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唵、遝、撒 om tat sat 三個音節被用作指示至尊的絕對真理。這三個聲音是在婆羅門唱頌吠陀詩歌及舉行祭祀犧牲時為了滿足至尊者而發。
這樣超然主義者便經常地以唵開始,進行祭祀、佈施及懺悔以達到至尊。
一個人要以「遝 tat」一字執行祭祀、懺悔及佈施。這些超然活動的目的是為了要脫離`物質的餓捆副捆縛。
絕對真理是奉獻性服務的目標,由撒 sat 一字指出,因為這些祭祀犧牲、懺悔修行及慈善佈施的工作有著真正絕對的本質,所以,啊,彼利妲之子,這些工作的執行是為了取悅至尊的人。
但是沒有至尊者具有信心的祭祀犧牲、懺悔苦行及慈善佈施的實施不是永恆的,啊,彼利妲之子,不管儀式是怎樣也沒有用。它們是謂阿撒 asat ,在這一生和下一生中都沒有用。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丹達對史裏瑪博伽梵歌第十七章有關於信仰的區分各節所解釋的要旨。
第十八章結論--完整的遁棄
阿朱納說:「啊,臂力強大的人,我想瞭解遁棄的(查伽 ataga)目的的與及生命的遁棄階層(門徒 sannyassa),啊殺死惡魔克斯的人--赫斯克沙。」
至尊的主說:「聰明人稱放棄所有活動的結果為遁棄,有學識的偉人稱這狀況為生命的遁棄階段。
一些有學識的人說所有各類獲利性活動都應該放棄,而也有其他的聖賢認為祭祀、佈施及懺悔的行動永不應該放棄。
啊,啊!伯拉達人中之俊傑。現在從「我」這裏聽有關於遁棄的事。啊人中之最,經典裏有三類的遁棄。
祭祀、佈施及懺悔的行動不應該放棄而必須要為所有智慧者所執行。真的,祭祀、佈施及懺悔甚至淨化偉大的靈魂。
所有這些活動都應該沒有期望結果地去執行。啊,彼利妲之子,他們應該出於責任而執行。`那是「我」的最後意見。
被指定的任務永遠不應該放棄。如果一個人由於迷幻而放棄了他被指定的任務,如此的遁棄據說便是在愚昧型態中的遁棄。
任何一個認為麻煩或由於恐懼而放棄被指定任務的人肯定地是在熱情型態中。這種行動永不會提升至遁棄的層次。
但誰是因為這是要做的而執行他被指定的任務與及遁棄了對結果的依附。啊!阿朱納,他的遁棄便是在良好型態中的遁棄。
那些並不憎嫌任何不吉兆的工作和不依附吉兆工作,或是處於良好型態的人對工作一點也沒有疑問。
實際上一個被體困了的生命要放棄所有活動是沒有可能的。因為據說誰遁棄了活動的結果便是一個真正遁棄了的人。
對於那些並不遁棄的人來說,活動的三個果實--想欲的,不想欲的及混合的--都會在死後得到。但那些在生命遁棄的階層的人並沒有結果去享受或苦受。
啊,臂力強大的阿朱納,從「我」這裏學習所有活動賴以達成的五個因素。數論哲學稱這五個因素為活動地點、執行者、感官、努力、與及終極的--超靈。
任何一個人的身體、心意、或言詞所為的正確的或錯誤的行動都由這五個因素引起。
因此一個人以為自己是唯一的作者而不考慮那五個因素的人肯定不很聰明和不能看到事物的本來面目。
誰不受虛假自我誘導,誰的智慧不受束縛,雖然他在這個世界上殺人,但他卻不是殺戮者。他亦不受他的活動所捆縛。
知識、知識的物件及知識者是三個引起行動的因素;感官、工作及作為者組成行動的三種根基。
按照三種物質自然型態的分別有三類知識、行動及行動的執行者,聽「我」逐一加以描述。
在所有存在生物當中看到一個沒有被分化出來的靈性本質,在劃分中沒有劃分的知識,是在良好型態中的知識。
在不同的身體中看到居處著不同類型生物體的知識是在熱情型態中的知識。
