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那我三人就亲自在林中找那臭小子,我们务必在天黑前找到他……”
姚、张二人点点头表示赞许,三人便在茅屋里等待着。
欧阳琼被六名敌人追杀着。,虽然他受了重伤,但在林中生活了十几年,地形他都很熟
悉,因此,六人虽跑得快,却被他东拐西拐的追昏了头,辨不清方向而迷路了。
欧阳琼捂着伤口狂奔了二里多路,他找了一片隐蔽的丛林坐下歇息,撕下身上的衣衫包
扎住不断流血的伤口,由于受伤严重,流血很多,他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双耳轰鸣。
想起现在正遭敌人追杀,而他却感到体力已渐渐不支,暗道:“我得在一个十分隐蔽的
地方歇息调养一会,不然敌人马上就会顺着血迹找到这儿的,一旦被他们追上,那我必死无
疑……”
他张目四望,想找一个十分隐蔽这处。猛然,他记起从前和父亲采药时发现有一个很秘
密的、鲜为人知的山洞。他暗想:那真是个藏身的好地方,那些狗娘养的家伙一定找不到那
里。
于是,他辨清了山洞所在的方向后,便咬牙忍着伤口的疼痛,向山洞走去。
每走一步,他都感到伤痛万分,浑身百骸尤如散了架般酸、痛,靠着坚强的意志和信心
他艰难的迈着蹒珊的步子,在不被敌人发现的情况下小心翼翼的走向山洞。
盏茶功夫后,他已来到那位于崖边一个荆刺丛生、灌木茂密所遮掩的山洞洞口。
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抓住洞旁的灌木,向洞内艰难的爬入。伤口疼痛的痛哼声和使力
爬攀时的吃力声虽不是很大,但却在山洞内回应的很悠长很响亮。
突然,从洞里面走出三个妖艳饶美的女子来,她们惊疑地向洞口走来。其中一位最为年
轻绝有二十岁的女子惊讶地说:“大姐,前面洞口有人爬来了!听声音好象是受了伤,而且
还是男人耶!”
那年纪最大而显得更是妖饶、约有二十五六岁的女子应道:“嗯!这是男人伤痛所发出
的声音。走,我们过去看看,若是那些追兵,我们就将他解决掉……”
三人警戒地向洞口走去,离洞口约莫还有四丈远时,她们已清晰的看到了人洞的是一个
异常英俊而带着秀气的美少年,少年刚爬进洞口身子上有好几处伤口,外面虽有布巾包扎,
但鲜血早巳将布巾浸透了,殷红的血已从布巾上渗透流出了。少年神情显得极是痛苦;吃力
……
三女不禁被眼前这绝世美男的俊容所看得呆了,不由脱口赞呼:“哇!好俊的人儿……”
入洞少年欧阳琼挣着试图从地上爬起,但由于伤势太重,流血过多,已无力爬起,遂出
于求生的本能向三女伸手求救道:“三位姐姐,救……救救我……”
三女不由一喜,同时上前俯身来扶,两女一人扛其一只手臂于颈,而手却揽在其腰,另
一女则将他从前面抱住相携,两只挺耸已半裸可见一条深深乳沟的乳峰已贴在欧阳琼的身子
上,那沁人心脾的幽香体味直向他扑鼻而来,那胸脯酥软颤动的感觉令他心弦为之颤抖,那
秀色可餐的半裸乳峰已近在眼前,他不由羞得面红耳赤,神智为之震颤不已、一颗心已在剧
烈的跳动,双手已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三女见他羞状诱人,不由互视一眼“卟哧”的笑出声来,那娇媚的神态令他不禁一惊一
颤。
那年龄较大的女子笑得更欢了,娇滴滴地道:“俊弟弟,你好英俊哟!你有没有和女人
好过呀?我们姐妹三人号称‘乐界三姬’,我叫冷日,她俩是我妹妹冷月、冷水。请问你叫
什么名字呀?”
她们真不知害羞,竟自改名号,把“淫”说成“乐”。原来,欧阳琼所逃来与父母深居
老林深山,从未接触过除生母外其他的女子。
现在见她们如此放浪,妖娆无比,哪曾见过这样的情景?一时不由嗫嚅着涨红了脸说不
话来。半晌,才吞吞吐吐的说:“三位姐姐,我……你们不用将我搂得紧紧……‘男女授受
不亲’呀!请你们只扶我就行了,我叫……我叫欧阳琼。”
三女见他一副秀气害羞的样子,已知他是处子,心中俱不由一阵狂喜,皆打鬼主意暗想
:有如些俊俏的少年处子,那我又可好好的乐一乐了,真是天赐美男!
