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交错的向着陈信
扑来,陈信在空中迅速闪躲,将掌力中的柔劲含而不发,将比较不好闪避的
铜骨鸟,一只只的震开,一面向下方落去。
越往下落,铜骨鸟的威胁也越来越小,多由上方而来,可是就快落到
地面上时,陈信百忙中向下一看,下面聚集了十来只两公尺长的猛兽,露着
白森森的獠牙,正等待着陈信。
这些不知道会不会比铜骨鸟还难缠?现在也没时间试,陈信只好再度
腾上空中,与铜骨鸟纠缠。
转眼过了半个小时,铜骨鸟似乎不知道时间到了,依然猛攻不休,陈
信心想虽然自己在战斗中也能补充内息,可是这样没完没了的下去也不是办
法,既然自己不开杀戒,这些鸟也依然赖着不走,陈信心中一急,我乾脆宰
光你们,咻的一声,陈信已经将绿柳刀拔在手中。
眼看前方正好飞来一只,陈信劲贯刀锋,当头一刀劈了下去,青龙一
闪之下,只听锵的一声,这只大鸟惨嘎一声,向下落去。
陈信大吃一惊,自己足足用了五成劲,居然没能劈开它的脑袋?眼看
那只鸟,脑袋裂了一个缝,红色的血液正缓缓的冒出来,盘旋了两下,落入
了在下面等待的兽群中,下方的兽群霎时翻翻滚滚的直向巨鸟扑了过去。
陈信这时无暇细看,空中其他的巨鸟依然不断冲来,既然动了手,那
就不再客气,陈信将劲力加到八成,刀芒伸出足有两公尺,可是刀劲划下,
依然无法将巨鸟斩断,不过切入较深,眼看又有两只是不能活了。
这时空中的巨鸟,长鸣一声,居然分成两批,一批约有十只,往下方
的兽群冲去,余下二十余只,依然与陈信纠缠不休,陈信发了狠劲,十成功
力运出,终于能顺利的将巨鸟一刀两断,于是陈信刀掌齐施,转眼又宰去了
七八只,这时偷空向下一看,兽群居然与巨鸟正战的难分难解,陈信对这些
野兽也不禁提高了警觉。
忽然间,围攻陈信的十来只巨鸟突然一散,凄厉的一声长鸣,陈信以
前有过一次经验,心想这八成是最后的攻击,没想到这些鸟围着陈信飞行,
居然不再攻击,只是不断的一声声长鸣不已,陈信正在莫名其妙的时候,突
然发现四方居然也传出长鸣声,从数公里到数十公里外的四面八方,同时飞
起了一群群的巨鸟,总数不下两百来只。
它们居然会叫救兵?陈信刚刚以十成功力宰去七、八只,已经觉得内
息补充似有不足,两、三百只这还得了?陈信当机立断,向下一落,这时地
上的野兽群似乎也知道大祸临头,开始狂吼着四散逃逸。
巨鸟当然不愿对方溜走,马上向下狂扑,陈信趁着鸟兽间的一阵大乱,
绿柳刀一收,提起最高速度,三转两转的,闪入高有数公尺的乱草中。不过
谁知道草丛之中会不会有什么怪物,陈信当即运起内息护住全身,一面等着
体内内息的补充。
这时两百多只的巨鸟,同时攻击十来只野兽,野兽虽然如同巨鸟般的
铜筋铁骨,但是互相攻击毕竟仍有损伤,眼看没多久的工作,十来只兽群被
清理的乾乾净净,连一只也没能脱逃。
空中前来支援的巨鸟这时已经逐渐的散去,原先的巨鸟,现在只剩下
二十余只,在四周再度的巡行了许久,数小时后才不情不愿的逐渐飞去。
陈信躲在草堆中一动不动,其实不到半小时,陈信的内息就已补满,
但是眼看这些巨鸟如此团结,陈信当然不敢出来,心想只怕这些鸟,与当初
所遇到的铜骨鸟该有些亲戚关系,而且更加厉害,一打不过敌人,居然一叫
就是几百只一起来,不过不知道会不会记住陈信的长相,以后再遇到,马上
叫出数百只,那从此他在这个谷中,什么事都不必再做了。
陈信眼看巨鸟散去,天色居然也渐渐的暗了下来,一看时间,明明才
二十点,应该至少还要三个小时才会天黑,虽然现在是冬季,也没这么快。
想着望向天空,看着满满的云雾笼罩着谷地,这才知道,因为云雾和山崖的
关系,本来大约十五小时的白天,变成大概只有九个小时,其他的时间恐怕
是漆黑一片,最多只有微弱的光芒,这样的话,自己也无法移动,但是现在
的陈信,连练功都不太需要,无奈之下,只好坐在草堆中发呆,准备熬到天
明。
其实陈信没有猜错,这里的日照不足,所以植物的光合作用不足,加
上上方又为雾兽草排出的云雾状气体所封,所以空气中氧气的含量根本还不
到一半,加上地热的关系,雾灵谷中彷彿数百万年前的环境,也因此还留存
了许多的上古生物。而凤凰星上的铜骨鸟,确实是刚刚遇到的巨鸟所演化而
来,因为环境的变化,使得体积逐渐的缩小,也变的较为脆弱。
许多类似的生物,在氧气成分的改变下,新陈代谢较快,因此寿命也
因此减短,体型也受到了限制,不过当然也有些适合现在环境的生物,逐渐
的在这个环境中进化,成为凤凰星上现在的主要生物族群。
陈信独坐在草丛中发呆,心想自己刚刚以全力挥出数十招,居然就使
得自己的内息略有不足的感觉,虽然自己补充内息的速度极快,不过要是遇
到需要全力交战的对手,岂不是必败无疑?这似乎是一种不合理的现象,难
道有一得必有一失?陈信不相信无祖传下来的功夫这么逊,心想,不是自己
悟错了,就是还有不足的地方?
