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1(1 / 1)

被封死,千万不可妄自启动,这一点切记切记。找到秦女侠,她会帮你拿到‘瑶池仙册’。”

李乐急道:“师娘在什么地方?”

秋飞霜的呼吸急促起来,道:“到济南城去找她……注意!进入百毒洞只能穿上‘七彩袈裟’……”

李乐哭道:“弟子全记下了!呜呜……”

秋飞霜几欲昏厥过去,颤抖的声音道:“告诉她,宝莹寺有叛徒,百里飞浪也一定能找到她……”

“我知道了,师父……”李乐看他已经呼吸困难,禁不住又嚎啕大哭。

但秋飞霜脸上却泛起红光,精神陡然一好。

他明白自己已到回光返照之际。

“玄音教的白衣使者是本门第二十八代掌门,也是师父的亲生女儿香儿。她被百里飞浪控制住心智,如能救她,当然最好。否则就……就废去她武功,让她自生自灭吧!”秋飞霜无限感叹地道。 ’“弟子一定会想尽法子救她的。请师父放心!”李乐哽咽着道。

“为师怀中有一枚折断的银铃发钩就是‘玲珑宝钥’,把它交给……秦女侠,还有一本‘御炉定心功’心法,熟记后毁去,万万不能落到百里飞浪这个恶贼手中。”

“弟子全记住了!”

秋飞霜笑了笑,道:“你已叫师父了!可师父到现在还不知你的名姓和容貌。”

李乐一摸脸庞,全是污水烂泥。

他急忙一边擦着脸,一边道:“我叫李乐!家住京城……”

他说到一半再也说不下去了。

秋飞霜的眼皮已经慢慢垂下,魂游西方,瞌目长辞。

李乐张开大嘴,“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哭声泣神涕鬼,震天动地,惊得谷中宿鸟振翅乱飞。

李乐哭得睡着了。

当他再张眼时,已是夕阳西坠时分。

葬好秋飞霜,他在坟前烧毁了“御炉定心功”秘笈。

李乐自语道:“百里飞浪一定会找到这里,现在还不能立碑。”

一想到百里飞浪,他心中不禁生起一团怒火,但同时又深深一惊。

远处传来“叭哒”之声。

“有人来了!”李乐心中大叫着。

来人无疑是百里飞浪的手下。

他急忙在秋飞霜坟前,重重地磕上三个响头,道;“师父!弟子先走了,等抓住百里飞浪,再把您接到哀牢山无邪谷长居。”

他起身四望。

这里最好的掩饰就是数不清的参天大树。

李乐刚藏好身形,就看见远处有两个人走来。

他长嘘了一口气,原来这两人是当地的猎户。

就听扛猎叉之人道:“召兄弟,你昨晚真的听到有东西掉下来?”

“四哥,你放心,一定有猎物。”瘦子道。

“我们已找了大半天,全无收获。”

“就算没有大猎物,这些獾兔也够我们混上三四天。”

他身背长弓,肩扛猎物,一张通红的脸孔,显然是长年风吹日晒的缘故。

李乐暗道:“既然不是百里飞浪的人,我应该去问问路,也好快些赶回去。”

他会心地一笑,想到了叶纷飞和曲一歌。

李乐这次私自行动,他们不知急成什么样子?

“谁叫他们不跟我一起来找宝?,急死他们!”李乐自语笑道。

他翻身跃下了树。

两个猎户一惊,急撒手中兵器。

李乐大笑道: “两位叔叔,我是迷途羔羊,可不是什么坏人。”

猎叉和长弓依然对着他,两人的脸上是一片迷茫之色。

李乐摆出一副可怜而又可爱的模样,道:“我要回家,我的家住在平都镇。”

四哥道;“出了谷,向南三十里,就是官道,沿路东行就是镇口。”

“谢谢你了!能不能买你们弓箭?”李乐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

这锭银子能够他们过一年。

四哥的眼睛开始发亮,道:“深山老林中,的确应有件武器防身。”

召兄弟已把弓箭递了过去。

四哥接过银子,笑道;“今日天色已晚,山中全是岖崎的羊肠小路。小兄弟不嫌弃,请到舍下一宿,明早送你出山。”

