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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身體),不工作也不引起工作。

被體困了的精靈,作為他身體城市內的主人,並不創造活動,亦不招引別人去行動,亦不創造行動的果實。所有這些都是有物質自然形態制定。

至尊的精靈不承擔任何人罪惡的和虔誠的活動。不過被體困了的生命,因為他們的真正知識被愚昧所遮蓋了而感到困惑。

不過,當一個人被能毀滅無知的知識所啟迪後,他的知識便能揭示一切事物。就好象太陽在日間照耀著一切事物一樣。

當一個人的智慧、心意、信仰、和庇護都完全堅定於至尊的時候,一個人邊通過完整知識而便得完全地洗脫了疑惑,因此在解脫的路途上勇往直前。

謙恭的聖賢,由於真正知識的關係,以同樣眼光看待一個溫文有學識的婆羅門,一頭母牛、一隻狗和一個吃狗肉的人(不屬於四階級內)。

那些心意一致和恬靜的人,已經征服了生和死的狀況。他們向婆羅門一樣地沒有瑕疵;因此他們已經處於婆羅門中。

一個並不因為得到一些愉快的東西而感到喜悅,和不因為得到一些不愉快的東西而感到悲愴的人,有著自我的智慧,不感到困惑和懂得神的科學,可算是已經處於超然性當中。

這樣一個被解脫了的人,並不受物質的感官快樂或外物所吸引地經常處於神昏中,享受著內在的快樂,因為他將注意力集中在至尊之上。

一個聰明的人不參與因為物質感官接觸而來的苦難根源。啊提之子,這樣的快樂有開始亦有完結,所以聰明人並不從中取悅。

在放棄現在這個身體之前,如果一個人能夠容忍物質感官的湧催和阻止欲望和憤怒的衝力,他便是一個瑜祁和能夠快樂地生活在這個世界上。

誰人的快樂是內在的,活動是內在的,歡樂是內在的和有著內在的照明,實際上是一個完整的神秘主義者。

誰人超越了二元性和疑惑,心意有著內在的從事,經常努力地為了所有情操生物的福利工作,豁免於所有罪惡,便在至尊之前得到解脫(婆羅涅盤)。

那些免於憤怒和所有物質欲望的人,他們都是自覺了的,作出自我規律和不斷地為完整而努力,並且獲得保證在不久地將來,在至尊之前得到解脫。

遮蔽了所有的外在感官物件,將雙眼和視野集中與兩眉中間,停止了鼻孔中內在和外在的呼吸--這樣地控制了心意、感官和心意後,一個超然注意者便得免於欲望、恐懼和憤怒。一個經常地在這狀況下的人是確實地得到解脫。

聖賢們知道「我」是所有祭祀犧牲和苦行的終極目的,所有星球和半人神的至尊主和所有生物體的恩人和祝福者後,便從物質的困苦中得到平靜。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丹達對史裏瑪博伽梵歌第五章有關業瑜伽,或在克里虛納知覺中行動的要旨。

第六章數論瑜伽

萬福的主說:「誰並不依附于工作的成果和遵從他應有的義務去工作,便算得是處於生命的遁棄階段中,他是一個真正的瑜伽行者(神秘注意者);並不是那個不點火不執行工作的人。」

什麼被稱為遁棄的瑜伽(即將自己與至尊聯繫)一樣,因為除非一個人拋棄了感官享樂的欲望,否則他便不能成為一個瑜伽行者。

對於一個八重瑜伽體系的初學者來說,工作便是手段;而對於一個已經達到瑜伽的人來說,所有物質活動的停頓便是手段。

當一個人遁棄了所有的物質欲望,不為感官享樂亦不為獲利性活動去作為的時候,他便被認為是已經達到了瑜伽的境界。

一個人應該通過自己的心意將自己提升,而不使自己墮落。心意是被條件限制了靈魂的朋友,也是他的敵人。

對於已經征服了心意的人來說,心意便是最好的朋友;但是誰不能夠這樣做,他的心意將會是他最大的敵人。

對於那個已經征服了心意的人來說,超靈已經達到,因為他已經得到平靜。無論快樂和苦惱,冷和熱,榮譽和譭謗對他來說都是一樣。

當一個人通過的來的知識和自覺而完全地感到滿足時,他便被認為是處於自我覺悟中和被稱為一個瑜伽行者(神秘主義者)。這樣的一個人是處於超然性中和可以自我控制。他所察覺的一切事物--不論的碎石、石塊或黃金都是一樣的。