三女皆各打主意,于是更是色迷迷火辣辣的盯着他频抛媚腿,乱送秋波,万般挑逗。
欧阳琼不禁心慌意乱,脸儿已变成了一张关公脸,身子不由颤动起来,一颗心已跳得几
乎快脱膛而出了。双手正欲从两边美人儿的颈肩抽回,却被她俩同时握住并放在各自薄纱内
的丰满弹柔的双峰上助其揉抚起来。
他不由胆战心惊,惊骇万分,虽想抽回,却欲抽无力,同时,体内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
冲动产生,浑身亦变得异常燥热。更要命的是,冷日已放浪见骸的在他体前不仅边用那柔滑
的乳峰磨拿着他的胸膛,并且将那娇艳欲滴的樱唇也在吐气如兰时印在了他的唇上,并用手
缠着他的脖子熟练的用唇舌吻绞着。
欧阳琼惊惧万分,欲挣无力,已身不由己的变成了顺从,更奇怪的是,他被其娴熟,令
人醉死的香舌在口中舔绞的浑身通起痒酥,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他身不由己的也用她
同样的方法回应着她,用长舌与其缠绞痛吻起来。
经过三女的同时施媚,他已感到浑身越来越热,一种莫名其妙的需求愈来越盛,并且下
体那个本着用来传宗接代的宝贝也在不由自主的膨胀挺耸起来。
忽地,冷月搂在他后腰的纤手不经意的碰到他后背的伤口上,立时痛得他“啊”的一声
大叫起来。神智为之清醒,他猛然用手推开正在痛吻他的冷日,坚毅地说:“三位姐姐,请
你们不要这样……自重自己清白之身吧!哎哟……”
正说着,伤口的疼痛使他禁不住失声叫了起来?
三女闻言,毫不脸红的互视一笑后,齐娇声道:“俊弟弟,你觉得我们很难看是吗?”
欧阳琼忙忍痛摇手道:“不……不是的!三位姐姐美极了,美得就像天上的仙女……不
过,在这山洞里抓男寡女的,有些不方便。我看,我还是走了……对了,我记得十几天前,
我和爹采药时见这里还没有人住呀,三位……三位姐姐是什么时候来到这儿住下的?你们没
有家吗?”
三女“叶司”一声,又忍不住娇笑起来,被他那可人的模样和毫无做作的话逗乐了。冷
日俺口边笑边说:“嘻……俊弟弟,我真得太喜欢你了!喜欢你绝美的模样,喜欢你坦诚的
言语。我们真的很美吗?呵……没想到你真是一个处处讨人喜欢的美少年!在这山洞里怎么
不便?你既然说三位姐姐都美得像天上的仙女,那么你喜欢姐姐吗?只要你喜欢,我们的什
么东西都给你,包括身子。只要你和我们有过了,那时还有什么不便的?现在你若出去,不
是又要遭到敌人的追杀吗?我们也是前天才为躲避仇人的追杀,而如你一样……找到了这个
隐蔽的山洞住了下来。对了,追杀你的敌人是些什么人呢?”
欧阳琼不禁被她们的笑语所惊得征了一怔,暗道:“这三个女子怎么这么放荡?她们自
称是‘乐界三姬’,那他们不是专门寻欢作乐的吗?说什么只要我喜欢,她们什么都可以给
我,包括身子。如此说来,她们倒愿意给我做夫人为我生儿子?这,不行……他们长得确实
很美,但却是一群淫荡见骸之女……不过,她们说的也是,我现在若从这山洞走出去,敌人
一定会抓住杀了我的,而且,她们也是被仇人追杀才逃到这儿的……看来,我们是有缘在此
相聚了!不知追杀她们的是何人?……”
他正运思着,冷日轻拍他的肩头,娇声道:“俊弟弟,你在入神的想什么呀?你还没告
诉我追杀你的是些什么人呢?说出来,以我在江湖中这几年的见识说不定还知道一些情况呢!”
欧阳琼点点头,星月含泪悲痛地说:“那些王八蛋……我见他们身上所穿的蓝衣绣有一
只振翅欲飞的黑鹰,……他们那些畜牲,有一个叫邓俞的家伙,他在那次比武中受伤,遂怀
恨在心,在其属下姚亮、张昌的指引下来到我家挑衅复仇。他们不是人,都是一群畜牲……
他们轮番非人的强暴折磨我娘,又将我爹击成重伤,现在,我爹娘可能已难逃厄运了!我一
定要为我爹娘报仇!”