李乐双眼眯成一条线,紧盯着他。

“他们会不会想打劫本少爷?”李乐心中暗道,手不自主地摸向怀中钱兜。

他知道夜行山路的险恶,而且此时肚子已“岵咕”地叫了起来。

”那就多谢两位大叔。”李乐笑道。

四哥很高兴地笑着,与召兄弟手挽手地从前面带路。

走出峡谷,向前七八里地,就看见了一座小院落。

一顿很不错的山珍野味的晚餐。

可李乐吃得却是提心吊胆。

他怕饭里有毒。

这四哥很是豪爽,而召兄弟却很少开口,只喝了一杯酒就告辞出去了。

四哥的妻子在旁不言不语,更不知是怎样的人。

李乐躺在草床上,细想这三个人。

“他们是不是玄音楼韵人?他们会不会半夜对本少爷下手?”他心中暗道。

他不敢睡,眯着眼佯眠。

忽然,茅草房的门发出“呀呀”轻响。

那村妇蹑手蹑脚走了进来。

李乐心中震惊,暗道,“果然来了!看小爷的手段……”

他的手已暗暗握住枕头下的长剑。

村妇走近,把手中的粗布毯盖在李乐身上,然后又轻手轻脚地走出门。

李乐松了口气,心道:“人家一片好心,我却当了驴肝肺,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明天—定好好谢谢他们!”

山中汉子性情好爽,心地梗直。

他们不愿占别人的好处,—且受惠于人,必想尽法子报答。

李乐带着感激之情,沉沉睡去。

他睡得正香时,就觉得有样东西在身体上蠕动。

一惊之下,他翻身跳起。

但他只是坐起身而已,张开眼睛后,才意识到自己原来已被绑了起来。

站在面前的是召兄弟;正探手摸他怀中。

“你小子不错,一大包‘迷心药’,只让你睡了半个时辰。”召兄弟笑道。 李乐展目四看,这里已不是茅草房,而是干草堆。

“原来你们真是劫匪!”李乐冷哼道。

召兄弟道:“只我一个,四哥是个老实人,他想干—辈子猎户,可我不想,我要发财!”

他把李乐的钱兜在脸前晃了晃,又得意地笑道:“四嫂给你送毯之后,你是不是就放松了警惕?”

“原来是你的指使?”

“他们是老实人,容易上当……”

“你却该死!”

“不!我是聪明人,你却是笨蛋!你今日死在聪明人手上,也不算太冤。”

“劫财还想劫命?”李乐吓得大叫起来。

召兄弟举起了李乐的长剑,闷声喝道:“老子宰了你,叫你再喊……”

他只说了一半,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召兄弟吓了一跳,站起身向院子中望去。

接着,惊叫声连连,听得出来是四嫂的声音。

召兄弟急忙把李乐藏在草堆中,用稻草压实。

他提着长剑冲进院中。

不多时,召兄弟又嚎叫起来。

院中飞奔出一人,衣装破烂;乱发掩面。

这人居然是四嫂,她后面跟着追出两个黑衣壮汉。

李乐一眼就认出他们是玄音搂韵人。

壮汉大笑一声,把四嫂扑倒在地,

四嫂连滚带爬,在草堆前终于被壮汉按住。

他们就在李乐面前。

谁会想到烂草堆中还藏着一个人!

两个壮汉把四嫂压在地上,转跟间,把她的衣服扒光,抱住乱亲起来。

虽然四嫂是一介村妇,但正是韵华年龄。一旦除去衣服,反而看不出她有一丝山野之气。

细白的胴体,匀称丰满。两堆高挺如山的丰乳,上缀淡红玉珠。

她挣扎着,叫喊着。

两个壮汉亲够了,拉上裤子就要进去。

“还没轮到你这个臭小子。”

声音从壮汉身后传采。

壮汉抬起头,谄笑道:“小的以为,道爷对这种野味没有兴趣呢!”说着,退到一边。

“我无虚道人以前是和尚,就是因为犯了色戒,才被迫当了道士。”

他说着,已经褪去了整条裤子。

他抱住四嫂,舌尖勾舔着樱珠。

四嫂拼命地挣扎,但到后来,动作巳变成了颤抖。

她的叫喊声渐渐微弱,成了时快时慢的呻吟。

无虚忽然掰开她的双腿,露出草丛幽穴。探手抓去,摩擦出阵阵荡人心魂的声响。

“啊……啊……贼强盗……千刀杀的……啊……”

谁也脱不清她的叫骂声中,是充满着仇恨,还是充满着快慰。

无虚倒骑在她肚皮上:“噢……有点味道……啊……”

“道爷这招的名堂,就叫‘倒骑毛驴’?”无虚狂妄地淫笑道。

一个壮汉打趣地道:“一定是张果老交授道爷的绝学”

无虚道:“果然是野味……噢……比白天那个大姑娘强……啊……爽!”

