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执行委员会,对联席会议议决
案不满意时得提交复议一次。(七)联席会议之代表,任期一年,(八)联 席会议无修改整理党务案之权。”在 22 日,还通过了《关于整理党务之训令
案》,说什么“第二届中央执行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痛念本党与国民革 命前途之艰巨,又深知我同志并非漠视本党三令五申之原则,而实以未有具
体之办法,足以消除其疑虑,杜绝其纠纷。乃经过郑重之讨论,成立整理党
务案凡四,此次决议案之精神,固完全根据总理容纳革命分子之政策,与本 党历次之决议,而其拥护本党最高原则,改善党员合作办法,统一革命指挥
机关,尤为促进国民革命之必要条件也”。蒋介石在 22 日的闭会日上发表了 演说,反复他说明他提出整理党务的办法,是“完全站在党员的地位,鉴于
现在时局的纠纷和环境的险恶,实在有不能不整理之势”才提出来的,否则
“本党的纠纷长此下去,我可以说我们党的大祸即刻就来了”。 又说:“此次有人以为限制共产党,其实并不是限制,乃是合作的一种
办法,”第二天,蒋介石在广州市党部就整理党务案的理由发表了讲演,一 再说整理党务案“并不是限制共产党”,“不是对共产党员限制”,“看起
来,第二案、第三案条文,有许多似对于共产党同志限制的地方。共产党既 加入本党,应视同一样,不应用特别条文限制。有此条文之理由,系希望本
党同志及共产党同志,实力团结,努力国民革命工作,为第一希望。”蒋介 石的这番话,纯系“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自招。《整理党务案》通过后,蒋
介石等就依照通过的决议案,开始一系列限制中国共产党的活动。在 25 日召 开的国民党中央常务委员第二十六次会议上,“毛泽东同志提出辞宣传部代
理部长职务请另选贤能继任”,“林祖涵同志提出辞常务委员会秘书及中央 财政委员两职请另选继任”,“谭平山同志提出辞常务委员会秘书清另选继 任”。在 28
日召开的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九次会议上对上列三人辞职案“照 准”。同时由张静江提议,把蒋介石推到组织部长的位置上来。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中国共产党有正确的政策,蒋介石这个进攻仍然是 不难打垮的。当时蒋介石的兵力仍占少数,不敢决然分裂,同时所有的民众
运动都在中国共产党和国民党左派的领导下。但陈独秀仍然采取让步,派了 彭述之、张国焘去参加指导二中全会的中共党团。在党团会上,讨论接不接
受整理党务案时,彭述之引经据典地证明不能接受。问他不接受又怎么办? 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说大家讨论好了。但是有人提出意见时,他又引经据
典地说这个不行,那个错误。如此讨论了七天,毫无结果。后来张国焘用了 非常不正派的办法要大家签字接受。陈独秀后来在《告全党同志书》中说:
“国民党中央决议共产党分子退出国民党最高党部,禁止共产党员之批评孙 中山的三民主义,共产党及青年团须加入国民党的党员团员名册缴存国民
党,我们都接受了。”周恩来总结这一次让步说:“这样,又作了第三次大 让步,这是党务上的大让步。”1
第四起,是在北伐中怎样对待蒋介石。 蒋介石虽然在政治上、军事上和党务上接连得到三次大胜利,但当时的
革命形势还不是不可挽回的。只要中国共产党善于反击,蒋介石的力量还是 可以压下去的。因为到这时为止,蒋介石的嫡系军事力量还只有六个师。总
共八个军中,他只占一个军。第二军的党代表是李富春,第三军的党代表是 朱克靖,第四军的党代表是罗汉,第六军的党代表是林伯渠。但陈独秀机会
主义领导,在北伐时继续犯了极大的错误。