话音未落,三女便惊骇不已,花容失色。冷日急急地点头道:“是了……昨天我听见姚
亮、张昌那两个杂碎商量说是要对付欧阳冬一家……d阿!这么说……你是欧阳大侠的公子
了?真是将门虎子!唉!我当时有心去给你们报信,但无奈他们已在你家周围布置了耳目埋
伏,因此我也无能为力!想起令尊当年在武林中是何等人物,人人敬畏,却不想如今遭了这
些杂种的毒手……噢!俊弟弟你说的来向你父母复仇的那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呀?”
欧阳琼一想起邓俞,便双拳紧握,浑身的伤痛已全被怒火所淹没了,他双目喷出腾腾燃
烧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那个畜牲、杂种……是一个面貌丑陋,面目狰狞、脸上有许多
青瘤……听他说是为了练什么‘毒煞神功’而变成这副模样的,他叫什么,……对了,他叫
邓俞!我记得很清楚他用手脱衣物骑在我娘身上时,那右手……有六个指头,那个杂种……
邓俞,我一定要找他报仇……”
冷日见他神情愤怒,声音较大,忙伸右掌堵在他的口前,惊骇无比的低声说:“俊弟弟,
你别说那么大声,小心敌人听见找到这儿了!你的仇人我都知道……不过,若想找他们报仇,
只怕比登天还难,以你的微末之力只能去送死!现在你先与我们在这儿将伤养好,然后再从
长计议。我姐妹三人一路上被他们这些畜牲不但强暴了,月妹、水妹都被他们砍伤了。我们
现在是同病相怜,一条船上的人了!”
说着,又搂过他的脖子在其唇上吻了起来。
冷月、冷水见她处处先占便宜,便觉得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而醋意大发。
于是,姐妹俩便愠道:“大姐,俊弟弟伤得还很严重呢,我们扶他进去为他包扎伤口疗
伤吧?看流了那么多的血,你也不心疼还在那么只顾亲热。等他伤好后你再和他狂欢也不迟
呀!”
冷日极不情愿的松开手,但嘴唇却贪婪的又吸吮了几口才恋恋不会的移开口,不无羞涩
地说:“你们两个骚货是不是嫉妒我呀!一定也是饥渴难耐了吧?我最清楚你们了,比我年
轻春心正旺,一天没有男人操就受不了,可是俊弟弟还是个十六岁的处男呀,他一人能招呼
得了我们姐妹三人吗?我是大姐,当然得让我先享受一番了!”
说着,她又是搂抱又是伸舌来物,模样饥渴万分。欧阳琼强力将她一推,道:“花姐姐,
请你不要这样……请自重!”
冷日见他神情严肃,态度坚决,想到若再强作下去只会让两位妹妹笑话,便尴尬地笑了
笑,松开了。心中却暗道:“俊小子,现在便放过你,若和你真玩起来只怕你这个从未搞过
女人的大处男,在受伤的情况下会吃不消的。好了,等你伤好后,看我不将你治服得拜倒于
我石榴裙下才怪呢!那时你尝到甜头后,只怕你不但不推我,还会一刻也舍不得离开我了。”
想后,她便强笑道:“俊弟弟,我扶你进里面去包扎伤口吧!”
欧阳琼见她态度和蔼,语气柔婉,忙点点头,谦虚地说:“姐姐以后别叫我什么俊弟弟
了,就直呼我姓名吧!……有劳三位姐姐了!”
“淫界三姬”见他斯文儒雅,十分让人喜爱,遂也故作温柔、知书达礼的柔声道:“既
然公于不喜欢听‘俊弟弟’这个称呼,那我们就叫你‘琼弟’了!以后我们就生活在一起,
你也不必再客气了!琼弟一定读过很多书了,不然怎的这般儒雅、斯文、文质彬彬的?”
欧阳琼忙拱手谦逊道:“三位姐姐太抬举我了!小弟对诗、赋、词、章只是略知一二而
已,谈不上读过很多书!小弟才疏学浅,还请姐姐们以后多多指教!”
三女见他如此重礼客气,心中更喜,冷日遂完尔一笑,千娇百媚的齐声道:“琼弟真是
太谦虚了,不似我们这般无知!你青春年少、英俊洒脱、文武全才,以后一定是一个大有作
为的人!”
四人互相谦逊了几句,三人便扶着欧阳琼进了洞里面,将他平放于藤条编成的软榻上。
然后拿来纱布、金创药在给他洗净后,为其包扎着伤口。他那受创的伤口没引起她们的注意,
倒是其壮实、白晰、发达的身