四嫂叫喊一声,呻吟一声。

她无意中抬头,一下子看到了草堆中的李乐。

她心中狂惊,但立刻就反应过来。

“啊……啊……快点……要命的……不能再耽搁……啊……” 话声中,四嫂用力摇头,示意李乐快逃。

但这话听到无虚耳中,却是另一番情趣。

他不由得大笑道:“……噢……小骚贷不赖!……道爷今天就……好好疼疼你……!”

李乐暗自长叹,心里无限感激。

他把被缚的双手举了举,

四嫂看到,猛地挣扎起来。

“骚娘们,别乱动……噢!”无虚高喝。

但四嫂的头已经钻进子草堆。

长发乱洒,没有人看得清她在草堆里干什么?

无虚带来的四个壮汉根本没有去注意她。

他们都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无虚的“现场表演”。

四嫂咬断了李乐手上的绳索。

接着,她忽然大叫一声,翻身坐起,抱住无虚就咬上一口。

“他妈的,小骚货咬道爷……”

无虚大叫着,反掌打去。

李乐知道,四嫂这种舍命做法是为他趁机脱身。

幸好草堆很大,李乐趁他们注意四嫂之时,从另一边钻了出去。

他伏身直窜,像一只狸猫,无声地窜进了黑暗中。

四嫂被无虚打得昏了过去。

但无虚还没有放手之意、把她身体翻过,又骑在胖大的肥臀上。

他双手抓住乳峰,上下震动不停。口中大笑道:“这招叫‘张飞骑马’,乐趣无穷!”

“道爷的功夫,看来比楼主还高。”—个壮汉笑道。

“噢……野味果然好吃……下回再弄几个……噢……”

另一个壮汉道: “我们应感谢秋飞霜的徒弟,如果不是他,我们怎会知道野味之趣?”

无虚全身开始颤抖起来,动作加快,如野狼一般地大嚎着。

“噢……小骚货……死了还这么够味……噢……啊……”

他的呻吟声忽然一变。

“啊……”无虚发出一声凄惨的厉叫。

—道白光从稻草堆中闪出,直入无虚胸口,从后心处透出,没入地中。

他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向后慢慢仰倒。

他胸口间有一个血洞.正狂喷着鲜血。

四嫂雪白高胀的胸脯,已满是鲜红的血迹,看上去娇异娇艳。

无虚死了!

四个壮汉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白得刺眼的光芒,又从草堆中闪出。

三个人,并排地倒了下去。

这时,那最后一个大汉就看到,从草中钻出一个手持弓箭的少年。

“你……你就是秋飞霜的徒弟?”大汉哆嗦地道。

他想逃走,可两条腿已经软弱无力。

“我叫李乐!”

李乐说着,推弓搭箭。

白芒再闪,穿透了那大汉的胸膛。

利箭上的余力带着他向后飞出,喷洒了一路刺眼的鲜血。

四嫂得到了李乐全部的银子。

这些银子足够她过一辈子。

李乐郑重感激地道:“是我害了你们一家,可你却救了我,我会永远记住你的。”

四嫂道:“少侠才是奴儿的救命恩人,奴儿已没有家了,愿伺候少侠一辈子。”

李乐犹豫着,沉思一阵,道:“你去京城南郊的柳家庄,找他们的四小姐,告诉她,是我李乐叫你去的。”

“奴儿知道了!多谢少爷收留!”

她顿了一顿又道:“出山之路,一定被穿黑衣的那帮恶贼封锁了。”

李乐一惊,道:“那我们岂不成了瓮中之鳖!”

“还有一条路;此去十里就可到达平都镇,但中途有条大涧,水流甚急,船不能渡。”

“不怕!我的水性很好的。”李乐说着,做了几个“狗刨式”动作。

奴儿笑了起来。

她笑时还是非常迷人的,李乐不禁想起她昨夜时……李乐的眼光急忙看向天边。

奴儿道:“就让奴家背少爷渡过去。”

“你会水性?”李乐很惊奇。

“奴儿未嫁时,就住在大涧边。”

李乐不好意思地笑笑,道:“我们一起走也好!……从城门分手,你去柳家庄……”

“奴儿等少爷……”

她说着,已经低头向西去。

荆粱重镇——平都镇。

城门处车水马龙,熙熙攘攘。

李乐一人城门,就被—人在身后拎住了衣领。

他急切之下,回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