依附於一類工作以為是所有一切、沒有對真理認識、與及非常貧乏的知識,據說是在黑暗型態中的知識。
至於行動方面,那按照責任、沒有依附、沒有愛或恨、由一個遁棄了獲利性結果的人所執行的行動被稱為在良好型態中的行動。
在愚昧及迷惘中沒有考慮到將來的束縛或後果與及不依照經典訓示的執行的工作,使別人受創傷及粗暴的行動,據說是在愚昧型態中的行動。
免於所有物質依附及虛假自我,熱枕、堅決及無視成功或失敗的工作者,是一個在良好型態中的工作者。
依附於自己的工作及努力的果實、熱情地加以享受、貪婪、妒忌及不潔淨,還有受快樂幾苦樂所感動的工作者,是一個在熱情型態中的工作者。
那個經常地從事於違背經典訓示的工作,還有是唯物、頑固、欺騙、長於侮辱別人、懶惰、經常頹喪及拖延時間的工作者,是一個在愚昧型態中的工作者。
啊,財富的得主,請聽「我」詳盡地告訴你根據三個自然型態而來的三類智慧的瞭解及決心。
主在根據三類不同的物質自然型態能解釋過知識、知識的物件及知識者後,他現正以同樣道理解釋工作者的智慧及決心。
一個人因而知道什麼是應該做和什麼是不應該做、什麼是值得恐懼和什麼是不值得恐懼、什麼是束縛和什麼是解脫的瞭解。啊,彼利妲之子,那便是處於良好型態中的瞭解。
不能夠分辯宗教生活和非宗教生活、應該做的事和不應該做的事,那是不完整的瞭解。啊,彼利妲之子,這是在熱情型態中。
以為宗教是非宗教與及非宗教是宗教,在迷幻的魔力下及在黑暗中往錯誤方向努力的瞭解,啊,彼利妲之子,那是在愚昧型態中的瞭解。
啊,彼利妲之子,那沒有中斷的、穩健地由瑜珈修習所維持,因此用以控制心意,生命及感官活動的決心,是處於良好的型態中。
在宗教、經濟發展及感官享樂中抓緊獲利性活動的決心是在熱情型態,啊,阿朱納。
而那不能脫離於夢境、恐懼、悲歡悔恨、頹喪不振、與及迷幻的沒有智慧的決心,所處的是黑暗型態。
啊,伯拉達人中的俊傑,現在請從「我」這裏聽被條件限制了的靈魂享受的三種快樂,他有時因而達到痛苦的終結。那在開始的時候可能會象毒藥而結尾就象甘露,而且還提醒自覺途徑的便是在良好型態中的快樂。
從感官與他們的對象接觸而來的快樂與及在開始的時候象甘露而結尾的時候象毒藥的據說便是屬於熱情型態。
而那對自覺盲目的快樂,從開始至結尾都是迷惘與及睡眠、藍度懶惰及迷幻而引起的據說是出於愚昧型態。
無論在這裏或在較高恒星體系中都沒有存在的生物體是免於這三個物質自然的型態。
啊,敵人的征服者,婆羅門、怛利耶、毗舍及戍拖陀是由於他們工作的品質,按照物質的自然型態而分辯出來。
平靜、自製、苦行、純潔、容忍、智慧、知識與及宗教心--這些都是婆羅門工作的品質。
英雄本色、權利、堅毅、機智、陣上的 膽色、慷概、與及領袖才能都是?怛利耶工作的品質。
農務、畜牧與及經商是毗舍工作的本質;至於戍陀則是勞動及對其他人的服務。
每一個追隨他自己工作品質的人都能夠有完滿的成就,現在請從「我」這裏聽聽這怎樣能夠去達到。
一個崇拜所有生物體的泉源及全面遍透的主的人能夠在他職務的執行中達到完整。
就算一個人不完滿地執行他的職務,從事於他自己的職務遠比較接受別人的職務並完滿地執行為佳。根據一個人本性的被指定職務從不受罪惡所影響。
每一項努力都有一些缺點遮蓋,就好象火被煙所遮蓋一樣。因此一個人不應該放棄產自他本性的工作,啊!昆提之子,就算這工作充滿著缺點的。
一個人只要自製、不依附物質事物與及不理會物質的享樂便能夠達到遁棄的結果。那就是遁棄的最高完滿階段。
啊,昆提之子,從「我」這裏概括地學習怎樣能夠達到至尊的完滿境界--婆羅門,只要如「我」以下所述地去做便行。
