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年轻和充满青春活力外，似乎不会给

乔治·布什的选票增添什么光彩。他们不懂布什的用意：正是丹·奎尔 的年轻和充满青春活力，使 67 岁的劳埃德·本特森黯然失色，吸引了在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生育高峰中出生的那一代年轻选民。丹·奎尔的英俊 形象弥补了乔治·布什的不足，改善了他竞选初期在女选民的民意测验 中比杜卡基斯落后 20

个百分点的状况，为他吸引了许多本性上喜欢英俊 男子的妇女选民。而美国妇女约占全国人口的 51％，女性选民占全国选 民总数的 52.3％，比男性选民多

700 万至 1000 万人。丹·奎尔是美国中 西部人士，而中西部恰恰是杜卡基斯和乔治·布什双方政治影响的薄弱

地带，丹·奎尔一出现，这里的选票大多流向了共和党。丹·奎尔从保 守派的基础上起步，但力图从策略角度出发与保守派拉开距离，使他在

这方面也能够为乔治·布什多拉些选票。而乔治·布什选择了丹·奎尔， 又给美国选民造成一种刻意求新、不拘一格的印象，从而使他的政治魅 力大增。果然，美国

8 月底的民意测验表明，乔治·布什获得的支持率 大增，从原来的不到 40％直线上升到 50％，而杜卡基斯的支持率则降到 了

42％。乔治·布什上述措施的效果也在 9 月 25 日他同杜卡基斯的第一 次辩论中明显地表现出来。当时杜卡基斯被认为占了乔治·布什的上风，

他的竞选伙伴劳埃德·本特森也胜了乔治·布什的竞选伙伴丹·奎尔， 可是，乔治·布什在民意测验中的支持率依然保持着上升趋势。罗纳德·里 根在美国统治了 8

年，给美国背上了巨额赤字的沉重包袱，使美国成为 世界最大的贸易逆差国和债务国，大批企业被日本等国资本购买。但与

此同时，美国的通货膨胀率和失业率有所下降，经济似乎走入了复苏时 期，这种状况使大批选民对共和党政府抱有某种幻想。1984 年罗纳德·里

根正是抓住选民的这一心理，击败了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蒙代尔，连任 了总统。现在，乔治·布什与杜卡基斯竞选时，美国经济继续在缓慢增 长，失业率降到了美国