當一個人對所有人--誠實的祝福者、朋友和敵人、善妒的人、虔誠的人、罪人和那些傲慢與偏見的人以同一心意看待時,他便被認為是較為高超。

一個超然注意者應該經常地試圖去將他的心意集中於至尊的自我;他應該單獨的居住在一處偏僻的地方和經常小心地控制他的心意,他應該免於欲望個擁有的感覺。

如果要修習瑜伽,一個人應該找一處僻靜的地方,把一些古撒草鋪在地上,然後蓋上一件鹿皮和一塊軟布,座位不應太高亦不應太低,而且應該處於一個聖潔的地方,進行修習和瑜伽行者,應該穩定地坐著和通過控制心意和感官,淨化心靈及將心意集中於一點。

一個人必須將他的軀體、頸和頭豎直,然後凝視著鼻尖。這樣,以一個不激動及在控制下的心意,沒有了恐懼和完全免於性生活,一個人應該在心中冥想著「我」和把「我」當做是生命的終極目標。

神秘的超然主義者由於這樣地控制身體、心意和活動,在物質存在的終結後便達到神的國度(或克里虛納的居所)。

啊,阿朱納,如果一個人吃的太多或吃的太少;睡眠太多或睡眠不足,都沒有可能成為一個瑜伽行者。

誰在他的進食、睡眠、工作和小器作內消遣的習慣中,採取中庸之道,便能夠通過瑜伽的修習,而減少所有的物質痛苦。

當一個瑜伽行者,通過瑜伽的修習而自律精神活動及處於超然性中--沒有了所有的物質欲望時--他便可以稱得上達到了瑜伽的境界。

就好象一盞燈在沒有風的地方不會搖動,一個心意在控制下的超然注意者在他對超然性「自我」的沉思中經常保持穩定。

當一個人的心意通過瑜伽的修習,而完全地抑制於物質性的智力活動時,那完整階段便稱為神昏,或三摩地。這可以從一個人能夠用純潔的心意,看到自我和品嘗自我快樂的本領表現出來。在那歡悅境界,一個人便處於無窮的超然快樂中,並通過超然的感官享受自己。這樣地確立以後,一個人便永不脫離真理,在得到了它以後,他便會想再也沒有其他更大的得益了。既然是處於這樣一個地位,就算在更大的困難中,他也不會動搖。這才是真正由於物質接觸而來的所有煩惱中解脫。

一個人應該以不動搖的決心和信仰去從事瑜伽的修習。他應該沒有例外地放棄所有由虛假自我所產生的物質欲望和通過心意在個方面控制所有的感官。

一個人應該漸漸地按部就班和抱著全部的決心,通過智慧而處於神昏中,這樣心意便應該單單地固於「自我」和不應想及任何其他的事情。

一個人應該將因心意搖動和不穩定的本性而來的東西奔蕩在「自我」的控制下收回。

將心意固定於「我」的瑜伽行者,真正地達到快樂。由於他與婆羅門身份的認同,他是被接頭解脫了,他的熱情被平靜了,他已經免於罪惡。

因為免於所有的物質沾染和穩定於「自我」中,一個瑜伽行者便可以達到與至尊感覺接觸的最高完美的快樂境界。

一個真正的瑜伽行者,在所有的生物中察覺到「我」的存在,也在「我」中看到每一生物的存在。的確,自覺了的人在每一處地方都看待哦看到「我」。

誰在每一處看到「我」和在「我」中看到每一樣事物,「我」永不會失落,而他也不會失落於我。

知道「我」和處於所有生物中的超靈是同一體的瑜伽行者崇拜「我」,在所有的處境中都經常保持處於「我」。

誰能夠通過與他自己的比較而在所有生物體的快樂和苦困中真正平等地瞭解他們,便是一個完整的瑜伽行者。啊,阿朱納。

克里虛納說:「啊,瑪瑚蘇丹拿,你以上所撮要的瑜伽體系對我來說,簡直不實際和不能容忍,因為心意是搖動和不穩定的。」

啊,克里虛納。因為心意是不穩定的、衝動的、頑強的和很強大的,對我來說,去征服它比較去控制風還有困難。

萬福的主說:「啊,臂力強大的琨提之子,去克服動盪的心意的確是很困難的,但是經過持久地訓練不依附便有可能做到。」

對於一個沒有勒韁的人來說,自覺是一件很困難的工作;但是誰的心意是在控制之下和經歷過正當的途徑去努力便會肯定地得到成功,那便是「我」的意見。

克里虛納說:「一個在開始的時候追尋自覺方法,但是後來因為世俗念頭而終止,因而不能達到神秘主義最高成就的信心不夠堅定的人結果會怎樣呢?」

「啊,臂力強大的克里虛納,一個從超然性的路途上分歧出來的人究竟會不會象一朵飄忽的雲一樣消失,而沒有一個固定位置呢?

