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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战英雄 佚名 5238 字 4个月前

不容易。

陈信心想还是别与旁人一起练习,再瞒个两、三个月以后,才能让他

们认为自己功力逐渐进步,不然一个追问之下,不说出方法像是藏私,说出

来又怕害了他们,自己当时走火的情形可是记忆犹新,而莉丝雅又千万叮嘱

就是不能说出来,日子难过啊。

想起今天晚上,陈信也想替南岛争回面子,其实陈信自己知道只要全

力乱七八糟一掌击出,谢日言的剑法再高,八成也挡不住,但要是这样获胜,

自己内息的实际状况将再也瞒不住这些朋友。

更何况要是真这样做的话,只怕谢日言也凶多吉少;不过如果未出全

力而导致落败,陈信不只觉得对不起自己,还觉得对不起谢日言;陈信有一

种感觉,谢日言对他的挑战,并不是为了争名,而似乎是出于对武学的一种

执念。

唯一可能两全的方法是,陈信以两到三成的功力击败谢日言,陈信自

己也觉得不可能,不过现在陈信也不愿想大多,还是趁着剩下的几个小时,

好好的将自己所体会到的东西融会贯通,走一步算一步了。

(待续)

第一章 初露锋芒

到了晚上八点多,四散在各地练习的人也逐渐聚集到宇航站旁的海岸,

原来在此地练习的队员,皆不约而同的让出一块空地,王仕学与赵可馨等人

站在东首,焦急的等待着陈信。

到了八点四十多分,眼看着谢日言一群人到了北首站定,王仕学忍不

住的骂:“这臭小子还不来,他以为大家在等谁啊?至少也要先来和我们试

试招。”

那雷可夫在一旁无奈的说:“老王你别急,陈信做事往往自有主张,虽

然迟了点,我相信他一定会到。”

一旁传来一句:“陈信还没到吗?”

原来高朓的李丽菁也走了过来,想不到她也会过来问上这一句,王仕

学对她的气还没全消,懒的作答,那雷可夫怕弄僵了,对李丽菁点了点头说:

“对呀,不晓得陈信跑哪儿去了。”

李丽菁点点头站在一旁,似乎不打算离开了,众人一时之间不知该说

些什么,气氛倒是一紧。

赵可馨在一旁妙目一转,向着李丽菁说。“李姊姊,你来军队之前有没

有学过什么招式啊?”

李丽菁迟疑了一下,回答:“家中曾经教过一些功天,不过从来没用

过。”

“那你怎么不帮我们打那个姓谢的?”赵可馨笑着问。

李丽菁微微一晒说:“别说笑话了,我家传的功夫,怎么比的上人家鼎

鼎有名的破魂剑法。”一顿又说:“这位王队友..”

那雷可夫在一旁接着说:“老王!”王仕学听的直皱眉头。

李丽菁倒不管,微一抿嘴接着说:“..这位老王的定邦剑法我也决不

是对手。”

听得别人称赞自己倒是不好不做理会,王仕学终于向着李丽菁点点头,

李丽菁微微一笑,王仕学只好回以一笑,心下觉得这小妞似乎没那么气人了。

“主任都来了。”古为年忽然说话倒把大伙儿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不只

是曹主任,连斥候部的林主任、救护部的徐主任、兵工部的黄主任都来了,

四人向着大伙儿走来,走到近前,众人同声敬礼:“主任好!”

“陈信呢?”曹似同的声音还是一样大,夜空中传的老远,看着众人尴

尬的摇头,接着说:“难不成溜了?”

王仕学等人正不知该如何解释,忽听空中传来一句:“来了,来了,谁

在大呼小..唔..这个,各位主任好。”陈信终于到了。

曹似同正要发火,林美雅连忙向前一步发话:“陈信,准备好了吗?”

这一句话陈信可难以回答,但又不能不回答,只好说:“报告主任,这

个..很难回答啊。”

曹似同耐不住了:“上场啦,小子。”

陈信望了望手腕上电波收发机的时间,愁眉苦脸的说:“报告主任,才

八点五十呢。”

曹似同一掌挥了过去,陈信只好一飘闪向场中,对着北首直叫:“谢兄,

提早吧,有人赶着看戏。”

北首的谢日言,自陈信到场后,注意力就集中在陈信身上,这时闻声

也是一纵飘出说:“陈兄果然不凡,今日似乎更胜昨日。”

场边的曹似同这时正也低声自语:“咦..这小子不简单。”

原来曹似同适才轻轻一掌中蕴涵了三、四种变化,虽然不带内劲,但

是也并没打算让陈信避过,原来是想把陈信一把推进场内,以陈信御风术的

造诣,想也摔他不到,没想到陈信轻轻松松的就由自己气劲缝隙中穿了出去,

倒把自己吓了一跳。

这时场中的谢日言正疑惑的看着空着双手的陈信问:“不知陈兄今晚欲

用何种兵刃?”

