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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传 佚名 5098 字 4个月前

进犯,经国民

党刘汝明、覃连芳、王缵绪各部抵抗,激战数日,日军施放毒气数十次,且 广济盆地地形不利,遂移于广济以西之界岭南北之线。尔后日军复转攻田家

镇要塞阵地,国民党守军与日军鏖战逾旬,张义纯、萧之楚、何知重军,向 日军侧背猛攻,形成夹击歼敌之势,但由于田家镇南岸要塞失陷,日军以另

一部由水道登陆,猛袭北岸要塞之侧背,9 月 28 日,田家镇失陷。另外,日 军在合肥集结五万兵力,分三路向六安、霍山进犯,与于学忠、冯治安部激

战。这两地失陷后,日军又以十三师团继续南犯,与国民党军队在富金山激 战一周之久。富金山失陷后,日军十三师团及十师团之濑谷支队,于 9 月 16

日复陷商城。此后日军十三师团及十六师团向南转进,在沙窝一带,与孙连 仲、宋希濂等部,激战至武汉撤退时为止。日军第十师团及伪军刘桂堂部,

继续西犯,与张自忠军激战于春和附近,以众寡悬殊,乃转进于潢川,又与 日军激战一周,而放弃潢川。日军再进,与陈鼎勋军激战,再陷罗山,进至

栏杆铺,遭胡宗南部迎击,退入罗山城。日军第三师团长率部增援,胡宗南 部伤亡过众,乃渐向西移,10 月 12 日放弃信阳,韦云淞、孙桐萱所部,则

扼守武胜关一带,阻敌南进。最后,因武汉转进计划业已策定,所有第五战 区部队,除留置有力之数部于大别山脉任游击外,其余均陆续转进平汉线以

西。在长江南岸,第九战区的部队也节节抵抗日军进犯。九江失陷后,国民 党李汉魂、李玉堂、李觉、王敬久各军转进于南昌铺沙河之线,嗣后与日军

一○六师团相持达一月之久。8 月 10 日,日军另一部由瑞昌东北之港口登陆, 与孙桐萱部激战两星期。24 日瑞昌失陷。8 月 20

日,日军一○一师团配合海 陆战队进攻星子,在星子前后三个月,经叶肇、王敬久、陈安室各军抵抗, 将一○一师团消耗殆尽。9 月 1

日,日军第九师团一部,乘王陵基部部署未 定,突破王部阵地,沿瑞德公路窜扰南浔路之马回岭,经黄维、俞济时军截

击,日军南下德安之策遂失效。日军新到之第二十七师团企图攻下武宁,以 威胁德安,先后在麒麟峰、张古山、万家岭一带,经薛岳兵团各部所阻止并

歼灭其迂回部队四个联队。日军第九师团由瑞昌攻马头镇、富池口要塞,经 汤恩伯集团猛烈抵抗,消耗其半数,但在军舰、炮兵及空军援助下,并频施

毒气,马头镇、富池口先后失陷,汤部继在富河南岸滞日军西进。张发奎兵 团在阳新、大冶及半壁山、黄颡口、石灰窑、黄石港一带任江防及湖防之守

备,屡予日军以重创。最后阳新、大冶先后失陷。日军继而分三路前进,企 图截断粤汉线,围攻武汉。

在长江南北岸展开激烈的战斗期间,8 月 21 日,蒋介石对伦敦《每日捷 报》驻华访员任金生发表谈话,说:“扬子江阵线之一,不久即将展开剧战;

此战将为大决战,吾人深信必能获得较四月间台儿庄一役更大之胜利。日军 自欺欺人,妄以为攻下汉口,战争即可结束;须知即使汉口失陷,必不较去

岁南京之失陷更可挫破中国之抗战,何况吾人深信汉口必不致失陷也。日军 之困难,与日俱憎,吾人将使其一败涂地。”还说:“战事愈展开,流动之

游击部队将愈占重要之地位。在未来保卫武汉之大决战中,游击队将必有巨 大之贡献。”27 日,蒋介石召开了部队将领会议,听取了几位师长的报告,

然后发表了《保卫武汉的责任和要务》的长篇演说。在演说中列了七件事, 一是关于兵力配备和工事改良,应按照此次总检阅报告从新部署,切实改行;

二是各高级军事机关应指导并协同武汉卫戍司令部负责办理保卫武汉一切准 备事宜;三是阵地工事应切实改进,这日加强,尤应多筑伪装及掩蔽部;四

是军政部应于两周以内将保卫武汉各部队所缺人员与器材等补充完竣;五是 各防区部队应切实组织民众训练民众,对于一切物材并应调查统计,充分利

用;六是战时各部队的联络和一切辅助通讯方法,应切实研究熟练,及早充 分准备;七是各种报告务求数字精确实在,戒除含糊笼统的恶习。末了,蒋

介石又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武汉现在已成了我们抗战革命最重要的根据 地,也是全世界视听所集中之点;武汉如能固守,即 是我们最后胜利的开始,

