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下。”倒是帮陈信解了围。
陈信一面答应一面快步走去,站到林美雅身前,林美雅还未说话,曹
似同在旁忍不住的嚷嚷:“陈信你在搞什么鬼?”
林美雅连忙一挥手阻住了曹似同,一面与救护部的徐主任打了个眼色,
向着众人发话:“各位队员,我们另外有事,现在由徐主任负责监场,好好
的观摩练习。”
随后向陈信以目示意,三位主任与陈信向着中心快步的行去,留下徐
主任看着满头雾水的众人,众人只好摇摇头,谈谈说说各练各的,直到深夜
才逐渐散去。
陈信随着三位主任到达训练中心西侧的办公室,办公室并不大,不过
在角落还腾出了空间放着一组沙发,三位主任坐下,陈信不知道刚刚做错了
什么,不过近来发生了太多出乎陈信意料之外的事,陈信也慢慢的不再担心
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立在一旁等着三位主任给自己答案。
这时曹似同爆雷般的声音冒了出来:“陈信,你那算是什么招式?”
陈信还没回答,林美雅在旁一瞪曹似同说:“你别吓坏了孩子。”转头
对陈信柔声的说:“别紧张,你先坐下来再说。”
曹似同被林美雅一堵,睁大了双眼一时说不出话来。
孩子?我真有这么小吗?陈信坐下还不知道该不该说,又听林美雅轻
轻的说:“陈信,据我们知道,你内息已经达到九九回行的境界,而且咋晚
不论是御风术或是传音的表现,你的内息绝不该是今晚所表现出来的模样,
你能不能告诉我们出了什么事?不是内息走岔了吧?”
陈信这才知道原来各位主任早就知道自己的程度,难怪咋夜被林美雅
追到的时候,对方一脸恍然大悟的模样,不禁松了一口气说:“报告主任,
是因为莉丝雅小队长交代,绝对不可以把自己误打误撞的练功方法传出,我
是担心让其他的人知道了以后,不好解释。”
林美雅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陈信还是用心良苦。
不过曹似同似乎不是这么想,一吼:“管他们,说军队不准他们问就好
了。”声音虽大,不过听的出来似乎已经没在生气了。
黄主任在一旁连忙打圆场:“曹主任,小伙子想的远,这样也算是难能
可贵,本来重视朋友就不是坏事,小伙子能两者兼顾也不容易了。”
转头一看林美雅还在瞪曹似同,又说:“林主任,小伙子比试了半天,
也该渴了,是不是能让我们沾光一起尝尝你的饮料?”
小伙子?陈信心想总比被叫孩子好。
林美雅的声音传来:“陈信你在地球上喝不喝毕尔多汁?”陈信连忙点
点头。
眼看着林美雅娉婷的身形走开,似乎走向自己的办公桌,黄主任转头
对陈信说:“陈信,你没学过兵刃吗?”
陈信摇摇头,黄主任搔了搔头说:“完全不用也不行啊..”
这时曹似同看了一眼走开的林美雅,回头靠向陈信低声的说:“陈信,
你对野战部有没有兴趣?”虽努力压低了嗓子,但还是蛮大声的。
陈信尴尬的笑了笑,正不知该如何做答,林美雅的声音传来:“老曹!
你又想跟我抢人?”
陈信看着连忙正襟危坐的曹似同,不禁觉得好笑,心想不知他两人是
什么关系,像个大怪兽的曹似同竟彷彿很怕娇滴滴的林美雅。
这时黄主任接着说:“陈信你驭物术熟不熟?”
“还可以。”
“那你都用什么东西练习?”
“几根短棒..”陈信有点不好意思。
这时林美雅端了四杯蓝青色的毕尔多汁走来,每人面前放了一杯,陈
信看着眼前这杯毕尔多汁,不禁想起以前与韩大肚、薛乾尚一起去冰果店的
住事。
虽然不过才几天,竟仿佛是许久以前,当时林颖雅也是这般拿着略带
泡沫的毕尔多汁走来,想起离别的那一晚,陈信心情不由的为之一沉,摇摇
头举起杯子大大的喝了一口,才发现三位主任还没动杯,连忙把杯子放下,
想道歉又难以措词。
黄主任圆圆的脸在眼前哈哈一笑:“小伙子,想到什么了?以前的小女
友?”