在北伐出师前,陈独秀写文章反对北伐。1926 年 6 月 7 日,在《向导》 上发表了《论国民政府之北伐》,认为“革命的北伐时期尚未成熟”,“现
在的实际问题,不是怎样北伐,乃是怎样防御,怎样的防御吴佩孚之南伐, 防御反赤军势力之扰害广东,防御广东内部买办、土豪、官僚、右派响应反
赤”。北伐出师后,还在《向导》上发表了答张静江等的文章,认为“此次 北伐始终只能是防御战争,是防御反赤的北方军阀势力希图消灭南方革命势
力的战争,真正完成国民革命战争,还要待今后有充分准备的第二次北伐、 第三次或第四次北伐。”在行动上,北代出师前,加伦曾请周恩来转问中共
中央,在北伐中是帮助蒋介石呢,还是削弱蒋介石,这一政治问题如何解决? 周恩来到上海请示中共中央,陈独秀说你们开会商量好了,因为当时陈独秀
在医院里毫无调查研究,不管政治形势有什么样的变化,竟写了上述的文章 反对北伐,受到了各个方面的批评,所以当周恩来请示他时,他采取了这种
不负责任的态度。中共中央开会研究时,又是张国焘代理主席,也没有真正 讨论,是由他说了两句话,说北伐中我们的方针是:是反对蒋介石,也不是
反对蒋介石。所以在北伐战争中,一直到国民党三中全会前,对蒋介石的方 针是不明确的,结果就是客观上帮助了蒋介石,而助成了蒋介石地位的提高。
第六节 蒋介石叛变革命
一、蒋介石在变坏
北伐迅速胜利地展开,势必促成参加革命的各种社会力量的迅速分化, 也可以说,北伐的过程是参加北伐的人的分化的过程。在上海和南京这两个
东南重镇被国民革命军占领的前夜,也是革命阵营内部各阶级大改组的前 夜,这是一场现实生活中的“大浪淘沙”。
从广州出发率部北伐的蒋介石,在帝国主义和江浙财团的拉拢、扶持下, 逐步走上反共反人民的道路。
北伐军占领武汉后,由于当时全国革命的重心转移到长江流域,为适应 这种形势的需要,国民党中央和国民政府决定迁都武汉,1927 年 1 月正式在
武汉办公。这时,蒋介石反对迁都武汉,竭力主张迁都南昌。他的理由是政 治应与军事配合,党政中央应与总司令部在一起,而总司令应设在前线南昌。
实际上是蒋介石企图把党政军控制一手。当时,武汉的共产党人、国民党左 派和人民群众同蒋介石的行径进行了坚决的斗争,使蒋的企图未能得逞,蒋
介石在《苏俄在中国》一书中回顾这段历史:“十一月,本党中央常务委员 会及国民政府委员,到南昌集会,决定中央机关暂驻南昌,主持戡定东南的
军政大计。但是十二月十三日,鲍罗廷竟在武汉集合一部分中央委员和国府 委员开会,决定组织所谓‘联席会议’,推徐谦为主席,执行其所谓‘党的
最高职权’。这显然是莫斯科指使下对本党的分裂行动,我为了保持本党的 团结和军事的统一,不能不极力容忍。十二月十九日及二十日,我两电武汉,
对于武汉联席会议的决议案,皆表同意,并且敦劝当时留驻南昌的中央委员 和国府委员,迁移武汉,使三中全会得以举行。”而事实上不是如蒋介石上
述所说,蒋上述行为只是一种被迫的举动。当 1926 年 11 月攻克南昌后,一 部分国民党中委、国民政府委员及鲍罗廷遂取道江西北上,12 月初旬,宋庆
龄、徐谦、陈友仁、吴玉章、王法勤、鲍罗廷等十多人到了南昌,蒋介石亲 自接待,12 月 7 日在庐山开会,未议出什么具体方案,就下山回武汉去了。
这些人一走,对蒋介石企图迁都南昌是一个打击。12 月 13 日,国民党中央 执行委员和国民政府委员在武昌开会决议组织“联席会议”,在政府未正式
迁来武汉之前,执行最高职权。1927 年 1 月 1 日,武汉宣布国民党中央和国 民政府已在武汉执行职务,而蒋介石却在 l926 年 12 月 31
日在南昌宣称国民 党中央党部及国民政府已迁至南昌。1927 年 1 月 3 日,武汉政府举行国民政
府北迁和北伐胜利的庆祝大会,同日,蒋介石电武汉称,根据南昌国民党中 央政治会议决定,以及北伐军发展情况,主张国民政府暂设南昌。武汉复电
不表赞同,于是蒋介石亲自到武汉,想说服武汉的国民党人。李宗仁在回忆 中说:“民国十六年一月中旬,蒋总司令曾亲赴武汉视察,渠见武汉风色不
对:恐发生意外,稍留即去。”当时的“风色”确实不利蒋介石。蒋介石后 来说:1927 年 1 月 11 日,他到武汉时,鲍罗廷当面对他说:“蒋介石同志,
