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我敢说赵老爷子的死有一半是因为他。”
“你是说他把赵老爷子弄死的?”叶纷飞睁大眼睛,惊奇地道。
“不可能!”曲一歌道,“赵仙笛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弑杀父亲,况且赵老爷子是何等人,恐怕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得手。”
“我又没有说他杀了赵老爷子!李乐道,“我只是说赵老爷子的死,至少有一半是被他气死的。”
这一点连曲一歌也没有否认。
李乐又叫道:“这种乱哄哄的事,叫我们怎么插手?所以我说,我们还是站远点观望吧!’“不行!”曲一歌道,“我必须留下来!我绝不能让古剑二神落在剑魔这种老魔头的手中。”
叶纷飞大声叫道:“你是不是也想独占古剑二神?”
曲一歌眼睛—蹬,反问道:“你说呢?”
叶纷飞挤了挤眼睛,道:“看起来不像,但却不知道我看得准不准?”
曲一歌大笑道:“我和你认识好长时间了,这次是你唯一一次看得准。”
叶纷飞立刻道:“反正古剑二神也不是我的,你要不要得到跟我也没有关系。而且我还希望你得到,说不定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面子上能送我一把呢。
曲一歌苦笑了一下,道:“你不要指望了,我肯定不会得到古剑二神,但我也肯定会留下来,你们也不要费尽口舌来劝我了。”
李乐道:“这件事你已决定了?”
“不错!”曲一歌道,“我已决定了!”
“好吧!”李乐站起身道,“如有什么困难,就到京城找我,我一定会帮忙的。
“希望不要找你!”曲一歌淡淡地笑道,“因为那样一定是事情不妙了。”
李乐大笑。
曲一歌的话说明,他还是很看重自己的。
李乐道:“我们先去杭州游玩一下西湖,然后就回京,既然这样,我们就先告辞了。”
“不送!”曲一歌说了一声,然后就紧闭上嘴巴,不再说一句话。
他默默地用目光送走李乐和叶纷飞。
李乐和叶纷飞走了,而且一直没有回头。
叶纷飞伺过头看时,曲一歌已不在那里了。
他回过头对李乐道:“你真想去杭州西湖?”
李乐神秘地笑了一下,道:“你是不是想问我,我们就这样真的走了?”
叶纷飞搔了搔头,道:“照理说,我们就留下来帮曲一歌,我们毕竟是朋友一场,而且这件事也是在帮赵老爷子的忙,的确不是坏事。”
“可我们为什么还要走呢?”李乐反过来问他。
叶纷飞道:“但我们离京已经很长时间了,是该回去的时候了,所以我们还是要走,而且……”
“而且危险太大,是不是?”李乐接着道。
“不错!”叶纷飞道,“我总不放心,龙金他们那伙人都是江湖黑道上的祖宗。和他们打交道,就等于和自己过意不去。”
李乐也点点头,道:“这些事好像曲一歌并不很清楚,我们是不是要回去告诉他?”
叶纷飞道:“小曲是老江湖了,他怎会不知道?他一定会很注意的,不用我们去告诉他。”
“他既然知道这个事很危险,他又为什么要留下来?”李乐瞪着眼看着叶纷飞问道。
叶纷飞不说话。
李乐又大声道:“他是为江湖正义,是吗?”
叶纷飞眼睛看向另一方向。
李乐接着道:“我老爹是怎么教育我的,想必你也很清楚,我老爹是怎么教育你的,想必你更清楚,至少比我要清楚得多。”
叶纷飞终于忍不住道:“不错,老爷平常教育我们要匡扶正义,做—个正义的人,但现在是非常时期;所以又当别论。”
“就因为是非常时期,所以才是体现出一个人品质的时候。”李乐大声道,“平常时,无风无浪,无痛无痒,又怎能辨出忠奸?”
叶纷飞道:“你说的的确不错,但刚才你又为什么要说离开金陵城?”
李乐大笑起来,道:“这当然有原因?”
“什么原因?”叶纷飞问道。
李乐道:“我们和小曲认识已很长时间了,是不是?”
叶纷飞低头算了一下,道:“至少已有十年了。”
李乐道:“十年了!虽然每次都是一年才见一次面,但加起来,也有很长的时候了。”
叶纷飞不明白地道:“这和你离开金陵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李乐道,“因为我们认识这么长的时间,可我们却一直不知道小曲的身世,可小曲却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有关我们的身世他都知道……”
“你觉得这很不公平?”叶纷飞道,“那你为什么不面对面地问他一问?”
