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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没想到甘慧竹这婆娘居然在暗中换了两把假的古剑三神。”

“真的古剑二神呢?”贴罕尔不由得插话问道。

“真的古剑二神已被她暗中藏了起来。”周森道,“而且藏剑的地址赵月明那个老匹夫居然知道。那时花天雨巳被杀,我们才知道上了一个老当。”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道:’老夫一气之下,劫走了甘慧竹,把花家上下二十余口人全部烧死,让花天雨挫骨扬灰。”

这件事贴罕尔虽然早听过几百遍,但现在从周森嘴里亲自讲出来,依然让他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前辈为什么不立刻逼甘慧竹讲出藏剑之处?”贴罕尔又明知故问的道。

周森双跟冒着幽幽绿光,犹如两把利剑刺在贴罕尔脸上,道:“你说得尽是废话,甘慧竹看着我们杀了她丈夫,她又如何肯讲?”

“是是是!”贴罕尔急忙应道。

“我们当时用上世上所有的刑具,也没能让她开口。直到一个月后,你父亲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包洗脑药。这才让她失去了本性,讲出了所有秘密。”

贴罕尔的眼光也开始随之变亮。

周森说到这里,牙齿已咬得“咯咯”作响,一掌打在石椅上。

这一张石椅已在一声轰响中塌去了半边。

“等我们按地点找到藏剑处时,古剑二神已被赵丹明老匹夫拿走了,哈哈哈哈……”

他气极而笑,长笑声贯穿整个石洞,震得洞顶“簌簌”地直落石硝。

“从那时起,老夫就和赵月明开始周旋起来。明争暗斗,到现在已近二十年了。”周森冷冷地道,“二十年了,现在已到了该了结的时候。”

“前辈所向无敌,一定能打倒赵月明,得到古剑二神的。”贴罕尔立刻补上一句。

“赵月明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吗?”周森猛然道,“要是容易,老夫早就得到古剑二神了?”

“是是是!”贴罕尔道,“赵老头子的确是当今世止唯一能和前辈成为对手的人。”

不错,当年我和你父亲在明处是被甘慧竹所骗,其实在暗中却是赵月明干的坏事。”

“哦?”贴罕尔对这段事可是一无所知。

周森道:“甘慧竹吃了西域的密宗洗脑神水,讲出了事情真相。原来赵月明找过花天雨,劝他不要借剑于你父亲,结果二人说不到一起打了起来,闹得断剑绝义。但赵月明不死心,居然暗中找到甘慧竹,说服她掉换了神剑,这才使我们白白地忙了一场。”

“说起来,真正的敌人是赵月明那匹夫!”贴罕尔也学着周森的口气愤愤地道。

周森冷笑着。

隔了一阵,他才开口道:“当年老夫答应你父亲在得到古剑二神时送他一笔财宝,虽然事情到最后未成,但老夫还是要守信用的。”

贴罕尔一听,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狂喜!

剑魔看着他们,然后也不知按了什么机关,只听到洞中“嚓嚓”地传出声音,一道秘室的大门在东面的墙壁上缓缓裂开。

大厅中光亮犬增,秘室中射出的刺眼光芒使十六盏长明灯早巳显得暗淡无光。

贴罕尔和乌巴恰惊退一步,皱着眉眯着眼望去。

只见不大的秘室中到处堆满了黄金白银,古玩玉器,宝石翡翠,珍珠玛瑙,数也数不表的稀奇宝贝。

贴罕尔不但没见过这么多的金银财宝,就是连做梦都没一次梦见过这么多。

一代剑魔此时又蹲到了一旁,尽情地欣赏着他们惊呆的表情。

只有当他看到别人为他而表现出这种不可思议的表情时,他才从心底感到满足。

贴牢尔和乌巴哈像遇见腥味的苍蝇一般,忘乎一切地扑进那秘室中。

周森不去打扰他们,他让他们尽情把玩,也同时让自己的虚荣心尽情的满足。

最后,他才阴侧侧地道:“这里是老夫一生的全部积蓄,现在让你们挑!用你们自己的双手,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贴罕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又一次惊呆了,然后一句话不说突然扑了过去。”

他们已到了疯狂的地步,已忘了自己姓什么,叫什么。

他们到中原来,就是为了这个梦想,现在梦想实现了,就在一刹那间实现了,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实现了,这怎能不使他们疯狂。

