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足,完全的滿足--對於他來說不再有責任去負。
所以一個人應該沒有依附著工作的成果地和作為必要任務地去活動;因為沒有依附地工作可以使一個人達到至尊。
就算國王贊納伽和其他人,都由於被指定任務的餓執行而達到完美的階段。所以為了要教育人民大眾,你應該執行你的工作。
一個為人無論做了任何事情,普通人都會追隨著他。而他所定下作為行動示範的任何標準,都為整個世界所跟蹤。
啊,彼利妲之子,在三個恒星體系中並沒有指定給我的工作。我亦不缺少任何東西,我亦不需要得到任何東西--而仍然我在從事於工作中。
因為如果我不從事於工作,啊,彼利妲之子,肯定地所有的人便會追隨我這樣的途徑。
假如「我」停止工作,所有這些世界將會被置於摧毀。「我」也會引起不想要人口的產生,「我」便會因此而毀壞所有生物的和平。
好象愚昧的人依附著工作的成果而執行他們的職務,同樣地有學識的人,也沒有依附地為了帶領民眾靠正確途徑而行動。
不要讓有智慧的人去分裂那些附於結果性活動的愚昧者的意向。他們不應被鼓勵不去工作,而是帶著奉獻的精神從事工作。
啊,臂力強大的人,一個對絕對真理有真正知識者不會從事於感官和感官滿足中的活動,因為他知道奉獻工作和為了獲利而工作兩者之間的分別。
受了物質自然形態的困惑,愚昧的人完全地從事物質性活動而變的依附著。但有智慧的人,不應該去打擾他們,雖然這些職務,因為執行者缺乏知識而是較低等的。
因此,啊!阿朱納,將你的所有工作好曾國成果交付給「我」,抓逆行內專心轉意向著「我」,免於獲取的欲望和免除自我主義和昏睡狀況,作戰吧。
一個根據「我」的訓示去執行他職務和忠誠及沒有妒忌地追隨這教導的人,可以免於獲利性活動的束縛。
不過那些因為妒忌而不理會這些教導和不經常地施行的人,被認為是喪盡了所有的知識,被愚弄了和註定地受愚昧的束縛。
就算一個有知識的人,也會按照他自己的本性去行動。因為每個人都追隨他的本性,抑制又能做到些什麼呢?
就算是有錯誤的任務,一個人去執行它遠較執行別人的任務為佳。在一個人職責執行上的破壞行動也較從事別人的行動好,追隨別人的途徑是危險的。
阿朱納說:「啊,維士尼的後裔,一個人是怎樣地被迫去做罪惡的行為?就算不願意地,好象強行地從事一樣。」
萬福的主說:「阿朱納,這只是欲念,產生於物質熱情形態的接觸和跟著變為憤怒,這便是吞沒一切的--這個世界的罪惡敵人。」
如火被煙所掩蓋;如一面鏡子被塵埃所遮蓋;又如胎兒被子宮所孕育覆蓋一樣,生物體是被不同情度的欲念所遮蓋。
如此,一個人的純潔知覺便被那以欲念狀況出現的永恆敵人所遮蔽,這欲念永不會被滿足而且還象火一樣地燃燒。
感官、心意和智慧便是這欲念所處的地方,而這欲念蒙蔽了生物體的餓真正知識和困擾著他。
因此,啊,阿朱納,伯達拉人中之俊傑,在開始的時候便要通過條限了的感官來抑制罪惡「欲念」的巨大敵人,殺掉這知識和自覺地毀滅者。
正常運動中的感官高於死物;心意高於感官;而智慧則高於心意;至於他--「靈魂」則高於智慧。
如此這樣,知道一個人是超然於物質感官、心意和智慧後,一個人應該由高的自我控制低的自我,這樣--透過精神的力量--去征服名為欲念的無厭足的敵人。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丹達對史裏瑪博珈梵歌第三章有關於行業瑜珈,或在克里虛納知覺中一個人被指定職責的執行的要旨。
那便是靈性的神聖生活的途徑,達到了以後一個人便不再感到困惑,一個人處於這個世界,就算在死亡的時候,也可以進入神的國度。
第四章超自然的認識
萬福的主說:「我將這不能被毀滅的瑜伽科學訓導太陽神維瓦士環,維瓦士環將它訓示於曼紐--人類的父親,而曼紐又依次將它傳于伊士瓦古。」
這門至尊的科學是這樣地通過使徒弟傳遞系列被接受,聖賢的國王都經過這途徑去瞭解它。但隨著時光的流傳這傳系被中斷了,因此這門的原樣也看來是遺失了。