14 个月以来的最低点的 5.4％，乔治·布什抓住 这一有利条件，宣称如果选他担任美国总统，他将在未来的 3 年里为美 国人民再增加 3000

万个新的就业机会。这对关心自己切身利益的选民来 说，无疑有很大的吸引力；而那些想改革美国现状的选民，也不由得产 生了等一等、看一看的心理。1987 年

10 月美国纽约股市大崩，股价狂泻， 共和党政府的日子很不好过。因此在 1988 年年初的民意测验中，民主党 的声望大增。可是，到 1988 年 10

月，一年前股市崩盘的阴云基本散尽， 美国低速增长的经济大致保持了 6 年不变的纪录，通货膨胀率只有 80 年 代初的 1/3，税率只有 80 年代初的

1/2。而乔治·布什在抨击杜卡基斯 增加税收和政府开支的自由主义政策时，又担保他上台后决不增加税

收，只实行弹性冻结支出计划。显然，这是很难兑现的，因为他的对外 政策依然是里根所谓的“以实力求和平”，为此每年需耗费 3000 亿美元

的国防开支和 40 亿美元的战略防御体系研制费；他还需根据美国国会立 法，在 4 年内把前任总统任期内遗留下来的 1550 亿美元的财政赤字削减

干净。然而，美国选民满足于眼前的不增税，而不愿去思考坐吃山空后 的事情。

这样，在 10 月 13 日举行的乔治·布什与杜卡基斯的第二次辩论中， 杜卡基斯对共和党政府期间的巨额赤字问题、伊朗门丑闻问题和无家可

归者问题的抨击，并未引起多数选民的注意。而布什对霍顿事件大做文 章，却使杜卡基斯雪上加霜。霍顿因犯一级谋杀罪坐牢。杜卡基斯任马

萨诸塞州州长时，该州的一个监禁霍顿的监狱让霍顿出狱度周末，而霍 顿出狱后却在马里兰州用刀刺伤一个男子并强奸了一个妇女。乔治·布

什抓住这件事，把杜卡基斯的自由主义政策描述成纵容犯罪的政策，使 杜卡基斯有口难辩。结果，民意测验表明，在所列 10 项内容中，乔治·布

什在保持经济繁荣、削减赤字、控制通货膨胀、维持强大的国防、对付 苏联、减少犯罪这 6 个方面胜了杜卡基斯，在反吸毒方面与杜卡基斯战

平，只在帮助无家可归者、环境保护、保证政府的诚实这 3 个方面居于 杜卡基斯的下风。通过对民意测验的分析表明，乔治·布什有在 28 个州

获胜的绝对把握，杜卡基斯则只有在 7 个州获胜的绝对把握。

果然，1988 年 11 月 8 日晚公布的当天大选结果表明：乔治·布什取 得了 538 张选举人票中的 426 票，以绝对优势战胜了杜卡基斯，当上了

美国历史上第 41 位非继任上台的总统，实现了他 12 年前就曾经梦寐以 求的入主白宫的愿望。

1989 年 1 月 20 日中午，乔治·布什夫妇在国会山东边的直升飞机场 送别罗纳德·里根夫妇后，来到了现在已由他们支配的白宫。乔治·布

什在椭圆形总统办公室中看到了罗纳德·里根留给他的一张印有“今天 的事不要拖到明天”抬头的纸条，上面写道：

“亲爱的乔治：你会有使用这些办公用品的时候，要用就用吧。乔 治，我将怀念我们一起工作的时光，祝你一切顺利。我将为你祈祷。上

帝保佑你和芭芭拉。我也将怀念我们星期四的午餐聚会。罗恩。”

星期四午餐聚会是罗纳德·里根与乔治·布什的碰头会，没有其他 的白宫官员参加。但是，乔治·布什在他与总统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依

然不敢改变唯唯诺诺的习惯。“现在好了，”乔治·布什自言自语地说：

“我完全可以自由地支配美国了！”

第九章 入侵巴拿马

·布什下令制订“祈祷书”入侵计划

·国防部长切尼告诫克劳：“布什记仇，你得小心。”

·“加贝尔蝰蛇”特种作战计划

·布什与新闻记者捉迷藏

·布什命令美军司令逼迫梵蒂冈大使交出诺列加

·诺列加沦为阶下囚

乔治·布什入主白宫后关心的第一桩事不是经济，而是如何推翻巴 拿马的诺列加政权。

当然，解决巴拿马问题对美国海外利益来说是至关重要的。巴拿马 虽然是个中美洲小国，人口不过 180 多万，面积不过 77082 平方公里，

但由于该国连接着中美洲和南美洲大陆，又有贯通了大西洋和太平洋的 世界第二大运河，因此美国从本世纪初开始就不断地干涉其内政。1903 年 11

月，美国强迫巴拿马签订了不平等的美巴条约，取得了运河开凿权 和永久租让权。 1914 年巴拿马运河凿通后，美国把运河区变为国中之

国，由美国政府任命总督，升美国国旗，设有美国军队南方司令部，下 属数万美军和 14 个军事基地。美国根据这个不平等条约，每年从运河通 过税中掠走 1

亿多美元。经过巴拿马人民的长期斗争，美国被迫于 1967 年同意废除 1903 年的美巴条约。可是，美巴新条约在实质性问题上并没

有触动美国在巴拿马的特权，因而遭到了巴拿马人民的强烈反对而未获 批准。后来又经过几次周折，美国民主党的卡特政府与巴拿马政府 1977 年 9 月 7

日在华盛顿签署了新的巴拿马运河条约，规定：正式废除 1903 年美巴条约，取消美国永久占领运河区的特权；新条约于 1999 年 12 月

31 日期满后，由巴拿马单独控制运河和运河区；新条约 1979 年生效后， 巴拿马在短期内将逐步对运河区行使管辖权，在区内将升巴拿马国旗，

区内的司法机构、移民机构、海关、邮局将交由巴拿马政府管理，巴拿 马军队将参与美国军队对运河的防卫，并逐步增加其作用；1990 年以后，

运河管理委员会主任应由巴拿马人担任，美国人改任副主任，主任人选 由巴方提出，由白宫任命。罗纳德·里根和乔治·布什政府上台后，认

为美巴新条约损害了美国海外利益，必须设法废除。可是诺列加同美国 闹翻后，坚决不肯与美国谈判修改 1977 年美巴新条约，使美国对他恼怒

万分，欲立即除去而后快。

现在离 1990 年只有一年时间了，乔治·布什不能不为尽快推翻诺列 加政权、重新修改 1977 年美巴运河条约的事情急得团团转。他在给美军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克劳的急需解决问题的备忘录中，把巴拿马问题列 在了最靠前的位置。

