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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到我不可,结果就被他抓来了。”

孙老头冷哼,气愤遭:这个小畜牲,早晚不得好死,居然吃里扒外,敢欺师灭祖。”

李乐道:“看来我们是要死在这里了,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你抓进来,这对点霞山庄的势力可是大有影响。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孙老头叹息道:“他不下手,老夫就准备下手了。”

“为什么?”李乐大惊,问道,“他不是赵老爷子唯一的养子吗?你为什么要杀他?”

孙老头冷笑,想了一下,才道:”江湖上现在只有一个人会配制迷魂红花散,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不知道!”李乐的回答倒也有快。

孙老头道:“这人就是剑魔。他杀了红花散的主人,所以江湖上只有他才能制出这种迷药。”

李乐吃惊地张大嘴巴,叫道:“你的意思是说赵仙笛和剑魔是一伙的?

孙老头目瞪着双眼,充满着愤恨大声道:“不错,他这个小富牲,居然投靠了剑魔,忘思负义,点霞山庄白养了他二十几年。”

李乐道:“这么说赵老爷子是被他杀死的了?”

“不是。”孙老头回答了一句,就不再说下去了。

李乐也没注意对方,只是叫道:“但我又不是赵老爷子的什么剑王传人,他为什么要抓我?”

孙老头不说话,就是在想为什么赵仙笛要抓李乐。

忽然间,他想到了一件事。

这件事太重要了,重要得甚至要命!

李乐和赵仙笛没有恩怨,赵仙笛没有必要非要把李乐抓到这里。

他们如果真的有私仇,赵仙笛是不会让他活着的,但关在这里又是为什么?’只有一个可能。

这点可能被孙老头想到了。

而且事实上,也证实了孙老头的猜测。

只见一道亮光刹那间照亮整个黑漆漆的地窑

李乐眯着眼望去,从地窑上下来个人,果然就是孙老头所说的剑魔。 剑魔周森一脸笑容,走到李乐面前,道:“小朋友,你贵姓?”

李乐看着他,道:“我姓李,你呢?”

剑魔哼了一声,又道:“你愿不愿意出去?”

“当然愿意了!”李乐道,“可我还不能跟你走。”

“为什么?”剑魔问道,“你不想到状元楼去吃东西了?老夫已在那里订下了一桌海鲜,你不去,可就浪费了。”

李乐已一天一夜没吃任何东西了,一听剑魔所说,忍不住口水直流。

他道:“我已答应这位老哥,我们一起出去,男子汉大丈夫,总不能失信吧?”

“他是谁?”周森问道。

“他是点霞山庄的老家人,因不满赵仙笛的所作所为,所以被赵仙笛关了起来。”李乐说道。

周森仔细打量孙老头;忽然间狂笑了起采,道:“哈哈哈哈……孙一江,没想到居然是你,哈哈哈哈……我当年杀了你全家,你不是—定要找我报仇吗?

现在我已经站在你面前,你怎么不动手了?哈哈哈哈……”

孙老头恨声道:“二十年了,你居然还能一眼认出老夫,真不愧是剑魔。”

周森不懂,这老头拼着命要找他报仇,现在面对面了,孙老头却不提当年报仇的事,这是为什么?这根本不是神眼二郎孙一江的作风。

其实周森不知道,孙老头这句话是说给李乐听的。

李乐急道:“原来你们认识,那就好了!我们一起去状元楼吧!”

’他也不问问周森为什么要放他出去,也不问问为什么要请他吃海鲜?反正他说完掉头就走向地窑口,顺着垂下的绳索就向上爬去。

周森没有管李乐,因为他知道地窑外还有赵仙笛的手下,那些人足可以不让李乐逃掉。

或许小孩子嘴馋,一听到有好吃的,不免有些心急,所以周森也没有在意李乐,他只是盯着孙老头。

眼前的孙老头才是真正的危险人物,但周森却发觉他根本投有反应。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为什么孙老头没一点冲动之色呢?周森立刻想到一点,孙老头被封住了穴道,他根本没能力出手。

“孙一江,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剑魔道,“你蛰伏二十余年,难道不是在等这一天?”

孙老头心情激动不已,不错,他已等了二十年,就是为了等剑魔出现的这—天。

“孙一江,你太没骨气乐!老夫杀了你全家,你不敢报仇,却躲在赵月明那匹夫手下,哈哈……”

“放屁”孙老头猛喝一句打断他的狂笑,道,“这只怪老夫艺不如人。二十年前那一战,我差点也死在你手里,幸亏天不绝人,老主人救了我孙一江一命,老夫不想去死,就是为了等你!”