陈信眼睛虽然睁着,但是心中却在想着功夫,自己现在的内息,似乎
已经将经脉扩充到不能再扩充了,不过可以肯定自己现在绝对还没练到顶
点,比如说三位领导也不见得比自己差,而大领导虽然没见过面,但是可以
肯定,应该比自己的功夫还要高强,何况凤凰星上至少还有六个与大领导差
不多的高手?
陈信想到风领导的功夫。在上次的对峙下,陈信察觉似乎对方内劲并
不弱于自己,但是经脉似乎还没有自己的通畅,那又是怎么一回事?这样说
来,自己的经脉该可以容纳更多的内息,为什么现在会有饱满的感觉?
当时会成为这种境界,虽然不是因为无祖前册,但是现在的状态明明
就是“大海纳川”,所以这应该是正确的方式,那么说来..
陈信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时又想不清楚,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身
边似乎传来微小的、窸窸逤逤的声音,陈信吓了一跳,藉着天空中勉强透下
的微弱光芒望去,发觉四面居然有数十个大约手臂大小,软软的暗黑色圆圆
扁扁的柱状物,正向着陈信慢慢的蠕动而来,经过了地方还留下了能够反光
的黏液,陈信顿觉恶心,连忙向上一跃,离开了草丛。
不过这时已有一只爬到陈信的裤脚,陈信一跃,居然把那东西一起带
了起来,那东西马上黏住陈信,陈信又不敢用手去抓,运刚劲于腿,用力一
挥,那东西被弹开。
可是弹开之际,居然将陈信套在军服外,伪装用的白色裤管撕裂了下
来,着地之后,还立刻卷成一团,紧紧的包裹住那块布片,不片刻又伸张了
开来,竟是怡然无损,而且那片布也不见踪影,看来是被这东西吞噬了。
陈信要是再慢片刻,虽然未必会受伤,但是恐怕在合金军服之外的白
色衣裤,难逃碎裂的命运。
陈信眼见下方的那群怪东西,缓缓的集中到陈信刚刚坐过的地方,居
然又是紧紧的缠着那小片压平的草堆。
陈信这才看出,这些无以名之的柱状物,居然在身体的下方,能流出
腐蚀性的液体,将猎物腐蚀后再行吞噬。草堆大概没什么好吃,它们腐蚀后
并未吸收,但是看来刚刚那块白布就挺美味的,陈信皱着眉,眼看着这些东
西慢慢转身,慢慢的散去,只在地上留下了一摊晶亮的液体。
这时陈信再也不敢落下,望着眼前足有数公尺宽的风突树,乾脆拔出
绿柳刀,挖了一个可容身的小穴,面向外的盘坐在内,再也不敢留在地面,
也不敢分心思索自己内息的问题。想了想,现在倒是个与司令部联络的好机
会,打开了耳中的收发机,陈信开始呼叫:“青面狼呼叫狼窝..青面狼呼
叫狼窝..”