這與至尊者關係的遠古和完全一樣的科學在今日由「我」向你講述,因為你是「我」的奉獻者和「我」朋友,所以你能夠瞭解這門科學的超然秘密。
阿朱納說:「太陽神維瓦士環比你誕生在先。我怎能夠理解在開始的時候他對你教導這門科學呢?」
萬福的主說:「我和你兩人都已經過了很多時代的誕生。我能夠全部記得起,而你則不能,啊,敵人的征服者!」
雖然「我」不是生出來的,「我」超然的身體永遠不會腐壞,而雖然「我」是所有情操生命的主人,但「我」依然在每一個周年期以「我」原本的餓超然形象出現。
無論何時何地,每當宗教實施上出現衰敗,邪氣日盛,啊,伯達拉之後裔,時候「我」便降臨。
為了拯救虔誠者,消滅邪惡者,亦為重建宗教原則,我在每個周年期一次又一次地降臨。
啊,阿朱納,一個知道「我」的出現和活動的超然本質的人,在離開這個身體後不喲功能不用再誕生在這個物質世界中而達到「我」的永恆居所。
在免於依附,恐懼和憤怒,在完全地灌注於「我」和求庇護與「我」中,過往很多很多的人都因為對「我」的知道而變的純潔--如此這樣他們全部都達到對「我」超然的愛。
所有皈依「我」的人「我」都會酌量地報答他們。啊!彼利妲之子,在所有各方面每一個人都追隨「我」的道路。
在這個世界裏,人們都想在獲利性活動中得到成功,因此他們崇拜半人神。當然,很快人們便會在這個世界的獲利工作中得到結果。
人類社會的四個分類,是根據物質本性的三種形態及指定給他們的工作而由「我」創立。雖然「我」是這個制度的創立者,可是你應該知道因為「我」不會變更,故此也是非工作者。
沒有工作可以影響「我」;我亦不希望得到這些活動的結果。一個瞭解這關於「我」的真理的人,也不會被束縛於工作的獲利性反應中。
在古代所有被解脫了的靈魂,都明白這個意識去做而得到解脫。所以,如古人一樣,你應該一這個神聖的知覺去執行你的任務。
就算有智慧的人,在決定什麼是行動和什麼是非行動時,也有所疑惑。現在「我」告訴你什麼是行動,你知道了以後,便可以從所有罪惡中被解脫出來。
行動的複雜性是很難被理解的,所以一個人應該適當地知道什麼是行動,什麼是被禁止的行動,和什麼是非行動。
誰在活動中看到非行動,便是人類中的智者,而他雖然從事於各種類的活動,實際上他是處於超然的位置中。
一個每樣行動都沒有了感官享受欲望的人,被認為是處於完整的知識中。聖賢們都說他是一個被完整知識的火焰燒清了獲利性行動的工作者。
放棄了他對活動結果的所有依附,和經常地感到滿足和獨立後,儘管他從事於各種類的事情,其實他並沒有執行獲利性的性的行動。
這樣的一個明白事理的人,在一個心意與智力完全控制的情況下去行動,放棄了他所屬物的擁有權,和只是為人生的基本所需要而作為。他如此地工作著,便不會受罪惡性反應的影響。
誰能夠滿足于自來的得益,免於二元性和不妒忌,在成功和失敗中穩持著,那麼他雖然是執行者活動,仍然永不會被捆縛纏結。
一個不依附于物質自然的形態和完全處於超然性知識的人的工作,是完全溶彙于超然性之中。
一個完全地聚精會神於克里虛納知覺的人由於他對全部精神活動的貢獻;必定會達到靈性的王國,這些活動的圓滿,是絕對的,而所獻出來的一切,也有著同樣的靈性本質。
有些瑜祁完滿地用各種不同的祭祀起來崇拜半人神,而有些則供奉祭祀至尊婆羅門之火。
他們之中,有些人的心意控制之火中犧牲了聆聽程式和感官,而其他的人,則犧牲了對感官的物件,如聲音等,於祭祀的火中。
那些有興趣於自覺的人,將心意和感官控制,獻出所有感官的功能和生命力(呼吸)作為在控制下心意之火的供奉。
有些由於在嚴厲的苦修下,犧牲了物質擁有,而被啟迪了的人,執行嚴格誓言,和練習八種神秘瑜伽。還有其他的人,為了超然知識的深造,而研讀吠陀經。
亦有其他的人傾向於通過控制呼吸,而處於神昏的程度,他們練習將呼氣停止變成吸氣,而最後終於停止了所有的呼吸,而處於神昏中。有些人則縮少進食,和將呼氣作為犧牲供奉。
所有這些知道犧牲意義的人,都把罪惡的反應洗滌乾淨,在嘗試過那些祭祀後剩餘的甘露以後,他們便進入至尊的永恆氣氛中。
啊,庫勒王朝的俊傑,一個人沒有犧牲便不能夠快樂地在這個星球上或這一世中生活;更何況是下一世呢?