‘等到了又怎样?”剑魔道,“你能杀了我吗?你能为你一家三十四口人报仇吗?”

“我孙家与你无仇,当年你为何下此毒手?”

“哈哈…”剑魔冷笑不已,道,“怪只怪谁叫你家是江浙第一大户呢!”

“周森,你太卑鄙了!”孙一江大叫起来。

“这句话你不是第一个骂老夫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剑魔冷冷地道,“你们孙家之事,也不是老夫第一次所作,更不是最后的一个。”

“卑鄙……”孙一江除了大呼“卑鄙”之外,实在找不出什么语名去形容周森行为的卑鄙。

“你只骂老夫卑鄙,为何不骂你们点霞山庄自己人的卑鄙之事?”剑魔一把抓住孙老头的肩头,喝道,“看不起老夫无所谓;可你们的少庄主赵仙笛呢?”

“他这个小畜牲,他对不起养他二十多年的老主人,他……”

“这有什么?”周森打断他的话道,大家都如此,都是卑鄙的小人!”

“你不要认为天下人都同你一样,正义将永在……”

“哈哈……正义值多少钱?”周森不以为然地道;“你如果为正义,为何一躲就是二十年?赵月明那老匹夫为何要用瞒天过海手段诈死诱老夫出来?赵仙笛为何主动找上老夫帮他夺天下剑王之位?这难道都是你们所说的正义?”

孙老头听得心中一惊。

“怎么不说话了?”周森冷笑道,“是不是认为老夫识破老匹夫的诡计而感到惊讶?”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简直太容易不过了。”周森道,“老夫本就怀疑赵月明那匹夫不会就这么死的。后来一挖他的坟:果然里面只是一具空棺材。”

“你……你……你敢做如此天诛地灭之事,就不怕天打雷劈吗?”孙老头气得双唇抖动不停。

“你一定想不到,这个主意就是你们少主人赵仙笛那小子想出的。”

孙老头一时僵在当场。

“是不是感到惊讶!”周森道,“万万没想到那小子敢如此胆大妄为是不是?”

孙老头的确感到惊讶,但他不愿去多谈赵仙笛,他认为天地之中自有报应,只是迟来早到而已。赵仙笛名利熏心,败坏人伦,早晚不得好。

孙老头现在更关心的是老主人的事,于是道:“你既已知老主人诈死是为引你出来,你为何还敢露面?”

剑魔周森道:“论实力,老夫当然无法和点霞山庄相争,而现在不同了,赵仙笛居然主动找上老夫,老夫再也用不着提心赵月明那匹夫,现在当缩头乌龟的不是老夫,而是—向自认正义凛然的赵月明。”

孙龙头不说话,以剑魔周森所说,现在双方实力互换;这将对赵月明极为不利。

“说话呀!你这个老乌龟的忠诚老奴。”说着周森手上用力,手指巳陷入孙老头的肩头血肉之中+

“呸!”孙老头猛唾他一口。

周森急忙退身,让了过去。

孙老头喝道:“赵仙笛不知廉耻,背祖为恶,但花氏姐能放过你吗?”

一提到此事,就一肚子的不愿意。

他养了花氏姐妹十八年,不但教给了她们一身武功,而且还灌输了十八年的报仇之心。可万没想到只凭着赵月明几句话,就动摇了她们对他的信任。

这是天意如此,还是赵月明服人之处?

周森寒着面孔,冷哼一声,道:“我不会放过她们的。凡是背叛老夫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哈哈哈哈……”孙老头大笑起来,道,“你不要得意得太早,赵仙笛能背叛老主人,早晚也能把你卖了。”

周森何尝没想到这层,但他不急不忙地道:“他不会的,因为他的目在古剑二神上。”

“古剑二神你不想得到吗?”孙老头道,“到时你们会狗咬狗,打得两人都是一嘴狗毛。”

“老匹夫,你找死!”

周森刚要发怒,但立刻又忍下来了。

他淡淡地一笑,道,“古剑二神对老夫已失去作用,要不是赵月明老匹夫弄出一个什么卖剑大会,老夫也不会来此,老夫只想亲眼看着他是怎么死的。”

“那你为何不去找老主人,却跑到这里做什么?”孙老头眼光望向地窑口。

现在也不知李乐在外面做些什么?