黄主任只是开句玩笑,但是陈信脸微微一红,心想林颖雅算不算是自
己的女友?若没有那一晚,陈信一定认为不是,但是现在..唉..现在两
人分隔两地,想也没用。
陈信抬头看着正在讨论的林美雅与曹似同,这时曹似同正在说:“不然
就把他送走。”
“这样不好。”林美雅摇了摇臻首说。
送走?我吗?去哪儿?陈信有些紧张。
“不然怎么办,他跟这堆人混在一起,又顾忌东顾忌西的,这样学不了
什么东西的。”曹似同继续说。
“我不放心,他又没有什么实战经验..”林美雅还是摇头。
一旁的黄主任看陈信在一旁无聊,向着陈信问:“陈信,你一次驭使几
只棍子?”
“二到三支..,主任是不是觉得不要大多比较好?”陈信想起那雷可
夫说的话。
“咦,你竟然有这种见识,不简单噢。”黄主任有些讶异。
“不,报告主任,是那雷可夫告诉我的,他对制造武器很有兴趣。”陈信
连忙解释。
“那雷可夫?”
“报告主任,今天上课他也有发言,有点黑黑瘦瘦的..”这位黄主任
似乎记忆力不大好。
“我记得,我记得,也是兵工部的嘛。嗯,你们挺熟的?”
“是,我们由一起南岛来的。”
“南岛..喂喂..”黄主任转头打断讨论中的两人,对着林美雅说:“林
主任,陈信也是由南岛来的那。”
两人停下了讨论,转过头来,林美雅向陈信笑了笑对黄主任说:“我知
道,而且和我一样来自岛西市。”
陈信不敢相信,林美雅竟然也来自岛西市,心理不禁泛出一股亲近的
感觉。连那雷可夫等人也不过是因为读书而于近年才于岛西市租屋而居,王
仕学更是由南岛的首府岛南市飞来上课。
“这也没么好奇怪的,白鸟星席考军区的人,多半来自南岛军区。”林美
雅顿了顿又说:“只不过来自同一个都市算是比较少见。”
两人相对的笑了一下,陈信忽然想起一件事,连忙间:“报告主任,我
想请教一下,我的父亲原来该算是南极军区,不知道现在应该在哪?”
“南极军区?”林美雅与曹似同对望一眼,林美雅回问:“你父亲是在哪
种部队?”
“好像是野战部,我只知道父亲属于南极军区第一大队。”
“那该也在白鸟星系..”曹似同接着说:“现在地球上每个军区只留下
第四大队和训练大队而已。也就是说,要不就在防守空间跳跃窗,要不就开
拔到凤凰星系了。”
去打仗啦?陈信眉头一皱。
林美雅又是一瞪曹似同,转回头来望向陈信说:“陈信你也别担心,凤
凰星的战事我们虽不清楚,但是应该还没有吃紧,你父亲不是一定会被派往
凤凰星,现在派往凤凰星的多是原来白鸟星系的军队,地球来的支援军队大
多先去看守空间跳跃窗。”
就在这时,不知由什么地方传来一阵嘟嘟声,陈信仔细分辨原来是三
位主任腕上的电波收发机同时叫了起来,三位主任对看了一眼,林美雅迅速
的对陈信说:“陈信你先回去,我们明天再聊。”
三人随即起身,向着办公室后的一道小门走去,陈信楞在那儿,看着
正要走进小门的林美雅等人,这时林美雅回过头来,看见陈信还没走,点点
头向外挥了挥手,飘入门中。
陈信一面向外行去,一面听到门中隐隐曹似同的声音:“..报告大队
长,刚训练到第二天..是..明天..是..”
这时陈信也走出了办公室,已然听不清主任们的声音,慢慢的向前走
了几步,远远的看到救护部的徐主任正迅速的奔向办公室,不过倒是将左手
举高到耳边,经过陈信向陈信笑了笑,不停留的继续往前奔去。
陈信倒是听到收发机中传来的声音:“..将该准备的东西准备好,时
间不够也没办法了..”陈信还听到收发机中传来曹似同“是、是”的回答,
看来四位主任的收发机是属于连线式的。
陈信一面前进一面心想,明天看来会有不小的事,也不知道跟自己这
群人有没有关系,想起刚刚的毕尔多汁还没有喝完,陈信倒觉得十分可惜,
也渐渐地将刚刚的疑惑抛开。
这时陈信虽向队员聚集的西岸慢慢飘去,可是飘了没一会儿,又想到
不知道等一下要怎么解释,不禁一阵心烦,最近老是发生一些不可以说出去
的事,这与陈信做人的习惯十分不同,让陈信颇为困扰。
其实陈信也不是个完全不会说谎的君子,只不过通常陈信要是扯谎,
绝对扯那种不会被拆穿的谎,在陈信的原则下,破绽处处的谎,是不扯为妙;
比如说有关自己的内息能力,就是一种太容易被发现的谎言,今晚好不容易
瞒了下来,下次又该向这些朋友怎么解释?