所有這些各類的犧牲,都為吠陀經所認可,而他們全都是由於各類不同的工作而產生。你如此這樣地懂得它們以後便會得到解脫。
啊,敵人的懲罰者,知識的犧牲教物質擁有的犧牲為大。啊,彼利妲之子,畢竟,工作的犧牲終結于超然的知識中。
試圖去接近一個靈魂導師從而學習真理,服從地詢問他和對他效勞服務。自覺了的靈魂可以將知識啟迪給你,因為他已經見過真理。
而當你這樣地學過真理以後,你便會知道所有的生物提,只不過是「我」的一部分--而他們都在「我」之中和是「我」的。
就算你被認為是所有罪人之中罪惡最深的一個,當你被處於超然性知識的船上後,你便能夠渡過困苦的海洋。
好象盛燃的火將木柴變為火燼一樣,啊,阿朱納,同樣地知識之火,將所有物質活動盡皆燒為火燼。在這個世界上,再沒沒有別的東西,比純潔的超然性知識更處於凝結純潔更崇高了。這個知識,是所有身,神秘思想的成熟果實,而任何一個得到了它人,便會在適當的時候在他自己本身裏面享受自我。
一個溶彙于超然知識和控制他感官的忠心人,很快便會得到至高的靈性平靜。
但是愚昧和沒有信心及懷疑巡視經典的人,並不會得到對神的知覺。對於懷疑的人來說,在這一個世界中或在下一個中,都不會有快樂。
所以一個遁棄了活動結果,一個疑惑被超然的知識或消除,和堅定地處於自我中的人,並不為工作所束縛;啊,財富的征服者。
因此你心中的愚昧而起的懷疑,應該被知識的武器所毀滅。伯達拉的後裔。以瑜伽武裝,站起來作戰吧。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丹達對史裏瑪博伽梵歌第四章有關超然知識的要旨。
第五章行業瑜伽--克里虛納知覺行動化
阿朱納說:「啊,克里虛納,首先你要我遁棄工作,然後你推薦以工作來奉獻,現在請你決定性地告訴我這兩者中那一樣較為有益?」
萬福的主說:「工作的遁棄,和在奉獻中工作,兩者對於超脫都是好的。但是在兩者中,奉獻性服務的工作較工作的遁棄為佳。」
一個不厭惡地願望他活動結果的人,被認為是經常地處於遁棄中。這樣的一個人因為超脫於所有的二元性,很容易便克服物質的素服束縛和完全地解脫,啊,臂力強大的阿朱納。
只有無知者認為行瑜伽和奉獻性的服務與物質世界數論的分析研究是不同的。那些真正有知識的人說,知道這些不同程式的合一性的人必定取得這些成就。
誰知道通過遁棄所能達到的地步,也可以經由奉獻性服務的工作達到,而誰因此而看到工作的途徑和遁棄的途徑是同一的,可算得是真正地看到事物。
除非一個人從事於對主的奉獻性服務中,否則只從活動中退隱,是不能夠使一個人感到快樂的。聖賢們通過奉獻性工作的淨化便沒有延誤地達到至尊。
誰在奉獻中工作,誰便是一個純潔的靈魂,誰能夠控制他的心意和感官,變對每一個人都很親切。他雖然是經常地處於工作中,但這樣的一個人卻永不會被纏繞著。
一個處於神聖知覺中的人,他雖然從事與看、聽、觸摸、嗅、吃、移動、睡覺、和呼吸;而在內心裏他知道自己其實並沒有做任何事情。因為在說話、排泄、接受、開閉眼睛間,他都經常地察覺到只是物質的感官從事於對他們的對象,實際上他是超越它們的。
一個沒有依附地執行他職責的人,向至尊的神獻出工作結果,便會向不沾染到水的蓮花葉一樣,不受罪惡活動的影響。
那些瑜祁放棄了依附後,為了淨化的目的,便以身體,心意,智慧和甚至感官來行動。穩定奉獻的靈魂,因為他對「我」供奉出所有活動的結果,而得到純真的平靜;至於一個不是與靈魂溝通的人,因為貪婪他工作的果實,而變得被捆縛著。
當被體困了的生物體控制了他的本性,和在智力上遁棄了所有的活動後,他便快樂地居住在有九個門口的城裏(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