陈信轻轻摆摆手说:“反正我也没学过兵刃,只好用双手,请谢兄见

谅。”

谢日言表情更为凝重:“敢问陈兄修习的是何等密技?”

陈信心想,要是说出只会伤拳和擒掌,只怕会引起哄堂大笑,只好故

做神秘的说:“等会儿谢兄自然知道。”

谢日言面色一整,向着陈信微一躬身,说道:“是在下错了,请陈兄发

招。”随着长剑划空一甩一举,摆起了破魂剑法的剑势。

原来陈信不知,在联邦尚未禁绝武学之前,无端询问他人武学来源,

被视为大忌,而谢日言又不知由哪学了一身古礼,一言一行都古味十足,但

是适才刚巧犯了这个忌讳,又被陈信无意中抓个正着,使的谢日言不禁一身

冷汗、大惊失色,连忙赔罪。

这时陈信为难的站在那里,心想自己绝不能先行出手,自己只会那几

招出手的招式,一定要依照自己的计画进行,于是陈信摆出了一个自己适才

研究了数小时的姿势。

只看陈信身形略侧,双腿微分,两足似丁非丁,双手微弯,一掌护胸,

一掌护腹,十指分张但又向外抓,正是自古以来从未有过的奇怪姿势。

曹似同要不是刚刚被陈信莫名其妙的闪过,现在可要骂开了,这种姿

势下盘无力,不易出手攻击;说要防守,以手对剑又不该将防御圈压的这么

小,真是搞不懂这小子。

陈信这时说话了:“请谢兄先行发招。”

这小子是在找死吗?场边有八成以上的人心中一起暗骂。

谢日言神色更为凝重,心想这种招式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人

果然深藏不露,谢日言也不再客气,缓缓的发话说:“那么,陈兄请小心。”