武汉若有疏失,就要使抗战前途加重不知多少倍的困难。武汉的得失直接关 系于整个抗战的胜败和国家民族的生死存亡,因此,我们一定要拼死固守,

誓必保卫到底!”但是,战局的发展,远非蒋介石所愿,虽然节节抵抗,但 也节节败退。日军为了策应武汉会战,并谋切断我国国际连络起见,乃于台

湾集结部队约四万余人,于 1938 年 10 月 12 日在海南大亚湾之澳头附近,用

军舰数十艘及飞机百余架掩护,强行登陆,国民党守备部队兵力薄弱,无法 拒止,日军先后攻陷淡水、惠阳、博罗、增城、石龙等地,猛扑广州,10 月

21 日广州失陷。广州失守使粤汉路的战略价值产生了变化,蒋介石认为:“此 时武汉地位已失重要性,如勉强保持,则最后必失,不如决心自动放弃,保

全若干力量,以为持久抗战与最后胜利之根基。”1又说:“自敌人侵粤以后, 粤汉交通既被截断,则武汉在一般局势上之重要性显已减轻。”

10 月 25 月,日军开始进攻葛店,武汉附近发生激战。就在这一天,蒋 介石离开武汉飞往湖南衡阳北面的南岳,国民党部队也开始从武汉撤退。蒋

介石命令“将凡有可能被敌军利用之虞的设施均予破坏”。这样,武汉燃烧 了两天。31 日,蒋介石发表《为国军退出武汉告全国国民书》,主要是说明

保卫武汉是对的,撤出武汉也是对的。他说:“保卫武汉之军事,其主要意 义原在于阻滞敌军西进,消耗放军实力,准备后方交通,运输必要武器,迁

移我东南与中部之工业,以进行西南之建设。盖唯西北西南交通经济建设之 发展,始为长期抗战,与建国工作坚实之基础,我唯西北西南交通路线开辟

完竣,而后我抗战实力及经济建设所需之物质,始得充实而供给不虞其缺乏。 今者我中部及东南之人力物力多已移植于西部诸省,西部之开发与交通建

设,已达初步基础。此后抗战,乃可实施全面之战争,而不争区区之点线。 同时我武汉外围五阅月之苦战恶斗,已予敌人莫大之打击,而树立我民族复

兴之自信心,与发扬我军攻守战斗再接再厉之新精神。故我守卫武汉之任务 已毕,目的已达。”又说:“此次兵力之转移,不仅我国积极进取转守为攻

之转机,且为彻底抗战转败为胜之枢纽,决不可误认为战争之失利与退却。 盖抗战军事胜负之关键,不在武汉一地之得失,而在保持我继续抗战持久之

力量。”末了,蒋介石说:“自今伊始,必须更哀戚,更坚忍,更踏实,更 刻苦,更勇猛奋进以致力于全面之战争与抗战根据地之充实,而造成最后之

胜利。”武汉会战从 1938 年 6 月 12 日日军在安庆登陆起,至 10 月 25 日日

军占领武汉为止,历时约四个半月,大小战斗数十次,日军死伤在二十万以 上,其所使用十二个师团补充了五六次,空军和海军亦受重大损失。

除长江方面的武汉会战外,在南战场如上所述有日军在大亚湾登陆及广 州失陷,国民党余汉谋集团乃转移至清远、横石、良口圩迄新丰之线,阻止

当面日军,一面整顿态势,准备尔后之作战。陈耀枢两旅留在惠、淡、虎、 宝地区,牵制日军后方,正面各军即对日军施行袭击,11 月 24 日克复从化,

12 月 9 日、10 日两天相继克复惠阳、博罗、宝安。日军因正面过大,处处受 威胁,乃放弃大亚湾方面之连络路线,将其主力退集广州附近,凭险固守。

在东战场上,刘建绪部在沪杭,上官云相部在京杭,唐式遵部在江南铁路沿 线及沿江岸,各自开展游击,颇为活跃,一度克复富阳、溧阳、宜兴、当徐、

宝城等处,又先后克复海宁、海盐、吉安各县城,且随时对日军后方连络补 给线及伪军以重大破坏与威胁。在北战场上,在律浦及平汉沿线开展游击战

争。津浦路北段国民党石友三部配合地方游击队,南段韩德勤部,分别扰袭 日军后方,历次予日军以甚大之打击,日军深沟高垒,莫敢越雷池一步。在

乎汉线,黄河决堤后洪流南泻,豫东日军第十六师团转移于长江方面,第十 四师团主力转移于道清路沿线。国民党军队也先后向浙、鄂、赣方面转移参

