问道:“格雷厄姆先生,你的价值投资方法只有在熊

市时期才能引起分析员的兴趣,你对此有何感想?是觉得好笑呢,还是很失

望?”

本回答说:“沃波尔说过,有思想的人认为世界是一部喜剧,有情感的

人认为世界是一部悲剧。”在以后安定的日子里,本一直在笑。然而,他对

华尔街的兴趣显然又复活了。

新朋友

那一年冬天,本在法国病倒了,住院检查心脏的情况。他心肌衰弱,非

常痛苦,这或许是小时候关节风湿病的后遗症。玛约莉说:“他在欧洲看了

牙医,也没有使用抗生素药物。他的病是好了,但仍然经常感到很虚弱。”

本现在有力气回家了,在途中,他给加利福尼亚的詹姆斯·瑞去了电话。

瑞在年初时曾给本写过信,他住在离埃丝泰尔的贝佛利山不远的贝尔艾尔,

主要为个体投资者服务。有朋友建议他和本取得联系,因为他们的方法很相

似。看过本在《富豪》杂志上的文章之后,他把自己的投资理论用电脑打印

出来并由出版商转寄到本的手中。于是,这封信和打印材料成了本在住院期

间必读的东西。

瑞的背景

瑞生于夏威夷,深受加州冲浪者的喜爱,他们都把他比作“斯诺德格拉

斯”——一位最老的冲浪者。瑞很有魅力:弹爵士乐、在太平洋作环美洲航

行,拥有见习领航员证书和麻省理工学院航空工程学博士学位。

在电话中,本邀请瑞和妻子弗兰到拉约拉做客。他们接受了邀请,于是

两对夫妇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然而,本的健康很快就让人担心了。他感觉不到痛苦却十分虚弱,有时

甚至还需要轮椅。有一次,他的病情很重,孩子们都赶来看他。本对玛约莉

说:“我已经很老了,快要进天堂了。”

“不,别这么说,我们都需要您。”女儿恳求道。

玛娄对本很体贴,虽然客人很多,她还是让本休息了一个下午。伯纳德·萨

奈特说:“我们在他去世前几个月到过拉约拉,玛娄对本很好,他们之间有

一种巨大的默契。”

那一年,本在金融分析员协会召开的芝加哥会议上被授予最负盛名的莫

洛托夫斯基奖,他一生的研究都与这个奖项的精神保持一致。他的奖金被用

于一项研究计划,改进市场中粗糙的过滤设备或屏幕,让人们更容易发现低

值股票进行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