一個以智慧淨化了及堅決控制心意、放棄感官享樂物件,免於依附及憎恨。生活於一個隱蔽的地方,吃很少量東西及控制身體及舌頭。經常在神昏中及不依附任何東西免於虛假自我、虛假力量、虛假驕傲、色欲、憤怒及不接受任何物質事物的人肯定地是被提升到自覺的境界。
一個這樣地超然處置的人立即便瞭解至尊的婆羅門而充滿快樂。他永不悔怨或渴望任何事物;他對每一個生物體都同樣地對待。在那境界中他便達到對「我」的純潔奉獻性服務。
一個人只有通過奉獻性服務才能夠如至尊者本來一樣地瞭解他。當一個人以這樣的奉獻完全地知覺著至尊主的時候,他便能夠進入神王國。
「我」的奉獻者雖然從事於所有各類的活動,但在「我」的保護下由於「我」的恩賜,他也能夠達到至尊永恆不滅的居所。
在所有的活動結果中只要依賴「我」及經常地在「我」的保護下工作,在這樣的奉獻性服務下要完全的知覺著「我」。
如果你知覺著「我」你便會因為「我」的恩賜而超越條件限制了生命下的所有障礙。但是假如你不以這個知覺工作而通過虛假自我去行動,不聽「我」的話,你便會失落。
如果你不按照「我」的指示去做,不去作戰,你便是被誤引了。由於你的本性,你是必然會從事於戰爭的。
在迷惘中你現在拒絕按照「我」的指示去做;然而,昆提之子,你在自己本性驅使下也會照樣行動的。
啊,阿朱納,至尊主處於每一個人的心中,指揮著好象坐在物質能量所造成的機器上的生物體的遊蕩。
啊,伯拉達人中的俊傑,斷然在個方面完全地想他皈依。由於他的恩賜你將會達到超然的平靜及至尊永恆的居所。
如此這樣「我」便向你解釋過最機要的知識,先深思熟慮,然後做你想去做的。
因為你是「我」最親切的朋友,所以「我」向你訴說最機密的知識。請從「我」這裏聆聽,因為這對你是有益的。
經常地想著「我」與及成為「我」的奉獻者,崇拜「我」及向「我」致敬,這樣你便必定會達到「我」而不至墮落。「我」答應你這件事,因為你是「我」很親切的朋友。
放棄所有各類形式的宗教皈依「我」,「我」會將你從所有罪惡反應中拯救出來,不要懼怕。
不要向那些並不苦行、並不忠實、並不從事於奉獻性服務,或是妒忌「我」的人解釋這機密的知識。
對於一個向奉獻者解釋至高秘密的人,其奉獻性服務得到保證,而且最後他會返回「我」這裏。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比他對「我」更親切的人了,亦將不會有一個更親切的。
一個以信心和不妒忌地聆聽的人會免於罪惡反映及達到善人所居處恒星。
啊,阿朱納,財富的征服者,你有沒有留意用心聆聽?你的迷幻及愚昧被驅除了沒有?
阿朱納說:「我親愛的克里虛納,啊!沒,沒有錯誤的人,我的迷幻現在消失了。因為你的恩賜我已經重新得到記憶,我現在很堅決,再沒有疑問了,我準備照著你的指示去做。」
山齊耶說:「這樣我便聽到兩個偉大的靈魂--克里虛納及阿朱納的話。這資訊是這樣奇妙以至我的毛髮也直豎起來了。」
憑著維亞薩的恩賜,我直接地從所有神秘事物的主人--克里虛納那裏聽到這機密的談話,這段話是克里虛納親自對阿朱納說的。
國王啊,每當「我」重複又重複地記起這克里虛納及阿朱納之間奇妙聖潔的對話時,我都會被每一刻的顫抖所動和感到喜悅。
國王啊,當我記起主克里虛納奇妙的形狀時,我驚歎不已,而且重複又重複地感到歡樂。
那裏有克里虛納--所有神秘主義者的主人,那裏有阿朱納--做偉大的射手,那裏便肯定有富裕、勝利、非凡的力量及道德。那便是我的意見。
這樣便結束了巴帝維丹達對史裏瑪博伽梵歌第十八有關於完整的遁棄各節的要節。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