加武汉会战。此时,日军虽在豫省大河南北兵力不大,但国民党军队也均已 他调,故无大规模之积极行动,仅一面策应晋南方面八路军作战,一面发动

游击战。日军在豫、鲁境内,除占领少数据点外,别无发展,且无时无地不 受游击队之攻击,不仅被占领区域内伪组织不能实现,国民政府的政令之推

行仍能普遍于各地。在山西,国民党军队扫荡晋南三角地带的日军,在歼敌

1 蒋介石在 10 月 22 日的日记,转引自《蒋总统秘录》第 2524 页。

二万人以后,将第十二师团残部围困在曲沃、候马、新绛、闻喜、运城各城 镇,外援断绝,仅侍飞机运送弹药。徐州会战结束后,日军抽在豫东北的第

十四师团、第一○八师团及第四混成旅团,分三路入晋,希解曲沃之围。盘 据晋南各要点之第二十师团得到补充后,其一部自 8 月 15 日起分三路向永济

进犯。于是,这一带出现激烈的战斗。华北日军,企图肃清晋察冀边,于 9 月下旬会合各路日军五万余人,飞机数十架,围攻晋察冀边区,国民党军队

以一部固守边内各据点,另一部撤出包围线,配合平绥、平汉、正太、同浦 等线各部队,分袭日军之后方,使日军围攻计划遂告失败。

三、武汉失守后又打了哪几仗?

武汉失守以后,日本对中国的情况的判断是:“武汉攻略后,中国将利 用其残存之西部数省,努力恢复其战力,重新开设补给路线,继续实行坚强

之抗战,以图挽回颓势。如仍寻求中国军之弱点,再行进击,或局部夺取战 略要点,则不但不能打击中国军,且劳而无功,徒被其吸引兵力而已:故目

下仅依进攻作战决难解决事变。今后应重视政略的进攻,培植并加强新政权, 使国反政府趋于没落,始克有效。然对被压缩中之国民政府如有放任不欲,

则仍为重大之祸根,必贻后患,故仍须适宜促使其崩溃。因之,有实行一部 作战之必要。”根据上述判断,日本制定了《日本陆军作战指导要纲》,其

中说:“确保占领地域,促进其安定,以坚强长期围攻态势,努力制玉残存 之抗日势力,使其衰亡。”这就是日本在占领武汉以后,对蒋介石采取了以

政治诱降为主,以军事打击为辅的侵华政策。

武汉失陷后,国民党政府的军政部门迁到长沙。11 月初,第九战区司令 部在长沙举行高级军事会议,检讨武汉作战的经过。会后,军政重心又暂时

移到衡山。日军攻陷武汉后,一部沿粤汉路南下,10 月 11 日攻陷岳阳。12 日,蒋介石电令湖南主席张治中:“长沙如失陷,务将全城焚毁,望事前妥

密准备,勿误!”同时蒋介石还不放心,要侍从室副主任林蔚给张治中打电 话:“我们对长沙要用焦土政策。”当时张治中十分矛盾,1959 年 1 月 7 日

张治中对郭沫若的信中说:“当时我的心情是非常激动不安的。一年来的工 作,使我对湖南人民产生了深厚的感情,我怎忍使长沙人民的生命财产付之

一炬?所以思潮起伏,矛盾苦闷达到极点。但是不执行是不行的。蒋当时是 最高统帅,我是省主席,理应服从命令。所以我只好照办,将电令交给长沙

警备司令部酆悌执行。”酆悌据令在 12 日深夜派出三百余人纵火焚烧长沙。 大火延续了三天三夜,烧毁了长沙城,烧死了两万余人。长沙大火激起了极

大的民愤,蒋介石以酆悌、徐昆、文重宗三人作替罪羊,将他们枪毙。

岳阳失守以后,蒋介石认为抗战第二期开始了。对第二期抗战概况,陈 诚曾作了这样的叙述,他说:“在抗战第一期各战役中,敌既未能歼灭我野

战军,达到速战速决之目的,自武汉会战后,我军已转入山岳地带,地形复 杂,交通不便,敌机动能力大为减削,且连络线延长,兼受我游击队之袭击,

补给运输益感困难,既因其自身已达战略顶点,无法前进,不能不改为战略 守势。更因我作战指导之适切,敌虽欲以战术攻势打击我军,亦不可能。乃

不得不改弦更张,实施以战养战,一面扫荡我沦陷区游击根据地,一面经常 抽调兵力流窜,以攻为守,而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