他们立刻像一只狗一样,爬在地上,大把大把地把珍宝向自己胯下扒。

贴罕尔总算清醒些,他记住了剑魔说的那句话的每一个字。所以他没有用袋子,也没有用什么箱子,只是用自己的双手,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他用上所有一切一切可以用上的力气。

现在连剑魔都不得不佩服他了。

他居然把堆起如坟丘般大的那么多财宝全装在自己身上,使得他—下子变得比先前魁梧了三倍。

贴罕尔因过度兴奋而显得疲惫不堪,脊背弯曲,大汗淋漓,浑身上下闪着珠光宝气。

他的脸也不知是因为身上珠宝之光照耀射的原因,还是他自己及度兴奋的原因,显得满面通红,光彩照人,神采奕奕。

他刚才看到这一场好戏,让他觉得踌躇满志,让他觉得他才是他们的主人。

“够了吧!”周森道,“这些足够你们花上三辈子,现庄可以出来了。”

他的话音刚落,秘室的石门就开始合拢。

贴罕尔和乌巴哈急忙拖着蹒跚的步子奔出来,这短短的一路上还掉了许多珠宝。

贴罕尔还没有把腰完全直起来,就忽然睁大了眼睛,眼中是恐惧的神色。

他在这时才有机会和时间去看他的同伴乌巴哈。

而此时乌巴哈已不能再去看他了。

乌巴哈走路时的脚步越来越慢,最后终于倒在地止,双眼中流出黑色的血,肢上的肌肉因痛苦而扭曲,但他喉中却仿佛被什么堵住一般,发不出一丝声响。

贴罕尔不知剑魔在什么时候对乌巴哈下了重手法,也不知为什么要弄死他?

周森好像根本没看见,只是淡淡地道;“老夫向来最恨不听话的奴才,你跟我过来吧,”

贴罕尔这时才看到乌巴哈背上背着一个巨大的包。

也许那个包里装的财宝不比贴罕尔身上装得多,但乌巴哈却不是按周森的意愿去做的。

幸好贴罕尔一直记着他父亲的话,剑魔是魔鬼,和魔鬼打交道一定要了解他的脾气。

剑魔是说一不二的人。

到这时贴罕尔的头脑才完全清醒过来。

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剑魔周森不是很大方的人,完全没有道理送他们这么多财宝。

周森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贴罕尔跟在周森后面,心里有说不出的恐惧,胆战心惊,好似自己已身陷囹圄,正准备被对方放在俎板上慢慢切割的一团死肉。

剑魔到底会把他怎么样?他不知道!

他也不敢反抗,他只有等待,等待自己的命运。

他们谁也没讲话,乌巴哈的死亡阴影已笼罩了这里的一切。

走出石洞,外面的天空已的黑了下来,四周静得可怕,只有呼呼的山风在咆哮着。

周森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有一股令人畏惧的力量,他道:“你离开金陵,你已经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了,而且金陵也没有什么武功秘芨。”

贴罕尔小心翼翼地问道:“前辈还有什么吩咐吗?”

“去找人杀了柳双青!”剑魔冷冷地道,“希望下次见面时,你能给老夫一个满意的答复;”

就这些?贴罕尔终于嘘出了一口气。

这个任务既不轻也不重,虽然要耗费不少的财力、精力,但贴罕尔已感到满足了。

不再等他还有什么话说,周森已纵身蹿了起来,犹如一只夜鹰一般,从贴罕尔身边飞翔而去,又像一道精灵,转眼间就淹没在黑暗中。

这时他的声音又在黑暗中响起,飘渺无根得如地狱中传出来一般,让人摸不到声音的确切方向。

“明天早上,老夫不希望再看见你还在剑峰之上。”

不用等到明天早上,贴罕尔早已打算连夜冒险爬过铁链桥,在这里多待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财宝,忽然间他发现一直被他抓在手里的手杖上的羚羊角不见了。

但他却弄不懂,周森是什么时候取走这支羚羊角的。

贴罕尔里不禁又多了一层寒意。

他知道,这是周森不希望他再来的意思。

不见了羚羊角,他连一点后悔的意思都没有。

不要说不让他来剑峰,就算剑魔邀请他来,人也不会来了。他希望从此以后永远也不要再见到这个剑魔。

身下是万丈深渊,耳边是吹过裂魂敌魄的狂风,但这一切都远不如这个剑魔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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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魔的武功太要可怕了,现在唯一能制住他的人赵老爷子偏偏又在这个时候去世丁,唉!”李乐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他在问叶纷飞。

叶纷飞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就很干脆地答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打道回府。”

“不行!”李乐道,“我还没有拿到古剑二神呢?”

