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8(1 / 1)

爱的关门弟子,他很可能会一气下山找点霞山庄的麻烦。

花含笑也不禁为柳双青倒叹了一口凉气。

这时他们已走到官道,雄伟的城门就在不远处。

花含笑停住身子,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们就此分手吧,后会有期!”

赵仙笛也点点,道:“你要多保重……咦!对了,我忘了一件事了。”

“什么事?”花含笑看着对方的表情非常郑重,知道此事一定非比寻常。

赵仙笛轻轻地道:“现在城中除了龙金和单金刚他们的人手外,又出现了几个不知名的高手,这些人的身手全都是江湖中一流的,要留意一些啊。”

“他们是干什么的?”花含笑一点轻松的意思也没有。现在城里的情势越来越乱,前景一点乐观都没有。

赵仙笛道:“他们好像不是针对古剑二神而来,而是冲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人。”

“少年人?”花含笑不明白他的意思。

赵仙笛道:“那个少年就是曾和柳双青在一起,后来又到山庄住过,最后不知跑到什么地方去的李乐。”

花含笑一听是李乐,不由得大笑起来。

这么一个小孩子也值得大惊小怪地去注意?

她挥挥手,一挺身上了官道,笑着走了。

她会错意了,赵仙笛没有和她开玩笑。

在赵仙笛眼里看来,李乐甚至比剑魔还要难以捉摸。

围绕在李乐身边的至少有四个江湖中一等一的武功高手,他们在这乱世之秋,跑到金陵城来干什么?

剑魔的目?是明确的,就是为了夺古剑二神,但李乐的目标却是什么?

第九章 恶魔深藏

赵仙笛绝不会想到,连李乐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

他只要玩得开心,吃得过瘾,然后回京,就算他老爹把他的屁股打烂他也不在乎。

但今天李乐却没有玩,而是干着一件很苦但又很重要的事。

——他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丁,去追一辆马车。

他亲眼看见花含语上了这辆马车,也亲眼看见了原先驾车的老头被后来的青衣汉子一刀捅死,踢下马车。

花含语有难!

李乐不但是一个不记仇的好孩子,更是一位一天到晚想当危难之际救美的英雄。

他跑得两腿发酸,总算追上了马车,但却是一辆空空如也的车。

人呢?

李乐转着身子到处张望。

这里是一片林子,着眼处除了雪白的冰雪,就是枯萎的树叶和光秃秃的树枝。

他还没找到人家,人家却已冲到他前面,一拳把他打得飞出二丈多远。

李乐大叫着,接着就看见站在他前面的三位彪形大汉,一个个膀大腰圆,拳头至少有他半个脑袋大。

他们在大笑着。

李乐一蹦而起,叫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人?还有没有王法?”

“哈哈……”一个圆头大汉大笑了一阵后,道,“臭小子,老子还没问你是什么人呢?你为什么穷追那辆马车?到底是什么人指使你干的?”

从李乐的腿脚快慢和刚才一拳倒地的情形来看,他们已认定这少年人是不会武功的,所以认为是有人暗中指使他这样做的。

李乐也“哈哈”大笑两声,以壮自己的胆气,然后道:“明人不做暗事,你们把花姐姐弄到哪里去了?”

“小小的年纪就想娘们,哈哈……”那大汉笑着道,“你想见你的花姑娘姐姐,就放胆跟老子过来。”

他说完走向树林深处。 .

李乐居然真的跟了过去,另外两个大汉跟在后面。

穿过这片树林,前面是三间茅草房,显然是看林人住的地方。

茅草房前站着五六个大汉,全是一色青衣打扮,面目狰狞,满面横肉。

走在前面的大汉,和他们一起进了房间。

李乐也扬着头,好像这里是他的家—般,大马金刀地走进了房。

居然没有人拦他。

接着李乐就看到房中正坐着一个人——单金刚。

单金刚在笑,而且笑得很亲切,并且道:“来人,上茶,看座。”

李乐这回反而心慌得很,不知对方搞什么名堂?

他刚坐下来;就听到单金刚突然大声咳嗽—下,吓得他又从位子上跳了起来。

单金刚大笑。

李乐这才知道是对方故意吓他的。

他气呼呼地坐下来,道:“你们把花姐姐怎样了?”