“这是大肥狼,青面狼你怎么了?这么久没消息?”大肥狼就是总司令
身旁的三位近身侍从军官之一,一级军官胖子方幕思。
“之前难有机会传讯,现在已经混入爆雷羊群。”陈信心里暗骂,硬要说
敌人是羊群,不知道其实是一堆猛虎。
“这里是狼王。”总司令亲自来接了。
“狼王,敌方实力强劲,不适合对敌。”陈信不希望两边再打起来。
“青面狼,证明你已进入中枢,你不用为此担心,继续报告。”总司令好
像知道敌方很强。
“狼王,原来的联邦分驻政府副首长毕其多,现在在南半球,南北半球
似乎正要发生战事。”如果方彭将军讲的是真的,陈信希望联邦去找南半球
的麻烦。
“你作的很好,青面狼,现在安全吗?”
“现在被羊群试验忠诚度,身在雾灵谷。”这样会不会有人来帮自己?陈
信摇摇头,不可能的。
果然卢总司令说:“多加小心,狼窝无法支援。”
“狼王,第五小组安全吗?”陈信在担心薛乾尚等人的安危。
“全组安然到达基地,青面狼,那一次你作的很漂亮,我会照顾他们的。”
总司令以为那次是陈信设计的,不过这样一来,陈信也安心了。
“谢谢狼王,完毕。”
“完毕。”
陈信心中一阵舒畅,只要这次再成功的将父亲救出,自己的心中将再
无牵挂,就算回不了地球,似乎也不是那么遗憾了。
凤凰三十八年第五十七周周四
五天来,陈信现在再也不敢在空中飞行,沿路慢慢的找寻,又不知从
何找起,还好的是,在地面上倒是没有生物速度比他更快,所以陈信还能安
然的在谷中行走,虽然也遇过几次的凶险,但是也总能安全的度过,不过身
上的衣服倒是破的差不多了,陈信乾脆丢掉外衣,反正里面还有联邦军的制
服。
但是在这方圆近百公里的地方,尽是高过数公尺的各种植物,若是不
能飞行,慢慢寻去,陈信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所以陈信决定,今天要是
再没有收获,明天就要冒险向上飞,那些巨鸟拼得一只是一只,到这个地步,
陈信也不想考虑太多了。
这时陈信走到了一个还算空旷的地方,不禁伸了伸懒腰,心想,在这
里总可以一阵子不用提心吊胆了吧?陈信将脑袋四处扭动了一下,突然间,
陈信的脑袋差点扭不回来,连忙转身望去,在陈信的左方,居然有一间木制
的房舍。
在这里,陈信看到再奇怪的动物,也不会觉得惊讶,但是这是一间房
子!而且与爆雷基地外的房舍形状极为相似,这表示这里一定有人居住,不
过这种地方还能住人?陈信摇摇头向着房舍走去。
到了房外,陈信轻轻一推房门,自然是锁上的,陈信敲了两下门,里
头也没有回音,大概是出去了,陈信看着有点破旧的房舍,心想居住在这里
的人,应该住了有一定的岁月,要是能找到这个人,问问他火龙在哪里,对
方想必知道,陈信想到这里心中极为高兴,于是在门前坐下,等待着屋子的
主人回来。
这一等,陈信等到十八点多,再一个多小时就天黑了,陈信心中发急,
心想这屋子的主人也该回来了,难道这里早就没有人住?还是这屋子的主人
有好几个地方可住?陈信几次忍不住想破门而入,看个究竟,不过心想要是
屋子主人回来,恐怕不好意思,才一次次的强忍了下来。
到了十九点,陈信乾脆躺了下来,心想自己在这等上一晚,明天还没
有消息,就只好破门而入了。就在这时候,房舍的右边,忽然没声没息的转
出了一个人影,陈信察觉到了气劲的流动,一跃而起,高兴的看着对方。
这个人大约六十余岁,头发过腰,满脸胡须,全身精赤,只在腰间围
着一块兽皮,手里拿着根木棍,这时被陈信发现自己的声息,似乎觉得颇为
讶异。
陈信看着对方全身气劲不断的流动,心里知道对方心中充满防备,而
且功夫似乎并不弱于狂雷基地的三位领导,陈信心中奇怪,在此遇到人类,
对方应该高兴才是,为何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当然自从上次的事件后,陈信已经习惯于将内息隐藏于体表之内,虽
然仍是念动功随,但体外已经看不出来,对方该不会像上次的风领导一样,
产生误会才对。
陈信尽量和善的问:“请问这是您居住的地方吗?”
对方点点头,并未说话,仍然敌意的瞧向陈信,陈信见对方不作搭理,
搔了搔头又问:“您是一个人住吗?”
对方仍然不说话,与陈信对视了片刻才迟疑的说:“你..来干..什
么?”
似乎久未说话,有点不太顺。
陈信当然高兴,对方问到主题了,连忙说:“我来找火龙的,您知不
知..”
对方突然打断陈信的话说:“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