我们三年以来,共事在患难之中,所做的事情,你应该晓得,如果有压迫农 工、反对 c.p.的这种事情,我们无论如何要想法子来打倒他的。”由于迁都
武汉是大势所趋、人心所向,蒋介石也只得表示拥护。1927 年 2 月 20 日和 3 月 5
日,他在南昌先后两次在欢送中央党部国民政府迁鄂的大会上发表演 讲,说:“武汉是全国的中心,也是政治变迁的策源地。我们党部和政府到
了武汉,一定比在南昌发展得更快。我们今天可以代表在南昌的同志,明白 的告诉谭主席和各位委员:我们的政府虽然迁到武汉去了,我们在南昌的同
志,对于拥护政府、拥护本党的热忱,比现在还要增加几倍。
迁都武汉,出乎蒋介石的无奈,而他深知这是中国共产党人国民党左派 在起关健作用,于是在他控制的南昌就几次发表了反共反人民的演说。1927 年 2 月
21 日,蒋介石在南昌总部第十四次总理纪念周上发表了长篇演讲。他 说:“现在武汉的本党一部分同志,有一种运动,有一种宣传,所谓要提高
党权、集中党权。??今日提出这集中党权、提高党权的口号,不过拿一个 口号来排除异已的同志,做他们真正要想把持党权的武器就是了。”进而他
更露骨地说:“现在共产党党员,事实上有许多对国民党党员加一种压迫, 表示一种强横的态度,并且有排挤国民党员的趋向,使得国民党党员难堪。
这样,我便不能照从前一样的对待共产党员了。”他还说:“我亦曾附带的 有一句话,就是说:‘将来共产党强大起来了,如共产党员有跋扈强横的事
实发生,那我一定要纠正他,并且一定要制裁他们,也要以今日对待本党同 志的态度来对待他们。”《向导》当时发表文章评论蒋介石的这次讲话是:
“特别是看重共产派,差不多演说中十分之六七是对共产派说话的,说共产 党员如何强横,他要如何制裁共产党。”1蒋介石的这次演讲发表以后,南京、
上海的帝国主义国家在华的通讯社和报纸如东方社、通电社、路透社、顺天 时报、字林西报等,都大吹特吹,语句之间都表现一种极兴奋的样子,差不
多异口同声地说:“蒋介石已起来反对左派,抑制共产派了。”孙传芳、张 宗昌在上海办的《新申报》和西山会议派在上海办的《江南晚报》,也都大
作其社论,大宗登出蒋介石的演讲,大加赞扬说:“到底蒋介石不错,还能 起来抑制共产分子。”3 月 7 日,蒋介石又借南昌总部第十六次总理纪念周
之机,再发表长篇演讲,痛骂武汉政府对他反共反人民的行为的制裁是“拿 一种压迫的手段对待本党的领袖,或有侮辱我们本党的行动”,是“反对革
命领袖,破坏国民革命”,而且说:“如果有反宣传,阻碍我们的革命,那 我们就要当作他是反动派,当作他是我们的敌人看待。”他还说:“无论哪
一国,如其放弃帝国主义政策,能以平等待我中国的时候,那么我们对他们, 如同对苏俄一个样了,未始不可以联合的。”“若苏俄一旦不以平等待我,
象别的帝国主义一样压迫我们的时候,我们也是象反对帝国主义一样的反对 他们。”这里的客观标准就是对蒋介石的态度,拥蒋者即为“平等待我”,
反蒋者即为“不以平等待我”。这种言论同西山会议派当时反对联俄的论调 一模一样。西山会议派的上海大会宣言就是这样说的:“吾人赏以‘平等待
我’为民族间之量尺矣,凡言行一致,合乎此量尺者皆吾友,否则不惟非友, 甚至为仇,”
蒋介石在南昌发表上述反共反人民言论的同时,一方面与帝国主义进行 联络。早在 1926 年底。日本派佐分利贞男(日本外务省条约局局长)前往汉
口、南昌分别会晤了陈友仁和蒋介石。1927 年 1 月 8 日,佐分利贞男向外相 报告:在南昌的蒋介石派与武汉的共产派之间“存在着尖锐的对立”。1 月
底,日本驻九江领事江户在庐山会晤蒋介石,电告外相说:蒋介石谈话明确 表示,他非但不废除不平等条约,而且将尽可能尊重它们;保证承认外国借
款,并如期偿还;外国投资的企业将受到充分的保护。蒋介石也秘密地派戴
1 彭述之:《读了蒋介石二月二十一日的演讲以后》,《向导》第 192 期。
季陶赴日本,向日本当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