“我的少爷,你不好好想一想,这么多人都在找这两柄剑,凭什么要让你得到?”叶纷飞瞪着眼睛道,“你忘了剑魔了!”

李乐想想剑魔,也的确感到后怕,对方的武功太过玄虚,太过神奇,他们绝不是剑魔的对手。

他故意重重地哼了一下,道:“大丈夫怎能知难而退,我们应迎刃而上吗,这才显英雄本色。”

叶纷飞简直要哭了,道:“你打算怎么办?是留下来还是回去?”

“我打算留下来来!”李乐干脆地回答道:“然后明天去杭州。”

“去杭州做什么?”叶纷飞不懂。

李乐道:“当然是去玩了!”

叶纷飞一愣,然后笑了起来。

曲一歌却叫道:“你不打算要古剑二神了”

李乐道:“我是很想的,我也不怕困难,什么剑魔,什么龙金,我们为什么要怕他们?!”

曲一歌不明白地问道:“既然你不怕他们,为什么要离开金陵?为什么不留下来弄到那两柄剑?”

李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我是想留下来,但仔细想想这本是花家和赵老爷子他们之间的私事,古剑二神也是人家的东西,我不能做强梁,硬抢别人的财物,那样不是君子所为,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曲一歌气得直翻白眼。

他明明是怕了,却偏偏有那么多道理!

曲一歌冷而又坚决地道:“你们走,我留下来!”

“为什么?”李乐道。 ’

曲一歌道:“正如你所说,现在赵老爷子死了,能制住剑魔的又有几个?况且还有龙金,还有那个一直不露真正目的的孔少钱,他们都在虎视眈眈地盯着点霞山庄,不论为谁,我们都不能让古剑二神落在他们手里。”

叶纷飞叫道:“就算你留下来,能起多大作用?”

曲一歌叹了一声,道:“但总比不留下来起的作用大一点。”

叶纷飞无话可话。

他非常想留下来,但他不是江湖人,他不能像曲一歌那样,放下身边的一切去做。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是比谁得到古剑二神还要重要得多的事。

这个重要的事就是先把李乐送回京。

李乐找一个石阶坐了下来,道:“小叶子,你是不是也想留下来?”

叶纷飞心里在大喊着“是!”但嘴上却坚决地道:“不是!” 、“不管你是不是,反正我是想离开这早了!”李乐道,“我本想帮笑儿得到古剑二神,但她的那个姐姐却怎么看本少爷都不顾眼,留下来只有讨人嫌,我们还是走吧,眼不见为净嘛!”

叶纷飞也应道:“你说得的确不错,我们还是走吧!”

曲一歌道:“这件事本是为江湖事,而不是为她们花家的事。所以我必须留下来。”

叶纷飞道:“现在江湖上的黑白两道都在持观望态度既不插手这件事,也不忘记这件事,可见他们是在等结果,等宝剑出世再做定夺。”

李乐道:“其实那些自称白道的正义侠土,还不是想得到这两柄神器,只不过不好硬插手,从赵老爷子那里抢罢了,他们那种观望都是假的,哪能骗得了我这种聪明人?”

叶纷飞道:“你的意思是他们白道的人,不但不想帮点霞山庄,而且还希望龙金他们得到宝剑?”

“不错!”李乐道,“到那时,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击,把龙金他们手上的宝剑抢回来,那样,江湖上又有谁说他们的不是?”

“不错!”叶纷飞道,“我一看那些人按兵不动,就知道他们不安好心。”

李乐道:“本少爷聪明绝顶,一眼就看出他们心里的勾当,所以也不想再耽搁下去,免得被这些人指鹿为马骂成贼盗,得不偿失。”

“这么说,我们是必须走了!”叶纷飞斜着眼道。

李乐道:“不走干什么?现在连点霞山庄自己内部都分成两派,赵老爷子那个义子赵仙笛恐怕不是好惹的主,他要是把矛头指向我们,我们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还是先开溜吧!少管闲事。”

叶纷飞道:“在龙金没有打倒之前,他可能不会动我们的。他没有这个道理。

李乐冷笑道:“你以为赵仙笛是什么善男信女?他可是非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