但是眼看着陈信的架式好似破绽处处,又如同暗藏机锋,谢日言功架

虽已摆足,但依然不敢贸然出招。

陈信心中其实也在发急,看谢日言迟迟未动,心中一紧张,气劲缓缓

的自指端发出布于胸前。

终于谢日言决定,先以一招六成攻势四成防御的“剑碎幽冥”出手,

身形一动,缥缈的剑光直往陈信中盘扫去,但是陈信一眼望向谢日言的气劲

走向,发觉这招其实攻的是下三路,连忙看准谢日言气劲变化的当口,左掌

出,挡向谢日言的手腕去向,谢日言猛的发觉连忙变招,这招不再使全,方

向一换直往陈信另一无防守的右腹穿去。

陈信发现对方气劲曲曲折折的转向,右掌一翻又是朝着谢日言的手腕

击去,谢日言眼见陈信上三路空门大开,不及细思,半空中一翻一旋,不但

躲过了陈信的攻击,而右脚由身后陡然冒了出来,向着陈信前胸踢去。

一般人很容易伤于这招逆旋踢之下,但是陈信发现在对方向下一旋之

时,前半身的劲力全收,后半身的劲力一扬,于是双手微提向外一送,劲力

含而不放的击向谢日言后腰,正好将谢日言轻轻送往三公尺开外。

众人在旁惊臆一声,这招正是擒掌中的一招“愈迎还拒”,只不过劲力

没放出去而已。

谢日言人在空中无所施力,被送出数尺外,自然随势一个翻滚安然着

地,一运内息,全身毫发无伤,谢日言当然不甘心就此认输,想了想也许自

己太过小心,往前一冲,破魂剑法翻翻滚滚的全力使了出来。

这下陈信可没有这么轻松,眼看对方速度太快,虽看清招式去向,但

却不及寻瑕捣隙的破招,只好依着对方攻击的去向略作闪躲,偶尔腿掌击来,

也以腿掌回迎,这才发现,自己竟然需要用出三成力道才能挡的住对方攻势。

陈信知道,自己之前的内息不到现在的两成,对方的真实内劲,恐怕

较古为年亦有过之而无不及,配上精湛的招式,昨夜王仕学败的不冤。

王仕学等人看陈信被包裹在剑光中,不禁又忧又急,王仕学见到谢日

言拿出真功夫,也不得不心服口服,见陈信在剑光中闪动,两人的劲力绝对

不小,但偶尔传来掌臂相交的声响,却又并不太大声,实在难以理解。

谢日言却是越攻越惊,对方往往在最后一刻才闪出自己的剑势,但自

己就算竭尽全力也是沾不上边,有时肢体相接触,只觉得对方的劲力轻轻的

将自己力道化去,虽然自己完全未受攻击,但是这种仿彿自己一个人在练剑

的感觉实在十分怪异。

虽然怪异,谢日言也不敢稍停,对方的指掌似乎总是在自己的周身来

去,彷佛一个不慎就会被对方击中。

几位主任面面相觑,谢日言的功夫到这般程度已经难能可贵,陈信的

功夫却似毫无脉络可寻,似擒掌而非擒掌、如伤拳而非伤拳,以不是十分熟

练的方式在剑光中闪避,明明是在玩命,但是又丝毫无伤。

而对于陈信的内劲表现,他们更是十分意外,明明由四级军官莉丝雅

传来的讯息指出,陈信功力大进,咋夜斥候部林美雅又确定过了,怎么今天

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更意外的是陈信的劲力居然全是柔劲,这完全超出了武学的常知。

场内场外众人心思电转之下,两人交手己过百招,陈信慢慢的找出要

从一个角度闪到另一个角度最顺的方法,气劲如何运行,脚步如何变幻,才

不至于避的这么狼狈,心中一喜,乾脆连对方攻来的腿掌也避了起来。

这下子陈信自找麻烦,还是一般狼狈;谢日言也不好过,现在是货真

价实像是自己一个人练功了,但是就这样撤剑着实又心有不甘,反正自己气

脉还算悠长,练就练吧。

又过了数百招,两人翻翻滚滚的斗了半个钟头,陈信终于勉强能够在

对方的攻势中自在的移动,现在陈信若是觎准对方招式用老的缝隙,一掌挥

出,因谢日言现在已然竭尽全力,必然无法变招自救。

不过陈信不愿意这样获胜,谢日言的功夫实在令他十分敬佩,而且又

帮自己练熟了近距离中挪移的身法,一时想不出解决之道,只好先耗着。

现在陈信虽全然不懂招式,但闪避已经不大需要用心观察、全凭本能,

于是多用心于寻找对方的破绽,轻轻的用掌指略作遥击,掌力轻轻的在谢日

言的破绽中击出,期望谢日言知难而退。

在外人眼中看来,陈信依然是在谢日言剑下手舞足蹈的闪避,但是谢

日言却感觉到压力传来,于是剑光也开始回收防守。

片刻后,谢日言终于完全转为守势,这时谢日言欲脱身亦不可得,对

方的劲力,一丝丝的穿透自己水泼不入的防御圈,虽然似乎对方并无恶意,

但是在从小严格的训练之下,谢日言现在绝对不敢撤招。

场外的人当然看不出玄妙,只觉得剑光由包裹住两人,变作包裹住陈

信一人,之后又逐渐包住两人,最后谢日言自己裹在自己的剑光中,剩下陈

信一人在剑光外飘来飘去。

这时陈信才猛然察觉两人的处境,也不敢再做练习,伸手与谢日言再

势均力敌的对了一掌。

这时他完全清楚谢日言的功力,掌中略带两成刚劲,只听砰然一声,

两人同时向外震开,谢日言提着剑正不知该不该再上,陈信连忙做了个揖说:

“谢兄功夫精妙万分,在下勉力周旋方可得免不败,愚意以为,今夜到此为

止可好?”

谢日言听得此言,瞬问在脑里思索了遍,已知陈信有意相让,不由仰

天长叹一声,向着陈信深深一揖说:“陈兄功夫深湛,在下万万不及,咋日

愚鲁贸然挑战,万请陈兄恕罪。”

陈信连忙上前将谢日言扶起,说:“谢兄千万不可太谦,今日之战你我

明明平分秋色。”

谢日言还想说话,忽听得左耳深处传入陈信的声音:“谢兄若要帮我,

千万不可认输,切记!切记!”

抬头一望陈信仅是口唇微动,而自己右耳毫无声响,已经知道这必定

是传音的功夫,终于明白陈信的内息较自己高强岂只一倍,但又这般嘱咐,

只好默不作声。

这时两人的友人都已涌入场中,陈信转头望去,王仕学等人正又惊又

喜的走来,那雷可夫笑嘻嘻的说:“陈信你是不是嬴了?”

陈信连连摇头;“谢兄招式如此精湛,我只是侥幸未输而已。”

王仕学疑惑的看着陈信,一时说不出话来。

一旁赵可馨喜孜孜的拉着陈信说:“陈信你好厉害,居然能和谢日言打

成平手。”

陈信看着众人吃惊的表情,一面应答一面心想,看来就快瞒不住了,

这时林美雅在一旁传来一句话:“陈信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