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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飞浪一听,反而停下手来,仰天大笑,道:“臭婊子,就是你害得我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今天一定要报这个仇。”

秦凤箫看着他藏在面罩中的恶毒眼神,不禁倒吸口凉气,急忙大声喝道:“飞霜!有恶贼闯谷……”

百里飞浪恶声道:“不要装了!秋飞霜早在三天就出谷去了。”

秦凤箫听得大惊,原来百里飞浪是有备而来。

百里飞浪又道:“今夜我不但要拿走‘瑶池仙册’,而且也要把你一起带走。”

“你休想……”

秦凤箫话声中,已扑了上去。

百里飞浪制住了她。

秦凤箫被百里飞浪骑在身下,衣服一片片地被他撕碎,在他们四周飞舞着。

百里飞浪只感到眼前明晃晃的一亮。

秦凤箫雪白肌肤展露出来,双峰高挺秀拔,玉珠带晕,红通通的叫人唾涎直垂。

百里飞浪眼光一变,露出了一种兴奋和冲动。

秦凤箫尖叫着,一口口水吐吐在百里飞浪脸上。

百里飞浪淫笑着,伸出舌头舔着玉珠上。

弹珠受到刺激,立刻饱胀起采,不但红得发紫,而且紫得发亮。 百里飞浪大笑道:“我终于得到你了。”

“你不得好死……啊!’

秦凤箫轻哼着;蜷缩起身子。

百里飞浪双手扣在双球上。

柔软的肥肉,在他手心中变化,成为极付弹性的皮球。

手指微微分开,紫红的玉珠从中弹出。

玉珠上仿佛带着光亮,犹如挂露的花蕾。

百里飞浪把它们向中间合去,使得两个蕾珠碰到一起,相互磨搓。

“啊……呀……”

秦凤箫受不住刺激,身体不停地挣扎着、扭动着。

百里飞浪的眼睛里向外冒出火花。

直至玉乳被搓得更亮、更紫时,他才低下头,一口啄住它们两个。

紫色的玉珠在他口中继续相互磨搓着。

这种感觉又和刚才大不相同。

秦风箫的叫声变成了呻吟,一哼一喘,似有节奏的曲调。

“百里飞浪……啊……你要遭千刀万剐……”

百里飞浪道:“我本想先拿到‘瑶池仙册’,然后再去找你,没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门来。”

秦风箫双眼满是泪水,痛不欲生。

她的骂声到最后变成了莺啭鹂啼,撩人性发。

百里飞浪兴致勃发,伸手在腰下一抓,只听到裂帛之声,已将自己的裤子撕开。

他把秦凤箫翻转过来。

巨大浑圆的香臀在百里飞浪面前晃动着。

他清楚看到臀沟深处的“情物”。

—股汹涌的血气直冲人他要紧部位。

就在这时……房外响起了敲门声。

百里飞浪正当高潮叠起之时,当然不愿意任何人来打扰。

他怒喝道:“是哪个王八蛋?”

门外传来一声:“属下有要事报告。”

百里飞浪身体猛地顿住,只得放开秦风箫坐起,道:“进来!”

红衣使者垂首而人,躬身床前,声音清雅地道:“请楼主明示!”

“你进来的可真是时候。”

红衣使者心底一震,偷眼望去,半透明的帐内春光四溢,肉香横飞。

她急忙伏地道:“属下不知,请楼主见谅!”

百里飞浪连连冷哼。

他顿了一顿,喝问道:“有何要事?”

“黑衣使者至今未回。”

“本座知道”

“属下的意思……她投靠了天尊。”

“什么?”

“黑衣使者与金中魁本就是天尊的人。”

百里飞浪跳了起来,怒道:“你传令下去,见到他们父女,格杀勿论!”

红衣使者道:“属下以为,现在与天尊公开为敌,还不是时候。”

“你懂个什么?你以为天尊会让我们白白拿走‘瑶池仙册’?”

“玲珑宝钥’还没有下落,这样做,是不是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百里飞浪大笑道:“本座相信,不用多久,我们就可以得到‘玲珑宝钥’了。”

他又大笑了一阵,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秘道已开,里面三人一死两活。”

“你最好不要告诉本座,木籁那个老杂毛死了!”

红衣使者垂下头,不敢言语。

“哼!……”百里飞浪重重冷哼。

“当时木籁伤势极重……”

“还不是因为你!擅自动用‘绝音劫身’之术,操纵白衣使者,使她内力倍增,虽然把木籁打成重伤,却让她功力损失过半。”

“属下也是看情势无奈,才……”

她的话未完,百里飞浪叱道:“你还敢顶撞本座?看你莫不是也要脱离本门,自力为王吧!”

