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龙,现在我兄弟一人怎么可能办得到?”
“也不是这样说。”方彭将军一面思索一面说:“今天我才发现,陈信的
功力居然能与风领导相对峙。虽然当时是许多人围攻,但是过了三十五年,
风领导的功夫一定进步了很多,何况当年虽然伤亡了许多人,但是也找出了
火龙的弱点。”
“将军,什么弱点?”陈信觉得有点希望了。
“火龙死了以后,全身还是坚硬难伤,但是当时又必须将火龙开膛破肚,
以寻找解药,于是当将火龙全身慢慢的试验后,发现只有火龙的下颚与颈子
的交界处,居然轻轻一刀就能划开。当年医官还是全身钻进去火龙身体内找
药材的。”
方将军一顿又说:“不过当打斗时,火龙的头不太抬起,所以大家当时
也没攻击那里,才伤亡了那么多人。”言下不甚唏嘘。
“这样就好办些了。”孟火明想了想又说:“不过为什么要做这件事呢?”
谈了半天两人还没提到必须取火龙肝的原因。
方彭将军这才慢慢的,将今天众人的对话转述给孟火明知道,不听还
好,一听孟火明大怒的说:“什么叫做让天意来决定?风领导是不是老糊涂
了?”
方彭将军微怒的说:“火明,这里不是地底城,你不要乱说话!你这个
脾气再不改,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对的起你过世的父亲?”
看来方彭将军与孟火明的父亲还颇有交情。
孟火明一听,低下了头不敢作声,方将军才继续说:“我想原因可能有
三个。”
方将军看了看陈信,继续说:“第一个原因,因为这个事情十分危险,
若是陈信敢去,那么就代表陈信真的是陈天豪的儿子,而以陈天豪的资料来
说,确实只有一个十九岁的儿子,那么陈信就不可能是间谍。”
陈信点点头,说来也有道理,到现在为止,自己还没想过去或是不去
的问题,一开始自己就决定去了。
方彭将军接着又说:“第二个原因,陈信今天表现的功夫实在太高,不
容易找其他的事情,来试出你肯不肯做。”
方将军皱了皱眉才说:“说到这里,陈信,当时火明报告你的功夫时,
与后来擂台前的你,差距就已经蛮大的,而我也据实告知了风领导,但是今
天你的表现又远远超过了我的估计,你的功夫到底是怎么回事?”
“将军,一方面是因为前些日子,我练功夫时偶有突破,另一方面是因
为我向来不太习惯完全不留后路,使尽全力杀敌..我根本就不想伤人。”
陈信回答。
方将军点点头说:“努力练功当然很好,只不过你进步太多,我才觉得
有点奇怪。”
“将军,你还没说第三个原因。”孟火明还记得将军尚未说完。
方彭将军迟疑了一下,才说:“除非..除非有人中了火毒,需要火龙
肝。”一顿又说:“不过这个可能性太小了,现在还有谁敢去雾灵谷?”
陈信接着说:“不论原因是什么,我都是去定了,就麻烦将军告诉我路
线和该注意的事吧。”
孟火明看着陈信说:“好兄弟,要是我父亲发生一样的事,我也一定会
去,大哥没有看错你。”一顿又说:“这样吧,大哥陪你去。”
“大哥,我去就行了。”陈信马上摇头拒绝。
“不成,除非你不把我当大哥。”孟火明用威胁的。
“大哥,你要想想大嫂和心心。”
“我..”孟火明还要讲,方彭将军在一旁打断说:“风领导已经先说了,
我们在人力上不能协助。”
“这是我兄弟耶!”孟火明不服。
方彭将军神色一正说:“你难道敢违反军令?”
孟火明虽不做声了,但仍然怒气冲冲。
“说实在的,陈信的功夫这么高。”方彭将军继续说:“你去反而拖累他
了。”
陈信跟着说:“大哥,你别担心了。”
孟火明这才抬起头来说:“兄弟,那你到时候一定要小心,要是你没回
来,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陈信心下感动,没想到在凤凰星上认识了这么个血性大哥,再也说不
出话来,两人紧紧握着手,心意相通,也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凤凰三十八年第五十六周周七
陈信开始准备需要的东西,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食物和饮水。
他的元素控制能力并不太强,加上又不太清楚凤凰星上什么能吃,虽
然孟火明猛帮他恶补,还是搞不太清楚,比如那种叫做滚虫血的东西,根本
一点也不像血。孟火明说那是因为这种生物体内没有血小板,氧气用别种东
西传输,所以是白色的..等等道理;但陈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岂不是
找人麻烦吗?既然不像就不要叫血嘛!