“还能怎样?”单金刚一脸奸淫的笑。

李乐干生气,但也没法子,打也打不过人家,现在连逃也不可能了,他只恨为什么没把自己的弓箭带来。

李乐的眼光四处寻去,希望能在这里发现—把强弓,那才是最好不过的了。

看他东张西望,于是道:“小朋友,你贵姓?为什么要找花小姐,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李乐不理他,继续四下张望,口中糊乱地应道:“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的名字?”

“说得好!”单金刚道,“如果我要认识你,为什么还要问你的名字?”

“是啊!”李乐道,“你为什么不认识我?我认识我还要问我的名字,真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什么乱七八糟的,单金刚一下子站了起来,眼中喷着火,大声喝道:“臭小子,你敢出口伤人?”

他的像要冲上去一把把李乐掐死。

但李乐却笑了。

他不是不怕,而是他忽然发现这间茅草房中居然真的有一把弓箭。

那把弓箭就被丢掷在房角,而且还有一袋白羽箭支;虽然不是一把仟么好弓,但却比没有的强。

这把弓显然是看林人用的,现在茅草房被这帮人占了,弓箭自然被丢弃在旁边。

李乐好像吃了—颗定心丸,立刻长长嘘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副喜悦的表情。

单金刚却看愣了,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么高兴?

“臭小子!”单旗主问你话呢!”旁边一个大汉抬手给李乐来了个爆炒栗子,李乐捂着自己的脑袋惨叫不已。

他猛地站起身,大叫道:“来而不往非礼也!”

一句话吓得刚才打他的大汉急退两步。

李乐接着道:“是我先问你花姐姐在什么地方的,所以你应先回答我的问题。”

那大汉这时才知道李乐这句话不是讲他,而是和单金刚讨价还价,但却害得他吓了一大跳。

他恶狠狠地瞪了李乐一眼。

李乐道:“看什么?刚才那一记你记住了,小爷会加倍讨回的。”

“咦!看不出你嘴还挺硬的。”单金刚走了上来,道,“就凭你这点东西,居然敢大言不惭,哼!你身后一定有什么靠山。”

“小爷背靠着青山面对天!你想怎样?”李乐说着,后退了两步。

“说!”单金刚猛地喝道,“是什么人指使你的。”

李乐大眼—瞪,但心下却慌得很,道:“除非你让我先看看花姐姐怎么样了,否则打死我也不说。”

“是个坚强的好汉!”单金刚眯着眼道。“大概你还不知道你所说的‘死’是什么滋味?”

李乐心头大震,这句狠话他常说,是用来表示他很有决心的,可不代表真的连死都不怕。

单金刚又道:“兄弟们,先让这位小好汉尝尝半死的滋味。”

李乐立刻跳到了凳子上,大叫道:“叶纷飞、曲一歌。快来救命啊!”

他以为叶纷飞和曲一歌一定会跟在他后面,因为他们已跟了他三天了。

话声刚落,茅草房的小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却不是叶纷飞和曲一歌,而是身材魁梧,身穿红袍的沙无惊,沙无惊看了一眼正大呼小叫的李乐,也没理他,走到单金刚面前道:“我巳查过方圆五里的地方,这小子后面没人。是他自己跑来的。”

单金刚“哼”了一声。

沙无惊的一句话让李乐从头上一直凉到脚底。

他心里暗道:“玩完了,这小叶子平常跟着蛮紧的,怎么到关键时刻便跟不上来,他心里怨恨不过,但现在他也没法子,只能靠自己,可他何时见过这种场面?他直愣愣地在凳子上发呆。

沙无慷又道:“那个花小姐已醒了……”

“好!”单金刚道,“咱们先过去看看能不能在她嘴里掏点什么有用的东西?”

沙无惊道:“看她的样子好像不容易。”

单金刚道:“那也没关系,把她先扣下来,不能让外人知道,龙金那老小子—心想得到她,人到我们手上,就有了跟他讨价还价的资本。”

沙无惊也笑道:“还有那什么鬼腿、魔手的两个老不死的殷老头,这回看他们怎么动我们。”

“哈哈哈”两人—起大笑起来,抓住了花含语,真是—举数得,大大的合算。

这小子怎么办”沙无惊问道。

“你说呢?”单金刚反问道。

“掐死算了!”沙竞惊道。

单金刚道:“不!留着他有用!听说他和柳双青曾在一起,这个肉票撕了太可惜了。”

沙无惊应了一声,道:“但在下看这小子滑头得很,莫给他趁机溜了,到时就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李乐立刻大声道:“我不会溜的……”

他生怕对方下重手,先把他腿打断了。因为他老爹李长淳一看到他到处乱跑时,就会说:“把你腿打断了,看你还能不能到处跑?”