啊,克里虛納,這是我的懷疑,我請求「你」完全地將它驅除。除了你以外,再不會有另外一個人能夠消滅這懷疑了。

萬福的主說:「彼利達之子,一個從事與吉兆活動的超然注意者在這一個世界或在靈性世界中都不會被毀滅;我的朋友,一個做好事的人是不會被罪惡征服的。」

沒有成功的瑜伽行者,在虔誠生物體的恒星上過了很多、很多年享樂以後,便降生于一個正義的人家,或一個有錢的望族家庭。

或者他降生于一個賦於該度高度智慧的超然注意家庭。的確地,這樣的一個誕生在這個世界上是很旱有的。

啊!琨提之子,由於一個這樣的誕生,他上一世的神聖知覺因而複生,而他邊努力去取得進步以達到完整的成功。

由於他過往生命的神聖知覺,他不用去找尋也會自動地為瑜珈原則所吸引。這樣的一個好問的超然主義者因為對瑜珈的努力,是經常地高於聖典儀式上的原則。

但當那瑜伽行者以真誠的努力從事于更高的進步時,因為已經洗清了所有的污染,最後經過了很多、很多世的修習,他終於達到至尊的目的地。

當我們談及瑜珈的時候,我們是指將我們的知覺與至尊的絕對真理聯繫。這個程式,因不同的修習者所採取不同的特定方法而有不同的名字,當這聯繫程式主要是獲利性活動時,便稱為行業瑜珈;當他主要是經驗上時,便被稱為思考知識瑜珈;而當它主要是對一個至尊主奉獻性服務的關係時,便稱為巴帝瑜珈。如將會再下一節中所述,巴帝瑜珈或克里虛納知覺,是所有瑜珈的最終極成就。主在這裏證實了瑜珈的優越性,但他並沒有說這比巴帝瑜珈好。巴帝瑜珈是完全的靈性知識,正因為是這樣,並沒有任何事物可以超越它。沒有自我知識的禁欲注意是不完整的,並不皈依主的經驗知識也是不完整的,而沒有克里虛納知覺的獲利性工作,只是浪費時間。在這裏所稱頌的瑜珈形式是巴帝瑜珈,在下一節中將會有更清楚的解釋。

在所有瑜伽行者之中,誰經常地以極大的信心寄於「我」,在超然的愛心服務中崇拜「我」,是最親切地在瑜珈中與「我」聯繫和所有最高的。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丹達對史裏瑪博伽梵歌第六章有關於數論瑜伽,婆羅門維地耶的要旨。

第七章對真理的認識

至尊性格的神首說:聽著,彼利達之子「阿朱納」,怎樣在「我」的完全知覺中修習瑜珈,心意依附著「我」,你便能夠完全地認識「我」和免於疑惑。

「我」現在向你宣佈這現象和實體兩者的全部知識,知道了這些以後便不會再有任何知識需要知道了。

在數千人當中,只會有一個人努力去得到完整的成就,而在那些得到完整成就的人之中,幾乎沒有一個真正地認識「我」。

土、水、火、空氣、乙太、心意、智慧和虛假的自我--著八樣東西合共起來湊成「我」格離出來的物質能量。

啊,臂力強大阿朱納的,除了這較低的本性以外。「我」還有一個教高的能量--便是在物質本性中掙扎著和維繫著宇宙的一切生物體。

要確切地知道雜這個世界上所有一切物質和一切靈性的東西中,我是它們的始源也是它們的終結。

啊,財富的征服者「阿朱納」,除了「我」以外再沒有更高的真理。好象系在一根的珍珠一樣,一切事物皆依靠著「我」。

啊!琨提之子「阿朱納」,我是水的味道,太陽和月亮的光芒,吠陀曼陀羅中*的音響;我是乙太中聲音和人中的能力。

「我」是地`上原始的芬香,「我」也是或中的熱量。「我」是眾生的生命,「我」也是所有禁欲主義的慚悔修行。

彼利妲之子,要知道我是所有生存的原始種子,聰明者的智慧,和所有強壯者的勇武。

「我」是強壯者的力量,並無情與欲。啊,伯拉達人之主(阿朱納),「我」是性生活,它並非與宗教原則背道而馳。

無論良好、熱情、或愚昧的生存狀態都是由「我」的能量所展示。在某一方面來說,「我」是一切東西--但是「我」不依靠它們。「我」並不是這物質自然的各類形態之下。

整個世界在三種形態『良好、熱情、和愚昧』的蒙蔽下並不知道「我」是超越於這些形態之上和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