于是陈信准备了十来天份的浓缩食物和饮水,决定早去早好,当天下
午就要出发了。
孟火明与方彭将军,坚持要送陈信入谷,于是三人飞越了数百公里,
在中午时分到达雾灵谷。
方将军带两人飞到雾灵谷之后,两人这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叫做雾灵谷,
以及为什么进去后就出不来了。
到达雾灵谷的时候,陈信与孟火明本要向下落,方彭将军忽然阻住两
人,示意向上飞,直到三千公尺高才停止,三人在三千公尺的空中向下望去,
这是一个好大的火山盆地,但是谷中却遍布着浓密的云雾,白蒙蒙的无法看
透,在正午的阳光下,依然故我的在谷中翻腾。
三人凝定在空中,看着翻腾的云气,一种蕴含着凶险的美感油然而生,
方彭将军缓缓的说:“雾灵谷中其实并没有雾。”
这不是当面说谎?陈信和孟火明诧异的看着方彭将军,方彭将军看着
两人,点点头说:“那不是雾,那是一种肉食性的植物所放出的气体,这种
植物一向附着于高大的风突树上,而且奇怪的是,这种植物只能生长于树上
的五十到一百公尺处。”
“将军,您说的是雾兽草。”孟火明知道。“但是雾兽草只能放出不到五
公尺的雾气啊。”
方彭点点头说:“雾兽草与风突树互相依存,风突树死亡,雾兽草也跟
着死亡,这个星球的风突树在现在的气候下,多不能存活千年以上,所以雾
兽草也都是小型的。”
“那这里的雾兽草,怎么能办到这样?”陈信指了指下方的一片云雾,
要不是就要下去,他一定听的津津有味;但现在听归听,心情却大不相同。
“因为这里的气候,使这里的风突树与雾兽草,许多都在万年以上了,
虽然风突树天生的性质,每株相距至少五十公尺,但是树上的万年雾兽草所
吐出的麻醉性雾气,不但将空间整个覆盖住了,还有隔绝声音的功效,所以
当时是在谷口有路的情况,才能听到火龙的叫声。”方彭说。
“既然有所谓的麻醉性雾气,那进去的时候就不能呼吸了喽?”陈信皱
着眉头说。
“没错,而且还不能直接穿进去,来自四面八方雾兽草的吸力,会将你
吸的失去方向,不知道哪里是天,哪里是地,终于力尽而被吞噬。”
“那怎么进去?”孟火明问。
“只有闭住呼吸,沿着山崖爬下,到了距离地面四十公尺处应该就没有
问题了。”
“难道没有办法除去这里的雾兽草吗?”陈信在想有没有一劳永逸的方
法。
“千万不可。”方彭将军连忙说:“这是天然的屏障,不然谷中的生物全
向外闯,只怕天下大乱。虽然因为气候的关系,部分怪物只要数年内就会死
亡,还是不要冒这种险。”
“这个星球的其他的地方没有怪物了吗?”陈信开始有点怀念地球了。
“听说,本来还有一些非人力所能抗衡的怪物,不过都被当时的大型、
中型卓卡,用雷射消灭了,只有像这种不易注意的地方,还有留存一些。”
方彭将军领着两人落到谷边的危崖,摇摇头对陈信说:“陈信,我也只
能帮你到这里了,谷中的凶险还没有人知道,你一切小心。”
陈信点点头,又对孟火明说:“大哥,就算我回不来,你也别来找我。”
孟火明大手一挥,面色凝重的说:“兄弟,你别多说了,大哥心里有数。”
陈信不再多言,向下一跃,贴着岩壁直往谷中溜去。
第三章 蛮荒涉险
陈信直滑到云雾之上,才止住势子,将自己的背面贴附在光滑的崖壁,
闭着气,向下缓缓的滑去。果然滑下不到两公尺,正前方就忽然传来一股吸
力,陈信察觉自己的身体忽然一动,连忙加劲稳住,心想难怪非依着崖壁不
可,像这样的吸力,又是一片白蒙蒙的,若是来自四面八方,当然会被引的
迷失方向。
陈信乖乖的向着下方不断地滑,不敢稍微离开身后的岩石,身前的吸
力又会作怪,忽然吸一下,忽然吸力又停了,吸力还有时大、有时小,陈信
有时一个运力过当,让自己深深陷进崖壁石缝间,想要挣脱出来,对面的吸
力又出现了,只好赶快再稳住身形,贴紧崖壁,再慢慢一吋吋的往下爬。