这句话他一直听了十年。虽然腿没有真的被打断,但早已心有余悸。

他现在心急之下讲出这句话,让全屋的人都大笑起来。

最后单金刚道:“我会让他们打断你的腿的,只不过让你以后永远不会走路而已。”

李乐心头大骇。

单金刚说着就走了过来,骈起二指就点。

到这时李东也顾不了许多了,他虎跳一般跳了起来,对着单金刚就是—拳。

这—拳是他平生力气最大的一拳,拳凤呼呼,力猛势威,出拳着肉。

只不过这一拳却是打在单金刚手掌里。

李乐被悬空拎了起来。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单金刚道。

李乐一脸苦相,叫着道:“我有许多话要说,你能不能先放下我,好痛啊!”

单金刚大笑着道:“你不是好汉吗?连死都不怕?”

李乐道:“好汉当然不怕死,但怕痛嘛!”

“哈哈……”单金刚道,“你不是有帮手叫什么叶什么的,他怎么不来救你呢?”

一提叶纷飞,李乐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大叫道:“有种就放手,我去找人把你打得屁股开花。”

“哦!到这时还放狠?”单金刚手一上用力。

李乐惨叫起来,张口就在他手上咬了一大口。

单金刚没防备他这一着,也不由得大叫一声,急忙松手,同时抬脚就踢了过去。

他这一脚用上了真气和怒气,能把一棵树拦腰踢折。

李乐一看翻身就向后倒去,紧闭着眼大叫道:“天妒英才,我李乐今天完了!”

接着就是“轰隆’一声巨响。

李乐退得再快,也快不过像单金刚这等高手带着怒气的一脚。

但他却没死,也没有饬,而且还有人在一旁道:‘你死不了……”

他睁眼看去,只见房中已打成了一团。

单金刚和沙无惊正围着一个魁梧的中年汉子。

李乐信心大增,战斗力立刻提高十倍。

他知道他的救星来了。

来的人不是叶纷飞,也不是曲一歌;更不是别的什么人,而是邢岳。

刑岳忽然出现,救了李乐一命,同时自己也被千山牲场的壮汉和沙无惊围住。

沙无惊手脚带起一阵阵罡风,绝不留半点情面,他叫道:“我说从京城一路过来,都有隐形人暗里跟踪我们,原来是你这个匹夫。”

剂岳双跟血红,恨声道:“十二年前的仇,咱们也该算算清了。”

沙无惊狂笑两声,道:“伤养好了?这二十年来我没找你,你反而找我来了。”

“你就算躲到地狱中,邢某也会追到地狱中的,杀妻杀子之恨,不共戴天,看招!”

刑岳仿佛已近疯狂,双掌抡起,也不理背后众人的攻击,一味地扑向沙无惊,招招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沙无惊一时也招架不住,连退了七八步,已退到了房间最里面的房角。

他已无路可退,他现在只有拼。但他却不敢,他已被对方的气势所震。

锐气一失,就不免心慌,心一慌,就会导致心疲气散,就不能发挥出最大的潜力。

沙无惊的武功本和刑岳的武功在仲伯之间,但现在已明显处在下风。

就在刑岳要—招制敌的时候,单金刚出手了。

刑岳仿佛根本不知道单金刚的手掌已拍到自己的背心,手上招式仍然不停,反而更快了一些,用尽全身的力量打向沙无惊。

他要在自己被单金刚打倒之前,先把沙无惊一掌砍死,那样他死也瞬目,他们在比谁的招式快。

单金刚的招式如果能快上半招,那么沙无惊就是被打中,也会因为刑岳的内气涣散而不至于死命。

他们的招式同时而发,也同时而至。

但他们谁也没打中目标。

沙无惊偌大的身躯居然把一式“燕子穿帘”练得炉火纯青,一矮身,“吱溜”一下,从刑岳档下穿了过去。

这一招是抄无惊的救命招式,只不过太不雅观了,对一个成名的江湖高手来说,从敌手裤档下逃命,真是不如死了的好。

但沙无惊还不想,他也根本没想过死。为了保全性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