“属下不敢!”红衣使者惶恐地说道。

“立刻出去!带白衣使者和那个野小子李乐过来。”

“是!”

“下回办事如再有差错,你就不要回来见本座了。”

红衣使者躬身而出。

百里飞浪看着她背影冷哼一声。

不多时,白衣使者走了进来。

她神情憔悴,仿佛大病初愈,向百里飞浪施礼后,躬身立在一旁。

接着,李乐又被人抬着进房。

李乐躺在担架上,东看西瞧、但当看到床帐内的秦凤箫时,不由得大叫起来,百里飞浪冷笑连连,道:“臭小子,你应该知道她是谁吧?”

他说着,用手抚摸秦风箫的胸脯。

李乐道:“我……我好像不认识她,”

“臭小子,少在本座面前耍花枪,说!秋飞霜给你的银钗放在什么地方了?”

“我是堂堂大男人,要什么银钗?”

“他妈的……”

百里飞浪骂了一句,并重重地在秦凤箫胸前抓了一把。

“啊……”

秦凤萧不禁痛得高叫起来。

站在一旁的白衣使者听得打个寒战。

百里飞浪道:“李乐,你不说出来,本座就在你面前把你师娘活活地撕碎。”

李乐大气也不敢出,喃喃地道;“最好不要……可是……你的手下……”

他看向白衣使者。

百里飞浪大笑道:“她就是本座的白衣使者,你可想知道她是谁?”

李乐心下又是惊颤震动。

他知道,白衣使者就是秋飞霜的女儿,也是秦风箫的女儿。

百里飞浪恶毒地道:“她不但是秋飞霜的女儿,而且也是挹翠园中的白姑娘。”

李乐惊叫着,向白衣使者看去。

可白衣使者是背对着他。

百里飞浪又道:“本座让她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让她看看秦凤箫的‘庐山真面目’。”

“秦凤箫的泪水涌出,紧闭着双眼缓缓张开,看到了帐外的香儿。

香儿一脸痴迷,双眼空洞无神。

秦凤箫心道:“香儿所中的‘摄魂魔音’太深了!”

她闭上眼睛,思绪又回到十年前那个晚上。 ·

百里飞浪正准备进入秦凤萧身体时,就看到香儿向这边跑来。

香儿那时才十岁,可她已拿着—把锋利的长剑。

长剑刺向百里飞浪。

百里飞浪劈手夺过她的长剑,手掌扣在了她顶门上。

秦凤箫急得大叫道:“你不要伤害她,她还是个孩子。”

百里飞浪狞笑道:“不杀她也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秦风策仿佛已猜到他要干什么。

百里飞浪发出一阵淫笑,道:“你只要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我绝不会动你的女儿一根手指。”

秦凤箫知道自己已无路可走。

谷中仅剩的两名长老,都已到了风烛之年,他们绝不是百里飞浪的对手,横加出手,定会遭杀身之祸。

秦凤箫悲叹一声,轻轻低头道:“百里飞浪,希望你不要食言,否则定会天打雷劈。”

“哈哈……”百里飞浪狂笑着。

他心中暗道:“秋飞霜的两个孽种,本座现在不会杀她们,还要等她们长成人以后,嘻嘻……”

秦凤箫垂目道:“你点了香儿的‘晕甜穴’。”

百里飞浪随手一指点去。

香儿忍不住闭上了困倦的眼帘。

百里飞浪又解开了秦凤箫的穴道,只封住了她体内真气运行的脉络。

秦凤箫含恨忍屈,以泪洗面。

百里飞浪除去了面罩。

秦凤箫惊呆住了,那不是一张人类应有的面孔,除了两只眼睛正常外,嘴唇、鼻子、耳朵都已失去。

整个脸好像一张癞蛤蟆的皮,说不出的丑陋和怪异,恐怖中带着一种让人呕吐的感觉。

秦凤箫惊叫一声,紧闭上眼睛。

她依照百里飞浪的吩咐,跪在他面前,为他解去衣裤,用舌尖上的甘露,细细湿润着他身体的每个部位。

百里飞浪情不自禁地大哼起来。

他抱住秦凤箫光滑的身躯,小心翼翼地闻嗅着她胸前的鲜嫩白肉。

那里散发着一股特有的香气。

紧接着,百里飞浪又迫不及待地一口咬在圆鼓的“酥白肉”上。

幽香在嘴中回荡了一周,吸入肺中,瞬间又散遍了全身进入骨髓的最深处。

百里飞浪道:“现在你必须要叫出声来,声音越高越好!”