5 月 10 日，乔治·布什的第一次机会来到了。这天，在美国前往巴 拿马监督选举的国会议员煽动下，巴拿马的总统选举出现了混乱。反对

派在与警察的械斗中，出现了伤亡。美国军人在为反对派助威时，受到 了“骚扰”。美国各大电视公司开始一遍又一遍地播放反对派受伤的镜

头，谴责诺列加政权侵犯人权，甚至宣称巴拿马已经失去了法律控制， 陷入了全面的混乱之中。

早在乔治·布什还是副总统兼白宫危机特别处理小组主任时，他就 让参谋长联席会议秘密制定了总代号为“祈祷书”的入侵巴拿马计划。

这个入侵巴拿马的计划由四个相互连贯的分计划组成：

第一个分计划代号为“邮件收发时间”。它规定：一旦发生危机， 美军文即沿着运河航线部署军队，固守船闸和马登水坝，以确保运河在

战争状态下能够继续通航而不致关闭。

第二个分计划代号为“克朗代克钥匙”。它规定：一旦发生危机， 美军在控制巴拿马城的同时，应调动大批军用和民用飞机实施撤走非战

斗人员的行动，以防止美国人被对方扣为人质。

第三个分计划代号为“盲人逻辑”。它规定：一旦诺列加政权被政 变推翻后，美军应该让新的文官政府提出要求，然后由美国提供擅长民

政事务的军事专家协助新政府组织新的机构。

第四个分计划代号为“蓝匙”。它规定：如果美国无法通过其他方 式推翻诺列加政权，就由美国驻巴拿马陆军的指挥官统一指挥由 4 个军

种的部队组成的联合特遣部队，对巴拿马国防军采取进攻性的军事行 动，摧毁这支军队。

5 月 10 日晚上，乔治·布什在白宫举行国家安全会议。布什对他的 副总统、国务卿、国家安全事务特别助理、国防部长、参谋长联席会议

主席说：诺列加宣布反对党的胜利无效，这是美国政策的一次大挫折。 如果巴拿马人对美国人的骚扰升级，如果他们像对反对派领导人那样袭

击美国人，情况就是不能容忍了。一旦电视播出美国人遭到棍击、穿着 带血的衬衣逃窜的画面，我们就必须立即采取行动。国务卿贝克赞成这 一决策。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克劳不久就要任满离职了，他不愿在这个时候 去指挥入侵巴拿马的战争。况且，他同国务院在巴拿马问题上一直有分

歧。他觉得国务院为图自己省力，过于经常地把军事解决办法看作是第 一着，而不是最后一着，为此，他同现已离任的前任负责美洲事务的助

理国务卿艾布拉姆斯关系不和；现在，他又暗中支持南方司令部司令沃 纳同新任负责美洲事务的助理国务卿明争暗斗。沃纳害怕美军入侵巴拿

马，将最终导致南方司令部的地位动摇而不得不从那里撤走。这也是克 劳的看法。他认为战争是一件危险的、无法预测的事情，不应把他仅仅

视为某种外交政策的工具。他主张美国国务院和中央情报局应该在推翻 诺列加的问题上多出力，而不应该老是求助于五角大楼。

当然，克劳不便公开与总统的意见相左，就请求先让自己去查明军 队的战备态势后再作决定。因为国防部长切尼上任后，在一次私下谈话

中专门提醒过他：“总统有采取报复性政治行动的悠久历史，谁要是反 对他谁就要付出代价。”切尼专门向他举了几个受害者的姓名，再次强

调说：“布什记仇，你得小心。”

乔治·布什心里有些不快，但对这位前任政府留下来的老总长又无 可奈何，只好责成国防部长切尼与克劳一起去制定一份军事反应建议，

这份建议既不能使美国冒让诺列加突然成为“烈士”的风险，又要达到 构成强大军事威胁的目的。

会后，切尼与克劳拟定了一项往巴拿马南方司令部增兵的计划。这 个计划包括两项内容： （1）给驻巴拿马的 12000 名美军增加一个两三

千人的旅，并予以一定程度的渲染；（2）在巴拿马美军基地部署特种作 战部队，这项内容必须保密，以便需要时出奇不意地投入战斗。

计划拟好后，克劳先后两次用保密电话征询南方司令部司令沃纳的 意见。沃纳对此不感兴趣，说：“我指挥的部队，连一起不适当使用武

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