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陈信又受一击,还好
这种爆击主要是对四面爆开,陈信距离较远,加上又是正面,受力并不甚大。
不过附近的敌人,反而受到波及的不少,将阵势炸开了一个大洞。陈
信一看,不能再让对方布成阵势,当下强忍住身体的创痛,冲出阵势,挥起
左右两把利刃,先拿那些功夫较低的开刀。
这时陈信身形在已经混乱的敌军中闪动,刀刀出手绝情,极乐刀的三
倍增幅能力,除了贝斯威之外,还有谁能抗拒,没多久,陈信又将三、四十
人分成七、八十块。
贝斯威心中从来没有保全部队的想法,只是一直追着陈信的身影,但
是贝斯威的功力虽较陈信为高,但身法哪有陈信迅捷,加上现在洞内处处尘
烟飞舞,贝斯威发出的掌力,反而误伤了不少的特殊部队队员。
洞内本就阴暗,近百人掌力轰击下,更是泥沙飞扬,尘雾弥漫。
而陈信在泥沙飞扬中却更是如鱼得水,反正己方只有自己一人,只要
是人影就全部是敌人,更不客气的见人就砍,贝斯威愤怒欲狂,追着陈信的
极乐刀芒,掌力乱发,使得许多勉强闪过陈信刀下的人,却躲不过贝斯威的
掌力。
过了一阵子,烟雾更重,贝斯威终于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不断盲目发
掌,内息越来越虚,于是停下了掌力。
而陈信一时间也找不到敌人,加上感觉四周的掌力风声逐渐消失,也
终于靠着岩壁停了下来,开始运行内息疗伤,于是地道中忽然之间静默了下
来。
片刻后烟尘渐渐飘落,人物又隐约可见,陈信望见贝斯威的同时,贝
斯威也见到了陈信。
两人四面一望,四面尸块、碎肉、断手残肢散落一地,特殊部队除了
贝斯威之外,没有一个还能站着的,连钟明月、蒋师庞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贝斯威心中没有恐惧,没有担心,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杀掉陈信,
当下两掌一挥,阴阳两劲交缠着而出,飞身向陈信接去。
陈信的伤势其实已经极为沉重,还好刚刚有机会略作疗伤,将移位的
内腑各各归位,并迅速的补充内息,这时眼见贝斯威冲了过来,既然不用再
防御后方,陈信将绿柳刀一扔,两手握住极乐刀把,全身劲力向前直送,再
也不作保留。
对方既然用阴阳旋劲,本来陈信只想到自己也出阴阳旋劲方可能挡的
住,但是不用极乐刀,又不是对方敌手,何况自己恐怕也没体力再闪个几掌。
于是陈信心中一横,将阴阳两劲布于刀的两面,人刀合一向着对方旋
劲的中心冲去。
陈信的刀劲,与贝斯威的掌劲,眨眼间就相遇了,这时刀上的阴阳两
劲忽然向外泛出,似乎是受到了对方旋劲的吸引,反而由内增加了对方的旋
劲,向外一旋,但中间却被破出了约半公尺的圆洞。
恰巧陈信对于劲力流动特别有感应,眼见如此,陈信一咬牙,立刻连
人带刀,往劲力缝隙钻去。
说时迟那时快,陈信钻入后仍然只能随着旋劲转动,不过因为陈信寻
到了中心点,身体虽旋,但是仍然直直向着贝斯威直捅过去。
没想到两股劲力一加,使得劲力爆发更快,轰然一声,大小碎石四处
乱飞,烟尘再度扬起,陈信恰好在旋劲的中心,被轰的四肢衣衫碎裂,片片
飞舞,虽然胸腹间护身劲力较强,陈信尚能勉强保全部分衣衫,不过还是内
腑剧震,全身劲力一散,极乐失去劲力,自动向胸腹间收了回去,陈信也不
由自主的摔落在尘沙与血泊混合成的泥浆中,难以动弹。
眼看贝斯威还站在前方瞪视着自己,陈信只好闭上眼睛,任其宰割。
倒下之际,陈信伤势极重,加上刚刚陈信受到强烈的震荡,全身气息
一时大乱,完全动弹不得,但是最奇怪的是贝斯威居然不言不动,也不来害
了陈信。
过了一会儿,陈信体内内息依然不断的运行,慢慢的恢复大半,不过
全身自然还是疼痒难当。
陈信终于勉强抬起头,望向贝斯威,只见贝斯威依然站着,双目圆睁,
胸口却有一道穿过心口的刀伤,血已经流乾,看来是极乐刀的刀芒终于在陈
信中招前,穿过了贝斯威心脏。
贝斯威虽然已死,居然还能站着不倒,反倒吓了陈信一跳。
陈信摇摇头,心想不知道地底城现在变成怎么样了,自己虽然内息补