他对这少年极有好感,真想和他再谈上—谈,再和他见上一面……“恐怕你早已想到老夫到此的目的。”周森道,“老夫—定要带走这小鬼。”

“为了这小公子的箭?”

“不错,这小子—定和海神岛有关系。”

“你是怕了他的箭,是不是?”

周森“嘿嘿”地冷笑,但却不开口。

“周森!”孙老头忽然道,“你不想从老夫这里知道赵老庄主的下落吗?”

周森一愣,他何尝不想知道,但他却非常清楚一件事,孙老头是绝不会告诉他的。

问也是白问,说不定还会被孙老头讥笑一番。

所以周森干脆地道:“老夫的确想知道,但却不想从你嘴里知道。”

“看不出你居然有这个耐性!”连孙老头都不得不承认周森的耐性和定力,“老夫的耐性一向好得很。”周森道,“可现在却没有时间与你闲聊了。”

剑魔狂笑了两声,接着道:“孙一江,称想不想随老夫一起去状元楼?”

孙老头忽然冷森地道:“恐怕你也吃不成……”

剑魔一听,心中不禁一惊,一种直觉告诉他,事情好像不像他想像的那样。

只听到地窑外面传来人临死前的惨叫。

这惨叫声好像不可能是一个十四五岁孩子发出的,而且剑魔也早就吩咐过他们,不得伤害这少年,他还有许多事要问,要他解释。

既不是少年人的,那么惨叫就是点霞山庄的人了。

剑鹰暗道一声不好,转身向外冲去。

可是已经迟了。

孙老头根本没有被点住穴道,他此时已虎一般扑了过去,双手一抱周森的腰,两人一起仰翻在地。

周森这时才大为惊愕。

他向旁一滚,反手打向孙老头。

孙老头挡开对方拳手,又挺身扑上。

闻名江湖二十余年的神眼二郎不可能这样与人交手,这不是;高手相斗,简直就是市井无赖的殴斗。

周森这时才发觉孙老头的内力早已所剩无几,显然是被赵仙笛下过重手法,散了真气。

孙老头是凭着胸中的—口仇恨怨怒之气在和周森拼命,二十年来所聚下的仇恨,早已让他忘记一切,抱住周森就是一大口。

恨不啖其肉,饮其血。孙老头不但是这么想的,而且现在也这么做了。

周森大叫起来。

他不是痛得大叫,而是气得大叫。

他奋起一掌打在孙老头的后心上。

周森跳起来,踢飞孙老头的尸体,直气得钢牙直挫,眼冒金星。

想他周森在江湖上纵横几十年,如今却被人咬了一口。

他望着血淋淋的手臂,气得一脚踩在孙老头的头上。

这时,他又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头。

地窑外现在已没有了声响,静悄悄地吓人。

周森急忙窜出地窑口。

他看到的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事。

三十四名训练有素的庄丁,居然全躺在地上,巳没有—个能喘气的了。

这少年人有这么犬本事?

这好像和赵仙笛所说的,他只会射箭,而不会其他任何武功相差十万里。

从这鞋庄丁的死法看,杀人的人不但是个中高手,而且下手又狠又准,这仿佛不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人应能学会的。

除非李乐受过高人指点,否则,就连—个武功高手也做不到这职业杀手的专业水准。

周森仔细地查看了一下死者的伤口。

忽然间,他大叫起来,跳起足了一丈多高。

他已知道这是谁干的了。他绝不能忍受有这种事在他身边发生。

周森一提轻功,轻如一片树叶般,向庄外飘去。

李乐离家是为了闯荡江湖,是为了实现英雄救美的愿望。可他不但没救着任何一个“美”,却反而被“美”救了第二次。

这次在地窑外救他的不是花含笑,而是花含语。

花含语提着他急驰了一段,感到四周安全了,这才放下李乐。

李乐道:“真不知该怎么谢谢你才好,但大恩不言谢,所以我就先不谢你了。”

花含语脸上没一点笑容,冷冷地道:“是我们姐妹对不起你,用不着谢。”’李乐明白她的意思;所以急忙道:“其实笑儿也是被赵仙笛那小兔崽子骗了,这并不怪她……”

“你不用替她说情了。”花含语打断他的话,严肃地道,“这件事谁是谁非,已经很清楚,我正要找她,是为了告诉她—件不好的消息。”

李乐道:“是什么不好的消息,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