秦凤箫似痛非痛地叫了一声。

“不行!你要像婊子一样的叫春。”

百里飞浪说着,双手从她上身滑下,经过油缎般的光滑肌肤,停在她双腿尽处。

秦风萧的大腿夹得根紧,使得香臀中间的一条深沟更加曲致玲瑰,优美动人。

百里飞浪用力分开那两条修长丰腴的大腿,伸手触向最敏感的地方。

秦凤箫呻吟起来,声音越来越高。

现在,她身体上的反应已不由她的心思来控制了。

随着秦凤萧的一声呻吟,幽洞也一缩一张地开合着。

百里飞浪撼到体内一股热流不知从何处升起,刹那问传遍全身,最后集中在小腹最下处。

他按撩不住,扑到了秦凤萧乎坦的小腹上,像一头出笼的野兽,进人了秦凤箫体内。

“啊……啊……”

“骚贷……你要我玩得舒服,噢……否则休怪……我反悔……啊!”

百里飞狼剧烈摆起来,似地动山摇,狂风断柳。

呻吟声、呼叫声,在山风狂吼的夜里,依然可以传出老远、老远。

百里飞浪所有的积愤似乎全用在了秦凤箫身上。

直到天光大亮时,他还在秦风箫胴体上大呼小叫着。

可这时,秦风箫却看到了另外一人。

他硕大的脑袋、上面光亮亮的不长一根毛发,穿着一领闪着五颜六色的袈裟。

他大声念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接着,这位大和尚就出手攻向百里飞浪。

秦凤箫急忙起身,刚穿好衣服,就看见被打斗声引来的秋飞霜。

也就是那天,秦凤箫第一次挨了自己丈夫的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

百里飞浪一掌把李乐扇倒在地。

百里飞浪骂道:“臭小子,你有种!但也别得意太早,今天本座暂时饶了你!”

李乐嘴角含血,但还是笑着道:“百里飞浪,你虽然拳脚上的功夫比本少爷高,可嘴上的功夫却差得远了,被小爷骗得摸不到自己屁股。”

百里飞浪怒哼一声,抬脚踢在他屁股。

李乐飞起,直跌到房门上,“哎哟哎哟”地不停大叫起来。

百里飞浪道:“来人,把他带下去,送进地牢。”

秦凤箫暗道:“刚才一定有场舌枪齿战,没想到百里飞浪这个老奸巨猾的人,居然也被李乐骗得团团乱转。”

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禁也有种快慰之感。

这时,房门打开,走进两人,架着李乐出去了。

百里飞浪叫道:“白衣使者,你也给本座滚出去,一点派不上用场,简直都是废物。”

香儿不愠不怒地躬身施礼,然后垂首退出房门。

百里飞浪又扑到了秦凤箫身上,道:“只有看见你时,才能让本座感到一丝满足。”

话音未落,他已抱住那白得几乎透明的香臀,进入秦凤箫的身体中。

“啊……恶贼!”

秦凤箫惊叫着,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十年前,就是因为这个衣冠禽兽,使秦凤箫因无法解释的误会,被迫带着雪儿离开了秋飞霜。

她自觉对不起秋飞霜,所以雪儿到现在还叫她“箫姨”。

向南天绝对比李乐更自在更幸运,因为他已被百里飞浪放了出来。

他被封住穴道,装在一个大麻袋中。

有人道:“向大捕头得罪了,穴道半个时辰自行解开,小的们先告辞,后会无期。”

“蔌簌”的脚步声远去,四周平静下来。

半个时辰过去,向南天终于可以活动手脚,但没有力气打开系死的麻袋。

任何人都经不起四天四夜的不吃不喝。

向南天自语道:“看来只有等别人发现麻袋,本大爷才能得救。

话音才落,就听到有脚步声传来。

来的居然不止一个人,向南天一阵兴奋。

只听到一个人道:“聪明人就是聪明,就是连天下最聪明的人也无法辩驳。”

另一个人道:“所以我就不辩驳!”

“你又不是天下最聪明的人。”

“为什么?”

“这条小路一直由我领路,而且起先你还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这条小路的确近了许多,但虽然如此,并不代表就能找到公子。”

“不管怎样,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