充大半,不过一运内劲,只怕各处伤口又要迸裂,这些刀伤不先包住还是不
行。
陈信略略的胡乱扯了数块布包扎一下,巍颤颤的起身拖着脚步取回绿
柳刀,一动之下,全身各处关节似乎将要断裂。陈信将内劲微灌入绿柳刀,
绿柳刀一竖,支撑着陈信身体,慢慢拖着脚步向前走去。
陈信心中一面在想,当时方彭将军告诉自己,沿路会有各种关卡和哨
站,防御着外敌侵入,今天随着特殊部队进入,居然完全没有人拦截,地底
城只怕已毁,但是自己不看看却又不甘心,眼看光源就在眼前,陈信一步一
顿蹒跚的向前走去。
又过了一个转角,陈信望见前方就是洞口,不过奇怪的是,这里的地
道十分宽大,洞口却变得十分小,而且洞口四周有点不像岩壁,但是在强烈
的光源下,洞口四周的阴暗处反而看不清楚。
陈信也没心情研究,不再细思,勉强提起内劲一飘,往洞口穿出。
谁知他身体刚穿出洞口,光芒一亮,眼前还看不清楚时,忽然一支钢
棍,带着强烈的劲风,狂飙似的向他攻来,其中蕴含的劲力,似乎比贝斯威
的掌力远大上数倍。
这时已无处闪躲,想施出极乐刀又已不及,陈信心中想着,世上还有
人具有这种功力?自己这次死定了,就算侥幸接下一招,也接不下第二招。
不过心中虽这样想,手上还是不肯认命,青龙一闪,绿柳刀向前全力一挥,
期望能挡上一挡,总不能连敌人的面都没看清楚,就要死在对方的棍下。
两劲一接,绿柳刀再也承受不住,吋吋碎裂飘落,陈信也被传来的劲
力震的全身伤口迸裂,内腑移位,不过陈信终于看清,对方是个威猛的老
头..后面似乎还有一些人,不知道哪里传来远远的叫声,陈信再也支持不
了,目光一散,神智一失,向下直摔了下去。
过了不知多久,陈信慢慢的苏醒,眼睛还没睁开,脑海中第一个念头,
就是自己居然没死,也不知道到底是落到谁的手里。等他缓缓的睁开双眼,
眼前赫然出现十来张脸,团团围住了他,一见陈信醒来,不知由谁开始,一
阵惊天动地的欢呼,陈信眼中的焦距还没对准,这股声浪,吵的陈信眼睛一
闭眉头皱了起来,欢呼声似乎慢慢的越传越远,身边的欢呼声已经安静下来,
外面似乎正在欢声不绝。
陈信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耳中忽然听到熟悉的叫声:“兄弟,兄弟。”
这是大哥孟火明的声音,陈信连忙睁开眼睛,还没看清哪张脸是孟火
明,嘴中微弱的说:“大哥..大领导他们..中毒..”
孟火明红着眼眶大声的说:“兄弟,你看看这是谁?”
陈信眼中焦距慢慢调准,站在眼前不正是大领导黄祥?旁边的是风书
雄领导、李如铁领导、还有黄吉,其他的人,陈信就不认得了,陈信心中疑
惑,这些人不像中毐的样子,勉强说:“你们..没..中毒?”
黄祥大领导柔声说:“好孩子,先别操心这事了,你先休息,我们会慢
慢告诉你的。”
陈信忽然想起撤守的事,连忙说:“现在..几点?”
众人一楞,孟火明说:“十七点。”
陈信松了一口气说:“还..来的及,二十..三点前..部队会通
知..地球撤守,要拦住他们..”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陈信一急,连忙说:“要
快..不然..”
黄吉一看陈信这般急法,连忙说:“陈信,你昏了两天了。”
陈信一听,心里一急,又昏了过去。
凤凰三十八年第七十周周一
经过了数日,每天都有人来为陈信治疗,大哥孟火明、黄吉、方彭将
军、风领导等人轮流来顾着陈信,陈信有话想问,每一个人的回答都是一样,
说医师指示,他现在情绪不可波动,所以不适合说话、听话,有话慢点再说。
陈信拗不过他们,只好认命等下去。
不过这样子,果然恢复的速度较快,陈信受创的内腑终于调养的差不
多了,之后复原的速度就会更快了,现在陈信要是起身,也能勉强走路,可
是大家就是不准他起身下床。
终于,今天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医师,以内劲测试完陈信的状况后,一
面将陈信扶起斜坐在床头,一面宣布说:“可以请大家来了。”
这时在一旁守着的刚好是黄吉,听到叫了一声:“陈信可以说话了!”