李乐道:“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不会讲的。”
叶纷飞斜着眼道:“所以你决定从暗中调查一番,是不是?”
李乐笑道:·看不出你现在越来越聪明了!”
叶纷飞道:“我们这样做,小曲会不会不高兴?他一定有许多难言之隐。”
李乐道:“他不会不高兴的。恰恰相反,他一定会非常高兴,而且还会感激我们。” ’“为什么?”叶纷飞大感不懂。
李乐在笑,不回答。
探别人的隐私,别人还会很高兴,而且还感激地要给他磕头,世上怎会有这种事?
叶纷飞不懂,他几乎都想破头了,还是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他终于忍不住地问道:“你快点告诉我吧!我的头都大了三圈,可还是没想出这件事怎么会让小曲感激我们。”
李乐道:“这很简单,你想想小曲要去做什么?他凭什么去做?”
叶纷飞道:“他要和龙金,还有那个神出鬼没的剑魔周旋,保护古剑二神,完成赵老爷于的遗愿。”
李乐冷笑着道:“赵老爷子有什么遗愿?你知道赵老爷子留书写了什么遗愿?”
“我怎会知道?”叶纷飞道。
李乐道:“你天天和曲一歌在一起,你都不知道赵老爷子有什么遗愿,曲一歌就会知道了?”
叶纷飞非常肯定地道:“我敢说他也不知道!”
“废话!”李乐道,“他留下来当然不是为了什么赵老爷子的遗愿。而是为了剑魔!”
叶纷飞的眼睛瞪得圆了起来,道:“为什么这么说?他和剑魔有什么仇?”
“我怎会知道他们有什么仇?”李乐道,“但他一定是为了剑魔,而不是为了古剑二神!”
叶纷飞还是不懂。
这件事曲一歌绝不会知道,但李乐凭什么做这么肯定的推断?
李乐道:“本少爷以特有的眼光,发现曲一歌见剑魔时的那种表情,绝不像一般人那样的厌恶和恐惧,而是一种被压抑着,准备随时爆发的深仇大恨。”
“有这么严重?”叶纷飞道,“我怎么没看出来?”
李乐继续道:“这种仇恨已经被压抑了很多年,但因为剑魔的武功太高,所以他不敢轻易暴露,只能小心翼翼地等待时机,一举成功。”
叶纷飞不禁惊讶得睁大了眼睛,道:“他留下来就是为了找机会刺杀剑魔?”
“是的!”李乐脸上一脸严肃。
叶纷飞道:“剑魔的武功可以说是天下第一了,来无影去无踪,要刺杀他,简直比登天还难。”
“你能明白这个道理,曲一歌一定也明白。”李乐意味深长地道,“但你不是曲一歌,所以你可以避开剑魔,但曲一歌不能。”
叶纷飞道:“这么说小曲现在的危险就更大了。”
“是的。”李乐道,“所以我们在暗中相助于他,到关键时刻,我们忽然出现,帮他一把,合我们三人之力让剑魔伏法。”
“啊?”叶纷飞惊叫起来,他大声道,“这就是你打算让曲一歌感激我们的计划?”
李乐歪着头道:“这有什么不好?”
叶纷飞简直瞪直了眼。
原来李乐想和剑魔这种人斗一斗。
叶纷飞大叫道:“剑魔这种人也是你能制住的?”
剑魔周森横荡江湖近四十年,有多少人相置他于死地,又有多少人死在他的剑下。
李乐居然想和他周旋—番,那简直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 李乐笑着道:“看来好像是不可能的,但本少爷已经决定这么做了!”
说完,他也不理叶纷飞,大步前行。
叶纷飞再也不想帮什么曲一歌了。
他在后面跳着脚大叫道:“你要知道,如果这样做,无疑等于上吊自杀。”
李乐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道:“我看我现在是像要寿终正寝的面相吗?”
叶纷飞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前面不远处传来一声:“你的确不像寿终正寝的面相,而是一副横尸街头的恶相。”
李乐立刻掉头望去。
他看见了一个人。
第十一章 花含笑二救箭王
赵仙笛穿着一身考究的紫色长袍,左手提着一把剑鞘上镶着珠宝的华丽长剑。
他主站在李乐二十步远的地方,两眼闪着一种威凛的目光,盯着李乐和叶纷飞。
李乐一看他脸上的煞气,心中不免一惊。
叶纷飞却不管那一套,大步上前,道:“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出恶言伤人?”