陈信想起比试之前众人替自己担心的情形,不禁有点惭愧,想想还是
先避开好了,能躲一阵子就躲一阵子吧,转身又向山上的森林飞去。
到了林中的一处小空地,陈信发现空地中央有一块两人高的大石,陈
信想起林主任叫他以石头试招的事,于是缓缓落了下来。
打量巨石两眼,在一公尺开外,向着眼前的巨石隔空拍出一掌大约六
成劲力的柔劲,丹田中的内息循脉而上,通过掌心无声无息的向外发出。
挥出后只见眼前的巨石飒飒有声的落下了大约一公尺半径的大片石
粉,陈信看石粉还在掉落,想看看自己六成掌力能穿透多深,走上一步伸出
右手一探,自己吓了自己一跳。
原来劲力竟穿透了近一公尺宽的石头,现在两端透空,石粉还在掉落,
清了清石粉,这端径约两公尺,另一端穿透了径约半公尺的小孔,看来这种
功夫应该有用。
陈信现在体内阴阳两劲循环相生,补充劲力也比从前还快,无论是七
阴三阳或是四阴六阳的控制已经随心所欲,不过阴还是阴,阳还是阳,虽然
一掌击出威力极大,但是陈信依然不了解什么时候该怎么配劲,反正现在还
不用太操心,看来要上战场还有好一阵子,在训练的时候尽可慢慢的问。
陈信看着眼前穿了个大洞的石头,心想要是给别人看到可就麻烦了,
反正自己的刚劲还没真正的试过,来一掌看看吧。
陈信吐纳了一番,自己的状况很好,将刚劲运于掌心,却忽然觉得自
己的手掌似乎变大了十倍,低头一看,还好,只是自己的错觉。
陈信也不了解为何会有这种错觉,一手缓缓向前探出,空气中隐隐传
来隆隆的声音,而手距离石头尚有一公尺,竟有如触实物一般的感觉,而眼
前石头竟也略呈碎裂,陈信才明白己的错觉来自气劲的延伸,以前不是没这
样过,不过没有现在这般真实。
陈信不再多想,两掌迅速由外向内一合,只听得随着气劲划过空中,
空气由真空而聚合的传来一串气爆巨响,而当两劲相击合于巨石,又是轰的
一声,巨石碎裂成粉,向着前后两端气劲的缝隙急爆而出,声音传出数十公
里,声闻全岛。
巨响既然传出,陈信顾不得在猝不及防之下,喷得满头满身细碎的石
粉,听到四面正传来飞往此处的破风声,陈信抹抹脸上的白灰,吐了吐舌头,
再也不敢稍作停留,连忙将柔劲布于体外,将破风声降到最低,施出最快的
速度狼狈的贴地窜走,远离现场、逃逸无踪。
陈信七藏八躲的直往海边而去,不管整座岛被他搞的沸沸扬扬,乱成
一团,终于窜到北首的海边,陈信不再迟疑,扑通一声跳入海中直沉下去,
一方面是洗去全身的石粉,一方面是找个妥当的地方藏起来。
陈信藏入水中一面冲洗着身上的石粉,一面四下张望,虽然已是深夜,
而白鸟星又没有月光,不过陈信内息一运至双目,藉着穿入水中微微的星光,
还是将数公尺范围内看的清清楚楚。
这时陈信发现,不知为什么,海底竟是光秃秃的一只生物也没有,没
有也罢,陈信将石粉冲净,悠然漫步在数公尺深的海底,见四顾寂然,不禁
暗叹,多安静,又不容易吵到人,早该到海底练功了。
过了片刻,陈信浮出水面,在空中一面运功蒸乾水分,一面想,这里
的海水好像不怎么鹹嘛,猛然听到岛上扩音器传来呜呜的鸣叫声,竟然是紧
急集合的信号,陈信顾不得衣服未乾,连忙往训练中心广场飞去。
因为适才大家都集合到声音的来源处,所以没多久就到齐了,陈信自
然是最后一个,众人看着陈信半湿半乾的衣服和头发,不禁奇怪的看着陈信,
陈信一面回以尴尬的微笑,一面迅速的急步入列。
大块头的曹似同站在队伍前面,看着陈信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刚才正
要紧急集合全队的时候,外头忽然传来爆响,只好先去查看,虽然除了满地
白灰看不出所以然来,不过心底也想八成又是陈信干的好事,乱了片刻后才
集合,这小子又最晚才到,浑身是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