连忙咻的一声往外冲出去。
我早就可以说话了,陈信心中暗骂,还不是你们不跟我说话?一边对
老医师说:“医师,这些天谢谢你。”
“别客气。”老医师说:“你帮我们的更多。”
陈信莫名其妙,自己什么时候帮过这位老先生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老医师接着说:“虽然你的内息十分强劲,不过毕竟身体还没复原,等
一下还是多听少说。”
“没关系的。”陈信说:“我觉得好多了。”
医师摇摇头,向后退了两步,找到张椅子坐了下来,摆明不跟陈信说
话,陈信也拿他没办法,乖乖的住嘴。
过了片刻,四人走了进来,陈信有两位不认识,可是似乎都有十分高
深的功夫,尤其当时把自己打昏的威猛老者,也是其中之一。陈信不禁多看
了那人两眼,那人似乎已注意到了,对陈信苦笑的摇摇头,一声不响的坐了
下来。
黄吉这时在门外探了探头,还是没敢进来,看来还不是每个人都能进
来。
陈信认识的是黄祥大领导和风书雄领导,陈信见连风领导都没座位,
只有黄祥大领导、老医师、那个威猛老者和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妇人四人有座
位,全想难道这三位的身分地位,与黄祥大领导相当?难道他们就是北半球
其他势力的领导人物?
可是北半球不是只有三大势力吗?陈信种种问题难以索解,心想这种
阵仗,八成是由风领导发言,于是将目光望定风领导,等他开口。
果然是风领导先说:“陈信,先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叶宇开先生,之
前神雷基地附近的领导人,他已经许久未亲自替人治伤了,这次特别为你诊
疗。”再指着威猛老者和慈祥老妇说:“这两位是原来在猛雷附近的蓝任先生
和蓝夫人。”
陈信这才了解,难怪只有猛雷的势力能独自对抗惊电、银电两个势力,
原来是有两大高手,那个威猛老者的功力更是高深莫测。陈信还记得当时心
中的印象,点头说:“这些日子多亏叶先生了,而蓝先生的功夫果然高强。”
威猛老者蓝任老脸一红说:“陈小兄弟,你别糗我了。”
这话怎么说?陈信觉得奇怪,风书雄在一旁说:“还是我慢慢说给你
听。”
陈信点点头不再做声。
“陈信,你还记得火龙肝吗?”陈信点点头,怎么忘的掉?
风领导继续说:“其实当时不只黄祥先生中毒,连叶先生、蓝先生夫妻
俩都同时中了火毒。而当时你虽拿回火龙肝,但这件事我并未声张,因为我
心知不但每个组织都有内奸,而且火毒还是由我们这里流出去的。我想起在
三十五年前,负责处理火龙尸体的,只有几个人有嫌疑。”
陈信心中奇怪,风领导怎么叫黄祥大领导为黄祥先生,但仍然点点头
说:“钟明月。”
“没错。”风书雄说:“但当时不敢确定,于是你拿回大数倍的火龙肝的
事情,我并没说,只告诉他们火龙肝为了救这四位已经用完了。果然,这次
钟明月又用火毒将我们全部毒倒,而且还的得意的说要去找特殊部队投降。”
黄祥大领导接口说:“当时我与小风私下决定将计就计,因为以特殊部
队的个性,绝不会放过他们。”
“大领导,那你们没中毒?”陈信问。
大领导摇摇头说:“其实还是有,不过我们也还留着火龙肝制成的解
药。对了,陈信,以后不要叫我大领导了,现在的凤凰星只有这个地方还能
算的上城市,我们四个首领,客气一点就称呼个先生就是了,不过下面的体
制还是不变。”
陈信这才了解,风书雄领导为什么说黄祥先生了。
“当时我们想,既然南半球与我们始终不合,现在立刻打起来也没意义,
还不如让他们与联邦碰碰,我们再另想办法。”风书雄领导继续说:“所以当
他们一走,我们马上解毒,并派出探子,观看详情。”
“这就是我们的错了。”威猛老者蓝任接口说:“我们派去的人刚好不认
识陈信老弟,回来一报告,特殊部队功夫较六十年前进步多了,居然只耗掉
一百多人就杀光南半球的精锐,还有四个高手能跟四位领导人单打独斗,其
中还有两人胜过他们,现在想来其中一个就是老弟你了,而那时探子眼看还
有二百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