李乐轻声道:“他就是赵老爷子的义子赵仙笛,他今天出现,一定不怀好意。”
叶纷飞点了一下头,又道:“点霞山庄的少庄主是吗?哼!就是他妈的金陵城的少城主又能怎么样?”
他此话一出,连李乐也吃了一惊。
叶纷飞一向不爱惹事,今天怎么发这么大脾气?
其实他怎知叶纷飞的心事。
叶纷飞是想如果和赵仙笛闹起来,一定会败给对方,那时李乐锐气已失,就不会兴致冲冲地去找剑魔,而且败在赵仙笛手中要比死在剑魔剑下不知好几万倍。
赵仙笛终究是赵老爷子的义子终究是白道的人,就算他对赵老爷子有些不孝,但也绝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当街行凶,对他们下毒手。
这一点叶纷飞早就打算好了。
他心里很清楚,以赵仙笛的身份,骂他几句一定会忍不住发火的。
可他却想错了。
赵仙笛听了叶纷飞的话后,只是冷笑了一下。
“那么大的涵养!”叶纷飞道,“你居然刁,不发火,看来本大爷是要骂你祖宗了。”
赵仙笛还是一声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和一个快死的人发火?”
叶纷飞道:“你说我快要死了?放你娘的臭屁!”
赵仙笛的脸色变了变,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李乐笑着对叶纷飞道:“是不是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有这么大的气量。”
叶纷飞看着李乐,道:“我总不能骂赵老爷子吧!”
李乐道:“其实用不着骂他娘,他早已发火了。他绝不是那种气量大的人。”
“可事实上他并没有发火!”叶纷飞道。
李乐道:“因为他在忍。”
叶纷飞道:“他为什么要忍?”
李乐道:“也许我们可能真的快要死了!”
叶纷飞不懂,更不服。
赵仙笛斜着眼看着他们。
他从来没见过有这种人,明明知道危险就在周围,很可能会随时被人用刀剁成两半,但却依然毫不在乎地嘻嘻哈哈,还居然有闲情谈论骂人的事。
他不懂李乐这个人,但李乐却明白他是怎样的人。
李乐用手—指街道两旁看热闹的人,道:“他并不是喜欢忍气吞声的人,他现在忍住不发火,只不过是给他们看而已。”
叶纷飞张眼望去,这才发觉站在两旁的人也不是一般看热闹的普通老百姓。
至少普通的老百姓没他们这样健壮,更没有他们这样每个人眼中都冒出凛凛精光。
李乐又道:“这里每个人都是他的手下,没有一个外人,你说他敢不敢就地杀了我们。”
叶纷飞不说话,因为这已经用不着回答了。
他现在想的已经不是怎样让赵仙笛发火的问题了,而是怎样冲出去。
对方的人至少有四十人。
赵仙笛道:“你们是自己主动地跟我回去?还是让人架着你们走?”
李乐道:“听你的口气好像我们一定会输。”
赵仙笛冷笑了一下,道:“你们现在还有权利来决定是自己站着走,还是躺着走。”
“我想任何人都会选择站着走。”李乐道,“但我们却不是跟你走,而是走自己的路。”
赵仙笛道:“你有这个把握?”
“没有!”李乐的回答干脆极了。
赵仙笛笑了一下,道:“你很有自知之明,但又何苦和自己过意不去。”
李乐道:“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赵仙笛的回答也很干脆,道:“因为我怀疑你们是剑魔周森的人。”
李乐轻蔑地道:“抓不到剑魔周森,就抓我们?”
“不错。”赵仙笛的回答还很利落。
李乐道;“是谁告诉你,我们是剑魔的人?”
赵仙笛道:“不用别人告诉我,只要本少庄主认为是这样就可以了,你说呢?”
“不错!”李乐也很坦率地道,“至少在金陵城中,你有这个权利和实力。”
叶纷飞却大叫道:“空口无凭,我还怀疑你和那个老王八剑魔有关系呢!”
赵仙笛冷冷地道:“你用不着骂剑魔来证明你们不是他的人。反正你们今天必须跟本少庄主回去。”
叶纷飞叫道:“这明明是仗势欺人。”
赵仙笛道:“不是仗势欺人,而是维护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