陈信一路向下,发现凤凰星上的岩层似有古怪,中段部分有些崖壁,
居然并不十分的坚硬,还好这并不影响陈信下降,到越下层,吸力虽然没有
更大,但是变的来自四面八方,还好陈信只要靠在山崖上,就不会迷失方向,
只不过被陈信压挤破碎的岩石,倒是不断的向四面飞去。
陈信憋着呼吸,憋了足有三十几分钟,渐渐的吸力来源越来越少,也
大多是由斜上方而来,陈信心中估计大概只剩几公尺了,高兴的依然往下探
去,眼看眼前浓雾越来越稀,应付着吸力也比较有心得了,于是也逐渐加快
了速度。
突然间,陈信忽然觉得脚底似有一股劲风迅速扑来,谁知道又是什么
怪物?陈信连忙一缩腿,身形上移,在移动间,陈信一个不稳,差点被吸离
崖壁。陈信心中叫苦,自己附在崖上,不敢移动,居然在雾中还有能移动的
生物,还正想打他的脑筋,这下麻烦大了。
陈信还没想到有多少后果,下方又有劲风袭到,这次向着陈信的大腿
袭来,陈信无法可施,只好向上再移半尺,心里大为紧张,这家伙越咬越高,
还好自己内劲环绕周身,不然只怕被咬掉了什么都还不知道。
不过奇怪的是,下方这时也不再有任何异状,陈信又等了一会儿,心
想停止呼吸的自己,也不能久憋下去,又慢慢的往下探去,不到半公尺,小
腿又感应到敌人来袭,陈信只好再爬回半公尺,这下伤脑筋了,陈信一时之
间,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陈信默思了一会儿,心想最奇怪的地方,就是为什么下面那只什么东
西,居然不一路咬上来,那东西到底能不能在雾中活动?
这时陈信心中灵光一现,难道再下半公尺就脱离雾气了?他体内气息
已经逐渐混浊,不能再拖,立刻贴着崖壁转了起来,变成头朝下,脚在上。
一转之下,果然雾气较稀,陈信心想自己的猜测大概没错,又向下移
了半公尺,果然脑袋首先钻出了雾气,可是还来不及高兴,眼前一张满布利
齿的大嘴,正向自己脑袋咬来,这还客气?陈信一掌挥出,将前方不知是什
么东西,吱吱歪歪的一掌打翻了,直望数十公尺深的崖下掉去。
陈信看离崖底还有大约五十公尺,这当然难不倒自己,转首一望,四
面一只只类似壁虎的东西,正缓缓的沿着山崖爬来,大小不等,五十公分到
一公尺长的都有,刚刚打下山崖的,大概就是这种东西,这时陈信的身体还
有一半没离开雾中,不敢就此跃下,背贴着山壁,陈信双掌四面一挥,罡风
过去,几只体型较小的被震落了山崖,但是几只一公尺长的,却是贴附壁面
不为所动。
陈信一惊,正要加催掌力,却看眼前这几只大壁虎,正缓缓的转身,
离开了陈信,大概是觉得陈信不容易吃,不惹为妙。
陈信松了一口气,全身爬出雾中,深深的呼吸了几口,看来这里的氧
气含量似乎较少,外面已经在下雪了,这个谷中却依然冒出暖气。
这时雾兽草吸力尽去,陈信一个翻身,飘到半空中,一眼望去,上方
是厚厚的、看不透的浓雾,下方是一片原始森林,一株株相距五十公尺的风
突树直直的穿插入云雾中,各种奇怪的兽吼正声声的传来。
陈信暗骂自己,怎么忘了问火龙是怎样的叫声,而方彭将军居然也忘
了说,还好自己知道火龙长的样子,看来只有慢慢的寻去了,陈信不再思索,
向着前方飞去。
还没飞出两公里,陈信发现眼前居然飞出了七、八只的巨鸟,不就是
铜骨鸟吗?
可是为什么比起陈信遇过的铜骨鸟足足大上两倍?陈信想起铜骨鸟不
死不休的个性,连忙加速下落,没想到下方也飞来数只巨型铜骨鸟,陈信凝
定空中,四面一望,自己居然被三十余只团团围住,除了上方的云雾之外,
已经别无去路可逃。
陈信想起当时刀疤脸林福春说过,只要缠战半个小时,铜骨鸟就会放
手,不过这些鸟似乎又有些不同,不知道是不是一样的个性?
当然,这些巨鸟不管陈信在转什么念头,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